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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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陡然變得嚴肅,時措臉色一變,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彎曲膝蓋想往地上去。

可徐了卻摟緊他的肩膀將他往懷裏帶,語氣忽然變得很溫柔:“我想你相信我能掌握好那個尺度。”

“你的臣服也意味著我將給予你安全與保護。”

……不是不說情話了嗎?時措覺得自從昨天一晚過去之後,徐了像是被誰潑了一罐子蜂蜜,甜言蜜語張口就來,他有點……吃不消。

時措靠著徐了的身子一點一點往下滑,他故意避開了徐了想撈起他的手,嘴裏應了一聲:“好……”可在身子即將落地的那一刻,時措堪堪停住,他轉身變為跪姿,仰頭望著徐了喚道:“主人。”

他的視線與徐了下`身齊平,不用徐了按他腦袋,時措也自然而然地往那處貼。他看見徐了一雙手搭在了小腹上,指尖微顫正打算往下挪動……

正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時措大駭,二話不說跳上沙發。

徐了太陽穴上的青筋跳動著,他不耐煩地抓了抓頭發,被打斷的感覺一點也不好受。他握上門把手,門在打開的那一刻,傳來了一聲挺清朗的招呼。

“哥夫好!”門口那人這麽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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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了一楞,他上下打量著面前這個孩子,眉眼之間似乎與時措有點相似。那少年個子很高,他略微踮腳朝房間裏看了看,隨即和瘋了似的,朝著沙發上的人大喊:“哥!哥!是我啊!時對!你的生育工具!”

徐了:“……”

終於,時措忍無可忍,他從沙發上下來,飛速朝門口走去。他推開徐了,一把拽住時對往房子裏走。

“我警告你!再把生育工具這四個字掛在嘴邊,我就拒絕對你提供任何的經濟援助!”時措提高的嗓音嚇得時對直縮脖子,他抿嘴,默默地點頭。

徐了隨手關上了門,他坐回客廳的長沙發上,看著尷尬不已的時措。

“徐了,這是我弟,時對。”

“時對,這是……這是你哥我男朋友,徐了。”

時對放下書包,笑瞇瞇地又叫了一聲:“哥夫好!”

“嗯???”

“嗯。”回應他的是時措與徐了幾乎同步的一個“嗯”,只是前者是在反問,後者是表示肯定。

“時對你過來。”時措擼起袖子作勢要教訓時對,時對倒也機靈,拼了命往徐了的方向逃。

徐了也不拘謹,摟過逃竄的時對,開口勸道:“我覺得他說得挺對,沒事別老對孩子動手。”

“???你們聯手氣我???”隨後便是無休止的口水戰,時措吵累了,時對倒是樂呵呵地坐在徐了旁邊看起了戲。時措往沙發上一坐,端起茶幾上的杯子喝了口水。隨即他後知後覺地想,這模式怎麽那麽像婚後小夫妻教育自家親生孩子呢?

比起這個問題,時措更關心,時對這小子是怎麽摸到徐了家的。

“老實交代,你怎麽知道這裏的。”時措將徐了旁邊的時對拽向自己身旁,用十分兇惡的眼神望向他。

時對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裏摸出一張快遞單,小心翼翼地展開再展開,隨即攤開在時措的眼前。

“喏,你不告訴我新地址,我只能自己去尋找線索了。”時措將信將疑地拿過快遞單看了一眼,還真是自己往徐了家裏寄東西的那張。

時對猛地往時措身上一拍,隨即展示起了自己的思路:“我摸去了你之前那個房子,問了問房東你的東西有沒有全部拿走。”

“房東阿姨說你後來寄走了一點東西,我就順理成章去了樓下的代寄快遞的超市。”

時措不屑地嘲笑道:“樓下那家超市有好幾種快遞呢,別告訴我你一張一張翻出來的。”

“傻了吧哥!你給我寄東西的時候每次都是選的sf快遞,我當然就看了sf的單子啊。”時措無力地按了按額角,一旁的徐了倒是不露聲色的笑了。

時對埋著腦袋在時措腿上打滾,他深知自己的哥哥最吃這一套了。時措覺得腿上癢癢,時對這小子的頭發也不知是什麽東西做的,硬得紮人,他托著對方的腦袋,將人推回了沙發上。

“急著找你哥幹嘛。”

時對猛地坐起,撿起地上沈甸甸的書包摟在懷裏說道:“當然是好事啊哥!我!又快模考了!”

