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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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天跟黎海的事情沒有鬧得人盡皆知，大家甚至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麽了。
只知道在黎天消失之後，又過了十五天時間，黎天再一次出現，卻是要辦理退學手術。
就連印小堂，也不知道黎天跟黎海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只是知道，當黎天消失在十五天的這段時間裏，黎海的臉頰上，再也找不到一點光亮。
那一個人，忽然之間就像是遭遇了什麽很重大的打擊。
印小堂也曾經去問過黎海，只是得到的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沒事。
黎海總是笑著說自己沒事，但是誰都可以看出來，黎海那強顏歡笑的背後，是裝出來的。
在黎天回來的那一天，黎海還是跟往常一樣。平日裏那一個溫柔似水的黎海好像沒有變。
依舊是溫柔待人，依舊是笑臉相迎。只是在印小堂看來，那一雙眸子裏，再也找不到任何一點明亮。
剝奪這一切的，印小堂大膽猜測，是因為黎天。
因為吃中午的時候，印小堂跟黎海坐在一起，兩個人不說話，旁邊桌上的吵嚷因此他們聽得清清楚楚。
“聽說黎天回來了。”
“那怎麽沒有跟黎海一起吃午飯。”
“不知道啊。”
印小堂系數聽進他們所說的話，目光落在黎海身上，想要在黎海身上找到一點波瀾起伏。
“聽說黎天回來了。”
找不到一點痕跡之後，印小堂只好開口。畢竟他也是秉承著要關心的態度。
“不知道。”
出乎意料的，黎海竟然說出這樣的冷漠一句。
印小堂感覺自己身子顫了一下，一種冰冷從腳底上湧出來，瞬間將其包裹自己。
最終，在黎海冷眸之下，印小堂還是深吸一口氣，開口問著，“話說你跟黎天發生什麽事了嗎？”
黎海搖搖頭，伸手扶眼睛的動作擋住眼睛的黯淡，聲音一如既往。不過可以說是黎海恢覆得很快。
“沒什麽。”
輕描淡寫的描過，好似是完全都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印小堂還是第一次見到冷面的黎海，一時之間有點恍惚。
沒事就是有事。
印小堂瞅著黎海的臉色不好看，不宜多問，於是幹脆不在說什麽。
吃過午飯，兩個人一起回教室午自習。走來教學樓的時候，正好與站在那邊的淩霄跟夏玥，打了一個照面。
別的同學或許不認識他們，但是對於印小堂而言並不陌生。
“你們怎麽在這裏！”
見到淩霄他們第一眼，印小堂就充滿了警惕。因為要是沒什麽事，淩霄怎麽會來這裏，而且，他們究竟是怎麽進來的！
淩霄掃了眼印小堂身後的黎海，對於印小堂的問話直接無視。
看向黎海，“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聊一聊，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黎海看著淩霄，本要到嘴邊的拒絕就這樣消失不見，轉而變成一聲好。
印小堂還想說什麽拒絕的話，一邊的夏玥卻直接一個眼神甩過來，本該是抱在雙臂上的手，直接伸出來，拽住印小堂的胳膊。
“你幹什麽？”
黎海聽到印小堂說出這樣話來，跟淩霄的腳步一頓，轉身看去。只見夏玥冷眸一動，“不幹什麽，就是跟你喝杯茶而已。”
說完，就直接將印小堂給拽走了。
黎海也跟著淩霄走了。
一路走來，被很多人指指點點，別人不說什麽，就只是覺得奇怪。
黎海也不解釋，只是走了一段時間，終於忍受不住，“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裏？”
