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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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可以和徐了交差了……”

下午雖然還是百無聊賴,但較之上午還算舒適不少,手邊有一大盒零嘴可以吃,雖然有個散發出胡蘿蔔味道的格外難吃,他全扔在了盒子裏,動也沒動。

房間裏依舊安靜極了,時措似乎又出現了那種精神渙散的感覺。他仿佛感覺門外有腳步聲,他努力凝神望著門口,門卻紋絲不動。在經歷過幾次這樣的錯覺之後,門居然真的打開了,徐了回來了。

徐了拎著食盒進來的,時措抓著籠子奮力地搖晃著,一聲“主人”早已情不自禁地被他喊了出來。徐了不動聲色地向他靠近,隔著籠子與他對視,許久之後終於打開了籠子的門。

時措的晚飯終於不是狗糧了,是徐了帶回來的熱氣騰騰的飯菜。他跪著,徐了坐著。徐了餵什麽,他便吃什麽。時措吃到新鮮的食物簡直要落下淚來,連平日裏十分厭惡的蔬菜,此刻也變得十分可口。

正當他覺得懲罰可能就這樣告一段落的時候,徐了再次揪著他的項圈,把他扔到了床上。和昨天一樣,絲毫擴張都不會做便進入了他。

今天的痛苦較之昨天更甚。時措一天都處於精神極為疲勞的狀態,加之昨晚縱欲之後身體上殘留的酸痛,讓他這幅身體不太能禁得起折騰。徐了壓著他瘋狂地頂弄,他除了被動地迎合著別無他法。

兩人的交`合處傳來淫靡的水聲,時措的臉埋在被褥裏粗粗喘著氣兒。他心跳加速,卻覺得四肢無力,自己仿佛一個道具般被暴君無休止的擺弄,直到對方滿意為止。時措死死揪著身下的床單,昨天尚且能感受到片刻的快感,今天卻只有麻木可言了。

徐了射了出來,與昨天一樣射在他體內。他轉而伸手撥弄著時措的性`器,在這樣的刺激下,時措輕輕喚了一聲,也想要一並射出來。

徐了將對方這幅難耐的模樣盡收眼底,只輕輕笑了一聲,雙指用力在飽滿的性`器上掐了一下。

被窩裏傳來時措的痛呼,他費盡全力將身子蜷起,也不去管徐了又怎樣的反應。硬`挺著的性`器晃了晃委屈地軟了下去,時措額頭上冷汗涔涔。正當他漸漸舒緩過來,徐了卻強硬地將他翻了個身,與昨天一樣嫻熟地擼動著他的性`器。

不要……他抗拒地在心裏喊著,奈何時措還是沒有這個膽子叫出來。他一次一次被對方嫻熟的技巧推上頂峰,又一次一次地被活生生掐滅了欲`望。時措整具身子像是爛在了床上,他雙眼迷蒙,對眼前的這個男人第一次徹徹底底地產生了畏懼。

他可以輕而易舉地將他送上高`潮,也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將他從雲端推下,一切只憑他的喜好。最終男人像是玩膩了,將他從床上趕了下去。

時措趴在地上粗粗地喘息著,突然身側像是被人扔了個東西。他費力地伸手摸索著,一看是個金屬制的貞操帶。

“戴上,然後把自己弄幹凈。”

暴君冷冰冰地下了命令,時措費力地扯起身子朝浴室走過去……

23

時措慢吞吞地挪進浴室,隨即自暴自棄一般蹲坐在了地上。他依舊在淺淺喘息著,萎靡的性`器此刻仍傳來淡淡的痛感。他朝門外望了望,徐了躺在床上,絲毫沒有要進來觀摩他清理的意思。身體的疲累催生著心頭的惱火,時措不知哪裏來的膽子,極為用力地碰上了門。

他拖著濕噠噠的身體走出來,正想邁上床,卻被徐了攔住了。

他指了指床腳的那塊地方,說:“今晚你睡床腳,鏈子在地上,你自己系好。”語罷,徐了便伸手關上了燈。

室內一片漆黑,時措依舊杵在原地。過了半晌,房間內才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床腳擱著一塊毯子,時措將他抖開,躺了上去。

房間裏安靜極了,此刻他卻不著寸縷,身上還掛著點該死的束縛,要命的是他還被拴在了床腳。時措內心泛起一陣難言的苦澀,緊閉雙眼努力想要睡去……

第二天,時措依舊是在意識尚不清醒的狀態下被拖拽進了籠子。在冰涼狹窄的籠子裏等著自己的午飯,只不過這次他再沒了那個興致和那條小狗搭話,他盼著對方快點走,這樣至少證明漫長的時間真的在流逝,而不是在這個空間裏凝固了。

