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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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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擡手接住,看了一眼,是繃帶。他突然想起來,聖杯戰爭一開始,他與Outsider切磋後,Outsider給了他一塊創可貼。現在,Outsider又給了他一卷繃帶。

“我們也算得上同病相憐了。”吉田茜捂著受傷的腹部,靠著柱子站定。 “你有什麽想法?”

Lancer苦笑一聲。“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

“看這情形,至少先養一兩天吧。”吉田茜撫摸著傷口,估摸著多用藥,一兩天應該恢覆得差不多了。至於之後的事,她還得旁觀一會兒。她得知道其他陣營是否會出現變動,還是大體上按照母世界的劇情來走。

現在還多了一個大變量——塞拉菲娜。吉田茜不知道塞拉菲娜賣的是什麽藥,將令咒轉到她身上,目的到底是什麽?

只是塞拉菲娜所謂的“玩具”理論,還是另有隱情?

“你為什麽要參加聖杯戰爭?你有什麽願望?”

Lancer想起來,一開始肯尼斯詢問Outsider參加聖杯戰爭的目的時,Outsider沒有給出答案。而這段時間的相處,他也沒看出Outsider對聖杯戰爭有多大的興趣,直到今天,Outsider才算在聖杯戰爭中真正露臉。但是,她為什麽要參加聖杯戰爭?

“如果聖杯真的能實現人的願望,那我的願望就是……”

正在Lancer認真聽她回答時,吉田茜突然閉口不答。

就算她僥幸贏得聖杯戰爭,贏得聖杯,那個聖杯又怎麽能實現她的願望?

“算了不說了。說說你的吧。你當初說,你沒什麽願望?”

吉田茜轉移話題,移到Lancer身上。

Lancer又是一個苦笑。

“其實,願望是有的。只是,當初響應肯尼斯的召喚時,我想的只是能和禦主共同作戰,在這聖杯戰爭中戰個痛快。沒想到,”他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Outsider,再看了一眼自己,“現在竟然變成這樣的局面。聖杯,到底想要什麽?”

“不是聖杯想要什麽,是它帶來什麽影響。”

吉田茜反駁Lancer最後的問題,她看過劇本,知道已經被汙染的聖杯,對她來說沒什麽用處,所以從一開始,吉田茜的目的之一,就是削弱聖杯對她的影響,她尋找安全毀掉令咒的方法,不讓令咒對她構成威脅。現在,對應她的三枚令咒,一枚被肯尼斯用了,一枚在剛才被栗山未來無意中使用,剩下最後一枚,還在栗山未來身上。

塞拉菲娜曾經是時空管理局的人,在這個世界來去自如,自然不會不知道這一點。那麽,塞拉菲娜積極攪局,之後還再次將吉田茜拉下水,將她與聖杯掛在一起,又是想的什麽?

Kobe與她的意識相連,吉田茜煩惱的點,他也都知道。只是Kobe也不明白。雙方資料不對等,他無法做出判斷。

Lancer的眼神掃過Outsider的左臉,欲言又止。

作者有話要說: 收到一枚手榴彈(不過不是這篇文的)!開心地轉圈!

不說了,我要努力碼字去啦~

再求一下評論

☆、Fate/Zero 14

“你執意要將肯尼斯送回英國,那栗山未來小姐呢?”

Lancer看向栗山未來休息的房間,不知道Outsider要如何處理。不管Outsider身上發生了怎樣的變故,栗山未來還是Outsider的禦主;不管現在Lancer的禦主到底有誰,其中一個還是栗山未來。

“自然是放在眼皮子底下。”吉田茜想也沒想就說出口。沒錯,放在眼皮子底下是最放心的做法。

“然後準備勢單力薄跟其他陣營對抗?衛宮切嗣準備充分後,與Saber再來,你未必討得到好處。遠阪時臣那邊,估計與聖堂教會關系不清,不過那個神父的兒子言峰綺禮的從者Assassin已經被Rider打敗,棘手的主要在於Archer那邊。Berserker也算是一個威脅,他行事詭異,戰鬥力不俗。還有Rider,征服王,雖然禦主只是個小豆丁,但是從者本身的能力,無法小覷。”

Lancer看了一眼Outsider。 Outsider沈默不說話,陷入思考。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

“你說這麽多話,該不會只是提醒我,我面臨的壓力有多大吧?”

