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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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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起回轉春風得意宮。

兩人又單獨呆了會兒後,由於弄月公子來尋找賽華佗才分開了。賽華佗自然是去忙,而冰心則是以疲累為由回房間休息了。

時間過得很快,天早已經暗了下來,冰心歪靠在一邊的塌上,打開系統地圖仔細觀察著每一個變化。

此時冰心覺得時間過得慢極了,下午休息的不錯,所以她現在的精神很好,睡不著了。

時間已經接近三更天了,冰心有了些困倦模樣,可是忽然她猛的起了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外面一片寂靜無聲,擡頭看著天上的繁星,有種孤寂的感覺在她的心中蔓延開來。

冰心並沒有發出什麽聲響,呆立了一會兒,她從懷中掏出荷包拿在手裏,默默地註視著,忽而輕聲低語:“爹,娘,現在上官姑娘好像已經認為大哥就是少主了,雖然大哥就是少主,可他除了七星痣別的信物在我這裏,我是不是要把東西給上官姑娘看呢?哎~”深深的嘆了口氣,冰心有些拿不定主意。

忽然一陣勁風襲來,冰心反射性的運起惡補的輕功努力躲避開來,只是兩者差距太大冰心還是被一掌拍開了。

看著倒在地上的冰心,對方舉起手掌想要補上一下,可聽到了冰心房間裏聲音的女神龍已經趕了過來。

那人放棄了滅口的打算,拿起掉落的荷包飛身離去了。

上官燕放棄了追上去,連忙扶起跌落在地吐血的冰心:“冰心,你怎麽樣?撐著點,我帶你去賽華佗那。”說著便要扶著冰心走到另一邊去。

可從門外傳來的焦急聲音卻打斷了她的動作:“不用了,我自己來了,冰心怎麽樣?”

天機金線先本人一步出現系住了冰心的腕子,賽華佗的手有些抖,他的心中是害怕的,害怕冰心會有什麽?

當確定冰心是受了嚴重的內傷時,他更是氣憤不已,他不是氣冰心,不是氣兇手,而是氣他自己,因為在他的保護下冰心竟然又受傷了。

經過賽華佗的妙手醫治加上冰心自己的內力治療,很快的冰心的傷勢就好了一多半,只需要再好好休息將養些時候便也就沒事了。

冰心在疼痛中昏睡過去,等她醒來後疼痛已經削減了很多了,可她還是覺得不舒服。

喝著苦澀的湯藥,冰心簡直要淚流滿面了,發誓下回絕對不幹這樣的事了,以後遇到好武功的人一定要隨時加層保護膜。

“不過也沒有虧本”冰心邊喝藥邊安慰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雪花女神龍(三十三)

冰心放下藥碗,撚起一顆賽華佗事先準備好的上品蜜餞含在嘴裏,嘗到甜甜的味道在口中彌漫開來,緊皺的眉頭才舒緩了下來。

見冰心的眼睛微微瞇起,漏出愉悅的神情,賽華佗好笑的搖搖頭,可心中卻止不住的帶了幾分得意。

“看來冰心姑娘的傷勢已經沒有大礙了。”未見其人卻聞其聲,說話的人卻是這兒的主家嘞。只是那人啊卻是等在了屋外,不知為何沒有進來了。

不過數息時間後,弄月公子那位名叫‘星兒’的宮女走了進來,言道‘她家公子不好打擾沈姑娘養傷,特請賽華佗到花園一敘,有些事情要談。’

賽華佗點頭應下,請女神龍暫且照看冰心些,言辭肯切的一番話後,便出了房間,去會弄月公子了。

在房中冰心都能聽到外面弄月公子調笑賽華佗的話,只裝做未聞般的沈浸在蜜餞的甜蜜中了。

待到蜜餞下了肚腹,冰心才輕聲一句“上官姑娘”。

上官燕聽到冰心的呼喚,還以為她有什麽需要,走到床邊,看著冰心,目中透露有詢問之意。

冰心頭也未擡,只盯著被面上的蝴蝶穿花圖樣,似乎在研究這被面上繡圖的針法一樣。

一息,兩息,三息...二十餘個呼吸過去了,冰心忽然轉身從枕頭下拿出了一個錦袋遞給了女神龍。

見冰心這幅表現又看了看錦袋,女神龍面上疑惑之意更重了些,見冰心示意她也就依著她接了下來,感覺到裏面有東西後,見冰心沒有阻止的意思,便將東西翻了出來,待看清錦袋內的物品登時面上現出了一抹驚色。

