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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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

“時措,你這幅模樣,讓我挺想騎你。”動作是暗示意味濃厚的動作,話也不是什麽正經的話,可偏偏徐了將他的聲線壓得極低,時措的身子免不了還是狠狠一顫。

時措咬咬牙,故作鎮定地開口:“您也不怕騎狗爛褲襠。”那在耳邊撩撥的鞭梢忽然停了,徐了吃癟,可目前的時措卻很快活。

徐了楞是被氣得發笑,時措今天是擺明了想和他犟。他收回馬鞭在掌心輕輕拍了拍說道:“總這麽打你也沒意思。”

“騎不了狗,那我趕著玩。”

“抽你一次,自己往前爬一步。”

話音未落,徐了的新一鞭便落了下來。這回是真的用了力,突然變重的力道讓時措有些措手不及,他踉踉蹌蹌往前爬了一步。

徐了也跟著往前走一步,他看著時措屁股上那道明顯不一樣的痕跡,心頭忽然火起,卯足勁連著抽了五道下去。時措吃痛般地倒抽一口氣,他心想這老狐貍終究還是被自己惹毛了。忍著屁股上的刺痛,他飛快地往前爬了五步緊接著停下。

肉`體上是疼痛的,可是看著徐了失控他心裏又是愉悅的。徐了愈是暴怒失控,他便愈是開心甚至想翻身鼓掌。這證明他的徐了還是有情緒的,或許他這麽一逼,那層糊出來的窗戶紙就被捅破了呢?

徐了下手一次比一次用力,揮下的鞭數也一次比一次多。可時措卻一次比一次更激動更愉悅。也不知是肉`體上的刺激還是心頭的暢快,徐了每用力一分,他便情不自禁地嘴角上揚,到最後他已經低低地笑出了聲。

書房一共也就那麽大點兒地,時措不知道繞著這房間爬了幾圈。他兩瓣屁股通紅,膝蓋手臂也因為與地面的摩擦而發紅發腫。當徐了聽到他笑聲的那一刻,終於徐了忍不住摔下了鞭子。

鞭柄與木質地板發出刺耳的撞擊聲,時措渾身卸力仰躺在了地板上。他渾身冒著熱氣,額間滲出細密的汗珠,有幾滴滑到了他的眼睛裏,刺得眼睛直掉淚。

書房的窗簾沒有拉,他胡亂地躺在了地上,正巧那刺眼的陽光盡數落在了他的身上。時措側頭看著那根通體黑色的馬鞭,他忍不住再次低低地笑了起來。時措整個身子都在顫,眼睛裏的眼淚越滾越多,也不知是因為眼睛的刺痛,還是因為他癡癡的笑。

“滾回你的房間去,晚飯之前,我不想再看見你。”

徐了下了逐客令,他便只能走。時措歪歪斜斜地站直了身子,整個人搖搖晃晃地便走了出去,書房的門被合上的那一刻,似乎他依舊在笑,只是那背影無端有些落寞……

徐了猛地往桌子上一錘,實木的桌子發出悶悶的響聲,桌角邊散落的幾支筆險些滾了下去。

時措在和他犟,且這一次遠比短信那一次嚴重的多。徐了捏著額角往柔軟的椅背裏倒。不知怎地,他有種預感,這一次較勁時措非得和他分出一個勝負不可。顯然,今天的他失控,暴怒,輸了個一敗塗地。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徐了開始變得對時措上心。起初他將這一切解釋為主人對奴隸應盡的責任。可後來這種情感變得有些失控,時措變得多面,變得立體。最令徐了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這種失控的情感或許可以理解為著迷。

前一次失敗的經歷迫使徐了冷靜,他強迫自己重新審視與時措的關系。這漫長的重新審視的過程,為他築起了一道透明卻堅硬的外殼。在殼裏的他,不看不想也不聽,甚至他一度認為現在的關系恰如其分,進一步或退一步都會帶來巨大的麻煩。

茶杯裏的水涼透了,徐了咬咬牙灌下了一口。

殼裏的他似乎是舒心的,可殼外的時措卻著急了。更要命的是,徐了發現即使有這個殼的存在,他的行為動作卻下意識地出賣了他內心真實的想法。

晨間盤裏熱氣騰騰的包子,親昵的語言和動作……

愛情這東西本來就是一場博弈,徐了還不想輸得太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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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時措跌跌撞撞地走回了房間,屁股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他也懶得處理。他拖著汗淋淋的身子往床上一趴,半夢半醒地床上躺了一下午。

