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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幫得上她。”

紺菊低下頭,思考了一會兒。卡密處長也不開口說話,就倚著門框等著。

“什麽時候?”

卡密處長微微一笑,身體站直,轉身出門。

“還不快跟上來?”

“誒?現在?可是我什麽都沒帶,臉也還沒洗!”紺菊跑出門,見卡密處長已經走了一段距離,她趕緊回頭進房,將裝滿零食的小背包背上,鞋也不穿,就追了上去。

茜醬,一定,一定要在這裏,等著強大的紺菊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未修,可能有錯別字,有空再捉蟲

前段時間開了篇新文:《[綜]龍裔子世代成長史》,英美影視+游戲同人文,感興趣的可以點進作者專欄去找找看

(這裏不會弄文章鏈接……)

☆、Fate/Zero 11

Lancer還跪在地上,肯尼斯從Outsider冷漠的視線中驚醒,看向Lancer。他幾度開口,卻沒說出話來。最後,他閉上眼睛,做了一個深呼吸,重新註視他的從者Lancer。

“Lancer,拋開你的騎士道,獻上絕對的忠誠。你的騎士道已經連累了索拉,讓她陷入危險中,這不是身為servant的你應該做的事。你要追求騎士道,之前我不攔你,但是你的騎士道已經成為阻礙,我以禦主的身份命令你,扔了它!”

“……”Lancer擡起頭,一臉震驚地看著肯尼斯,肯尼斯毫無畏懼地與他對視。

肯尼斯的身體恢覆得不錯,說起話來也不虛。就算沒有了能牽制Lancer的令咒,他還是以禦主的身份下達了這份命令。

栗山未來有些慌了,他們是在吵架嗎?她應不應該勸一下?只是肯尼斯先生說得好像索拉被劫都是Lancer的錯一樣。可是,陪在索拉身邊的人,明明是她。

栗山未來緊咬著下唇,雙手抓著裙擺。

Lancer低下了頭。

“……遵照您的意願,我必定為您獻上我的忠誠,獻上聖杯。”

Lancer終於表態,讓肯尼斯滿意地點頭。

“肯尼斯先生。”栗山未來向前走幾步,走到肯尼斯和Lancer面前。她轉身看向Lancer。

“Lancer,我想要把這枚紅色的令咒轉給肯尼斯先生,希望你能理解。”

Lancer依舊低著頭。

“全憑禦主安排。”

栗山未來轉身,將帶著令咒的手伸到肯尼斯面前,後者有些震驚地看著她。

“索拉的事,我也有責任。這枚令咒,我覺得應該屬於你,現在只有你,才能讓它發揮作用。”

“啊,我明白了。”肯尼斯轉動輪椅的輪子,向室內移動。“當務之急是索拉的安全。你跟我來,Lancer,你先去周邊戒備著。”

“是。”Lancer手握僅剩的紅薔薇,靈子化消失。

×××××

“咳!”

吉田茜吐出一口血,掙紮著半跪起來。緊接著,她向旁邊一滾,原先跪立的地方出現一排硬化的玻璃羽毛箭。

塞拉菲娜停在半空,抖動著羽翼,新的玻璃羽毛箭在羽翼前形成,只等待著主人一個神思,好齊刷刷飛向她的目標。

“力量C等,敏捷B等,耐力C等,持久度D等,趣味度A等。”

塞拉菲娜口中念念有詞,對吉田茜進行一個不知評價標準的評級。她的每一波攻擊都很緊湊,但是一旦過了一波攻擊,她都會停下來,狀似好心地讓吉田茜喘上幾口氣,吃幾顆補血藥,灌幾瓶耐力藥水,順便跟吉田茜聊些有的沒的。

“持久度指的是玩具的耐玩度,給你D等是因為,要是我來真的,你在這場打鬥的第一秒就可以下場了。”塞拉菲娜手裏把玩著一片潔白的羽毛,臉上帶著的還是那假惺惺的笑容。

“至於趣味度,自然是你能取悅我的程度。”塞拉菲娜打了個響指,空中出現一把透明的椅子,她悠悠然坐下,漂浮著的羽箭垂下,她這才繼續說。

“在這裏要恭喜你,榮獲A等。要知道,我的歐豆豆趣味度只有D等。雖然他的其他指數都是最高等,但是他太無趣了,我只能跟他玩你追我趕的游戲。”