吉田茜放棄思考,轉頭詢問戰鬥經驗明顯比她豐富的Lancer。

“同盟。肯尼斯之前算得上你的同盟,只是現在他必須退場。栗山小姐不是魔術師,在聖杯戰爭中必然處於下風。你的能力有多強我不知道,目前看上去就跟Assassin差不多,單單靠分|身的數量無法取勝。我也不知道你的願望是什麽,至少在聖杯戰爭中中途退場,肯定不是你想要的。那麽,要堅持到聖杯戰爭決戰的時候,你需要新的同盟。”

「確實,再找一個同盟對你有好處。」Kobe也提醒她。

「可靠的同盟當然有利無害,但是要是像遠阪時臣那樣……」吉田茜止住與Kobe的交流,回到與Lancer的對話上。

這算得上他們兩人之間第一次正式的談話。

“你倒是說說,除去剛剛結了梁子的衛宮切嗣,剩下的幾個陣營中,我能跟誰結盟?”

吉田茜往旁邊走幾步,來到Lance身邊的臺階處,靠著柱子的另一面坐下。

Lancer握著紅薔薇,槍尖在地面上劃過,劃出幾個詞組和圖案。

“Saber那邊已經結下梁子,我想衛宮切嗣也不會考慮跟你合作。我們可以判斷遠阪時臣和言峰綺禮已經結為同盟,你再插一腳,雖然可取,但是這個同盟勝出後,內部還得決出勝敗,到時你肯定要跟遠阪時臣、言峰綺禮和Archer交手;與其與三人交手,你不如換一個同樣勢單力薄的禦主,結盟的成功率也會更大。”

Lancer最後寫下兩個單詞:Berserker和Rider,停了下來。“Berserker和Rider,你選哪個?”

他轉頭看向Outsider,槍尖在這兩個詞上移動,然後停在了Berserker上。還沒等Outsider回答,他就先說出自己的答案。

“我選的話,會排除Berserker。他的發揮不穩定,難以溝通,而且要跟另外兩個王對抗,算勝率的話,征服王Rider能帶來的勝利會比Berserker大。”

“即使Rider的禦主跟肯尼斯有小小的過節?事實上,如果肯尼斯一開始準備的聖遺物沒有被竊,肯尼斯召喚的,可能是Rider。”吉田茜的手指在地上劃著,畫出一個齊耳短發的小人頭,很抽象的韋伯。“而拿走聖遺物的,就是Rider的禦主,韋伯·維爾維特。這個時候去跟Rider那邊結盟,肯尼斯知道會氣死吧。”

Lancer輕笑一聲,手指微動,紅薔薇在他的控制下,將地面上Berserker這個詞組劃掉。

“肯尼斯都退場了,誰理他。”

“哈哈哈哈。”聽到他這話的吉田茜忍不住笑起來,卻牽扯到腹部的傷口。“嘶!痛!你是要笑死我好繼承我的太刀嗎?”

吉田茜忍住笑意,看向嘴角彎彎的Lancer。

“你都幫我盤算好了,那不介意再告訴我,我該拿什麽籌碼去跟Rider那邊打商量吧。”

“籌碼,就在你臉上。”Lancer回頭,目光炯炯地盯著Outsider的左臉。

吉田茜臉上的笑意僵住了。

“這就是你坐這裏盯著天空想出來的……賣身契?”

