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擔心啥，放心吧，過不了。”牛大壯點上一根煙。悠然地望著車外的風景。“公司暫時不打算擴招工人。等訂單量爆發，還需要這幫兄弟替公司拼命呢，這點兒算什麽。”

許一飛不說話了。雖然還是不太讚同牛大壯的想法，但說到底也還是老板自己的事情。他只能建議。卻不能左右決定。

“還有你，一飛。你下面的那幫部下也是。”牛大壯靠在椅背上，笑道，“這麽好的產品。別說你們賣不出啊。讓大家夥兒別給公司省錢，往死了拿提成，月底總結。業績最高的前十個，提成翻倍！”

“……您真有錢。”許一飛無語地摸摸鼻子。“我估摸著只要上面不卡脖子，咱們這兩款產品完全占領市場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但公司前些年經營不善，賬上還背負著大筆債務。頭名也就算了，您一搞十個名額。真不怕破產啊。”

“嗤，破什麽產。提成而已，又不是白發錢。”牛大壯不耐煩地敲敲許一飛的椅背，“你什麽時候這麽婆婆媽媽了，錢的問題不用你操心，只管把公司業績給我提上去就行。”

許一飛張了張嘴巴，最後還是把到了喉嚨口的反駁給咽了回去。

銷售部不用管錢的問題？

這種話，恐怕只有牛大壯這樣的老板才能說得出口吧。

財務管的只是走賬，可以盡可能的節省公司開支，可真正管錢的只能是銷售部門好嗎。

在成化集團總部那種大企業裏面可能不會，但據許一飛所知道的，有無數的小公司老板，會在每個月的總結會上面直接把公司盈利和虧損的賬目給銷售人員看，然後邊打雞血便加壓力。

這麽變態的做法在小公司裏面非常常見，風華保健品其實也大不了多少，在裏子上甚至還不如那些小公司，牛大壯居然就敢提出這麽高的待遇，簡直了。

不過不得不說，這待遇雖然變-態，但對利益至上的銷售人員來說，的確沒有什麽能比加提成更讓人感到興奮的了，許一飛回去一把老板的決策說出去，銷售部的幾十來號人差點把會議室的屋頂掀翻。

而牛大壯並沒有心思去欣賞銷售部的員工對自己的稱頌，他正在電話的這頭郁悶不已。

“現在就出發。”牛大壯忍住質問的浴望，“不是說明天才走嗎？”

“沒辦法，省城有了新情況，我們必須快點趕過去。”電話那邊，葉琳的聲音充滿愧疚，“對不起小牛，我真的沒想到會突然改時間，不過我保證，一定會盡快趕回來。”

“算了，你還是工作為重。”牛大壯深吸一口氣，很快調整好了心情，“快去吧，註意安全，到了記得給我報個平安。”

掛斷電話之後，牛大壯走到落地窗邊點起一根煙，平覆著心中噴湧而出的，想要把葉琳抓回來幹脆關在家裏的沖動。

浴求不滿倒不是問題，畢竟想要放松的話，不管是徐娜還是鄭玉香都能滿足他，牛大壯真正生氣的，是不能把自己的女人掌控在手心。

不過這種情緒也只是一閃而過，一想到許婷周一就會來公司報道，牛大壯的心情就又好了起來。

隨後，牛大壯又把徐娜叫進了辦公室……

到了下班的時間，員工們三三兩兩地開始離開公司，牛大壯在簡單的幫徐娜清理過後，也離開了辦公室。

總經理辦公室除了總經辦的員工之外，不會有人敢闖進去，那個新來的小助理不在，也就不用擔心徐娜剛剛承歡過的樣子會暴露在別人眼前，只是要委屈鄭朱國他老人家又要等上一會兒，才能收到今天的匯報了。

離開公司，牛大壯本能地想讓司機開車直接去公安局，話到嘴邊才想起來葉琳這時候已經走了，去公安局也只能看到趙有成那張肥碩的大餅臉。

“算了，直接去總部。”牛大壯悻悻地道。

到成化集團大樓的時候，一樓的前廳裏面早已經空空蕩蕩，只剩下值班的保安偶爾晃蕩一圈。

牛大壯拿出卡，熟門熟路地找到鄭玉香的辦公室，根據他對鄭玉香的了解，這個時候應該是還在公司裏沒有回家的。

可沒想到的是，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牛大壯發現門前還站著兩個全身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彪形大漢。

這倆家夥牛大壯認識，是鄭朱國的兩個貼身保鏢。

“鄭董在裏面？”牛大壯停在辦公室門口，疑惑地問道。

保鏢當然也認識牛大壯，聞言點點頭：“董事長正在和大小姐談事情，請問您是找大小姐還是？”

“我都找。”牛大壯信口胡謅，“現在方便進去嗎？”

有外人在，當然不能讓這倆保鏢知道他其實是可以直接通過指紋鎖，開門進去的。

保鏢做了個稍等的手勢：“請稍等，我讓大小姐的秘書打電話進去問問。”

好吧，這就是高科技的弊端，明明就在門口，請示還要通過秘書辦公室的電話，而不能直接敲門問。

牛大壯囧囧有神地等著，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裏吐槽起。

不一會兒，保鏢按了按耳朵邊的藍牙耳機，然後說道：“牛先生，董事長讓您進去。”

說完按下門把手，打開了門。

原來沒有上鎖啊，牛大壯邊走邊想，不過也對，門外有這倆彪形大漢守著，也沒有必要上鎖。

鄭朱國和鄭玉香正坐在茶幾旁的沙發上，茶幾上攤開著幾份文件，不知道是在討論些什麽。

“小牛來啦。”鄭朱國首先熱情地招呼，臉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團，“快來坐，聽秘書說，你找我和玉香有事？”

牛大壯大方坐下，笑道：“是關於風華保健品的，有些事想了想，還是得先知會您一聲。”

鄭朱國點點頭，剛準備說話，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鄭朱國拿起來看了眼，歉意地笑道：“稍等啊，你跟玉香先聊一會兒，我接個工作上面的電話。”不用想，牛大壯和鄭玉香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了然，肯定是徐娜的匯報電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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