她停下來,眼神熱烈地看著吉田茜。

“但是,你的話,要玩什麽游戲都可以哦。只要符合游戲規則,我自然會為你開全新的局。”

她拍拍手,剛才垂下的羽箭再次立起,瞄準吉田茜。

“休息時間到,游戲繼續!小惡魔,一定要接住天使姐姐的疼愛哦~”

吉田茜立馬舉起手,口中還叼著一個瓶子,她咕咚咕咚將補血藥劑喝下,將瓶子扔到地上,這才看向停下來等待她的塞拉菲娜。

“我做了什麽讓你對我這麽感興趣?我改還不行!”

“嗯……準確地說,你什麽都沒有做哦,不過,我這個人就是這點好,善於發現生活的樂趣。而你身上,正好有我可以消遣時光的……啊拉,應該用哪個詞來形容呢?萌點?有趣的地方?嘛,總之,那是天生的,你想改也改不掉。”

塞拉菲娜甜甜一笑,舉起手來。

“剛才你在拖延時間,所以這次的疼愛要雙倍哦!”

雙倍的攻擊鋪天蓋地襲來,塞拉菲娜像是不畏懼掉毛一樣,瘋狂地投擲著羽箭。盡管如此,吉田茜還是感到自己如同入了籠的貓,而她的“疼愛”如同惱人的到貓棒,她卻只能在逼仄的籠內到處躲閃。

吉田茜不知道現在什麽時候了,不知道衛宮切嗣是否帶著索拉前來脅迫肯尼斯,不知道Lancer和Saber的最後一戰是否已經開始,不知道栗山未來是否還安全,還是已經遭遇不測,不知道Kobe何時會重啟,不知道自己活下來的幾率是否又向下走……

突然,羽箭都停下攻擊,滯留在空中,吉田茜趁機將逼近身邊的玻璃羽箭打碎。

塞拉菲娜望向廢棄工廠的方向。

“那邊好像開始了。”

她的視線轉回吉田茜身上,上下掃了她幾眼。

“決定了,就選你的肚子好了。”

她自顧自決定了奇奇怪怪的事情,緊接著,她擡起雙手,手掌聚在胸前,一個泛著紅光的魔法陣在兩掌之間生成,從魔法陣裏浮現出一面覆古的手鏡。塞拉菲娜的手一揮,鏡子飛出去,朝著吉田茜的方向飛去。鏡子在空中越變越大,不一會兒就來到吉田茜上空。

巨大的鏡子從上落下,吉田茜向前飛奔,試圖逃離鏡子的下落範圍。這是塞拉菲娜的新招式,但是看上去不像是用鏡子砸死她那麽簡單。可還是太晚了,鏡子下落速度超過她逃離的速度,鏡子砸下來,就快砸到吉田茜的腦袋。

偏偏在這個時候,柯特的聲音在耳邊回響起來。

「你太依賴刀了。」

「如果刀離了手,你這小命也沒了。」

「就算近戰搏鬥能力提升了,你還是改不了太依賴刀的缺點。」

「……既然如此,那你就得在一開始,將所有該砍的都砍成兩半,那才是你的刀存在的價值。」

吉田茜兩手握緊朧村正,猛沖的腳步剎住,回身的同時,雙手握著朧村正向上一揮,能斬神魔斷因果的朧村正發出一道強勁的劍氣,沖著頭頂的鏡子而去。這一擊後,她就勢臥倒在地,將腦袋護住。

頭頂的大鏡子被劍氣擊中,瞬間的沖擊讓大鏡子四分五裂,鏡面碎成無數小塊,從空中炸開、向四方濺落。只是眨眼之間,那些碎片都滯留在空中,仿佛時間靜止了一樣。

吉田茜向旁邊一翻,剛站起身來。眼前就籠罩上一個巨大的黑影。她心裏咯噔一下。下一秒塞拉菲娜美艷的臉龐出現在她面前。

“謝謝你為我打碎鏡子。”

