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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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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開了口:“南宥為了我跪下做sub是犧牲,這固然很偉大,可後來我們分手我卻總想,這樣的犧牲到底是不是成了彼此的枷鎖。”

“或許……我和他本來就不合適。”

時措聞言只用力摟住徐了的脖子,笑著回道:“我想南宥聽了這話大概要傷心死,你知道嗎……剛剛這話真像個渣男的發言。”

徐了也只低低地笑,揉著時措的頭往懷裏摁,“我從來不標榜我是一個完美的道德標兵。”

“確實,我對南宥是有虧欠的。”

時措狠狠地往徐了嘴上親了一口,兩個人動情地吻著,許久之後才難舍難分地分開。時措喘著粗氣問道:“那我呢,你對我也算是施舍嗎?”

徐了的拇指在他的唇角邊碾過,他正定定地望著自己,那雙眼裏鮮少有那樣濃烈的情緒。

“時措……”那嗓音沈極了,仿佛摻了一把火星子,時措被狠狠燎了一下,渾身情不自禁地打顫。

“我一直是一個講原則和規矩的人。為了你,我一次次違背這些東西。”

“這也算是施舍嗎?”

“你漂亮,驕傲,渾身都帶著野性。”

“能得到你的臣服,是我的榮幸。”時措耳邊仿佛炸開了一串炮仗,那火星子仿佛要一路燒到他的心底。徐了平日裏惜字如金,可說起情話來倒也毫不遜色。他焦急地吻上徐了的唇,為了回應,為了證明,徐了也狠狠地回應他,唇齒間漸漸彌漫出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兩人後知後覺地分開了唇。

“徐了,我願意向你臣服。”

“可我永遠不會被馴服。”

語罷時措又笑了,這笑容像是在幹涸的土地上燃起的火,無端地與徐了記憶裏的畫面重疊了。Stray一樓昏暗的包間,酒吧的舞臺與鋼管……

“我知道,你是你,就夠了。”

57

兩個人摟著在床上漫無邊際地聊天,時措將徐了小學時候的隔壁鄰居都問了個遍。徐了的回答簡潔,但每個問題都答。

時措眼睛微閉,感受著徐了胸膛裏有力的心跳。陷入回憶的徐了連聲音都變得格外低沈,仿佛嗓子裏含著口濃烈的酒,時措覺得有些熏熏然。

“不說了,我要睡了,明天還要上班。”時措翻身,試圖從徐了懷裏滾出去。可徐了卻伸手一勾,將他又撈了回來。

熾熱的雙唇讓時措呼吸一滯,徐了貼著他的鬢邊落下一個吻,緊接著又朝他耳語道:“……不去了,請假。”

“徐主管?我就是個小職員,充其量是個組長,假哪有那麽好請?”

徐了作勢翻過他的身子,往他嘴上親,用極輕的音量回道:“我來請。”

罷了罷了,美色誤我……時措仰頭與徐了唇貼唇,挺不甘的翻過了身子,往徐了懷裏滾。他喘息的片刻瞥見徐了笑了,在漆黑的房間裏倒有幾分耀眼的意思,時措用腳勾過被子,隨即伸手一扯,把兩人罩了進去……

第二天,二人自然是起晚了,徐了難得也有這麽不自律的時候,他睜眼第一件事先摸過手機幫時措請了個假。對方自然是答應了,徐了擱下手機也懶得再多回覆一句。

別人怎麽想,他無權幹涉也不想幹涉。

他悄悄地從床上起來,順帶把快落地的被子給時措蓋好,隨即打開`房門出去了。

房門被合上,時措翻身睜開了眼。其實徐了醒的時候他也醒了,偶爾和徐了耍耍小把戲也是不錯的體驗。

當然,最後時措是扶著腰去到了客廳。昨晚太荒唐太胡鬧,終究還是要四肢不適,脊背發酸的。客廳裏飄著熟悉的早飯香氣,時措循著香味摸向了廚房。越靠近,裏頭的動靜便越大,時措往裏頭一看,徐了似乎在炸什麽東西?

小煎鍋裏的油沸騰了,在上面滾著幾根金黃的油條。

“你還會煎油條?”

“起來了?”答非所問,徐了只笑,一雙手握著筷子夾著油條翻身。

時措倚著門框,他發現前些日子徐了剛換上的橄欖油幾乎要空瓶了,“用橄欖油炸油條,太奢侈了!”

