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她就像我的一顆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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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雷曉武依然僵持著——
不是我不想低頭，可悲的是我想低頭他都沒有給我機會。
我知道我不該總是這麽多疑，可是我還是忍不住發現夏敏和雷曉武早已經走的越來越近，甚至我能感覺的到夏敏開始故意躲我。
——
不要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不斷地這麽告訴自己。
——
說起來，我和夏敏也算是因為金克明結緣。我還記得當初我和金克明分手之後沒多久，他就和夏敏在一起了，那時我和夏敏還不怎麽熟悉。
——
和金克明分手完全是因為一時意氣用事，兩個人都是倔脾氣，他換了新的女朋友，我交了新的男朋友，拼了命的想證明誰更在乎誰，最終鬧到不可收拾。
那是金克明大概這一生最狼狽的一次，我記得那天很冷，金克明在後山被一夥小混混圍住。
我們整個班級都在附近打雪仗，大家都是眼睜睜的看著他被人拖走，但是沒有人敢上前幫他。
眼見他的血散落在周圍潔白的地面上，我無法克制的紅了眼睛，明知道我沒有身份，沒有立場，甚至沒有辦法幫他，卻還是沖了過去——
“何彬，不要打了，求你，叫他們不要打了！”
何彬是張佑赫的發小，我們一起出去玩過，但是我跟他算不上有交情。見我撲過來，他只是伸手攔住我，“蕭雨，這事你管不了。”
“何彬，你幫幫他啊，你幫幫他！”我六神無主的拉著何彬的胳膊，就好像抓著最後的救命稻草。
“蕭雨！”何彬大喝了一聲緊緊抓住我，小聲趴在我耳邊，“我現在沒法幫他，我現在要幫他純屬找死，你先帶你們同學走吧，也算給他留點臉面，有機會我會幫他說話的。”
何彬安撫的拍了拍我的胳膊，轉身跟上走向樹林深處的一群混混，我不死心的想繼續跟過去，何彬立即回身狠狠把我推到樹邊，“蕭雨，相信我，你快走吧。別把自己折進去，我沒法跟張佑赫交代。”
——
後來何彬親手把滿身傷痕的金克明帶回來交到了我手上，金克明甩開我的手頭也不回的走向一直跟著我等在一旁的夏敏身邊——
“分手吧，夏敏。”
金克明怎麽能忍受繼續和親眼看見他狼狽像的女朋友在一起，他永遠是這樣一個自以為是又驕傲自大的混蛋。
那天晚上夏敏抱著我哭了好久好久，我也哭，但是我無聲的眼淚落進她止不住的眼淚裏，早已經看不見。
“夏敏……”
“我什麽都不要，我就只要他！”
可是無論她怎樣祈求金克明都沒有再回到她身邊，就好像當初的我一樣——可以為了他不要尊嚴，顛覆天地，他卻都不曾回頭看一眼。
——
“蕭雨？”夏敏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拉回了我的思緒。
我低頭，攪了攪手中的咖啡，“唔？”
“蕭雨，我和雷曉武……不是像他們說的那樣的……”夏敏輕聲的開口。
我點了點頭，“我知道，我相信你。”
“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解釋。”
“那就不要解釋了，”我笑著握住她的手，“那種閨蜜因為一個臭男人反目的戲碼是不會在我們身上上演的是吧？”
夏敏笑了笑，回握著我的手，點了點頭，“不會，一定不會。蕭雨，你要相信我，我只是想幫你勸他。”
我點頭，“嗯。”
——
我是真的舍不得夏敏，她就像我的一顆蛀牙，她的喜怒哀樂我都感同身受，而我早已過了換牙的年紀。
如果讓我在她和雷曉武之間選一個的話……就好像那個老媽和女朋友同時掉到水裏的問題，千百年來都沒人回答的上來。
好在他們兩個沒給我這種為難的選擇，真的讓我很慶幸，此生何其有幸。
———————————————————————————————————————————————————————————————————————
正和朋友嬉笑的黎娜看到迎面走來的我，眉頭皺了一下，停止了聒噪。我也不願再讓張佑赫夾在我們的爭吵中間為難，所以加快了腳步。
擦肩而過的一瞬間，黎娜突然開口，“我就知道你和雷曉武長不了。”
——
我怔了一下，但是沒有停下來，只是跌跌撞撞的逃離，我心裏其實很清楚，她說的又哪裏不是實話，我們兩個的感情本來就脆弱，根本也經不起這些折騰。
我有好多次想問雷曉武——開始時他是深愛著胡美慧，後來出現了天使一樣的夏敏，他究竟有沒有哪怕一點點機會愛上我。
只是，我不願去做一個善妒的女朋友，也不遠去做一個妒忌朋友的人，所以一直壓抑著自己的自卑。
是的，自卑，在夏敏面前，很多時候我都是自卑的，她漂亮到隨便拍一張素顏照都不用P圖就可以被一群人下載下來當壁紙；她的身材真的是穿上顯瘦脫了有肉，當然也只有我有幸見過脫了有肉的部分；她是那樣的溫柔恬靜，卻也是那樣的敢愛敢恨，像一條清澈的小溪，也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卻能完美的將兩者融合。我不知道該拿什麽和她比較，不過她是我的朋友，所以我為她驕傲，甘心做她的陪襯。