塞拉菲娜微笑著,兩指之間夾著剛剛隨手在空中撿的一片鏡子碎片。她手指微動,碎片如同利刃一樣,刺入吉田茜的肚子。

剛被刺入異物的吉田茜瞪大了兩眼。她想要擡起握刀的手,手卻被禁錮住。她感覺到四肢都被看不見的鐐銬扣住,身體像是被釘在十字架上,完全動彈不得。

塞拉菲娜伸手扯出刺入吉田茜身體的尖銳碎片,扔到地上,同時停滯在空中的碎片也恢覆行動,掉落到地面,碎成渣。

塞拉菲娜伸手,戳了戳吉田茜腹部的傷口。她擡起手,沾上血液的手指在吉田茜眼前晃了一圈。

“流血了,那可不行,要好好止血。”

“你要殺就殺,不殺就啊啊啊!”

吉田茜發出一聲尖叫,原因全在與塞拉菲娜又玩弄起她的傷口。

“病人就應該安安靜靜讓白衣天使醫治,噓,會幫你治好的。”

塞拉菲娜將滿手的血液抹在吉田茜的外套上,之後,她手上浮現一團淡綠色的光芒。她將光芒靠近吉田茜的傷口。

吉田茜能感覺到傷口在愈合,只是——

這女人,就是惡魔!傷口裏的碎片還沒挑出來,治療個P!

“為什麽,要給我治療……”

“玩具壞了的話,不是得修嗎?”塞拉菲娜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好似吉田茜問的問題特別蠢。

塞拉菲娜的治療突然停了下來,愈合了一半的傷口就像隨口縫了幾針一樣,吉田茜感覺她只要稍微一動,傷口就能往外漏點人體組織。

“差點忘了正事。”

塞拉菲娜輕吐舌頭,擡手敲了敲腦袋。

吉田茜耗費力氣,白了她一眼,卻被她捏住下巴。

“這張臉長得還算可以,就是少了點出彩的東西。”

塞拉菲娜摸摸吉田茜的左臉,惹得吉田茜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偶爾兼職文身師傅也不錯呢。”

塞拉菲娜自言自語著,手心浮現一個魔法陣。

“你要做……”

吉田茜驚恐地問,這女人該不會要把小惡魔三個字刻她臉上吧。

塞拉菲娜手指按在吉田茜唇瓣上,吉田茜發現她的嘴唇緊緊閉上,不能動彈萬分。

“別說話,要是紋錯了,那這臉就得毀掉。”

過了好一會兒,塞拉菲娜才松手,放過吉田茜的臉。她看著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點頭。

“這樣才夠出彩。啊啦,都這個點了,我趕著去看下一場戲。”

她伸手撫上吉田茜的左耳,手指劃過她的耳後。

“有機會再見,當然,機會是創造出來的,呵呵~”

塞拉菲娜的身影消失,連帶著禁錮吉田茜的透明枷鎖也不見了。吉田茜癱倒在地。

在塞拉菲娜對她的臉動手腳之後,她察覺到,有什麽看不見的東西繞上了她的脖頸。

她擡手摸上左臉,只感覺到一陣微弱的疼痛。比起這個,腹部的痛感更加尖銳。

吉田茜強忍著疼痛坐起來,她先吃了一些強效補血藥,讓自己的失血狀況好一點,之後又吃了一些補力氣的藥,好讓她有力氣召喚出分|身。召喚出來的分|身扶著她靠墻坐下,另一個拿著消了毒的刀子切開她的腹部,取出裏面的碎片。

整個過程中,她都得保持清醒,所幸的是,身上還剩一些藥劑。等碎片清理幹凈,吉田茜才拿出愈合傷口的藥劑,配合補血藥劑、力氣藥劑一起喝下。

這是外來人員造成的傷,傷口只能愈合七八成,無法痊愈。

吉田茜喝藥喝到沒有效果之後,才停止服用藥劑,拄著太刀站起來。她拋掉對塞拉菲娜所有行為的疑惑,一步步往廢棄工廠那邊走去。

她得回去,說不定還能趕得上,至少,栗山未來是她一開始就要保的人,她不想讓栗山未來出事!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本世界小高潮,大家都知道的,進行到這裏,就要到Lancer退場的劇情了。

受傷的吉田茜能及時趕回去嗎?

