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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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他是如何的反應。

仔細的打量著賽華佗,當看到他今天用的是自己送給他的那條發帶後,冰心的心裏不由自主的泛起了名為‘愉悅’的情緒波濤。

想了下,默默地偷偷在袖子的遮擋下,從儲物手鐲中拿出給賽華佗準備的新發帶遞給了他。瑩白的手握著紫色繡星光發帶,兩廂對比映襯下,更添了幾分的誘人風情。

以冰心的能耐幾天的時間自然是可以從從容容地制作好一身精致的衣裳的。可是這幾天沒有人離開,自然沒有人可以給她捎帶布料,儲物手鐲裏的也不能平白拿出來用啊。所以冰心只得又做了一條發帶給賽華佗,反正發帶用料不多,體積也小,更好解釋來源。

“給,看看喜不喜歡。”冰心將發帶遞到了賽華佗面前,這一條發帶還是冰心在歐陽山莊時做的,只是當時因為賽華佗的決定沒能送出,可這條發帶頗費了她一番功夫,當然她也很滿意就是了。

“冰心給的任何物品,在下總是歡心雀躍的。”看著冰心手中的發帶,賽華佗的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並很快的欣然接受了:“只是明日尚還缺身衣裳,希望冰心莫忘了才是。”

眼波流轉之間,冰心自然點頭答應了他的話,可醒悟過來的時候心中則懊惱不已。

這可不是冰心第一次被美所迷了,只是她本來就是打算要給他做一身的,再說“自己家的人,看看也沒什麽。”如此想著,冰心也就理直氣壯了起來。

賽華佗早已發現了冰心的這個毛病,不過見冰心只是對著自己犯花癡也就不以為意了,反而將這‘美人計’使得愈發順手了。

冰心斟茶倒水,頗為殷勤地奉上小小的茶盅: “明日,給”。

見冰心這麽一番表現賽華佗眉毛微挑,揚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說吧,怎麽了?”

“你們要離開這裏了吧?”冰心明知故問道,她想知道邊疆老人是否告訴了賽華佗,又不好直接問。

可惜賽華佗似乎沒有如冰心的意,回答的話有些模糊,他放下杯子,看了一下冰心: “是啊,怎麽了。”

不過冰心絲毫沒有被打擊倒,直接帶著些許輕松的叮囑著:“那我不在的時候,你可要照顧好自己了,要按時用膳,按時睡覺,要......”話還沒說完,就被賽華佗打斷了,他已經敏感的聽出了冰心話中含的事實,語氣有些微的焦躁:“你呢,不和我一起?”

“嗯,我不和你們一路,邊疆前輩答應了讓我跟在他身邊接受指導。”冰心見賽華佗是真的還不知道,大概是之前的心理建設很成功,此時她大大方方的將事情告訴了賽華佗。

聽到這些話,賽華佗沈默了下來,沒有說話,靜默的環境,給了冰心不小的壓力感。

就在冰心將要繃不住的時候,賽華佗的回答像春風吹拂過般的吹進她的耳朵:“嗯,這樣也好,你在師傅身邊也安全些。師傅可是向我誇獎你資質極好,你可要好好學了。”

冰心感覺在預料之外又在預料之中,笑著連連點頭應是:“我肯定會讓邊疆前輩滿意的。”

“是,是,是,我們冰心厲害的很呢。”頓了頓又有些調皮的調侃:“也許過不多久你就要叫我師兄了。”

然後不等冰心說話拉起冰心的一只手,語調婉轉曲折:“你說師兄說的是不是呢,小師妹?”

一晃的賽華佗和女神龍一行人離開已經有將近兩個月了,這兩個月冰心跟在邊疆老人身邊學習,古木天也會指點一二的,只是時間短所以冰心是努力的將東西都記下來,不求甚解,只求多知些,畢竟以後可以慢慢消化所學到的。

“冰心啊,你還在看醫書啊,可真是努力啊!”中氣十足的男音將冰心從回憶裏驚醒:“古前輩,您回來了!今天可是挺早的,收獲如何?”今天天氣很好,所以一早邊疆和古木天就出去釣魚了,這一上午的時間過去了,見古木天回來,冰心才有了這一問。

聽到冰心的詢問古木天連連擺手:“嗨,都怪邊疆那個老小子驚走了我的魚,要不然我的收獲一定會很大的。”

話音未落就聽門外傳來了邊疆爽朗的笑罵聲:“好你個古木天,竟然背後說我壞話,你安的是什麽心?”