可是這個問題，其實根本不關夏敏的事，也不關任何人的事，這個問題只是：雷曉武，他愛不愛我。
我擦幹不知什麽時候流出來的眼淚，撥通了雷曉武的電話。
“餵。”電話那頭冷淡的聲音響起。
“雷曉武，你已經躲了我半個月，終於肯接我的電話了。”
——
也許是命中註定吧，他偏偏就接了我這個電話。
——
“蕭雨，我們好好談談吧。”他的聲音清冷，讓我的心也冷了下來。
“好，我先說。”我接到，“我問你，雷曉武，你喜歡我嗎？”
電話那頭意料之內的沈默，我嘆了口氣，眼淚再一次不受控制的充滿眼眶，即使我用盡全力睜著眼睛，它還是立即從眼角溢了出來。
三，二，一。
依舊是沈默。
“雷曉武，我們分手吧，我不妨礙你了。”
因為太愛你，所以用放棄做賭註，輸了，是我活該。
我掛了電話，他也沒有再打回來。也許是時候了，結束這段荒唐的感情，給你自由，也把我的愛情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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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想低頭，可悲的是我想低頭他都沒有給我機會。
我知道我不該總是這麽多疑，可是我還是忍不住發現夏敏和雷曉武早已經走的越來越近，甚至我能感覺的到夏敏開始故意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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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不斷地這麽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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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我和夏敏也算是因為金克明結緣。我還記得當初我和金克明分手之後沒多久，他就和夏敏在一起了，那時我和夏敏還不怎麽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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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金克明分手完全是因為一時意氣用事，兩個人都是倔脾氣，他換了新的女朋友，我交了新的男朋友，拼了命的想證明誰更在乎誰，最終鬧到不可收拾。
那是金克明大概這一生最狼狽的一次，我記得那天很冷，金克明在後山被一夥小混混圍住。
我們整個班級都在附近打雪仗，大家都是眼睜睜的看著他被人拖走，但是沒有人敢上前幫他。
眼見他的血散落在周圍潔白的地面上，我無法克制的紅了眼睛，明知道我沒有身份，沒有立場，甚至沒有辦法幫他，卻還是沖了過去——
“何彬，不要打了，求你，叫他們不要打了！”
何彬是張佑赫的發小，我們一起出去玩過，但是我跟他算不上有交情。見我撲過來，他只是伸手攔住我，“蕭雨，這事你管不了。”
“何彬，你幫幫他啊，你幫幫他！”我六神無主的拉著何彬的胳膊，就好像抓著最後的救命稻草。
“蕭雨！”何彬大喝了一聲緊緊抓住我，小聲趴在我耳邊，“我現在沒法幫他，我現在要幫他純屬找死，你先帶你們同學走吧，也算給他留點臉面，有機會我會幫他說話的。”
何彬安撫的拍了拍我的胳膊，轉身跟上走向樹林深處的一群混混，我不死心的想繼續跟過去，何彬立即回身狠狠把我推到樹邊，“蕭雨，相信我，你快走吧。別把自己折進去，我沒法跟張佑赫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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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何彬親手把滿身傷痕的金克明帶回來交到了我手上，金克明甩開我的手頭也不回的走向一直跟著我等在一旁的夏敏身邊——
“分手吧，夏敏。”
金克明怎麽能忍受繼續和親眼看見他狼狽像的女朋友在一起，他永遠是這樣一個自以為是又驕傲自大的混蛋。
那天晚上夏敏抱著我哭了好久好久，我也哭，但是我無聲的眼淚落進她止不住的眼淚裏，早已經看不見。
“夏敏……”
“我什麽都不要，我就只要他！”