待女神龍看了錦袋裏的東西漏出驚訝之色後,不待她問什麽冰心便擡頭看著女神龍的眼睛回答了她的疑問:“上官姑娘,你想的沒錯,這就是少主的青龍配和生辰八字。”。

見女神龍取出物品細細觀察,冰心很是貼心的停了下來,直到女神龍又將註意力轉回來才繼續道:“這兩樣東西是上次我幫大哥洗衣服時發現的,本來早該給你們的,只是當時半天月也在,風雨亭太過雜亂,便沒找到機會。後來我又留在了邊疆前輩和古前輩身邊,便一直沒能及時送出。”。

看了女神龍一下,然後頓了頓歇了口氣,冰心接著道:“當初因為爹被抓住了,我就胡說大哥就是少主,後來又在單獨和白大哥相處時故意說大哥的七星痣是畫得給弄月公子聽。本以為真真假假的,好歹糊弄過去,誰知我的運氣這般好,一個開口竟然是中了頭彩了。”說著苦中作樂般自我嘲諷了一句。

見女神龍依舊在認真的聽自己的簡述,整了整心情繼續:“自從上次大哥受了傷後,上官姑娘便有些知道了吧?”冰心問了一句。

女神龍聽到後點了點頭,聲音清冷:“邱老爹臨死前告訴我臭豆腐就是少主,只是還沒有來的極說信物在哪兒。”

說到‘信物’二字時,兩人都不約而同的看著她手中的兩件物品。

她轉頭移開視線看著冰心:“後來見到臭豆腐身上有七星痣相信了些。只是因著你曾經說的話,倒也讓我們這群人疑惑了不少。”

聽到這裏,冰心簡直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只僵著一張臉只無言以對:“好吧,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而女神龍聽了冰心的回答面部表情竟然緩和了,雖然嘴角的弧度不明顯,但冰心還是覺得自己看到的不假。

只是那笑容一隱即逝,而後仿佛什麽也沒發生過,轉回心神聽她繼續講:“所以雖然疑心臭豆腐就是少主,只是到底心中不安,現在已經沒有後憂了。”

她說罷還搖動了一下拿著錦袋的手,這樣帶著幾分活潑的女神龍,冰心從未見過,恍惚間冰心才想起,其實面前這個名滿江湖的女子,只是一個將將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而已。

“能幫到你們就好了,只是以後大哥恐怕就要麻煩你了。”冰心不懂聲色的繼續著話題。

而女神龍則明確表述了一番自己的責任,見她如此認真,冰心並沒有再說什麽。

兩人靜了一會兒,冰心一遛煙兒的又扯開了話題,她了受不了女主大人的冷氣:“對了,昨天傷了我的那人似乎就是沖著這兩樣東西來的。”

冰心的話果然將女神龍的註意力轉了開來,見對方對自己的話題感興趣,她沒有停頓的說起自己懷疑的原因:“那人臨走前還特意拿走了我放在桌上的錦袋,只是他拿的並不是這只。”

見對方有些疑惑,冰心有些得意模樣的解釋道:“我的錦袋大都是一個緞面制上十來個,外表都是一樣的,只是在封口處有小指甲大小的一個字用來區分。這個錦袋是零號,而被拿走的是三號。”

話說到這裏,便不需再繼續了,畢竟對方也是聰明人,而後者此時正峨眉緊鎖,一副深思模樣:“有誰知道這信物在你身邊?”

冰心細細想了想,搖頭表示自己從未和任何人說過此事,忽然冰心想到了自己昨天在宮中的經歷,隱約猜到是因為昨天查看時被人看到了。

想到這裏,冰心心中懊惱不已,面上便不由帶出了幾分,只是哪怕是看在賽華佗的面上冰心也是不能說什麽的。

然而女神龍確實是冰雪聰明的,本有猜測,再見到冰心的神色有了細微的變化後,自然心中又有了幾分的把握,見冰心如此也沒有再追問什麽。

她這樣的表現讓冰心隱晦的松了口氣,不過她的心裏對女神龍的好感度倒是上升了不少,因為在她看來對方實在是個面冷貼心的人兒呢!