一身藍色布衣緩緩地走進客室來的邊疆老人像個氣質出塵的隱士,可他的話和他手中拎著的魚則完全打破了這一第一眼印象。

見兩人又鬥上了,冰心低頭笑了笑:“如此冰心便不打擾兩位前輩的好興致了”接過邊疆老人手裏的魚,也沒有管身後兩位前輩的反應,將魚拿出去處理了。

“你看你看,不愧是你那徒兒的媳婦,和你徒兒一樣的。”古木天在冰心離開後,被手對著邊疆老人道。

“夫唱婦隨,我們家明日和冰心感情好,你羨慕啊。”邊疆老人絲毫不在乎古木天的點評,樂呵呵地回了一句後,摸摸胡子又得意道:“我肯定會比你早喝上媳婦茶的,你就是羨慕吧,啊?”

聽到邊疆老人的一席話,古木天先是氣急,忽的又摸著胡子樂呵呵的模樣,不掩飾的笑了起來:“嘿,我不急,我相信龍魂鳳血的感情。”

邊疆老人看到古木天這一副腆著肚子,得意洋洋的表現,簡直不知要如何接了,一手指著古木天:“你......”

不知該說什麽的邊疆老人索性收回手臂,轉身悠閑自在的歇在了一邊,不再理會古木天了,徒留他一個在那得意。

一時間兩人倒是都安靜了下來,只是沒過多久,兩人有鬥起了嘴,直到冰心將做好的飯菜端上來。

你進我退你爭我搶的一場飯桌上的比試完結了,這一頓飯也就用完了。

冰心的生活便在這樣的平靜又熱鬧的日子裏穿行,時間過得很快,也很安心。

直到一天晚上,邊疆老人在教導完冰心當天的課程後,告訴冰心:“冰心啊,這些日子你進步很大,只是接下來我不能再指導你了。”

冰心猛然聽到邊疆的話一楞,看到冰心這樣的神情,邊疆老人接著解釋:“一則你和明日也是很久沒有見面了,二則我和你古師伯近期要出一趟遠門,你跟在身邊不方便。”聽邊疆這樣說,冰心初時有些羞赫,當聽到後面時,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不明白也沒法子不是,冰心心裏自嘲的笑了笑。

第二天一早冰心向兩人道了別,上路了,回頭遠遠看了看這個自己住了一段時間的地方,沒有猶豫轉身走上了前往四方城的路。

“你說冰心丫頭能闖過這劫麽?”

“不知道。”

“哎!”

“你我已在紅塵外,別想那麽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雪花女神龍(三十)

冰心一路向著四方城行進,這段時間雖然不長,可經過兩位高人指導冰心的武功雖然只會幾招簡單的保命功夫,可輕功還是小有成效的,配合著冰心獨有的內力使用效果很好,且消耗的內力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有了輕功趕路就好了很多,不僅比以前速度快了,也比以往的時候更省力了,冰心就是這樣低調的前行。

冰心盡力在自己所能的範圍內安全的情況下盡快趕路,休息的時候通過系統幫助警戒繼續自己的功課和研究系統存儲的劇情畫面,許久沒有看過了,她竟然覺得陌生了許多。

盡管冰心自己也知道經過自己的插入,必定有什麽改變了,可是冰心並不認為自己的小翅膀會改變什麽大的事情。

因為無論怎樣上官,司馬,皇甫,歐陽四家的恩怨早已種下,年輕的一代如今已長成了,滅門之仇怎會輕移,一如冰心現在也沒有打消報仇的打算,這也是她在面對賽華佗時的心結。

想到這裏冰心有些心不在焉的,盡管現在天色明亮可依舊有那不懷好意的江湖人做著打劫的勾當,而冰心就很有穿越女主劇情的遇到了。

“呦呵,大哥你我今日福源不淺啊。你看這財運艷福聚全了啊,啊?”說完還哈哈大笑了起來,聲音輕佻□□令人厭惡。

被稱為大哥的那個人聽聽聞這話,連連點頭同意,嘴裏卻連道:“二弟,你別嚇到了這嬌滴滴的姑娘。姑娘你別怕,我們兄弟不會傷你的。”同時視線蓋不住的在冰心身上留戀,直讓冰心心中作嘔。