“……我學數學的所有秘訣技巧都教給你了,再輔導我也輔導不出花來啊。”

時對豎起手指在時措面前搖了搖,隨即抽出兩本書擺在時措面前。他說:“哥,現在我的數學成績已經很穩定了。我還有這兩門課需要解決。”

時措往桌上瞄了一眼,一看,一本歷史,一本政治。

“你讓我一個理科生輔導你史政?你瘋了吧……”時對聞聲挺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一股難言的火氣在時措胸腔裏來回竄。答應吧,他也實在是無能為力,不答應吧,畢竟也是自己弟弟,眼看都是高三的人了,時措一個哥哥也是操碎了心。

徐了坐在一旁,有趣地看著兄弟倆鬥嘴,他見時對抽出兩本書的時候就知道事情不太妙。

他略一清嗓,開口說道:“那讓我這個文科生來吧。”兄弟倆齊刷刷地回頭,只是時措的眼裏寫滿了難以置信,而時對一雙大眼卻閃著光。

“走吧,和我去書房。”時對也不猶豫,拿起歷史政治書便跟著徐了去了書房,留下時措一個人目瞪口呆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徐了在前頭走,時對跟在後頭,出於禮貌他不該東張西望,可他還是忍不住四處打量,家裏的裝修還算氣派,自家哥哥跟著他應該不會吃苦。

時對看著徐了打開了書房的門,徑直走到了那張大書桌後,隨即向他招手示意。

“時對是嗎?歷史政治這東西我給不了你什麽訣竅,無非也就背一個字……”

時對撇撇嘴搶白道:“啊……我真的很討厭背書,沒有什麽訣竅嗎。”

徐了嚴肅地回道:“時對,聽別人把話說完,是一種基本的禮貌。”時對聞聲默默抿嘴保持安靜。

“覺得難背,那是你沒掌握方法,我能保證只一個下午,你可以把這兩本東西背出來。”

時對以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望向他。徐了唇角微挑,打開抽屜,取出一樣東西來。

這是把戒尺,不長,大約兩指寬,通體烏黑發亮,仔細看去尾端似乎還刻著字。時對覺得不寒而栗,他默默地將手縮回了背後。

“要求很簡單,我會視本章的難度給你規定背誦的時間。到點之後我檢查,幾個地方沒背下來,我就打幾下。”

前一秒親切的哥夫,立刻就變身為殘酷的惡魔,甚至比學校裏那些聒噪的老師形象還黑暗。時對看見徐了在沖他笑,他頭皮發麻,可手卻情不自禁地摸向了桌上的兩本書。

“第一章,重點章節,我給你半個小時,到點我驗收。”這話語像極了賽場上的發令槍,時對二話不說對著書本嘰裏呱啦開始讀。

客廳裏的時措有些煩躁,怎麽說呢,書房這地方總讓他覺得有些害怕,畢竟徐了可是在書房的花瓶裏插馬鞭的人。時措越想越覺得著急,腦門子上甚至滲出了幾滴汗,他兒化不說走去了書房。

書房大門緊閉,時措湊過頭貼著房門打算窺探一下裏頭的動靜。

“啊……!錯了錯了……嗚嗚嗚……”時措暗叫不好,他聽見了時對在認錯,似乎還夾雜著點哭聲,仔細聽去還有肉`體的拍擊聲?可怕的想法在時措腦子裏成形,他二話不說推開了書房的門。

徐了坐著,時對站著,整潔的書桌上攤著歷史政治的課本。時措大步走上前,拽過時對,臉上是幹凈的,衣服是也是完好的,原來哭聲是假的?

“呃……是不是打擾你們學習了。”

時對見狀抱著時措大喊:“哥!!!!哥夫他……他……他打我!!!!!”語罷他攤開手心給時措看,只見手掌上臥著一條兩指寬的紅痕,不腫也不脹,只是有點印記而已。

可時措還是不樂意了。

這一來怎麽時對也是他弟弟,這麽被徐了打他還是心疼的。二來就是,徐了怎麽樣也只能動手打他一個,狗屁弟弟搶我福利。

時措朝徐了招招手示意他出去,二人有要事相商。

“他還是個孩子!你怎麽可以體罰他!”時措壓著聲音朝徐了喊。

徐了挑挑眉回他:“這力度連打你屁股的五分之一都比不上,你在心疼什麽?”

……我當然不心疼,可你只能打我啊!

當然,時措是沒膽子說的。他只梗著脖子和徐了瞎扯:“時對晚上還要回家!被他爸發現了,我怎麽辦?”時措的眼睛飛速從徐了身上移開,生怕一個眼神就出賣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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