這樣想著加上正事已經說罷冰心的心情倒有了幾分聊天的興致,只是面冷就是面冷,即便心熱再熱,也不能改變對方那中你說十句她就回一句反應所帶給冰心的無力感。

就在冰心覺得自己的話題已經轉著圈的轉上十幾二十圈了,有些扛不住的時候,女神龍似乎也知道自己的不足,找了個借口出去了。

其實不止冰心對女神龍的寡言少語無可奈何,後者對前者猛然多出來的話題也是無奈的狠了。

在她表示自己要離開一會兒的意願後,冰心也很上道的表示自己有些累了,想要睡一會兒,讓她自去忙活不必在這兒耽擱了,免得誤了要緊事了。

冰心將女神龍送走後,躺在床上,放空意識進了‘意識空間’繼續自己那繁重的課業去了,只是從外表看冰心此時就是睡熟了。

這樣的表現一直持續到了晚間,等冰心再次睜開眼睛,就見屋內黑咕隆咚的,從窗戶向外看,太陽看不見了,天空暗沈了下來,已經能看到月亮已然升起,只是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倒是不如夜間看著明亮。

沒多久就有侍女發現冰心醒了,冰心拒絕了她去打擾賽華佗的打算後,只是吩咐她端來了藥和飯食,說好半個時辰後來收餐盤,然後就打發了人出去了。

其實冰心的傷本就不是特別嚴重,好吃好喝的吃喝著,好藥用著,還有神醫大人貼身診治,且她自己的自愈能力也不錯的情況下,冰心的傷勢此時已是好了七八分了的。

月色朦朧,人說:“燈下看美人更美三分。”又說:“認真的女人最有韻味。”想來賽華佗此時便是極為認同這兩話的,不然也不會在正在看見燈下做活計的冰心看呆了眼。

只是畢竟是賽華佗啊,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就回過了神來。見冰心此時已經放下了手裏的東西,一雙妙目註視著自己,眼底清晰的映著自己的身影。

賽華佗的胸口升騰起一份得意喜悅還混雜幾分自卑的情緒。只是這自卑的情緒太過卑小,被遮擋了下來,他只覺得有些微氣悶,只是他現在心情不錯沒有理會這一分情緒。

冰心默默地註視著賽華佗,其實“燈下看美人更美三分”的說法不僅適合女子,賽華佗也是個無雙的美人,華麗的視覺盛宴讓她很是滿意。

說起來很多其實時間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而已,兩人相視一笑,還是賽華佗先開了口:“冰心看你的面色,想來你的傷好的差不多了。”

伴隨著他的話動作的是他手中的天機金線,從從容容的話音落地天機線收回,這普通的動作由他做出來,倒是美不勝收了。

“嗯,那...明日~我應該不用吃藥了吧?”冰心的語氣帶著分撒嬌諂媚,討好的看著賽華佗。

見冰心這般的反應,賽華佗很是受用,理了理豪不淩亂的衣袖,才慢條斯理的點了點頭。

冰心則在他點頭的瞬間便笑瞇了眼,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心情。

作者有話要說: 存稿箱餓死的作者傷不起啊

☆、雪花女神龍(三十四)

都說時光最是長久又最是短暫,很快的賽華佗、弄月和女神龍三人的計劃就到了實施的時候了。

因著賽華佗等人並沒有防備她,再加上冰心有意的觀察,以及智腦的外掛幫助,她成功的知道了這幾人計劃中動手的時間。

陽光明媚,氣候正好,冰心早早起來拎了個花籃到春風得意宮的花園裏,采摘起了帶著晨露痕跡的花瓣。

一片片的精挑細選,也許一朵花只摘下一片的精細挑選著。即便繁瑣緩慢,卻沈浸在其中。

花園離大門的方向並不遠,即便隔了一道墻,但直線距離卻只有370米左右,沒有超過地圖的探測範圍。

采摘著花瓣,她明面上細細觀察著花瓣,可精神力卻集中在了意識之中的地圖之上,只是她偽裝的很好罷了。

忽然冰心心神猛的一震,心中一個聲音響起“來了。”

可不是麽,那三個人,啊不,是四個人,還得加上給賽華佗推輪椅的易山,這幾人從系統地圖的邊緣向另一邊前行,沒有絲毫的停頓。

冰心低頭打量了一下花籃,她的花瓣已經采的夠多了,就緩緩走出花園,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一路上諸多春風得意宮的宮人與她相對而過,冰心好像和著這些人隔著一個世界一樣,遠遠看去便感到格格不入的隔閡感。