冰心有些緊張,盡管她現在會了些許拳腳但畢竟練習時間不長所以很忐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逃過一劫了。

盡管系統可以升起防護罩,可是冰心並不希望在人前暴露自己的這一底牌。畢竟她現在是真的沒有別的什麽保命的東西了,系統是越來越吝嗇了,這幾個月冰心已經很努力了只是卻沒有什麽獎勵,冰心也沒有什麽不能接受的,畢竟她努力了十幾年才得了三四樣東西。

也許是認為冰心手無縛雞之力跑不掉,兩個劫匪毫不避諱的當著冰心的面就開始決定起了冰心的使用權。

冰心趁著面前的兩個人分神談話的功夫,轉身將輕功運至極點跑了開去,回過神來的兩人同樣拔腿猛追。

跑了一會兒,冰心發現自己的速度遠勝後面的兩人,考慮了一下冰心慢慢地一點點的放下自己的速度,到後來冰心幾乎本體速度了,後邊兩個人依舊追不上。

如此的一番表現但是讓冰心緊張的情緒安定了下來,沒打算用兩人做所謂的試招打算,冰心可不相信輕功不好武功就不好的結論,為了徹底避免陰溝裏翻船,冰心決定提速離去。

可就在這時在系統地圖裏出現了一個代表人的光點,人物的名字標著“弄月公子司馬乘風”的字樣。

看見這情況,冰心想到了什麽可具體的情況又想不起來,糾結了一下,冰心不知哪裏來的膽氣,向著弄月公子的位置跑去,邊跑還邊呼救。

想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冰心只覺得傻透了,這荒郊野外的自己在呼救,成功的可能性自然很低。只是她自己知道了弄月在附近,倒也可以自我安慰一下下。

很快的冰心的呼救聲引來了弄月,只是弄月公子可沒有助人為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美好品質和內涵。

沒一會兒的功夫,他的目的就交代了出來,他將三人定住是為了有人給他試藥罷了。

冰心不想和他言語,只當沒看到他,只盯著藥草看了一眼後,擡頭遠目,同時命令智腦系統加緊分析那天星蓮和地獄花的身份,以及看看有沒有解決辦法。

冰心將事情交給智腦後,便很不再關註那花了。直到冰心被推出先采花時,冰心才盯著他看了一眼,默默地上前。

冰心心中焦急萬分,可面上卻看不出分毫,直到冰心站在兩株草藥前,且靜立了一會兒後,冰心才得到了系統的分析結論,伸出了手。

冰心無視了智腦系統的提示音,伸出的手是向著那株被評定為腐蝕類毒素的地獄花。可是在冰心的手馬上就要碰到地獄花的時侯,在冰心已經打算抽回手,向旁邊的天星蓮伸手時,竟然遇到了弄月的攻擊而被迫抽回收。

身後還活著的劫匪毫不猶豫的沖上去摘下了地獄花,也毫無疑問的死在了地獄花的劇毒下。

見那劫匪死去了,弄月也不再理會站在一旁的冰心了,一臉興奮的采摘起了天星蓮。

“走吧。”弄月公子有些女氣的聲音發出了這兩個音,冰心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在弄月“刷”的一聲打開折扇看著自己後,知道不能再自欺欺人的冰心果斷以實際行動表達了自己的意願,便是自己要與弄月走不同的道。

大概是冰心手中的那顆煙花彈起了作用,若是平時只怕弄月公子會很有興致的陪冰心走上一局,只是現在他是為治療女神龍的眼睛尋找天星蓮而來,天星蓮到手他必須盡快回去,沒有時間磨嘰,也就直接離開了。

如此爽快倒是令冰心楞了下,只是在弄月走後看到天星蓮時,想起了女神龍換眼這件事。

冰心擡手丟了丟手中和煙花彈外形一樣的物體,心中為自己特意找人制作的假貨感到很滿意。

四周沒有人,確切說除了冰心外只有兩巨屍體,這樣的情況讓冰心感到無比的惡心和心底的涼涼發毛感覺。

可是系統已經告訴冰心這裏的草藥,調配一下可以代替星星草,因此冰心只得強忍著身體和心裏的不適,繼續呆在這樣的環境裏工作。

按照系統的指引,冰心從兩株草的根部土壤裏挖出幾條蚯蚓,先將自己的內力灌入蚯蚓體內,然後將蚯蚓和天星蓮一起碾碎塗在手上,就可以接觸地獄花了。

碾碎和塗抹的過程對冰心來說簡直就是一場災難,強忍著不適,狠心快速塗上了手,按提示以最快的速度采了藥草,又拿了個木盒裝了尋到的五六只蚯蚓,將藥草放進空間手鐲,蚯蚓拿在身邊,又取水將手洗了一遍又一遍,冰心馬上離開了這地方,繼續趕路了。