語氣，依舊是不善。就像是第一次見面，好似是恨不得直接將其咬碎一樣。
走在前面的淩霄嘆出一口氣，黎海不至於對自己火氣這麽重吧。就算是曾經發生過很不愉快，但畢竟都已經是過去了，不是嗎？
好吧，要是有人傷害自己，淩霄絕對會記一輩子的。
回眸對黎海一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很是溫柔，誰讓自己曾經做錯了事情。
“就快要到了。總要找一個偏僻的地方不是嗎？不然要讓別人聽到了你我之間的談話，豈不是很不好？”
淩霄調侃，黎海卻是冷冷一哼，不在說什麽。
又走了約莫幾分鐘的時間，淩霄停住了腳步。他不知道這裏是哪裏，只是覺得沒有人。
黎海也不管這裏是哪裏，他只想知道淩霄找自己究竟是要做什麽。
其實仔細一樣想無外乎就是因為黎天的事情。
“你想說什麽？”
黎海佯裝自己什麽都沒猜到，就算是猜到了也於事無補。
淩霄雙手抱在胸前仔細打量黎海，那一雙眸波瀾不驚，就算是空氣中的風，也不能撼動一分一毫。
淩霄感受到黎海的冷漠，雙手放進口袋裏，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態度面對黎海。
想起之前項墨對自己的所說，淩霄只好點點頭。
“我知道了。”
憑空說出來一句話，讓黎海雲裏霧裏，知道了什麽？
看著黎海對自己投來一種奇怪的目光，好像是在看待什麽精神病人，尷尬的扯扯嘴角。
“我今天找你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的。”
“什麽？”
黎海的面無表情實在是讓淩霄想野蠻，但是因為想到項墨，最終還是沒有讓自己的拳頭揮出來。
“項墨要走了。”
淩霄毫無征兆的說出這樣一句，他就不相信黎海在聽到之後會無動於衷。
但是淩霄失望了，因為黎海還真是無動於衷，那一張臉，更是一點表情都沒有。
就像是聽到了一件在尋常不過的一句話。
最終，在淩霄翹首以盼的情況下，黎海只是點點頭，“哦。”
一個字，表達了黎海全部的感情。因為成功激怒了淩霄。
“哦？”
走來黎海面前，看著那一張無動於衷的臉，淩霄克制不住自己，直接伸出雙手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心啊，你知不知道項墨為了你付出了什麽！現如今聽到他要走，你竟然無動於衷！”
要不是顧忌項墨，淩霄根本就不必克制自己的拳頭。事實上，他已經克制不住了。
“所以，你想讓我說什麽？”
黎海的目光落在淩霄身上，波瀾不見。黎天要走了，這是黎海早就預料到的事情。
黎海不會阻止黎天的離開，見面只會是徒增傷感，所以黎海明白黎天讓淩霄找自己的這種行為。
但是但是連最後一面都不見，為什麽！他不會再愛上黎天，但是他們之間真的就這樣冷漠，連最後一面的機會，都不會有了嗎？
淩霄說自己無動於衷，他只是看到了一副沒有表情的皮囊。當從淩霄嘴裏知道黎天要離開之後，黎海的心早已經沈淪。
在深沈不見底的海水之中，找不到一點痕跡。
只是沒有幾個人能懂得這樣的自己，黎海不在乎。
他還沒有改變自己的表情，語氣如初，“所以你想讓我有怎樣的表情？”
淩霄二話不說，甩出了再也控制不住的拳頭。
“你知不知道，項墨為了你，想要放棄自己的一切。就只是因為一個你，他就可以不要自己的親人，朋友，你知道嗎！”
淩霄一聲接著一聲的大吼，像是鋪面而來的狂風暴雨，將他的一切全都給沖垮。連同那始終都不變的五官。
黎海確實不知道，但是知道了，也已經晚了。
“哦。”
黎海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淡定，明明他的掌心已經變得滾燙。有一種刺鼻在提醒黎海，其實他的淡定，只是裝出來的。
“你”
最終，淩霄拜倒在黎海的冷面下。就連那一雙強硬的拳頭，也沒有了揮動的餘地。
除了項墨，淩霄第一次見這樣冷漠的人。不，項墨的冷是面癱，可是眼前人的冷，是真的冷，涼到了骨髓裏。