在冰心走到目的地的一半路程時,那四個人已經在地圖上消失了蹤跡,他們已經走到了地圖範圍外了。

將裝著花瓣的籃子放在一邊,打理了一下自己,又在房間內呆了有一盞茶的功夫後才離開了春風得意宮。

踏出宮門的門檻,站在懸掛著“春風得意宮”的牌匾的大門前,冰心難得回頭看了這牌匾一眼。

“今日之後,這雅致神秘的地方還會存在麽?”冰心在心底暗暗思量,隨後她只是沒有停留的邁步離開了。

冰心一副逛街模樣的在街上穿行而過,女神龍等人早沒了蹤跡,但是冰心並不在乎,因為她早已踩好了點,只要時間合適的時候到達就行了。

冰心很謹慎的邊逛邊緊盯著地圖,以確認沒有人跟蹤自己後,才緩慢慢的向著歐陽明日的假墳頭而去。

站在“歐陽明日之墓”的門前,看著從系統地圖上明確表示出來的女神龍、賽華佗、弄月、易山還有半天月五人的光點,看著這幾個代表著不同陣營的人之間,忽而靠近,忽而又拉開了距離,冰心不用想也可以知道,裏面的幾個人啊,已經打了起來。

原本冰心打算修改墓中的陣法,以確定弄月會死在墓室之內,說不定也可以弄死半天月。

可是冰心細細思索一番後,最終並沒有對墓中的陣法動什麽大的手腳。

因為她知道賽華佗等人對墓室裏的陣法必然很在意,能夠安然動手腳,又不被發現的機會微乎其微。

因此冰心只是在陣眼處的燈的骨架銜接處加入了一點點的石粉,減小了那一處的摩擦。

即便拿起這陣眼處的燈也看不出來,可是等到賽華佗破壞這陣法時,這陣眼會破的更快更徹底,陣法自然也不穩定,更有利於半天月的反擊,也就更有利於他殺了弄月公子。

見裏面戰的正酣,冰心趕忙忙活了開來,按照系統給的圖紙,在前幾天準備的基礎上,從空間手鐲中拿出物品,並以及快的速度在墓室門前布下了一個有著困守和迷惑作用的陣法,然後撒上從邊疆老人那裏得到的藥方配制的迷魂散。

“殿下有人來了。”冰心剛剛準備好,還沒有開啟陣法,就聽道系統在提醒自己,看了眼地圖,知道來人是鬼見愁後,趕忙躲在了一邊。

冰心運轉內力,隱藏身形,她知道自己等待了許久的時刻就要來臨了。

鬼見愁匆忙而來,並沒有註意到墓室門前的石子,有些石子擺放的是有規律的,因此他沒有絲毫停頓的沖進了墓室。

幾乎就在他進了墓室的同時,冰心便打開了陣法,事實證明冰心的做法極其明智,因為就在鬼見愁的身形進入墓室後的三十餘息後,帶著臉譜面具,通體黑色鬥篷,身形有些踉蹌,明顯受了傷的半天月從墓室裏奔逃了出來,一頭撞進了冰心精心布置好的陣法裏了。