Lancer眼神很是堅定,沒有從那個紅色的令咒上移開一分。

“我現在的願望,只是想要再打上一場。所以,無所謂。”

吉田茜想要開口,卻被Lancer的下一句話堵住。

“而且你說過,我自由了,那枚令咒可以隨我心意使用。那麽,這就是我的心意。”

「Lancer的建議可以考慮。」Kobe也投了讚成票。

“……如你所願。你現在的願望,我會幫你實現。”吉田茜伸出拳頭。

Lancer也伸出手,握成拳,輕輕碰上Outsider的拳頭。

“契約成立。”

×××××

跟Lancer做了約定後,吉田茜原路返回,打算回去休息恢覆精力。

躺在簡陋的床板上,吉田茜閉上眼睛,眼前閃過的是塞拉菲娜的笑臉。

「Kobe,共享記憶吧。」吉田茜在意識裏喊了Kobe一聲,她要把今天遭遇塞拉菲娜的那段記憶,與Kobe共享。

「了解,現在進行記憶共享。」Kobe很快就準備好,連入吉田茜的意識更加內部的地方,調取出今天的記憶。

Kobe很快就看完,他沈默著,塞拉菲娜的做法讓他找不到合理的解釋。

「你再往前面翻翻,翻到還在火影的時候,當時你第一次掉線。」吉田茜也開始回憶。那個時候她還在火影的子世界,遭到宇智波帶土、宇智波鼬和暗部忍者,在木葉村外圍的森林裏遇到塞拉菲娜。那是她第一次見到塞拉菲娜,也是Kobe第一次無緣無故掉線。

得到批準的Kobe快速翻到那一段時間的記憶,盡量排除吉田茜的主觀看法,梳理出塞拉菲娜事件的開始。

「吉田桑每次遇到塞拉菲娜,吾輩都會被迫下線,除了這兩次掉線,吾輩的另一次掉線發生在你第一次發生傳送bug,被傳送到銀魂的子世界。推測:吉田桑遇到的傳送bug和讓吾輩強制下線,應該是塞拉菲娜動的手腳。」

「她到底怎麽做到的?我想不明白,在時空管理局裏,我跟她也沒有接觸,怎麽在我進入傳送電梯時,她還能遠程操控出一場傳送故障?」

吉田茜左思右想,想不明白。時空管理局銅墻鐵壁的,塞拉菲娜怎麽把手伸進來的?

「能遠程操作的能力不少,吾輩只能認為塞拉菲娜有這樣的能力。只是,要讓你從時空管理局內部傳送到銀魂子世界,這樣的操作很難。時空管理局外面有多重屏障,要到達外面,只能通過外部傳送電梯。那天,第七號外部電梯發生故障,維修部的工作人員已經將它修好。說實話,維修部發生維修失誤的可能性很低。而且,上次你離開時空管理局時,進入的只是普通的住宿區電梯。吾輩猜測,塞拉菲娜在你身上留下一種觸發機制,等你走進傳送電梯,塞拉菲娜再觸發機制,將你傳送到外部。」