肯尼斯、索拉與Lancer這些角色,本來註定給他們的便當又會不會變質?

☆、Fate/Zero 12

轉移令咒成功了。屬於栗山未來的那枚令咒轉移到了肯尼斯手上。而此時Lancer感覺到了其他從者的氣息。不是Outsider,而是Saber。

“他們還敢上門來!索拉!”肯尼斯一臉猙獰,轉著輪椅的輪子就要出門迎戰。

Lancer攔住肯尼斯,他單膝跪地,腦袋順從地低垂著。

“禦主,請讓我前去,救回索拉夫人,彌補之前的過錯。”

“快去!這回救不回索拉,你也別回來了!”肯尼斯捏緊拳頭,轉頭看到站在一邊的栗山未來。

“那個Outsider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栗山未來,將她找來。Lancer,你協助Outsider,在前面吸引Saber的註意力,讓Outsider繞後攻擊。我就不信,兩個從者都不能打敗他們!”

“我一定會將勝利奉上。”Lancer點一下頭,站起來,紅薔薇劃過一條弧線,靠在他背後。Lancer大跨步走向門口,這一回,他要與Saber決一勝負,將索拉夫人救回。他不會辜負禦主的期望,這是他等來的機會,是他取舍之後唯一的道路。

“我知道了。”栗山未來沒有多想,跟在Lancer後面跑出去。

門外。Saber與艾因茲貝倫的人造人愛麗絲菲爾站在黑色轎車前,等待著Lancer的到來。

Lancer從暗處走出來,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嬌小的女生。

愛麗絲菲爾眉頭一皺,剛剛切嗣打電話告訴她,Lancer陣營還有兩個幫手,看來這個女生就是其中一個,只是,這個女生看上去很是普通,帶著一副眼鏡,就像正在上學的女學生一樣。

愛麗絲菲爾輕聲喊了Saber,Saber給了她一個萬事放心的眼神。

“Lancer,我來這裏是為了繼續上次的戰鬥,與你決一勝負。”

即使剛剛開了大招滅掉Caster的海魔,Saber的聲音依舊有力,只是,她沒有得到Lancer同樣的期待。

Lancer眼裏帶著隱忍的怒氣。他幾乎不對女性發火,但是,這一次——

“Saber,既然想要決鬥,那就光明磊落地來,暗地裏動手腳算什麽騎士。”

Saber一頭霧水,這還是剛剛為了她能使用對城寶具,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掰斷黃薔薇的那個Lancer嗎?

“Lancer,我自認做事光明磊落,從來沒有動什麽歪心思。如果你是說你才失去一把寶具,而我前來請求決鬥這件事,那麽我可以……”

Lancer一揮紅薔薇,打斷Saber的話。

“我先前還以為,這次遇到同樣秉持著騎士道的對手,可惜,過去發生的事反駁了我。Saber,若你還自詡為一個騎士,那就承認你的所作所為,然後再與我一戰。”

“Lancer,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可是你一而再地質疑我的騎士道,質疑我的為人,那我會把這當成你對我的不尊重……”

Saber臉上也浮現出薄怒。

“夠了!”Lancer身後的栗山未來鼓足勁大喊一句,打斷兩個從者之間一點也不“光明磊落”的談話。

栗山未來看向Saber身後的白發紅瞳女性。

“索拉她被你們綁到哪裏去了?既然都找上門來,那至少讓我們知道人質還是否安全!”

“索拉?”

愛麗絲菲爾回憶著從衛宮切嗣那裏看到的資料。

“是肯尼斯·阿其波盧德的未婚妻?她陪著未婚夫來冬木參加聖杯戰爭嗎?”

“別繞彎子,索拉夫人到底怎麽樣了?”