徐了將油條夾起,放在鍋的邊緣滴油。他拿過一旁備好的盤子,將酥松的油條放了上去,最後遞給了時措。

時措接過,兩人的手指在盤底碰了碰,時措手一抖,險些將盤子油條一起翻到地上。徐了往盤子邊緣扶了扶,隨即開口道:“健康。”時措嗤笑了一聲,扶著腰端著盤子往客廳走。

沒過一會兒,徐了便端著他的咖啡出來了,可時措早就動起了筷子。今天很難得,盤子裏居然是兩個肉包子,時措鼓著腮幫子用力地嚼,偶爾端起杯子喝一口豆漿。美好生活就是從一個不用上班早飯吃飽覺也睡夠的早上開始的。徐了看著時措傻呵呵的模樣,倒也覺得有趣。他喝了口咖啡稍稍皺了皺眉,今天的咖啡奶似乎加多了?

盤中的東西一掃而空,時措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他擱下筷子,卻發現徐了似乎在對著他笑。徐了背後是客廳的窗,他逆光而坐,五官顯得好看極了。一個低低地笑,一個呆呆地看,果然是愛情俘獲人心,連智商也一並俘獲了。

時措抽過紙往嘴上抹,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詭異的想法。他丟下紙巾,試探著問道:“徐了,不會這包子都是你做的吧?”

徐了聞聲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些。時措知道,這是他默認的意思。

“怎麽?是不是覺得難怪那麽好吃?”

“難怪那麽難看!哈哈哈……”徐了臉色驟然一邊,時措忍不住捧腹大笑。

近落地窗邊的一盆滴水觀音葉子綠油油長得很盛,時措收拾完碗筷,情不自禁伸手擺弄起來。

“時措,你來。”時措往徐了的方向走,二話不說倒是往徐了腿上坐。徐了眉毛微挑,時措見狀便往人嘴上親。

“徐了。”

“把昨晚那些話再和我說一遍吧。”

徐了沒由來地臉一紅,幹咳一聲道“……我拒絕。”

“為什麽!!!”時措捏著徐了的肩膀反問,兩人的臉湊得近極了,時措頭一次發現,徐了的眼睫毛還挺長?

徐了碰了碰那雙捏著自己肩膀的手,他挺冷淡地回了一句:“你再哭一次,我就講給你聽。”

“???我拒絕。”最終還是以二人雙雙拒絕收場。

“好了好了,不鬧了。”徐了一把抓住時措亂揮的雙手,挺嚴肅地問道:“你那位朋友……怎麽樣了?”

時措從徐了的身上下來,坐回一旁的沙發上,嘆了口氣說道:“你那個律師朋友說,可能這個官司打起來有難度……”

“那個人渣騙au之前留了錄音……au說他是自願的……”

時措瞥見徐了皺了皺眉頭,想必這件事情是難了。

“真的很難打麽?”

“也不算,在傷害界定上有點困難,但也不算沒有辦法。”

時措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徐了只伸手將人摟進懷裏,像是安慰似的捏了捏時措的肩膀。

時措靠著徐了的肩膀,他閉起眼睛想到了很多事情。比如au心裏頭的白月光,比如au那次喝醉默默淌下的淚水。時措覺得心裏火辣辣的,他和徐了太幸運了,相遇很困難,看對眼更是不用說。

肉麻的話昨晚說得太多了,時措也不打算再纏著徐了說些什麽酸兮兮的情話,他懂,徐了也懂,那也就夠了。

“徐了……所以我們以後,要怎麽處理……呃……就是……”

“兩段關系的兼容?”徐了見時措支支吾吾的模樣,搶先一步接了話,時措默默地點頭。

他伸手摸了摸時措頭上那撮總有些翹的頭發,修長的指尖繞著一小撮頭發打轉,徐了不答反問:“你想怎麽處理。”

“這……其實我能說之前的模式就很好嗎?”

徐了聞聲輕輕地笑了一聲:“你是說,我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的日子麽?”時措的下意識地往回縮,他瘋狂地擺手表示拒絕。

二人沈默了片刻,還是時措率先開口:“當作情趣吧有點太淺,當成日常又有點過頭。”

“偶爾也想喊你徐了,做點情侶該做的事情……”徐了聞聲,松開指尖的頭發,轉而撥弄起時措的耳垂。

“你說我有沒有這個默契看出你什麽時候需要主人,什麽時候又想要徐了?”

時措耳垂被揉弄到發燙,他沒由來得覺得有些口幹舌燥。徐了手中的動作愈演愈烈,仿佛在催促著自己回答,時措這才開口:“我信,我信。”話一出口,時措覺得奇怪,怎麽感覺像被徐了逼著答應似的呢……

“但我也要保持作為主人的威嚴。”

“比如?”

“比如,我現在喊你跪下,你就得跪。”徐了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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