這個陣法冰心讓系統推算了很多次,又根據數據更改了一些地方後,才布置了出來,因此效果很不錯。

完全不比賽華佗在墓室裏設的陣法差,甚至效果還要好上幾分。

畢竟賽華佗心中有些許顧慮著歐陽飛鷹,想要放過半天月,可冰心則完全相反,她只想讓半天月死。

果然,已經在女神龍和弄月公子的圍攻下受了傷的半天月陷入了陣法之中而不自知,調整數息時間後,冰心找了個很好的切入點,也進入了陣中。

她明白自己必須速戰速決的解決敵人,因為賽華佗等人不久之後就會出來了,而她必須在此之前完成自己的計劃。

“天哥,天哥......”獨數於少女的清甜嗓音輕聲呼喚,聲音的主人在距離半天月只幾步遠的地方微笑著。

她的聲音甜蜜而嬌柔,面容羞澀而幸福誘惑著她呼喚的人與她越來越接近。

即便是半天月極為強悍,但在冰心的設計和他現在有所損傷的狀態下,他真的中招了。

半天月也許並不是有多麽愛著‘蓉妹,但在他數十年如一日的訴說中,他的心中只怕都相信了他對他的‘蓉妹子’情深意重了。

他只覺得自己的蓉妹子正在羞澀的對著他笑並輕聲的呼喚著他,他已經完全陷入了迷離的恍惚之中了。

冰心站在原地不動,看著半天月一步步向自己走來,她猶如看著自己的戀人一樣的看著他,等到他來到自己身邊以後,順從的依靠在了半天月的懷中。

她的身體柔軟又溫暖,漸漸的兩人的動作變成了冰心的手環住半天月的脖頸了,在半天月看不到的地方,“地獄蓮”的粉末在精神力的控制下,從儲物手鐲中飛出,鉆進了他的衣領,沾染上了他背部的皮膚,。

半天月在劇毒襲來的情況下,清醒了過來,他一掌將冰心遠遠的拍飛了出去,而作為他攻擊的對象,冰心重重的跌落在了遠處的地上。

盡管她很小心的開了全身的護罩,可依舊是吐出了幾口血漬,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或許知道自己現在情況不好,也或許是因為冰心長得像他的蓉妹子的臉龐,半天月盡然沒有滅口,而是在冰心被打傷後,他向著遠方飛離而去。

只是毒中聖品的地獄蓮的效果很是不錯,冰心眼看著系統地圖上代表著半天月的光點,在移動了兩百米後便掉落了下來。

於是冰心撐著受傷的身子向著半天月離開的方向走。沒一會兒,她便看到了跌躺在地上的半天月,從系統地圖上可以知道半天月還沒有死去,再次開啟防護罩,冰心小心翼翼地接近半天月。

在見他沒有任何反應後,心一狠,內力運轉到手上,向著半天月的心口狠狠的紮了下去,泛著黑色的腥臭的血噴了出來,所幸冰心一直開著防護罩,因此並沒有被毒血噴淋到。

只是四周的空地可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看著周圍因為被毒血濺到而瞬間枯萎的花草,冰心只覺得心中發寒。

她猛的將手中的匕首遠遠的丟開了,只覺得自己想在夢中一樣,可面前半天月尚有餘溫的屍體,以及系統地圖中那代表著半天月的光點,隨著自己插進半天月胸口的匕首而暗淡,都告訴她這一切不是做夢。

她暗暗思量也許胸口就是半天月武功的弱點,也或許是因為地獄蓮的毒性已經腐蝕了他的功力和身體的緣故,總之半天月死了,死在了冰心的手中。

回過神來的冰心從空間手鐲中拿出了一具黑色棺木,然後將半天月已經毒化的屍體放了進去。

再將棺木收了回來,收回棺木後,她便遠遠的遁逃了開去,剛剛她已經在地圖裏看到墓室中有人出來了的。

冰心的運氣不錯,盡管她起身去追半天月時已經破壞了之前布下的陣勢,風也幾乎將迷魂散吹散了。

現在除了地上冰心吐出的幾點血跡外,便沒有什麽能夠證明有人曾在這墓室外的痕跡了。

作者有話要說:

☆、雪花女神龍(三十五)

但若是平時,以賽華佗的能耐,定會察覺到那已經淡的幾乎沒有的藥味和血腥味。

只是此時因弄月公子的死,他的心神早已沈入了深深的愧疚自責之中了,自然忽略了周圍細小到近乎沒有的變化,並沒有發現不對勁。

離開了這地方,冰心不停的運轉內力修覆創傷,盡管有護罩護著,可沖擊而來將她打飛的氣力還是讓她受了些微的內傷,索性以冰心的能力這樣的傷一兩天就會好起來。

冰心並沒有去春風得意宮,而是向城外奔去,她要盡快將屍體處理掉。

只是她還沒有出城門便遇到了迎著自己又來的臭豆腐和歐陽盈盈一行四人。

見躲不過去,冰心便也就停下準備和這幾人打個招呼。

“大哥,盈盈公主,小豆芽,小喜姑娘,你們也出來了啊?”笑盈盈的問候,沒有人會直接給不痛快不是。

“妹子,你也在啊?”,“冰心姐姐你也來逛街啊?”臭豆腐和小豆芽依舊是朝氣蓬勃的問好。

而歐陽盈盈則是有些小傲嬌的邀請冰心一起:“冰心,好久不見了,要不一起吧!”而她身後的小喜則點頭附和著她家公主的提議。

冰心咬咬唇,是原本沒有什麽血色的唇瓣添了幾分顏色:“不了,我...我打算去看看爹娘。”