Lancer微微轉動紅薔薇,看到他動作的Saber手中也現出她的寶具。

“我們一直都在對付Caster,當時你也一直在場,我們根本沒見到你口中的索拉夫人……”

Saber詞嚴理正地解釋,卻再次被栗山未來打斷。

“是衛宮切嗣!他調虎離山,將我引開後,索拉就被他的同夥帶走了!你們,現在還在這裏跟他一起演戲嗎?”

栗山未來一想起天臺上那一灘血,就知道索拉肯定不會安然無恙。而現在,衛宮切嗣沒有出現,卻讓Saber和他的夫人來他們面前,這番作為,這些話語,又想要表達什麽?

“多說無益,動手吧,Saber。這次,我一定會戰勝你,將索拉夫人救回來。”

Lancer伸手,示意栗山未來後退幾步。紅薔薇轉了一圈,槍尖對準Saber。

“……我應戰。”

Saber握緊誓約勝利之劍,沖了上去。

×××××

“只要你簽訂這份自我強制證文,我保證將她交還於你。”

如同母世界的劇情一樣,衛宮切嗣將受重傷昏迷的索拉和一紙自我強制證文推到肯尼斯面前。

肯尼斯看著臉色蒼白的索拉,忍不住顫抖起來。他伸出手,手背上僅有的那枚令咒紅得如同鮮血一般,現在卻成了維系索拉生命的保障。

肯尼斯接過那紙自我強制證文,一字一句地讀著,生怕錯過一個細節,會給索拉和他帶來死神的召喚。

“誓約:衛宮家第五代繼承人,矩賢之子切嗣對於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其波盧德以及索拉·娜澤萊·索非亞莉二人為對象的殺害、傷害的意圖以及行為將永久被禁止。

條件:用盡所有的令咒,讓從者(Servant)自裁。”①

肯尼斯看完自我強制證文,發出一陣大笑,笑到最後,他眼角流下淚水。

這份證文,有一處漏洞。

“我簽。”

肯尼迪簽上自己的名字,伸出右手,另一只手撫上右手上的令咒。

“我以令咒之名,命令我的從者Lancer……自殺吧。”

×××××

吉田茜盡量加快步伐,爭取能早日趕到廢棄工廠那邊。

「自啟完畢,所有功能恢覆正常。」

Kobe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他馬上就發現吉田茜的傷。

「檢查身體受傷情況……」

「不用,Kobe,監視功能能否開啟?幫我看看栗山未來的情況。」

吉田茜扶著墻,加快腳步向前走。

Kobe很快就將檢測到的畫面抽出來,播放給吉田茜看,同時給她語音播報。

「栗山未來暫時安全,Lancer與Saber雙方交戰,不分上下。衛宮切嗣以索拉生命威脅肯尼斯,要他簽下自我強制證文,下令讓從者自殺。」

「肯尼斯不是沒有令咒了嗎?怎麽下令讓從者自殺?」

吉田茜有些懵,她已經走到工廠外墻,只要從這頭一直穿過去,就能到達Lancer和Saber交戰的地方。

「推測:為栗山未來轉移給肯尼斯的令咒。」

Kobe調出先前的錄像,快速查看著。

「確定:為栗山未來轉移給肯尼斯的令咒,現在肯尼斯手上有一枚對應Lancer的令咒。」

「Kobe,有沒有什麽建議?」吉田茜轉了個彎,繞進廢棄工廠內部。她走過一幢廢棄的廠房,廠房一樓的窗戶上還掛著半塊窗玻璃。她從旁邊走過,窗玻璃上映出她的身影。

Kobe驚住了,這還是第一次他表現出驚嚇的情緒。

「吉田桑,你的臉……」

他突然邏輯有些混亂,句子組織失敗,無法表達出他想要問的話。

吉田茜伸手撫上臉,發現刺痛感還在。

「塞拉菲娜幹的好事,沒關系,回去之後再醫治,沒什麽大礙。現在關鍵的是他們那邊。」

Kobe沈默了。這可不是傷,也不是沒什麽關系的事,這可是……會改變很多事情。

「塞拉菲娜?剛才遇到的就是她?柯特·揍敵客先生的姐姐?」

「沒錯,不過現在,Kobe,你先給我想個辦法。要是肯尼斯足夠蠢,下令讓所有從者自殺,那我可就麻煩了。」

「……明白。首先,先借吾輩幾個分|身。」

「沒問題。」

幾個分|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跑去,而吉田茜也照著她原先前進的方向,要趕往栗山未來所在的地方。只是,她沒走幾步,脖頸好像被什麽東西扯了一下,她的身體一僵,緊接著,她竟然靈體化,從此處消失。

×××××

栗山未來看到Lancer將槍尖一轉,對準自己時,她驚呆了。

這是怎麽回事?Lancer要自殺?為什麽?不要,她不要這樣!