進了四方城後,冰心熟門熟路的走在了前往歐陽山莊的路上,一路暢通無阻,也沒有什麽狗血意外,所以冰心很是順利且快速的到達了。

只是不想山莊裏的看門人告訴冰心,賽華佗去了‘春風得意宮’已經有幾天沒回來了的訊息。

匆匆地趕到春風得意宮卻剛好趕在了賽華佗在給女神龍實施治療。

弄月接到宮女的回稟,在冰心未來到時便已經知道了,待冰心隨宮女走到了治療的房間外時,弄月公子斂了斂下顎示意了下,冰心同樣無聲的回了回禮。

見其他人都是緊盯著房門,沒有發現自己,冰心默默地站在一根柱子旁邊,陪著眾人等了起來。

從後方看見焦急的盯著房門等待著事情結果的臭豆腐和小豆芽,冰心漸漸的出了神,她不由得想到若是自己有一天出了事,有幾人會為自己傷心呢?

這樣想著冰心只覺得身上軟軟的,提不起什麽力氣,“冰心妹子,你什麽時候來的?”臭豆腐的聲音將冰心的心神叫了回來,擡頭看距離自己也不過幾米遠的人,冰心有些木然的不知怎樣回答。

冰心尚未想好如何回答,就見對方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看著眼前的人眉目間帶著毫不掩飾的焦急隱忍。

扯了扯嘴角,勾起一個溫和的笑臉:“大哥,我也是剛到沒一會兒,看你那麽焦急就沒有打擾你了。”

臭豆腐聽到冰心的話,回頭又看了看緊閉的房門,重重的點了下頭,似乎這樣可以加大成功的可能性一樣。

見臭豆腐依舊沒有多大起色的心情,冰心只能接著勸:“”大哥別擔心了,上官姑娘一定會沒事的,你難道還不相信賽華佗的醫術麽?”

臭豆腐出了口長氣,心情好了些,見冰心臉色不很好,皺了皺眉頭:“妹子,要不你先去歇會兒吧,別在這守著了,到時我叫你。”

冰心在接連幾日不斷地趕路,同時完成要給賽華佗使用的藥劑的配制,還要保證自己的學習課程。

如此忙碌冰心理所當然的精神和臉色很不好,現在倒是被臭豆腐給提了出來,冰心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在臭豆腐的勸說下答應了先去休息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果汁也知道自己的文文很啰嗦,進展比較慢,會努力加快的。

☆、雪花女神龍(三十一)

打坐練功,功法運轉開來,沈浸其中的冰心只覺得全身的暖洋洋的通體舒泰,再睜開眼又是一個清晨來臨,幾日裏的疲憊感已經煙消雲散啦。

“姑娘醒了。”冰心正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忽的聽到了身旁傳來和柔美的聲音,倒是驚了一下,不過倒也沒有失了姿態。

轉過身來,便見一位青春正好的姑娘端著洗漱用具裊裊婷婷的立在那裏,冰心看著對方的打扮便知道是春風得意宮的宮人,弄月的下屬,而她可不會小瞧了這春風得意宮的女子。

微笑著接過對方手裏的東西,並拒絕了對方想要服侍的舉止動作,獨自打理好自己個兒,又用過了另外一個宮人拿來的膳食。

冰心此時只覺得自己宛若換了個身子般的輕松愉悅“不得不說這裏的粥品點心很不錯。”冰心暗中讚嘆了句。

請宮人帶路前去找賽華佗,跟著帶路的宮人轉了幾個廊道,穿過數個拱門,被引到了一處花園之中,沒幾步遠遠的冰心便看到了在亭中下棋的賽華佗,自然下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賽華佗對面同樣執棋深思的弄月公子。