他迷迷糊糊地想,這樣逼著自己和徐了都沒有意思,不如他直接坦白了更好。時措自認自己不是什麽磨嘰的性格,但凡徐了給他一個否定的回答,他也就坦然地放手了。

房間裏的冷氣沒開,時措也不知道自己何苦來作踐自己。室內浮動著的熱氣仿佛在炙烤的他的傷口,屁股上麻麻地痛著。時措煩躁地想,為什麽就得自己來開這個口?徐了今天氣成這樣,那就證明他心裏頭有鬼。這麽一想,心裏頭好像又舒坦了點。

果不其然,臨近傍晚,徐了打開了他的房門。先是取過遙控器打開了空調,緊接著悶聲不吭為他上藥。

時措閉著眼睛裝睡,任憑徐了推他也不動。

他和徐了現在這幅樣子,總是令他想起他幼稚的小學時光。一群毛孩子,永遠只吵架不和解,明明是芝麻大點事,可誰也不肯往後退一步,仿佛先低頭就意味著認輸。

冰涼的藥膏終於抹開了,那種冰涼的觸感仿佛淌遍了全身。他忽感床上一輕,徐了擰好了藥膏,轉身便走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兩個人之間保持這種淡淡的硝煙味兒。時措也不明著和徐了犟,徐了卻也照樣罰,只是他再沒失控過。時措每次被打完,必定是被徐了呵斥回房間的。他不氣也不急,在床上躺幾個小時,徐了必定是會來給他上藥的。

Au的事情最近也遇到了麻煩。根據au的描述的地址,警方找到了那個變態的家裏,對方不慌不忙地跟著走了。後來,據警方的描述,那個變態手裏存著一份錄音,au在那段錄音裏親口承認了這是他是自願的……

時措被這突如其來的轉折急到上了火,他咨詢了徐了推薦的那位律師,對方委婉地告訴他這樁案子有些難度……

幾次的心理咨詢之後,au的精神狀況好了不少,他便婉拒了時措接送他的要求。這天周末,時措正窩在自己的床上無所事事。

客廳裏空無一人,徐了最近也是沒事就往書房裏鉆。除了三餐,二人基本不碰面,誰都怕再碰出點火星子來。

手機忽然震了震。時措最近因為au的事情被手機的提示音搞得有些神經過敏,生怕一打開手機就又是個猝不及防的壞消息。

點開消息一看,原來是時對這個黴小子。兄弟倆最近也就周末聊一聊,身為哥哥,時措偶爾也得關心關心弟弟的生活。

“嗚嗚嗚嗚,哥……你怎麽搬家了,我來敲門,是個女人開的門,嚇死我了。”時措搬家這事兒,沒跟時對提過,生怕這小子嘴上沒個把門。

“房東收了我的房子,我沒辦法只能搬了,現在在和我同事合租。”

時對秒回了一個大哭臉,隨即又回道:“我能來找你嗎……”

“不行,這是別人的房子,你少來添亂。”

“你小子是不是又惹麻煩了?”這不問還好,一問時對就和開了閘門似的,成堆成堆地和時措倒苦水。大意是,和女朋友吵架了,他已經被冷落好幾天了不知道該怎麽辦。

時措看著挺煩,心想,自己一沒和女生談過戀愛,二來這同一屋檐下的暴君也還沒搞定,這弟弟也是真的傻。看著滿屏幕的哭臉,時措煩躁地打著字。

“分明就是你的錯,你好哄哄人家。”

“哥……我的戀愛歷程那麽艱辛,會不會我也是個gay只是我還沒覺醒?”

時措怒了,發出的字壓根兒表達不了自己萬分之一的惱火。他摸過床頭放著的可樂喝了一口,心平氣和地打字回覆道:“乖乖老弟醒醒,你爸還指著你傳宗接代呢。”

半晌後,時對回了消息。

“哥,原來我只是你的生育工具而已……”時措險些將一口可樂噴在了屏幕上,連打一串問號發了過去。

終於,時對不再回覆了。可安靜了沒一會兒,手機又震了起來,時措摸過手機一看,這名字讓他更煩躁了,是杜廷嶼。

打開對話框,哐哐哐三條語音,時措挺無奈地一一點開。正巧這個時候,房門敲響隨後被對開。

時措承認徐了主動來敲門這件事讓他覺得很驚喜,可手中的語音仍開著最大聲在放,偏偏卡在杜廷嶼說的“徐了”兩個字。他清楚地看見徐了眉頭一皺。

徐了皺眉他便要遭殃。

“有主的狗,還整天和別的dom聊天?”果不其然,徐了一開口便是夾槍帶棒的語氣,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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