「觸發機制?我身體沒發現什麽異常啊,傳送過來的時候也很正常。就算有觸發機制,她什麽時候放在我身上的?我跟她見面的就只有這兩次,啊,兩次都被她近身了。」

吉田茜摸摸臉,默默手腳,試圖找出任何她不認識的東西,卻沒找到。

「如果是過於明顯的異物,吾輩會發現的。」Kobe調出吉田茜的記憶,從頭看起,不放過每一個細節。「吾輩在尋找塞拉菲娜與你接觸的每一個瞬間,試圖找出異常的地方。」

「今天她摸了我臉,就在我臉上留下這個令咒。以前她還抱過我,就摟著肩膀的那種,說不定肩膀上就有。」吉田茜摸了摸,又看了看,沒有。

「耳朵呢?」Kobe翻看了今天和以前的記憶,發現塞拉菲娜都有撫摸吉田茜耳朵的動作。

「不知道啊。」吉田茜摸摸兩個耳朵,很正常。右耳耳垂上帶著一枚圓球狀的耳釘,那是Kobe的一種擬態。左耳什麽都沒有。「我看不到,Kobe你幫我看看。」

吉田茜坐起來,撩起長發,將平時一直蓋著耳朵的長卷發團成一團,左手抓著發團固定住。她右手上出現一面鏡子,朝著右耳照去。

「什麽也沒有。只有一點發現:吾輩的耳釘擬態很完美。」Kobe語氣一點變化也沒有,卻說著自誇的話。

「對對,很完美。」吉田茜無奈地誇獎一句,將鏡子移到左邊。「這邊呢?應該也沒異常吧。」

Kobe沒有馬上回答。

「你不說話我心裏慌。」吉田茜將鏡子往前挪了一點,她斜著眼,從眼角處瞥向鏡子中,卻沒看到什麽值得註意的地方。「什麽也沒啊,Kobe?你該不會又下線了吧?」

吉田茜驚慌地看了一眼四周,沒有其他人的身影。

「吾輩還在。」Kobe出聲,表示自己沒有下線。「只是剛才,在吉田桑的左耳後方,發現了一個疑似塞拉菲娜留下的標志。」

Kobe回到吉田茜的意識裏,將他剛剛通過鏡子看到的映像放給吉田茜看。

Kobe調高映像的亮度,吉田茜這才看到,在耳朵後面很隱秘的地方,有著一個小小羽毛的圖案。就像紋身一樣,黑色的羽毛就映在她的耳後。一看到羽毛,她就聯想起塞拉菲娜的羽翼。只不過,塞拉菲娜的羽翼是白色的,而這個標志卻是純黑的。

吉田茜伸手去摸,沒什麽感覺。原來,塞拉菲娜從一開始就在她身上留下這個標志,等她進入剛修好的傳送電梯時,塞拉菲娜啟動這個機制,將她送到時空管理局外。只是,還有三個點沒有明確。第一,第一次見面,塞拉菲娜怎麽就鎖定了她?第二,塞拉菲娜怎麽知道她在那個時間點進入了傳送電梯?第三,兩次傳送bug的時間,塞拉菲娜是隨便選的,還是有預謀的?

「第一,最大可能的在於柯特·揍敵客先生。塞拉菲娜是柯特先生的義姐,將目光放在柯特先生隊友的你身上,說得過去。第二,吾輩有太多猜測,每一個都沒有足夠的證據,其中有中傷自己人的可能。第三,吾輩認為,單純把這一系列事件當成塞拉菲娜的隨心所欲,不夠有說服力。」

吉田茜和Kobe都陷入沈默。自己人……如果這是有預謀有計劃的,且時空管理局內部也有塞拉菲娜的幫手,那吉田茜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從這個世界逃離,她還能不能等到可靠的援助。

前程一片迷茫,黎明仍未到來。

作者有話要說: 邏輯已死。

幾度想砍大綱,考慮到下本還沒出場的刀刀們,默默放下砍刀,抄起鍵盤繼續碼字。

☆、Fate/Zero 15

黎明時分,Kobe安排的直升機和醫生都到了。吉田茜去通知肯尼斯時,肯尼斯的態度明顯發生了轉變。看來,是索拉現在的狀況讓他做出了選擇。

肯尼斯和索拉上了直升機,全程有專人保護,醫生也在,還有Kobe的暗中護航,吉田茜這才放心下來。

送走肯尼斯和索拉之後的一整天裏,吉田茜、Lancer和栗山未來都窩在廢棄工廠裏,沒有出去打探各方消息。

吉田茜要養傷,她將收集情報、警戒四周的任務交給了Kobe,Lancer也接過警戒周圍的擔子。Lancer身上的傷,在魔力與吉田茜提供的繃帶的雙重保障下,已經好了。而吉田茜的傷,因為是這個世界的外來者塞拉菲娜造成的重傷,就算她采取了很多治療手段,短時間內要痊愈還是不可能的,能從七八成上升到九成算不錯的了。

「各方沒有異動,現在愛麗絲菲爾·馮·艾因茲貝倫已經被偽裝成Rider的Berserker劫走,Saber與Rider的追逐戰開始。吾輩認為,衛宮切嗣有很大可能會來這邊。」

Kobe將目前監測到的各方情報展現在吉田茜面前,重點挑出他覺得吉田茜有必要考慮一下的情報。

吉田茜對著鏡子,梳理著她那頭狂躁的天然卷。她緩緩梳理著,避免扯到頭發。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一天前,他綁架了索拉,我劫持了愛麗絲菲爾,他以為我為了報覆劫走愛麗絲菲爾,這樣的想法不是不可能。嘛,不過,他不會直接過來。」