“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
淩霄的目光自從黎海之後，就再也沒有移開過。那是一種想要研究清楚的目光，只是因為黎海的著急離開，淩霄沒有辦法直面黎海的臉頰。
黎海一路回到教室，大家都在上午自習，教室裏一片安靜。
就算是因為黎海的到來，也沒有明目張膽的議論。
只有印小堂，在黎海坐下來之後，關心起來。
“黎海你沒事吧？”
黎海沒有說話，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就像是沒有聽到印小堂說什麽。
他只是坐在那裏，展開自己一路上一直攥著的拳頭，看著自己的掌心，發呆。
印小堂見狀，湊過來目光來，看到黎海那滿是鮮血的掌心，楞住了。
“黎海你”
本想著是要說幾句擔心的話，但是看到黎海那忽然之間的悲哀，哢在嘴裏的話像是被封住了一樣，解除不了封印。
其實更讓印小堂說不出話來的，還是黎海鏡片下面滑落的，那兩行閃耀的淚光。
就算在經歷那件事情之後，黎海也不曾掉下眼淚。現在，就因為一個黎天，哭成了這樣。
今天夏玥跟自己見面，只說了一句黎天要走了，就沒有在說什麽。
因此現在印小堂絲毫都不懷疑，黎海的眼淚，是因為黎天的離開。
再一次的，印小堂捫心自問，那一個黎天究竟有什麽好的。他帶給黎海的，自始至終都是傷害，不是嗎？
黎海的視線已經模糊起來，看出來的一切，都是虛無的。
但是黎海享受這樣的情況，因為只有這樣，他才可以看到黎天的一舉一動。
今天，黎天要走了。但是在知道黎天要離開的消息的時候，還是從淩霄的嘴裏說出來的。
黎天看著掌心的血痕，不說一句話。
校門外面，一輛豪華跑車迎風在那裏，靜候主人的歸來。
項墨很快辦理了退學手術，在淩霄跟夏玥的陪同下，走出學校。
一直到校門口，項墨這才想起轉身最後再看一眼那個人。
或許是因為視力的緣故，項墨再也看不到那一抹的人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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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在黎天消失之後，又過了十五天時間，黎天再一次出現，卻是要辦理退學手術。
就連印小堂，也不知道黎天跟黎海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只是知道，當黎天消失在十五天的這段時間裏，黎海的臉頰上，再也找不到一點光亮。
那一個人，忽然之間就像是遭遇了什麽很重大的打擊。
印小堂也曾經去問過黎海，只是得到的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沒事。
黎海總是笑著說自己沒事，但是誰都可以看出來，黎海那強顏歡笑的背後，是裝出來的。
在黎天回來的那一天，黎海還是跟往常一樣。平日裏那一個溫柔似水的黎海好像沒有變。
依舊是溫柔待人，依舊是笑臉相迎。只是在印小堂看來，那一雙眸子裏，再也找不到任何一點明亮。
剝奪這一切的，印小堂大膽猜測，是因為黎天。
因為吃中午的時候，印小堂跟黎海坐在一起，兩個人不說話，旁邊桌上的吵嚷因此他們聽得清清楚楚。
“聽說黎天回來了。”
“那怎麽沒有跟黎海一起吃午飯。”
“不知道啊。”
印小堂系數聽進他們所說的話，目光落在黎海身上，想要在黎海身上找到一點波瀾起伏。
“聽說黎天回來了。”
找不到一點痕跡之後，印小堂只好開口。畢竟他也是秉承著要關心的態度。
“不知道。”
出乎意料的，黎海竟然說出這樣的冷漠一句。
印小堂感覺自己身子顫了一下，一種冰冷從腳底上湧出來，瞬間將其包裹自己。
最終，在黎海冷眸之下，印小堂還是深吸一口氣，開口問著，“話說你跟黎天發生什麽事了嗎？”
