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蹦跶不了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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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畢竟是人家的家事，看著馮驥這麽個怒氣沖天的樣子。牛大壯決定還是暫時閉嘴。
“三叔。怎麽處置他？”馮驥大步走到茶幾前面。端起馮遠的茶杯大刺刺地喝了一口，憤憤不平地說，“我查過了。這小子一點骨頭沒有，被姓鄒的稍微一威逼利誘就軟了。難怪那些姓鄒的什麽都知道。”
“這麽簡單？”牛大壯忍不住問道。“不是因為什麽其他的理由？”
聽起來像是在說管家什麽野心也沒有，之所以背叛純粹就是因為貪財啊。這能說通麽。
馮家的管家怎麽說也不會很窮吧，而且馮家的大腿，怎麽說也比姓鄒的那群人粗了不少吧？
馮遠嫌棄地把被馮驥喝過的被子推開。又給自己洗了個新的。邊倒茶邊解釋道：“姓鄒的把他弟弟給綁了，他們家就那麽兩個獨苗，他又不能結婚生子。被家裏老太太鬧得沒有辦法。”
“怎麽就沒有辦法了？三叔你少給那老不死的開脫。他要是早早告訴我們，就沖他伺候了老爺子這麽多年的份上。我們馮家還會見死不救不成？”馮驥一屁股坐在牛大壯旁邊，整個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老子不爽”的氣息。
牛大壯問：“什麽時候的事？”
“也沒幾天。就這幾天的功夫吧，他火候不夠。到底還是心虛，剛被收買沒幾天呢。這不就被抓了個正著。”馮遠看上去倒沒有馮驥那麽生氣，雖然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語氣還是很平靜，就像是在說一件跟他沒關系的事情。
就這幾天，也就是說，是在老爺子駕鶴西歸之後？
那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
應該不是怕見死不救，而是覺得救不了吧。
馮禹就像是杵在馮家內部的一根定海神針，他生前，馮家是一棵風吹不倒的參天大樹，死後，雖然外界可能並看不出什麽兆頭，但跟了馮禹這麽久，等於是看著馮遠他們這一輩長大的管家來說，肯定跟天塌了也沒有什麽兩樣。
馮驥那兩下子可能能唬住對馮家不了解的人，但在管家看來，這位新出爐的少年家主其實也依然是個毛孩子。
而明面上管事的馮遠呢，也早早就表過態會遵從老爺子的遺言，竭力輔佐他這個侄子。
想必老管家實在是看不到在馮驥執掌下的馮家的未來，再加上弟弟被掠走的驚慌，這才走上了這條極為不明智的道路吧。
可能多多少少還帶上了點對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恐慌。
牛大壯不禁就有些同情，給馮家當管家，可能在很多老百姓看來是再光鮮不過的職業，但其實不管是馮遠還是鄒西華，都只是把這個老管家當做是個能用的下人而已。
能用最好，不能用也只不過就是感到些氣憤而已。
都是當了內鬼，不管是馮驥還是馮遠，對待馮家棟和對待這個老管家的態度都是截然不同。
當然，有了老爺子這層關系在，馮家的人可能會在看在多年的情分上給老管家一點尊重，但現在出了這檔子事，那點情分自然也就什麽用都起不到了。
“你們準備怎麽處置他？”牛大壯抿了一口茶，隨口問道。
馮驥心煩意亂地道：“還能怎麽處置，問出來是誰收買的他，家裏面還有多少像他這樣的人，然後殺了了事！”
不是馮家人，又在這種緊要關頭選擇了背叛，馮驥滿腔氣憤之下，滿腦子都是殺一儆百和殺雞儆猴。
馮遠也淡淡地點頭：“他的利用價值不大，也就是仗著點資歷能夠在家裏進出自如，手上握著點雞毛蒜皮的權力，如果老爺子還在的話當然另當別論，但老爺子走後他在小驥面前又沒什麽存在感，就算是折了，鄒西華那個老東西也不會覺得有多可惜。”