「這裏盤踞著兩名從者,一名是什麽資料都查不到的Outsider,一名是變換了臨時禦主的Lancer,還有一名有著特殊能力的女高中生。」

「沒錯,只身一人來兩個從者和一名異界士的老窩,不明智。」吉田茜將頭發紮成高高的馬尾。她抓起一束頭發,轉到眼前。

「……嘖,羨慕柯特天生的黑長直。」

「別羨慕些有的沒的。時間快到了,十分鐘內出發最好。」Kobe推算著時間,擔任著備忘錄,提醒吉田茜。

「走,全員出動,去訂立盟約!」吉田茜撈起靠在長椅上的太刀,向栗山未來的房間走去。

×××××

“回去了。”Rider的大手掌拍在韋伯肩膀上,韋伯向前面一撲,幸好穩住了沒撲倒在地。

韋伯看了一眼臉色無常的Rider,咽了一口口水,問:“我們要怎麽回去?”

“本王的戰車被Saber毀了,”Rider低頭看了韋伯一眼,理直氣壯地開口:“當然是走回去了。”

韋伯發出一連串的哀嚎。“要走回去?那要走到牛年馬月啊!”

韋伯與Rider果真一路走了回來,等他們走到借住的那戶人家,發現裏面燈火通明,站在門外還能聽到裏面傳來一些歡聲笑語。

韋伯和Rider對視一眼,Rider眼中帶著一絲疑惑,而韋伯臉上還多了一點害怕。

Rider伸手,蓋在韋伯腦袋上。“你怕什麽,有本王在!”

Rider說出來的話剛讓韋伯有些感動,Rider卻突然大喊一聲——

“噢噢噢噢!我們回來了!家裏來客人了嗎?”

Rider推門而入,身後的韋伯湧出來的那些感動,瞬間煙消雲散。

韋伯微弓著背,小心翼翼地走進去。客廳本來就狹小,僅有的幾張椅子上坐著這個家的爺爺奶奶,還有兩名陌生的女性,而兩名女性身後的墻邊,靠著一個高挑的男人。

“噫!Lancer!”韋伯看清楚那人的模樣,嚇得腿發軟。Lancer不是他老師那邊的從者嗎?怎麽跑到他這裏來了?他的老師肯尼斯呢?

韋伯四處張望著,沒看到肯尼斯那頭顯眼的金發和那張總是帶著高高在上氣息的臉,他松了一口氣,轉眼卻被老爺爺拉住手臂,拉到桌邊,一把將他按在空出來的椅子上。

“小韋伯的朋友過來找你,你剛好出門了,我們倆就留他們等了一會兒。”老奶奶也站起來,招呼著Rider過來坐下。“那個小哥也真是的,讓他坐著等你卻說站著等就好。還有這兩個女孩子,過來找你就找嘛,還帶著禮物來。”

“奶奶,只是一些吃食,平日裏配茶最好,您要是喜歡,下次來我還帶給您。”一個紮著高馬尾的黑發女生甜甜一笑,將桌上的那盒點心挪向韋伯那邊。

“哎喲,別費拿錢。小韋伯回來了,那你們就聊啊,我和老頭子不打擾你們,就上樓休息去了。”老奶奶拉著老頭子,帶著滿臉笑意上了樓。

等到樓上傳來關門聲,韋伯突然躥了起來,躲到Rider身後。

“你、你們是誰?怎、怎麽和Lancer一起到這裏來了?還找我?”

“冷靜點,這麽慌張,肯尼斯看到又得開罵了吧。”高馬尾女生呵呵一笑,端起水杯將杯中剩下的水喝光。

“噫噫噫噫!”韋伯聽到肯尼斯這個名字,嚇得又四處瞄了瞄,肩膀縮得更緊了。“老師也來了嗎?”