可是無論她怎樣祈求金克明都沒有再回到她身邊，就好像當初的我一樣——可以為了他不要尊嚴，顛覆天地，他卻都不曾回頭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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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夏敏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拉回了我的思緒。
我低頭，攪了攪手中的咖啡，“唔？”
“蕭雨，我和雷曉武……不是像他們說的那樣的……”夏敏輕聲的開口。
我點了點頭，“我知道，我相信你。”
“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解釋。”
“那就不要解釋了，”我笑著握住她的手，“那種閨蜜因為一個臭男人反目的戲碼是不會在我們身上上演的是吧？”
夏敏笑了笑，回握著我的手，點了點頭，“不會，一定不會。蕭雨，你要相信我，我只是想幫你勸他。”
我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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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舍不得夏敏，她就像我的一顆蛀牙，她的喜怒哀樂我都感同身受，而我早已過了換牙的年紀。
如果讓我在她和雷曉武之間選一個的話……就好像那個老媽和女朋友同時掉到水裏的問題，千百年來都沒人回答的上來。
好在他們兩個沒給我這種為難的選擇，真的讓我很慶幸，此生何其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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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和朋友嬉笑的黎娜看到迎面走來的我，眉頭皺了一下，停止了聒噪。我也不願再讓張佑赫夾在我們的爭吵中間為難，所以加快了腳步。
擦肩而過的一瞬間，黎娜突然開口，“我就知道你和雷曉武長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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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了一下，但是沒有停下來，只是跌跌撞撞的逃離，我心裏其實很清楚，她說的又哪裏不是實話，我們兩個的感情本來就脆弱，根本也經不起這些折騰。
我有好多次想問雷曉武——開始時他是深愛著胡美慧，後來出現了天使一樣的夏敏，他究竟有沒有哪怕一點點機會愛上我。
只是，我不願去做一個善妒的女朋友，也不遠去做一個妒忌朋友的人，所以一直壓抑著自己的自卑。
是的，自卑，在夏敏面前，很多時候我都是自卑的，她漂亮到隨便拍一張素顏照都不用P圖就可以被一群人下載下來當壁紙；她的身材真的是穿上顯瘦脫了有肉，當然也只有我有幸見過脫了有肉的部分；她是那樣的溫柔恬靜，卻也是那樣的敢愛敢恨，像一條清澈的小溪，也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卻能完美的將兩者融合。我不知道該拿什麽和她比較，不過她是我的朋友，所以我為她驕傲，甘心做她的陪襯。
可是這個問題，其實根本不關夏敏的事，也不關任何人的事，這個問題只是：雷曉武，他愛不愛我。
我擦幹不知什麽時候流出來的眼淚，撥通了雷曉武的電話。
“餵。”電話那頭冷淡的聲音響起。
“雷曉武，你已經躲了我半個月，終於肯接我的電話了。”
——
也許是命中註定吧，他偏偏就接了我這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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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我們好好談談吧。”他的聲音清冷，讓我的心也冷了下來。
“好，我先說。”我接到，“我問你，雷曉武，你喜歡我嗎？”
電話那頭意料之內的沈默，我嘆了口氣，眼淚再一次不受控制的充滿眼眶，即使我用盡全力睜著眼睛，它還是立即從眼角溢了出來。
三，二，一。
依舊是沈默。
“雷曉武，我們分手吧，我不妨礙你了。”
因為太愛你，所以用放棄做賭註，輸了，是我活該。
我掛了電話，他也沒有再打回來。也許是時候了，結束這段荒唐的感情，給你自由，也把我的愛情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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