想想鄒西華那副不把人命當回事的樣子，也確實不會有什麽其他的想法吧。
“而且他雖然被收買了，但對鄒家的情形也是一無所知，沒什麽利用價值，鄒家估計連殺人滅口都覺得是浪費人力。”馮驥嫌棄地聞了聞馮遠遞過來的香煙，總結道。
既然馮家兩個人已經達成一致，牛大壯也就懶得再費什麽口舌了，總歸是他們的內部事務，隨他去吧。
至於他自己，也完全沒必要擔心鄒西華會認為是他協助馮家抓住了這個內鬼，一個從沒經受過任何間諜訓練的管家而已，再加上背叛效忠了幾十年的主家多少都會心虛，這麽快被抓住根本無需意外。
恐怕這也不過就是鄒西華布置下來的一顆棄子而已，能夠派上用場當然好，早早的就廢了也沒什麽可惜。
畢竟現在鄒西華有了比宅子裏面的仆人更為“可靠”的情報來源——牛大壯。
關於管家的話題就此告一段落，馮驥想了想還是不怎麽願意把香煙點上，幹脆就那麽叼著問道：“聽說你哥也被那幫姓鄒的擄走了，查到被關在哪裏了嗎？”
“哪裏就那麽容易查出來了。”牛大壯微微皺眉，“鄒西華那老頭子防我跟防賊一樣的，說是要等你們全都死幹凈了，才願意把我哥放出來，嘖嘖，那異想天開的樣子。”
馮遠也跟著笑呵呵點頭：“放心吧，他們蹦跶不了幾天了。”
馮驥卻沒有他三叔那麽看得開，想了想之後有些提醒道：“你還是派人去老家看看吧，那幫姓鄒的做起事來一點分寸沒有，萬一覺得你哥還是不夠分量怎麽辦。”
“放心吧，早就派人回去了。”牛大壯心不在焉地擺手道，“要是事事都等你提醒，我也就不用混了。”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之後，牛大壯離開了馮家。
這次他們誰也沒有提該怎麽幹掉鄒家的事情，一是為預防隔墻有耳，但更重要的，還是都表示了彼此的態度。
這件事，不急。
於此同時，城市的另一邊，鄒明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開了鄒西華的書房門。
這是鄒家在郊區租用的一棟獨戶別墅，在外面沒什麽風聲的時候，鄒西華會選擇在這裏辦公，畢竟老是待在地洞裏人是會發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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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怎麽處置他？”馮驥大步走到茶幾前面。端起馮遠的茶杯大刺刺地喝了一口，憤憤不平地說，“我查過了。這小子一點骨頭沒有，被姓鄒的稍微一威逼利誘就軟了。難怪那些姓鄒的什麽都知道。”
“這麽簡單？”牛大壯忍不住問道。“不是因為什麽其他的理由？”
聽起來像是在說管家什麽野心也沒有，之所以背叛純粹就是因為貪財啊。這能說通麽。
馮家的管家怎麽說也不會很窮吧，而且馮家的大腿，怎麽說也比姓鄒的那群人粗了不少吧？
馮遠嫌棄地把被馮驥喝過的被子推開。又給自己洗了個新的。邊倒茶邊解釋道：“姓鄒的把他弟弟給綁了，他們家就那麽兩個獨苗，他又不能結婚生子。被家裏老太太鬧得沒有辦法。”
“怎麽就沒有辦法了？三叔你少給那老不死的開脫。他要是早早告訴我們，就沖他伺候了老爺子這麽多年的份上。我們馮家還會見死不救不成？”馮驥一屁股坐在牛大壯旁邊，整個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老子不爽”的氣息。
牛大壯問：“什麽時候的事？”
“也沒幾天。就這幾天的功夫吧，他火候不夠。到底還是心虛，剛被收買沒幾天呢。這不就被抓了個正著。”馮遠看上去倒沒有馮驥那麽生氣，雖然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語氣還是很平靜，就像是在說一件跟他沒關系的事情。
就這幾天，也就是說，是在老爺子駕鶴西歸之後？
那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