“哈哈哈哈,我就說他聽到肯尼斯的名字肯定會怕!”高馬尾女生捂著肚子,臉上一陣笑一陣猙獰的,看得韋伯又氣又怕。

“咳咳。”身後靠著墻的Lancer輕咳一聲,讓高馬尾女生瞬間收起笑容,擺出一張說正事的臉。

“我是Outsider,聖杯戰爭開始前,和Lancer一起被肯尼斯召喚出來,肯尼斯是我的半個禦主,另外的禦主,是這位可愛的眼睛少女。”

“誒?怎麽跟前輩一個樣?”眼睛少女發出“我不愉快”的言論,看向韋伯和高大的Rider。“我是栗山未來,先前與肯尼斯先生是合作關系。”

Rider不顧韋伯的哀嚎,拉開椅子坐下。他審視般地看了兩個女生,最後看向Lancer。

“就是Outsider說的那樣,她是第八名從者,還有更加覆雜的身份,禦主。”Lancer沒有動彈,只是掀開嘴皮子說了一句。

韋伯和Rider都露出震驚的神情,而在他們眼中,Outsider的臉也起了變化,一個紅色的令咒出現在她左臉頰上。

“其他的先不用說。開門見山,我們想要與你們訂立盟約。”Outsider嘴角輕輕勾起。

“等等!怎麽就跳過了最關鍵的地方!”韋伯一步沖上來,雙手拍在桌上,臉湊近了幾分。“這個是怎麽回事?Outsider不是從者嗎?為什麽從者身上還有令咒?再說了,Outsider這個職階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你不知道的事多著呢。”吉田茜伸手按住韋伯的臉,將他往後按,讓他坐在椅子上。期間韋伯掙紮了一下,沒用,只好乖乖坐在椅子上。吉田茜拿起桌上倒扣的水杯,給他倒了一杯水。“喝口水冷靜一下。”

“謝謝。”韋伯接過水,乖乖道謝,端起來喝了一口,這才發現不對勁的地方。“Outsider你才是客人吧。”

“別在意這些細節!”Rider哈哈一笑,看向Outsider。顯然,現在Outsider才是發言人。“訂立盟約怎麽說?”

吉田茜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她的視線掃過栗山未來,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肯尼斯回英國去了,我們這邊就剩下非魔術師的未來醬,從者Lancer,還有我。”

“什麽?那個老師……”韋伯又一次震驚了。他沒想到,那麽厲害的老師會在這個時候離開冬木回英國,肯定是發生了很嚴重的事。他看了一眼Outsider,對方點點頭,肯定了他的想法。。

“就算你那個禦主走了,你們還有兩個禦主兩個從者,根本沒必要跟我們結盟吧。還是說,你們有什麽陰謀?”韋伯伸手指向Outsider,又將手指移向栗山未來。栗山未來瑟縮了一下,看得韋伯有些心虛,訕訕地收回手指。

“是小姑娘的問題吧。”Rider將韋伯拉回座位,看向栗山未來。“不是魔術師,在聖杯戰爭中很被動,而且,聖杯戰爭已經進行到這個時刻,最終戰的到來近在眼前。”

“只是一方面。再加上,其他勢力都相互結盟,我們也不想勢單力薄去拼個我死你活。”吉田茜的眉頭微微皺起,又舒緩開來。“你們也是吧,特別是在Saber毀掉你一件寶具的現在。”

Rider和韋伯對視一眼。Outsider收集情報的能力讓他們震驚,因為這件事才發生不久,卻這麽快就傳到Outsider耳中。

“我自有收集情報的途徑,因為我是Outsider。訂立同盟是對你我雙方都有利的事。”吉田茜拿起水壺,給自己續上一杯白開水。

“我們為什麽要相信你?情報不對等,我們不了解你們,你們卻對我們了如指掌,我要如何相信,你不是設了局來害我們的?”韋伯質問著,嘴角不安地抿起。

“就憑現在我們還坐在這裏,就憑從一開始我們就將最重要的己方情報告知你們。”吉田茜停了一秒,想起來另外一點,補充說:“還有沒有遵從肯尼斯所想,一見面就教育他的學生這一點,也算吧。”

“唔……”韋伯說不出話來。

“哈哈哈哈,小姑娘說話嘴皮子還挺溜,要不要考慮來本王軍中謀職?”Rider提出的建議立刻就遭到吉田茜的拒絕。

“既然是訂立盟約,我們會提供最大的誠意。”吉田茜轉過頭,看著Lancer。

Lancer收起他那帥氣的姿勢,走上來,走到桌子前站定。“Outsider左臉的令咒,隨你使用。”

韋伯狐疑地看著對面的三人。“真的?”