腳步不由緩了下來,略作思量後,覆又擡步前行,只是這次她的腳步更輕更緩了些。

立在亭中,冰心觀棋不語,弄月與賽華佗也是恍然未覺般的沈浸其中。

桌上的象棋盤中廝殺激烈,桌邊的兩個執棋人絞盡腦汁,冰心一直都不明白為什麽每次兩人鬥棋都是用象棋,莫不是覺得這樣更有激情,默默的她在心裏吐槽不已。

“哈哈!將軍,我贏了。承讓了弄月公子。”賽華佗大笑著沖弄月拱手示意,眉眼動作毫不掩飾的表現出他此刻源自內心的喜悅。

隨後“啪,啪”兩聲清脆的聲音響起,是弄月公子的折扇敲擊手掌的聲響:“如此弄月便不打擾兩位了。”說著看了冰心一眼,“刷”的一聲打開折扇,搖著扇子帶著宮人離去了。

冰心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很是感嘆,可具體在嘆息什麽,她自己也不明白。

手上傳來溫暖的觸感,是賽華佗牽起了冰心的手掌,見冰心看向自己,他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悅:“休息的可好,昨日便知道你來了。只是你在休息,便也不好去找你了。”

這般溫柔的聲音敲擊在冰心的心脈裏,令冰心的心裏有了些微的動搖,可很快的就被她壓了下來,已經做好的決定冰心不會改變。

“嗯,當然挺好的,你看是不是?”說著冰心還在原地轉了一圈,表示自己真的很好。

冰心衣角飛揚,笑顏如花,用事實明確告訴了賽華佗她現在的狀況。

都說‘小別勝新婚’啊,這句話當真是不假的,分離了數月的有情人此時自然是你儂我儂,親密無間了。

親親蜜蜜的訴說罷離別後的相思,又說起了現在的一些狀況,兩個人心情的都很不錯。

依舊是在亭子裏,只是亭子裏的人變成了冰心和賽華佗罷了。棋盤已經收起,桌面上放著兩杯清茶,一些糕點。春風得意宮的宮人離得遠遠的,絲毫不會打擾到互訴衷腸的兩個人。

冰心左手托著下巴看著對面飲茶的賽華佗:“聽說你給自己建了個陵寢,是不是真的啊?”說話的人漫不經心的模樣,不過不等回答又接著道:“還聽說你上次死過一次啊?”依舊是隨口無心的模樣,只是語氣裏多了幾分好奇的情緒。

被問到有關上次的災劫的事情,賽華佗有些心虛,無他,只因就是因為這事兒,那段時間躲避冰心,害得冰心吃了不少苦。

雖心疼冰心,可也怕冰心這會兒會秋後算賬,因此只得故作鎮定的對著冰心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轉頭又端著杯子飲茶企圖蒙混過關。

見他這幅樣子,冰心勾了勾唇角接著道:“聽說你都住過那地方一次了,是不是?那你怎麽沒有向其他人收禮金啊?”說著擡手擺弄著指頭算計的模樣:“這一算你還真是虧了不少麽。”

回答她的是一連串的咳嗽聲,原因嘛,自然是賽華佗因為聽了冰心的話被還未咽下的茶水嗆到了。

扯了扯嘴角,冰心見賽華佗的樣子後,總算是放過了他,不在言語什麽了,當然也許是冰心覺得如此是出了當初的氣了也說不定的啊。

待賽華佗喘勻了呼吸後,頗為無奈的看著正在悠閑自在的品茶的人:“冰心,你既然知道此事,自然該知道我為什麽會如此做的。”

說完這話後見冰心依舊一副無辜模樣,只得嘆了口氣:“如此可是取悅了冰心,莫在生氣了可好?”

雖然是詢問但卻是確定的口吻,冰心也沒有不依不饒的打算,且那時兩人還沒有什麽關系,自然是點頭同意的。

正待冰心要說什麽的時候,易山匆匆趕來:“爺,您讓安排的都差不多了,你可要去看看?”

於是毫無壓力的兩人的註意力改了方向,被易山的話吸引了,易山的到來將事態引到了另一方面啊。

“既如此,冰心我恐怕暫時不能陪你了。”見易山到來,賽華佗率先說出了暫別的話,只是冰心不領情便是了:“你有事,重要麽,帶我一起好不好?”