應該不是怕見死不救，而是覺得救不了吧。
馮禹就像是杵在馮家內部的一根定海神針，他生前，馮家是一棵風吹不倒的參天大樹，死後，雖然外界可能並看不出什麽兆頭，但跟了馮禹這麽久，等於是看著馮遠他們這一輩長大的管家來說，肯定跟天塌了也沒有什麽兩樣。
馮驥那兩下子可能能唬住對馮家不了解的人，但在管家看來，這位新出爐的少年家主其實也依然是個毛孩子。
而明面上管事的馮遠呢，也早早就表過態會遵從老爺子的遺言，竭力輔佐他這個侄子。
想必老管家實在是看不到在馮驥執掌下的馮家的未來，再加上弟弟被掠走的驚慌，這才走上了這條極為不明智的道路吧。
可能多多少少還帶上了點對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恐慌。
牛大壯不禁就有些同情，給馮家當管家，可能在很多老百姓看來是再光鮮不過的職業，但其實不管是馮遠還是鄒西華，都只是把這個老管家當做是個能用的下人而已。
能用最好，不能用也只不過就是感到些氣憤而已。
都是當了內鬼，不管是馮驥還是馮遠，對待馮家棟和對待這個老管家的態度都是截然不同。
當然，有了老爺子這層關系在，馮家的人可能會在看在多年的情分上給老管家一點尊重，但現在出了這檔子事，那點情分自然也就什麽用都起不到了。
“你們準備怎麽處置他？”牛大壯抿了一口茶，隨口問道。
馮驥心煩意亂地道：“還能怎麽處置，問出來是誰收買的他，家裏面還有多少像他這樣的人，然後殺了了事！”
不是馮家人，又在這種緊要關頭選擇了背叛，馮驥滿腔氣憤之下，滿腦子都是殺一儆百和殺雞儆猴。
馮遠也淡淡地點頭：“他的利用價值不大，也就是仗著點資歷能夠在家裏進出自如，手上握著點雞毛蒜皮的權力，如果老爺子還在的話當然另當別論，但老爺子走後他在小驥面前又沒什麽存在感，就算是折了，鄒西華那個老東西也不會覺得有多可惜。”
想想鄒西華那副不把人命當回事的樣子，也確實不會有什麽其他的想法吧。
“而且他雖然被收買了，但對鄒家的情形也是一無所知，沒什麽利用價值，鄒家估計連殺人滅口都覺得是浪費人力。”馮驥嫌棄地聞了聞馮遠遞過來的香煙，總結道。
既然馮家兩個人已經達成一致，牛大壯也就懶得再費什麽口舌了，總歸是他們的內部事務，隨他去吧。
至於他自己，也完全沒必要擔心鄒西華會認為是他協助馮家抓住了這個內鬼，一個從沒經受過任何間諜訓練的管家而已，再加上背叛效忠了幾十年的主家多少都會心虛，這麽快被抓住根本無需意外。
恐怕這也不過就是鄒西華布置下來的一顆棄子而已，能夠派上用場當然好，早早的就廢了也沒什麽可惜。
畢竟現在鄒西華有了比宅子裏面的仆人更為“可靠”的情報來源——牛大壯。
關於管家的話題就此告一段落，馮驥想了想還是不怎麽願意把香煙點上，幹脆就那麽叼著問道：“聽說你哥也被那幫姓鄒的擄走了，查到被關在哪裏了嗎？”
“哪裏就那麽容易查出來了。”牛大壯微微皺眉，“鄒西華那老頭子防我跟防賊一樣的，說是要等你們全都死幹凈了，才願意把我哥放出來，嘖嘖，那異想天開的樣子。”
馮遠也跟著笑呵呵點頭：“放心吧，他們蹦跶不了幾天了。”
馮驥卻沒有他三叔那麽看得開，想了想之後有些提醒道：“你還是派人去老家看看吧，那幫姓鄒的做起事來一點分寸沒有，萬一覺得你哥還是不夠分量怎麽辦。”
“放心吧，早就派人回去了。”牛大壯心不在焉地擺手道，“要是事事都等你提醒，我也就不用混了。”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之後，牛大壯離開了馮家。
這次他們誰也沒有提該怎麽幹掉鄒家的事情，一是為預防隔墻有耳，但更重要的，還是都表示了彼此的態度。
這件事，不急。
於此同時，城市的另一邊，鄒明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開了鄒西華的書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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