“本王倒是對小姑娘手上的那枚令咒更感興趣。”Rider滿是興趣地看向栗山未來的手掌。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本章沒有話說

☆、Fate/Zero 16

作者有話要說: Fate/Zero這個世界占的篇幅大,寫到現在都16章了,看大綱,感覺再來5章就能結束,然後就跳到下一個世界。下一個世界要搞事,是男主主場(柯特:( ̄^ ̄)ゞ明明我戲份還沒Kobe多),珍惜下幾章還有出場的茜醬吧。

說一下,明天開始就固定晚8點更新吧。

“本王倒是對小姑娘手上的那枚令咒更感興趣。”Rider滿是興趣地看向栗山未來的手掌。

栗山未來用另一只手將令咒蓋住,將手縮到桌子底下。

“那是我們留給禦主的最後一枚護符。”Lancer開口,打消Rider的念頭。

“當然,情報的共享是肯定的,我們所求的,是一個可靠的同盟,能夠以誠意相待的同盟。”Outsider補充一句。

“小子,你需要時間考慮嗎?你的魔力供給能撐得起另一個從者嗎?”Rider低頭看向韋伯。韋伯摩挲著兩個大拇指,陷入兩難的境地中。

“關於魔力的問題不用多慮,這邊能提供相應的解決辦法。”吉田茜插了一嘴,她沒說謊,要Kobe找出幾個辦法,還是可以辦到的。最普通的,不就是補藍啰。咳,別想歪。

“只是時間緊迫,還請盡快做出決定。”Lancer說完,垂下眼眸看了一眼Outsider和栗山未來。Outsider與他對視一眼,輕微地點點頭。

“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如果想通了,請通知我。”吉田茜將一張寫著手機號碼的紙片放在桌上,站起身來。栗山未來也站起來,這三人就要離開。

“等等!”韋伯雙手握拳,也站了起來。“雖然不知道這樣的做法最終是不是正確的,但是,我接受你的聯盟請求。”

Rider什麽也沒說,只是看著韋伯嬌小的背影。

“好,盟約你來立,只要不過分,我們都能答應。”吉田茜將誠意再上升一等。

“盟約什麽的,突然讓我想我也想不出來。”韋伯腦細胞快要死光了,突然接受這麽多信息,還做了這麽重大的決定,他的大腦思維要受不了了。

“那我說一個。在保證小姑娘人身安全的同時,你方的從者也需要保護這個膽小的小子。”Rider站起來,高大的身軀襯得韋伯更加嬌小。

“我才不膽小!”到了這個時刻,該拌嘴的還是會拌嘴。

“當然,畢竟他也終將成為Lancer的臨時禦主。”吉田茜目光堅定,與Rider的視線交匯,她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

Rider的手搭上韋伯肩膀。“小子,準備盟約的儀式吧。”

準備期間,吉田茜將能說的情報都說給韋伯、Rider聽,包括肯尼斯身上發生的事。韋伯聽完發出一聲唏噓,卻沒多說什麽。吉田茜有些心虛,如果按照母世界的發展,最後韋伯會繼承肯尼斯留下的知識財產

訂立盟約後,吉田茜將轉移令咒的方法告訴韋伯,並提供了相應的材料。韋伯馬上就學會了方法,成功將Outsider臉上的令咒轉移到他的另一只手上。

“對了,我們從郊外搬到了同街最大的那座房子,要是有什麽事,盡管來找。”吉田茜拉著栗山未來,站在門口時,回頭說了一句。

“這條街最大的房子……”韋伯開始回憶他走過的路,想起來了。“那座房子不是有很多人守著的,什麽大老板的嗎?你怎麽搬進去的?”