黎海搖搖頭，伸手扶眼睛的動作擋住眼睛的黯淡，聲音一如既往。不過可以說是黎海恢覆得很快。
“沒什麽。”
輕描淡寫的描過，好似是完全都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印小堂還是第一次見到冷面的黎海，一時之間有點恍惚。
沒事就是有事。
印小堂瞅著黎海的臉色不好看，不宜多問，於是幹脆不在說什麽。
吃過午飯，兩個人一起回教室午自習。走來教學樓的時候，正好與站在那邊的淩霄跟夏玥，打了一個照面。
別的同學或許不認識他們，但是對於印小堂而言並不陌生。
“你們怎麽在這裏！”
見到淩霄他們第一眼，印小堂就充滿了警惕。因為要是沒什麽事，淩霄怎麽會來這裏，而且，他們究竟是怎麽進來的！
淩霄掃了眼印小堂身後的黎海，對於印小堂的問話直接無視。
看向黎海，“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聊一聊，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黎海看著淩霄，本要到嘴邊的拒絕就這樣消失不見，轉而變成一聲好。
印小堂還想說什麽拒絕的話，一邊的夏玥卻直接一個眼神甩過來，本該是抱在雙臂上的手，直接伸出來，拽住印小堂的胳膊。
“你幹什麽？”
黎海聽到印小堂說出這樣話來，跟淩霄的腳步一頓，轉身看去。只見夏玥冷眸一動，“不幹什麽，就是跟你喝杯茶而已。”
說完，就直接將印小堂給拽走了。
黎海也跟著淩霄走了。
一路走來，被很多人指指點點，別人不說什麽，就只是覺得奇怪。
黎海也不解釋，只是走了一段時間，終於忍受不住，“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裏？”
語氣，依舊是不善。就像是第一次見面，好似是恨不得直接將其咬碎一樣。
走在前面的淩霄嘆出一口氣，黎海不至於對自己火氣這麽重吧。就算是曾經發生過很不愉快，但畢竟都已經是過去了，不是嗎？
好吧，要是有人傷害自己，淩霄絕對會記一輩子的。
回眸對黎海一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很是溫柔，誰讓自己曾經做錯了事情。
“就快要到了。總要找一個偏僻的地方不是嗎？不然要讓別人聽到了你我之間的談話，豈不是很不好？”
淩霄調侃，黎海卻是冷冷一哼，不在說什麽。
又走了約莫幾分鐘的時間，淩霄停住了腳步。他不知道這裏是哪裏，只是覺得沒有人。
黎海也不管這裏是哪裏，他只想知道淩霄找自己究竟是要做什麽。
其實仔細一樣想無外乎就是因為黎天的事情。
“你想說什麽？”
黎海佯裝自己什麽都沒猜到，就算是猜到了也於事無補。
淩霄雙手抱在胸前仔細打量黎海，那一雙眸波瀾不驚，就算是空氣中的風，也不能撼動一分一毫。
淩霄感受到黎海的冷漠，雙手放進口袋裏，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態度面對黎海。
想起之前項墨對自己的所說，淩霄只好點點頭。
“我知道了。”
憑空說出來一句話，讓黎海雲裏霧裏，知道了什麽？
看著黎海對自己投來一種奇怪的目光，好像是在看待什麽精神病人，尷尬的扯扯嘴角。
“我今天找你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的。”
“什麽？”
黎海的面無表情實在是讓淩霄想野蠻，但是因為想到項墨，最終還是沒有讓自己的拳頭揮出來。
“項墨要走了。”
淩霄毫無征兆的說出這樣一句，他就不相信黎海在聽到之後會無動於衷。
但是淩霄失望了，因為黎海還真是無動於衷，那一張臉，更是一點表情都沒有。
就像是聽到了一件在尋常不過的一句話。
最終，在淩霄翹首以盼的情況下，黎海只是點點頭，“哦。”
一個字，表達了黎海全部的感情。因為成功激怒了淩霄。
“哦？”