誰、有誰能來,阻止Lancer?

Outsider!

栗山未來的強烈意志化成對令咒的驅動,只是瞬間的事,她手上的兩枚黑色令咒少了一枚,而一個身影出現在Lancer身邊,用力揮動太刀,將Lancer的紅薔薇砍飛。

靈體化的吉田茜重新現形,她眼前所見從一堵堵殘破的墻轉換成Lancer錯愕的臉,而她的手,完全不按她的意志,就如同手被控制住,自發揮舞起手裏的朧村正,擊中Lancer的紅薔薇。

紅薔薇的槍尖擦過Lancer的肋骨,飛了出去,轉過幾圈後掉到地上。Lancer低頭看向近在咫尺的Outsider,卻發現她的臉……

“你……咳!”

“Outsider!Lancer!”

栗山未來喊著他們兩人的稱號,沖過來。她伸手要去扶Lancer,卻聞到了血腥味。

“血……Lancer,你受傷了,快點坐下。要包紮起來才行。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一心都在受傷的Lancer身上,完全沒有註意到Outsider。

吉田茜瞄了一眼栗山未來的手背,明白了。栗山未來用了一枚令咒,將她轉移到這裏,估計栗山未來當時的願望就是讓她救下Lancer。而她的身體在令咒的束縛下,強制性行動起來,阻止了Lancer的自殺式行為。

那麽現在,衛宮切嗣就要過來確認。只是,Outsider既然已經登場,就不能浪費這次機會。

吉田茜執起太刀,將栗山未來和Lancer護在身後,看向警戒起來的Saber。

而Saber看到她的時候,震驚的神色更濃。

Outsider,奇怪的從者,可是,為什麽,她的左臉……?

她沖了上去,同時分|身術發動,真假兩個吉田茜圍上去,在刀刃相撞的那一刻,分|身再次分裂,十來個分|身同時出現,包圍住Saber。

與此同時,Kobe利用光學原理,迷惑住Saber的雙眼。真正的吉田茜早就向後發起突襲,挾持了愛麗絲菲爾。

“停戰吧,Saber。”

吉田茜將刀架在愛麗絲菲爾脖子上,剩餘的分|身向後撤,全方位守在栗山未來和Lancer身邊。

Saber緊張地看向愛麗絲菲爾,後者向她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卻沒有讓Saber放下心來。

“你!竟然用如此不光明的手段……”

Saber大怒,她本來以為是要一對一對決,沒想到竟然撇下她,用了這下等手段,直撲她後方劫持了愛麗絲菲爾。

“哈!”吉田茜打斷她,稍微將刀刃靠近一點。

“這都是跟你的禦主學的。衛宮切嗣,出來,我們換人。”

從暗處走出來一個男人,就是衛宮切嗣,同時,他身邊還有坐在輪椅裏的肯尼斯,以及他懷裏尚在昏迷中的索拉。

索拉的右手臂還在,沒有如同母世界那般,整個手臂都被切下。但是,她的手掌還是沒了,包著的紗布上還透著血跡。

“啊哈哈哈哈哈,衛宮切嗣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肯尼斯發出一串狂笑,他簽訂了自我強制證文,卻鉆了其中的一個漏洞。他在賭,下人生中最大的一次賭。他賭的是一直在聖杯爭奪圈外的Outsider,他賭的是那一線成功。

而他,確實在這場賭局上贏了。

簽訂的自我強制證文確保站在他身邊的衛宮切嗣無法對他和索拉造成傷害,而此時,Outsider出現,阻止Lancer的自殺行為,同時還挾持了衛宮切嗣的妻子,艾因茲貝倫的人造人愛麗絲菲爾,其他分|身還守著栗山未來,不讓衛宮切嗣有像她下手的可能。Outsider之前藏拙了,不過沒關系,更加強大的Outsider對他有利無害。