果然冰心此話一出,幾人都沈默了,靜默的氣氛蔓延開來,最先開口的是臭豆腐:“也是,這段時間東奔西走的,是該去祭拜一番爹娘的。是我糊塗了,妹子。”

“對啊,對啊,小豆芽也想邱爺爺了。”有些傷感的氣氛也影響了小豆芽,他的聲音一樣低沈。

“那...我也去給老爹上柱香吧!”見其餘幾人都表了態,盈盈公主也開了口。

臭豆腐聞言看著她,目光柔和中帶著意外的情緒,他的這般反應倒是讓盈盈公主難得的有了些羞澀的情緒:“看什麽看,邱老爹也很照顧我的,去給他上柱香不是正常的麽!”她的聲音有中惱羞成怒的的滋味。

見到她的這反應,和她是歡喜冤家的臭豆腐又如何不知道她是在害羞呢。只是他並沒有戳破她的強撐的表象,反而眼光更加溫柔的看著她。

這時聽到盈盈公主那低的近乎聽不到的含含糊糊的聲音:“人家不是都說‘見公婆嘛”,我這也是見啊!”這話一出,兩人之間多了幾分綿綿的感覺。

由於有了這幾人同路,冰心並沒有能夠在沈耀和林青桐的墓前燒了半天月的屍身祭祀她們兩人的在天之靈,只能另外找了個時間偷偷地將其處理掉了。

遠遠的傳來的簫聲讓冰心停住了腳步,痛苦、悔恨、茫然、悲傷、怨憎,吹簫的人啊,此時心中只怕很是艱難。

冰心現在聽到這簫聲,即便心中感慨萬千,卻沒有絲毫的後悔“是的,我不會後悔自己的所做所為。”

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紫的近乎墨色的簫緩緩地離開了泛著白的唇,兩色對比更有種驚心動魄的孤寂之感。

“你來了!”操縱著輪椅轉向來人的方向,面對向自己走來的冰心時,賽華佗才有了些微的笑顏。

“嗯,聽易山說你一回來就來了這裏,一呆就是近兩個時辰,午飯也未曾用過,所以啊,他只好請我來當說客嘍。”有意引得他心情輕松些,冰心的語氣帶著調笑和輕松。

“你呀...”盡管只有兩個字,可話中的寵溺卻濃烈的近乎成了濃稠的蜜一樣。

你來我往,雖然是冰心的話多,賽華佗回的話少,但細細碎碎的一言一語中的情誼絲毫不減。

而在飯桌上看著坐在自己對面時而給自己加些菜的人,即便被逼著吃了不少的東西,他也沒有絲毫的怨言和不願。

這樣的冰心啊,無形中就在告訴他,他不是沒有人要,不是只有自己一人獨行,面前的女孩會陪著自己,這樣的待遇讓是歐陽明日心甘情願並樂在其中。

飯後,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有情人在一起時間過得最是短暫的,似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半個多時辰已經過去了 。

“冰心姑娘,您讓準備的都好了。”侍女的話有些含糊,明顯是當著賽華佗這個男子的面不好出口。

只是對於冰心來說就沒有了這些的顧慮了,因為那些東西本來就是為他準備的,是不可能饒過他的,因此冰心完全沒有避諱吩咐:“都搬進國師屋裏去。”

即便見賽華佗已經看了過來,她也沒有解釋一下,只是走到他身後,準備推動輪椅。

只是還沒有推動,就被賽華佗攔住了,冰心正疑惑於他的動作,順著他的眼神看去,只見那侍女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態模樣。

見這幅情景冰心停下動作,看著那侍女:“有什麽說便是。”

沒什麽起伏的聲調突然響起倒是嚇了那侍女身體一震,繼而小心翼翼的看了兩位主子一眼,然後小聲道:“以為是姑娘要用的所以,所以東西搬到姑娘房中去了,若是大人要用怕是要從新準備了。”