走來黎海面前，看著那一張無動於衷的臉，淩霄克制不住自己，直接伸出雙手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心啊，你知不知道項墨為了你付出了什麽！現如今聽到他要走，你竟然無動於衷！”
要不是顧忌項墨，淩霄根本就不必克制自己的拳頭。事實上，他已經克制不住了。
“所以，你想讓我說什麽？”
黎海的目光落在淩霄身上，波瀾不見。黎天要走了，這是黎海早就預料到的事情。
黎海不會阻止黎天的離開，見面只會是徒增傷感，所以黎海明白黎天讓淩霄找自己的這種行為。
但是但是連最後一面都不見，為什麽！他不會再愛上黎天，但是他們之間真的就這樣冷漠，連最後一面的機會，都不會有了嗎？
淩霄說自己無動於衷，他只是看到了一副沒有表情的皮囊。當從淩霄嘴裏知道黎天要離開之後，黎海的心早已經沈淪。
在深沈不見底的海水之中，找不到一點痕跡。
只是沒有幾個人能懂得這樣的自己，黎海不在乎。
他還沒有改變自己的表情，語氣如初，“所以你想讓我有怎樣的表情？”
淩霄二話不說，甩出了再也控制不住的拳頭。
“你知不知道，項墨為了你，想要放棄自己的一切。就只是因為一個你，他就可以不要自己的親人，朋友，你知道嗎！”
淩霄一聲接著一聲的大吼，像是鋪面而來的狂風暴雨，將他的一切全都給沖垮。連同那始終都不變的五官。
黎海確實不知道，但是知道了，也已經晚了。
“哦。”
黎海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淡定，明明他的掌心已經變得滾燙。有一種刺鼻在提醒黎海，其實他的淡定，只是裝出來的。
“你”
最終，淩霄拜倒在黎海的冷面下。就連那一雙強硬的拳頭，也沒有了揮動的餘地。
除了項墨，淩霄第一次見這樣冷漠的人。不，項墨的冷是面癱，可是眼前人的冷，是真的冷，涼到了骨髓裏。
“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
淩霄的目光自從黎海之後，就再也沒有移開過。那是一種想要研究清楚的目光，只是因為黎海的著急離開，淩霄沒有辦法直面黎海的臉頰。
黎海一路回到教室，大家都在上午自習，教室裏一片安靜。
就算是因為黎海的到來，也沒有明目張膽的議論。
只有印小堂，在黎海坐下來之後，關心起來。
“黎海你沒事吧？”
黎海沒有說話，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就像是沒有聽到印小堂說什麽。
他只是坐在那裏，展開自己一路上一直攥著的拳頭，看著自己的掌心，發呆。
印小堂見狀，湊過來目光來，看到黎海那滿是鮮血的掌心，楞住了。
“黎海你”
本想著是要說幾句擔心的話，但是看到黎海那忽然之間的悲哀，哢在嘴裏的話像是被封住了一樣，解除不了封印。
其實更讓印小堂說不出話來的，還是黎海鏡片下面滑落的，那兩行閃耀的淚光。
就算在經歷那件事情之後，黎海也不曾掉下眼淚。現在，就因為一個黎天，哭成了這樣。
今天夏玥跟自己見面，只說了一句黎天要走了，就沒有在說什麽。
因此現在印小堂絲毫都不懷疑，黎海的眼淚，是因為黎天的離開。
再一次的，印小堂捫心自問，那一個黎天究竟有什麽好的。他帶給黎海的，自始至終都是傷害，不是嗎？
黎海的視線已經模糊起來，看出來的一切，都是虛無的。
但是黎海享受這樣的情況，因為只有這樣，他才可以看到黎天的一舉一動。
今天，黎天要走了。但是在知道黎天要離開的消息的時候，還是從淩霄的嘴裏說出來的。
黎天看著掌心的血痕，不說一句話。
校門外面，一輛豪華跑車迎風在那裏，靜候主人的歸來。
項墨很快辦理了退學手術，在淩霄跟夏玥的陪同下，走出學校。
一直到校門口，項墨這才想起轉身最後再看一眼那個人。
或許是因為視力的緣故，項墨再也看不到那一抹的人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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