“這...”賽華佗有些猶豫,畢竟他現在要做的事,可是現階段他們一群人要做的大事的準備,他實在是不想冰心介入到這些危險中來。

只可惜,他還沒有做出決定來呢,易山的大嗓門已經響了起來:“沈姑娘,我們要去爺之前準備的墓室裏,爺要在那裏布置一番。”

自從易山知道了冰心和自家爺的關系後就把冰心當做了自家人了,所以他並沒有隱瞞什麽的意識,而且連對冰心的稱呼都改了。

聽到易山的話,冰心的眼睛一亮,目光帶著懇求的望著賽華佗,然後...理所當然的冰心得到了隨同前往的資格。

跟隨著賽華佗進入了那座原劇中重要場景的墓室,冰心竟然生出種“也不過如此”的感慨來。

可是很快的冰心的定論便被推翻了,因為易山根據賽華佗的話開始布陣了,冰心雖然看了且背了奇門遁甲的書籍,可是背誦和融匯貫通是有差距的。

“系統,你能看懂麽?”冰心只是抱著不抱希望的希望問了一句,可智腦的回答卻讓她驚喜:“可以的”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冰心很是滿意,智腦很貼心的解釋了原因:“殿下前段時間有輸入各類知識,我是高智能型智腦計算是本能。”

雖然沒有說開,可是冰心已經很明白了。

想了下,冰心問道:“現在賽華佗在布什麽陣你能看出來麽?”

“可以的,殿下在儲備裏有兩個陣法和這個相似,可以推斷一番的。”系統只是頓了一下便給出了答案。

“那你可以在微調的情況下改變這陣法麽?”冰心淡淡的加了一句。

這一次的答案系統沒有絲毫的停頓:“可以。”

聽到這回答冰心笑了起來,開玩笑的吐一句:“看來以後我的奇門遁甲可以開課了。”

可是這次的答案卻讓她好心情不在了:“殿下聰慧,我已經編寫好了教學程序了,今天的課程就可以加入了。”

聽到這話冰心瞬間覺得胃疼,想到以前看到的‘憂傷與人分享,就會減少一半’的說法,已經從墓室中出來的冰心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站在墓碑前點了點頭。

“怎麽了?”賽華佗的話將冰心的註意拉到了自己的身上,而他本人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被盯上了。

冰心挑眉看著賽華佗一本正緊的模樣:“沒事,只是聽說這地方是你和鬼見愁、女神龍的同穴之處。”見賽華佗漏出怔楞的神情後,彎下腰身與他視線平等,笑顏如花:“那...賽華佗你到底是打算是和誰死同穴啊?”言語冰心說完就走了,想著賽華佗的表情,只覺心情愉快啊“搬回一局啊。”

而她身後是寵溺的註視著她的賽華佗。

作者有話要說:

☆、雪花女神龍(三十二)

坑死個人

“臭豆腐,你在哪裏啊?臭豆腐...臭豆腐...”遠遠的盈盈公主的氣息已經隨著她的聲音大搖大擺的出現了。

她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對於臭豆腐的好感,這樣直白的熱烈的情感也是這個刁蠻任性的姑娘很惹人喜愛的一個特質了。

冰心在屋內陪丁雪蓮聊天,隔著個花園都明確的聽到了遠遠傳來的爭吵嬉鬧的聲音了。

“他們可真是快樂呢!”已經失去了一雙眼睛的丁雪蓮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她雖然看不見了。

可她的眼睛,已經在她的女兒身上再見到灼灼明亮和姹紫嫣紅,因此她是帶著感激和期待的心失去雙眼的,她沒有一絲一毫的不願不甘。

看著面前這個不幸又幸福的女人,冰心同樣笑著:“是啊,大哥和盈盈姑娘的性子很合的來呢。”

她轉頭看向門外,盡管知道在這裏是看不到發出歡笑的人影的,可冰心還是這般看著,似乎這樣便離得那份單純的快樂更近了些。

大概是從冰心的話裏聽出了幾分羨慕情緒的緣故吧,丁雪蓮將臉龐轉向了冰心所在的方向:“不如冰心也去看看吧,我聽著似乎還有別人呢,人多熱鬧些呢。”她聽的很認真。

然後接著道:“多虧你有心來陪我,你也陪我聊了一上午了,我也要歇歇了,快去吧。”她的聲音溫柔而堅定,讓人送冰心離開,而冰心沒有推辭的機會。

踏進小花園便只見盈盈公主一個人在扯著花瓣,胖乎乎的小喜在一邊苦著臉,她時不時想到什麽就對她家現在心情糟糕的公主開解。可是總是拍在馬腿上,不僅沒有哄的盈盈喜笑顏開,反而自己挨了好幾下打。

又挨了自家公主一個爆栗的小喜,一個轉身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冰心,轉身拉著還在辣手摧花的主子:“公主,公主...”