冰心不解為何要重新準備一次,直接將東西轉移過去不就好了,只是看著對方明顯為難的神色她也不以為意,因為她不解也不想了解。

想了想,冰心還是決定要速戰速決,決定了就去做,她直接推著賽華佗走在了前往自己房間的路途。

盡管賽華佗心中疑惑,只是他是相信冰心不會害他的,況且他很快就可以知道真相了,所以他不僅不著急反而很是悠閑悠哉。

由於兩人的精力都被牽制住了,便沒有看到在兩人身後那個侍女帶著些說不清的情緒的面容。

打開房門還沒進屋子,就聞到了一股雖然淡卻不斷的香氣,等到她查看時才知道原來下人以為是自己用的,又有冰心極有可能成為自家女主人的情形在,當然好好巴結的。

現在不僅水面上飄著花瓣,水裏還加了香露,而用手撥弄了一下這水,明顯不是井水,應該是遠處“小亭山”上的泉水。得到這些結論後,知道這些於藥性並不沖突後,只是撇了下嘴,一副無語表情便不再理會了。

大大方方的走到賽華佗跟前:“把衣服脫了吧。”冰心絲毫沒有介意的話,卻是成功震住了賽華佗,只見他的一雙眸子睜大了幾分,面上表情出現了空白。

見他沒有聞言照做,等了會,冰心索性自己動手了,賽華佗今天穿的衣裳是冰心縫制的,她解得不要太順手啊。

當然冰心還是留了一件遮著重點部位的,畢竟她還沒有喪心病狂不是。

冰心看著賽華佗明顯瘦弱的雙腿,也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她的心裏是不是卷起濤浪就不知道了。

賽華佗只覺得一個錯眼的功夫自己就被冰心扒光了,再一個楞神的功夫自己竟然被抱進了浴盆裏了。

“公主抱,公主抱……”這三個字不停的在賽華佗的腦海盤旋著,對比於自己被冰心扒光然後“公主抱”了,這這盆加了花瓣和香露的水就是小事情了。

看著這樣呆呆的賽華佗,冰心覺得可愛極了,比之平日裏的神仙公子範更得她的歡心。

忍不住在他的眉心烙下一吻,然後不等他完全清醒過來,就拿出了藥劑,將之倒進了浴盆裏。

藥劑從瓶中流出,同時她的提醒從口中吐出:“會很痛,且忍著些。”

賽華佗原本聽到這話還有些迷惑,可還沒問出口,身體已經明確感受到了這句話的含義。

他只覺得身上似乎有無數把鋒利的小刀一點點的劃開自己的皮膚,一刀接著一刀沒有絲毫停頓的向著骨頭前進。

當它們接觸到骨頭後,便一刀接著一刀的砍上去,直到骨斷髓出。然後新的筋骨脊髓重新生成,脫胎換骨般的效果,伴隨的是近乎接近承受極限的疼痛。

冰心一直在一旁安撫鼓勵,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對賽華佗來說,他似乎過了很久很久,冰心的聲音也模糊了,久到在他覺得自己簡直快要堅持不住昏死過去時疼痛足見減輕直到消失了,同時他的精力也耗盡了昏睡過去。

看著昏睡在浴盆裏的人,冰心無奈的將他從裏面拉了出來,原本散發著淡淡清香的水此時卻好像臭水溝裏打上來的一般了,好在冰心有提前讓人準備兩份水。

“咳咳,明日不是我要沾你便宜,我也是為你好啊。”明知道賽華佗聽不到,冰心還是解釋了一下,然後幫他從新洗了個澡。

事實告訴冰心賽華佗雖然看著清瘦,但皮膚很不錯,手感也很好,不過冰心到底是好沒有掉節操到極點,看著賽華佗身上唯一剩下的濕了的小褲褲,糾結了一番後,還是決定叫個仆人幫忙。

於是在一群下人暧昧的眼光下,冰心淡定的吩咐了人進來清理了臟水,並給賽華佗換了衣服。

等一切都整理完,仆人都退了下去後,冰心才反應過來,賽華佗還躺下自己床上呢。可人剛離開,而且也不好讓他這樣就穿過院子回去吧?

看著還躺在自己床上的睡美人,冰心無限的想念易山,可是易山被派了出去還沒回來。

最終無奈的搖搖頭,這折騰了半天的功夫,她早就也是累的筋疲力盡了,見賽華佗還昏著,索性便在他旁邊躺下並很快進入了睡眠之中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幾天要完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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