“用錢能辦得到的,都不算事。”吉田茜狀似瀟灑地丟下這句話,可只有她自己知道,看到自己的賬戶上的數字變大的那一刻,她的心滴了多少血。別會錯意,她的賬戶從一開始就是負的,數字變大代表的是她的負債變多。不過她堅信,等回到時空管理局,她能靠著自身的遭遇申請到高額的補償金。如果沒有,那她一家老小的吃喝都算在卡密處長頭上!

她的腦海裏浮現出家人朋友的模樣,父母、弟弟們、祖輩,還有她交好的朋友們。她離開家近三年,要回到家的路卻遙遙無期。

吉田茜在心裏嘆了一口氣,指尖傳來栗山未來的觸碰。

“怎麽了?難道是Lancer……”栗山未來擔心的視線透過紅框眼鏡,落在吉田茜臉上。

吉田茜伸手揉亂栗山未來的頭發。“沒事,睡一覺就精力充沛了!撒,我們走快兩步,早點收拾睡覺!”

×××××

微微有些亮眼的陽光透過葉子間的縫隙,照射到地面。樹下豎著一把黑傘,阿爾法縮成一團,躲在黑傘的庇護下。

“盧塔~”阿爾法打了個呵欠,同通訊線另一頭的哥哥通話。“我困了。”

「阿爾法,你不喊我我就快要睡著了ZZZZ……」盧塔的語氣有些慵懶,顯然他說的話不假。

“為什麽白天也得加班?盧塔,想要回我那舒適的床,好好睡上一覺呀~”阿爾法戳著地上的小草。

旁邊忙活著的平田忍不住吐槽:床只是一個棺材吧!

「醒來的時候天色已深,點上幾根蠟燭,我們還可以來個美妙的鮮血晚餐。」對面傳來吸溜吸溜的聲音。「阿爾法,我又餓又困,好想翹班……」

平田有點擔心跟在盧塔身邊的小斑。小斑可是個人類!

果不其然,耳邊傳來小斑的聲音。

「盧塔你丫的把獠牙收回去!不然把你掛樹上曬成幹!」

「好冷漠啊,明明我們都共事這麽多天,早就熟到可以啃上兩口的程度了喲~」

阿爾法瞄了一眼平田。

平田抖了一下,大喊一聲:“我昨晚沒洗澡!”

阿爾法沈默了一秒,隨後他舉起傘,往旁邊挪了幾分。

「說到底這也不是我們的班,我們本來負責的只有日落之後,輕松多了。」被小斑拒絕的盧塔不是很在意,他將鬥篷裹好,又爬上茂密的大樹上。

阿爾法一把揪起地上的小草,將手上的草葉吹散在地。“真是的,有誰會讓吸血鬼在大白天工作。就算他要翹班,那也得先申請一個代班的非吸血鬼過來,直接讓我們頂上,不是白癡就是笨蛋。”

平田嘴角一抽,這話要是讓正主聽到了,那可不得了。

「沒辦法,誰讓我們打不過他……嗚哇!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一聲不響的要嚇死鬼啊!」盧塔尖叫一聲,還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緊接著,一把日常冷漠此刻卻來了點脾氣的聲音響起。「我心情不好,你起來跟我打一場。」

「容我拒絕。」盧塔秒回。

“盧塔,放心,我會給你做一口好看高檔的棺材。”阿爾法在胸前比了個十字。

「放心,你哥撲了後,我回去找你。」

“啊,被聽到罵人的話了。盧塔,你一定要堅持住呀~”阿爾法握著傘柄,站起來。他環顧四周,像是在找著什麽。“盧塔把魔王拖久點,我先逃命去了。”

平田+小斑:呵,塑料兄弟情。

×××

卡麗娜翹著腿坐在一邊,這個子世界的第一個據點就快要建成,後期的防衛工作沒有前期那麽繁重,柯特抽時間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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