只是,他沒有料到,在場的所有人也都沒有猜到,故事竟然會走向這個局面。就連衛宮切嗣,也只以為吉田茜是肯尼斯外援,他沒有猜到會有第八個從者的存在,更沒有想到,聖杯竟然如此捉弄人。

“Outsider,你的臉……”

作者有話要說: 註:

①引用自百度百科

拉著紺菊出來給大家賣個萌——

紺菊:評論是什麽?可以吃嗎?

【畫外音:一個評論等於一個雞腿哦。】

紺菊:(狐耳抖了抖,尾巴甩起來)大家都來幫紺菊攢雞腿!雞腿雞腿雞腿雞腿!(狐耳突然垂下來)沒有雞腿的話,紺菊只好……只好去收拾Lancer扔掉的便當了QAQ

☆、Fate/Zero 13

“Outsider,你的臉……”

栗山未來盯著吉田茜的左臉,仿佛看到了十分猙獰的傷口。

這也是吉田茜誤以為的。

“沒事,只是受了點傷,要控場還是行的。”

「不,吉田桑,你的左臉現在是這樣的。」

Kobe快速將隱藏鏡頭下的吉田茜拍給她看。看到照片上自己的左臉,吉田茜這才楞住。

這就是塞拉菲娜所謂的文身——塞拉菲娜竟然在她臉上刻下了那枚令咒!也就是說,她現在既是肯尼斯和栗山未來的從者,又是Lancer的禦主。

呵,這個世界壞掉了吧,這樣的機制怎麽可能運行得起來?

身前的愛麗絲菲爾微微動了一下。吉田茜的刀往下壓了壓。

“別亂動,我知道你身體內埋著什麽。可我不是衛宮切嗣,我可不會給你死的結局。要讓你吊著口氣,吊著小聖杯的出世,辦法我有的是。別小看Outsider的意外性。”

愛麗絲菲爾身子一抖,卻沒有再做小動作。

吉田茜看向衛宮切嗣。

“我也不求只用你的妻子就能換回肯尼斯和他的未婚妻,所以,我想出一個很公平的解決辦法。”

吉田茜的幾個分|身從另一邊的暗處走出來,被她們押著的,是躲在暗處隨時準備開槍的久宇舞彌。

“舞彌。”

衛宮切嗣的眼神微動,他沒有想到,就連藏在暗處的舞彌也被悄無聲息地控制住。

“切嗣!”

Saber將誓約勝利之劍收回身側,喊了她的禦主一聲。她所要傳達的意思,她想那個男人都能看得出。

這是他完全不知道的從者,他手頭沒有任何關於她的資料,有的只是一紙偽造的身份信息。衛宮切嗣不知道Outsider到底有多少寶具,也不知道她的能力有多高。Outsider知道小聖杯,她還掌握多少情報,這點他也無法預測。

只是,他明白,現在他沒有選擇。

要開槍殺死栗山未來,他有一半的把握。Outsider身上有傷,就算她的能力受到影響,在他開槍的同時,Outsider有的是時間,將愛麗和舞彌的生死權從他手裏拿回去。

“好,換人。”

衛宮切嗣此話一出,吉田茜就擡手敲暈兩名人質。

×××××

換人成功,衛宮切嗣和Saber帶著昏迷的愛麗絲菲爾和久宇舞彌火速離開。

“給我追!Outsider,殺了他!殺了衛宮切嗣!”