“幹嘛?你又想挨打啊?”本就心情暴躁的歐陽盈盈高舉起右手,言行中頗有幾分怒氣沖沖。

可待看清一手抱頭躲避,一手指著冰心方向的小喜的動作後,轉頭看著冰心,怒氣收起,面上帶了幾分害羞,頗為不好意思的的沖冰心笑笑。

冰心似是什麽也未察覺一般,只看著地上的花瓣:“想來是這的花不合公主的心意呢?”

冰心說完話才覺出話裏有些譏諷的意味,不過盈盈公主似是沒聽出來的模樣,冰心便當做自己也未曾發覺。

你來我往,冰心有心恭維,盈盈則也有心打好關系,畢竟冰心現在是臭豆腐的姊妹了,而且盈盈公主現在還有求於賽華佗呢?

如此沒過多久,盈盈公主便向冰心發出了邀請:“冰心沒想到你知道那麽多啊,不如你和我進宮,我請你去看看禦花園的花怎麽樣?”

盡管這是冰心理想的邀約,可是面子上的事還是要過得去的:“這恐怕不行吧,我怎麽能進宮?這裏的花也很好啊,我還是在這裏吧,還可以等等賽華佗。”說到最後冰心似乎羞紅臉的微低了頭。

或許是冰心的這樣子令盈盈很是滿意冰心不會打臭豆腐的主意,倒是沒有在意冰心的拒絕,連番的發出邀請:“啊呀,那有什麽,那是我家,我想請你去誰管得著啊!”

邊說還邊在一邊給一旁的小喜打眼色,盡管並不讚同盈盈公主的話,小喜也不得不頂著頭皮不負她家主子的期望,連忙上前:“對啊,對啊,冰心姑娘禦花園的景色可好了,而且聽說國師現在就在宮裏,你和公主進宮,剛好和國師一起回來,多好啊!”

推辭了一番冰心便也就同意了盈盈公主的邀請,跟在歐陽盈盈身後,看著她趾高氣揚的罵了守門人一頓,然後帶著冰心進了皇宮。

一進入宮中,歐陽盈盈便帶著冰心直奔禦花園,百花叢中她笑鬧著,似乎一個時辰前的氣憤已如煙塵散去一樣。

她拉著冰心一起在花叢中奔跑旋轉開心極了,忽然冰心一個不註意,沒有跟上她的腳步,撲倒在了地上,索性這是草地倒也沒有傷到自己,只是冰心懷中的荷包摔了出來,嚇了冰心一跳。

顧不得檢查身上,連忙爬起來,撿起荷包,取出裏面的東西查看,見沒有毀壞,才放心的將荷包理好,放回到了懷中。

“什麽東西讓你這麽緊張,難不成是國師送你的定情信物?”盈盈公主看冰心很緊張荷包裏那個並不名貴的物品後,一臉興致勃勃的詢問。

冰心只是紅著臉並未言語什麽,只是看她的表現,盈盈公主自然是以為自己猜對了,興致更是好了幾分:“沒想到國師還有這般的情趣啊!”

她不住的調侃著冰心,心情很是不錯,可說沒幾句,她的心情又陰了下來,扭扭捏捏的抱怨:“臭豆腐那家夥都沒有送過我東西,哼!”

冰心看著她陷入自己的情緒裏,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安慰下這姑娘呢,小喜的聲音就傳過來了,於是被遷怒的對象出現了,冰心默默為小喜點根蠟。

絲毫沒有發現自家公主心情差的小喜,還離著幾步遠就開始邀功了:“公主,幸好小喜去的及時,差點國師就出宮了。小喜在離宮門不遠的地方才追到國師的,小喜是不是很能幹。”

回答他的是歐陽盈盈飛起的一腳,冰心真的很懷疑這位小喜姑娘是怎麽成功成為公主身邊的侍女的,也許她是在裝傻吧,冰心暗自思量著。

“冰心...”清悅的聲音不大,卻沒有被身旁兩人的打鬧聲掩蓋,冰心第一時間便聽到了。

見賽華佗到來,冰心向盈盈公主告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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