徐了依舊掐著點提著食盒進來,時措麻木地喊著主人,一邊乖巧地跪在了他的身旁。味蕾上的刺激絲毫不能帶給他任何心靈上的愉悅。他低著頭,耳畔傳來徐了收拾餐具的聲音。一想到等餐盒收拾完等待著他的又是無休止的性`愛,時措不由得一陣心驚肉跳。

徐了的腳步近了,他手心盜汗,口舌發燥,身體抑制不住地在顫抖,那雙大手毫不留情地拽起他的項圈……

“主……主人……”他顫著嗓子開口,一雙手猶猶豫豫地貼上對方的胳膊

“求您……輕……輕點兒。”

“太疼了……我受不了……”他斷斷續續地傳達著自己的訴求,一雙眼睛始終不敢望向徐了。

徐了空出一只手,將貼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刺骨的寒冷從二人接觸的指尖蔓延出來,時措閉上眼睛,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今晚不弄你。”對方語氣極盡溫柔,時措卻花了相當長的時間來辨別這句話裏的意思,許久,他才明白,立馬擡起頭激動地望向徐了。

不知對方是有意還是無心,竟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湊在他耳畔吐出一個字:“乖……”這突如其來的褒獎像是在他的心頭裹了一層淺淡的糖衣,一種奇妙的情緒貼著他的創口化開。從小到大,尚沒有一個人像這樣……誇過他,哄過他……

“但是今晚,我要帶你去參加公調。”時措急匆匆地被從那種溫暖的情緒裏抽了出來,他略帶驚恐地望著徐了,滿腹的拒絕無處可倒。

“別緊張,我和你都只是觀眾。”徐了輕輕揉`捏著對方的肩膀示意對方平靜下來。接連幾個深呼吸之後,時措終於鎮定下來,被暴君關在這個小房間裏折磨和帶他到舞臺上進行展示有本質的區別,後者還是有些令他接受無能。

“再帶你出去之前,我要做點記號。”

“去中間,跪好等我,我要打你。”時措了然,不弄是不可能的,但是挨打總比挨操強,他利落地爬到房間中央,擺出最標準的姿勢跪好。

徐了仿佛在撥弄琴鍵一般,一雙手在滿墻的鞭子上逡巡著,最終他還是拿下了那條他最喜歡的,那根由幾股黑牛皮繩編織出的鞭子。他小心翼翼地取下,慢慢走到了時措的面前。

“我們遇到的第一晚,我就知道這條鞭子一定會有用武之地的。”時措循聲望了望徐了手中的鞭子,黑色的皮革發出幽幽的光澤,一看就是被暴君悉心保養過的。

“今天,我也算得償所願。”話音與鞭子一道落下。

時措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在鞭子落下來的一瞬間他還是吃了一驚。鞭子粗,貼上皮膚的面積也就廣,加之暴君用了力,很快後背鞭痕處便炸開猛烈的疼痛,刺得他頭皮一麻。

徐了今天意不在讓時措好好體會鞭子帶來的疼痛,只是想在對方幹凈的軀體上留下盡可能多的痕跡。一鞭落下,他便飛快地接著甩鞭,鞭痕一道接著一道綻開在對方的背脊上。徐了滿意地看著對方微微顫抖的軀體。

徐了在改變落鞭位置時,特地為時措留足了喘息的機會。豆大的汗珠已經從頭皮裏滲了出來,傷痕累累的背脊到處都傳來跳動似的的疼痛,如果背脊也能出聲,此時此刻一定像即將爆開的炸彈,滴滴滴響個不停。他佝僂著背狠狠喘息著,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徐了動了,時措咬咬牙,恢覆了先前要求的跪姿。

再次揮鞭,徐了的鞭子落在了他的手臂上。手臂受力面積小,理所當然會抽到傷痕遍布的背脊,背後紅艷艷的傷口再次被抽打,那酸爽的感覺逼得時措想躲。皮肉之苦擾得心裏也極為難受,他牢牢握緊拳頭,不敢動一動。

之後的打到前胸,暴君總算是大發慈悲。時措明顯感覺到前胸的痛苦沒有那麽尖銳了,但還是疼。好在暴君動作嫻熟,他疼一陣子也就結束了。

當最後一鞭落下,時措整個人仿佛從水裏被撈了出來,身上汗涔涔的。他的身子慢慢軟下來,他仔細看著自己現在這幅模樣,活像個被煮熟的小龍蝦,到處都是紅艷艷的一片。最早被打的背脊,鞭痕處早已一道一道隆起,不小心碰一下能讓時措嚎叫出聲。

徐了將鞭子擱在一旁的桌子上,繼而又去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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