肯尼斯嘶吼著,眼中的恨意與狠意一分不少。

吉田茜沒有聽從他,而是捂著肚子緩緩坐下來。

她的傷口裂開了,需要盡快治療。

“到頭來,你竟然給我這樣的結局,哈哈哈哈……”

Lancer看向肯尼斯,卻沒有半點想報覆他的沖動。肯尼斯曾經是他的禦主,就算到最後,肯尼斯下令讓他自殺,但是Lancer看到肯尼斯臉上的淚水,對肯尼斯的恨逝去了,轉換成對他的憐憫。

可憐的男人,可憐的禦主。

“為了索拉,我什麽都可以做。”

肯尼斯低頭看著懷裏睡得很不安穩的索拉,擡手輕撫她的眉頭。

“阿西,你的傷勢嚴重嗎?”栗山未來來到吉田茜身邊,坐下來查看她的傷勢,卻被吉田茜擋住。

“別看,不嚴重。”吉田茜勉強笑了笑,眼神從栗山未來帶著擔心的臉上移到肯尼斯那裏。

“肯尼斯,退出聖杯戰爭,帶著索拉回英國去。”

肯尼斯一驚一乍的,前一刻還對著索拉風情萬種,現在卻滿臉猙獰地瞪著吉田茜。

“這種時刻,你讓我退出?不殺了那個男人,我不會離開!你不是很厲害嗎?那現在就給我殺了他!”

“我不是給你提建議,而是命令。你應該認識到,早在你用了那枚黑色令咒後,我們的主仆關系就斷了,你無法命令我,但現在我能讓你聽從我的命令。”

吉田茜深灰色的眼眸閃過一絲寒光。

“這已經不是常規的聖杯戰爭。如果你執意要繼續參加,下一次索拉和你的生命受到威脅,恐怕我不會及時趕到救你,就算及時趕到,要是遇到那個人,我這條命也得賠上。”

吉田茜不想再見到塞拉菲娜,但是聽塞拉菲娜的口氣,她還會再碰到那個自詡天使的神經質變|態女人。到時,塞拉菲娜不知道心情如何,會不會再放她一條生路,這都是說不定的。

“你出去後遇到了其他從者?這傷是之前弄的?還有,你左臉上的令咒?”

栗山未來連問三個問題,吸引了在場其他人的註意力。

“那可不是從者級別的,我也不知道這枚令咒的用意,我不知道的,恰好是我擔心的。”吉田茜拄著刀,並在栗山未來的攙扶下站起來。

“肯尼斯,我會安排人手,你和索拉盡快離開這裏。Lancer,你自由了,想要去酣暢淋漓地戰鬥,那就去。這枚令咒,我也可以按照你的意願使用它。”

Lancer苦笑一聲,沒有說話。

吉田茜不再理會他,也沒有理會肯尼斯的再次咆哮,倚著栗山未來,一步步走向工廠內部。

×××××

夜深人靜,在經歷了幾番波折後,栗山未來剛放松下來,睡意就席卷而來。她面對著墻壁,蜷縮成一團,很快就進入夢鄉。

吉田茜坐在門外的長凳上,往腹部一圈一圈纏上繃帶。先前腹部的傷口再次裂開,她用了凝血劑、快速愈合劑、消炎藥和補血劑,再纏上有加快傷口治愈效果的繃帶。為傷口做了最好的處理,將繃帶固定好後,她才松了一口氣。

「Lancer還在原地沒有動彈。」Kobe見她動作停了下來,將她可能想要知道的事告訴吉田茜。

吉田茜透過空空的窗框,看著外面空曠無人的場地。

「他哪裏也沒去?」

「沒有移動過。」

吉田茜嘆了一口氣。肯尼斯和索拉早就進來了,不管肯尼斯怎麽想怎麽說,她已經讓Kobe安排了飛往英國的直升機,也聯系了之前的醫生,讓他一路隨行,送他二人回去。到了英國那邊,自然有阿其波盧德家的人前來。能用錢解決的事,都是小事。不能用錢解決的,Kobe也能暗中動些手腳。而連Kobe都解決不了的,剛剛就遇到了。

吉田茜嘆了一口氣。

「你安排的直升機還要多久?」

「4個小時。」

「4個小時,都不夠睡一覺。」吉田茜將藥劑的瓶子收起來,再拿出一卷新的繃帶,慢動作站起來,再扶著墻緩緩走向廠房外。

吉田茜走出來,看到Lancer果真一直坐在原地,仰著頭看著天空。

“天空有什麽好看的。”吉田茜在距離他十幾步的距離停下,將手裏的繃帶扔向Lancer那邊。

L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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