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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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著些什麽東西。時措一邊喘息著,一邊又忍不住暗自揣測暴君還想搞什麽名堂。

對方的腳步聲近了,時措乖乖擺好姿勢跪著。

只見眼前投下的陰影動了動,暴君竟是蹲下了身子。正當時措覺得疑惑之際,那雙手卻捏上他的乳尖,輕輕一撥將他右乳上的乳環取了下來。

徐了打量了一陣,將原來那個素圈往垃圾桶裏一丟,為時措換上了一個新的環。

這……這也算是做記號的一種嗎?時措暗暗啊地內心嘀咕著。

徐了的動作嫻熟,比他自己戴快多了。心臟在左胸口撲通撲通跳著,時措情不自禁想伸手摸一摸那個嶄新的乳環,他突然沒由來覺得懊悔,要是當初環打在左邊就好了……那樣他或許會更安心吧?

之後的東西顯然就沒有乳環這麽溫存了。徐了先是拿過一個活像面罩一樣的東西扣在他的臉上,嘴巴和鼻子前端一塊兒被籠了進去。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玩意兒他在隔壁那只老愛亂叫的大型寵物狗嘴上見過。

徐了又將他垂在身側的手臂反折到背後,手腕被冰涼的手銬拷在了一起,毫無掙脫開的餘地。時措內心正覺得鄙夷,徐了又俯身在他的項圈上扣上了牽引繩,幹脆利落地將他牽了出去。

大廳裏人頭攢動,今晚有公調節目,三樓的人格外得多。也不知是誰說了句“暴君來了。”,時措與徐了頓時成為了大廳裏的焦點。時措頗有些尷尬地舔著嘴唇,內心有種想要轉身跑走的沖動,這副模樣,真真羞死個人。

徐了帶著他找位置坐下,邊上大約都是他的熟人。時措乖乖在時措腳邊跪好,他頭沒擡卻覺得自己比徐了還要矚目。

“管得這麽嚴實?能摸摸他嗎,暴君?”徐了點了點頭。

時措悄悄瞥了眼開口的人,他當即反應過來,這個人不就是他那天在走廊裏遇見的人嗎?

他正滿腹狐疑之際,對方卻像是不打自招般開了口:“下次學乖點,偷腥別找這種地方。”

“被我看見,我肯定會告訴你的主人。”時措了然,心頭一陣火起,你打小報告怎麽你還有理了?得虧徐了把他的手銬後面了,不然他還真幹得出來,在公共場合給對方一拳。

對於那個人的撫摩他抗拒極了,千方百計想躲開,好在對方也就摸了摸他的頭發,像是嫌紮手一般很快便離開了。

徐了驚覺時措的小情緒,只將他往自己腳邊扯了扯,心平氣和地開口:“不會有下次了。”周圍一眾人都了然地點了點頭。

公調表演令人覺得乏味,時措心想這和看到暴君的公調差得遠了。徐了看穿了時措的那點心思,中途便帶著他回了包間。

暴君耐心地為他卸下`身上的束具,隨即往沙發上一坐,拍了拍腿示意時措過來。

時措照例趴在對方的膝蓋上,暴君正輕輕撫摩著他的傷口,他這才想起自己狼狽得滿身是傷。徐了不動聲色地拿過藥,耐心地為時措擦拭。

清涼的觸感自傷口彌漫開,很快疼痛像是消弭了一般。暴君手中動作不停,忽然朝著時措問了一句:“你想要什麽?”

時措被這個問題問得五味雜陳,他不由得想起周五他跪在這個男人身邊流淚的模樣,這幾天的懲罰讓他幾近崩潰,再被問出這個問題他忽然猶豫了。幾天前他給出的那個答案不免有些可笑了,這幾天的懲罰讓他在恍惚與痛苦中明白了一件事情,游戲中任何的一切都源自於對方的給予。

這種被管束的感覺難熬,但他不得不承認令他有了那麽一點輕微的歸屬感。

歸屬感這東西虛無縹緲,他找了許久,最終在這個幽暗的房間裏才尋到一點蹤跡。

男人為他上藥的動作不停,時措沈思了片刻,埋著頭低低地開口:“我想要……在游戲裏……”

“把身心都交付於您……”徐了的手頓了頓,一坨藥膏直接粘在了時措的傷口上。

“痛苦和歡愉,我都願意接受。”徐了換了一根棉簽輕輕將藥膏推開。

“這幾天被當成洩欲工具的滋味好受嗎?”時措搖了搖頭,如果有可能這樣的懲罰他再也不想碰。

“尊重與信任,你想好了要將它們交到我的手上了嗎?”

時措支起身子,虔誠地開口:“是的,主人。”徐了不作聲,只耐心地為他塗抹身上的每一道傷口。時措略帶著些愜意地閉上眼睛,頭頂的燈緩緩撒下光來,這是第一次他覺得不那麽刺眼。

徐了丟掉棉簽,拍了拍時措,示意他起身。他將一旁疊好的衣服遞給時措,時措聽話地穿上。

“這個周末發生的這一切僅僅是個懲罰。”

“你做錯了,我懲罰你,這是這個游戲賦予我的權利。”時措系上襯衫的扣子,一邊側耳耐心地聽著。

“但現在懲罰結束了,你走出房間,便不存在主人和奴隸這層身份。”

徐了站起了身子,為時措將領口耐心地整理好。

“回去記得按時上藥,明天上班別遲到。”話音落下,徐了輕輕摸了摸時措的頭。

時措楞住了,他睜大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威嚴的男人。他總是這樣,在最恰當的時候給予他適當的安撫,即使只是最簡單的話語。他鼻尖酸澀,沒出聲應答,只點了點頭。

徐了在燈下沖他笑了笑,時措悄悄望了一眼,便轉身開門走了。

那男人的話語像是咒語般真的起了作用,邁出了那扇門,幾天不堪回首的經歷像是真的從他的軀體裏剝離,那種壓迫感漸漸消失了……

時措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將那枚乳環拆下,仔細地看了看。

依舊是純銀的材質,沒有任何繁覆的花紋,僅在內圈用花體刻上了幾個字母“Despot”。時措反覆摩挲著又將乳環扣了回去。

束縛帶給他的快感,源頭或許正是歸屬吧。

24

徐了的一天是從7點起床開始的,他照例擡腕看了看手上的表。常年戴表是他的習慣,他喜歡時間也在他掌控之間的感覺。

徐了的房子買在市中心,離律所近,去哪兒也都方便。這也就可以滿足他晨起後悠閑地喝一杯咖啡,再慢悠悠地去上班,不用和所裏那些搞行政的小年輕一樣,匆匆忙忙踩著點打卡,手裏還提著冒著熱氣的早飯。

他端起煮好的咖啡到那張餐桌下坐下,餐桌似乎有些大了,就和這間房子的面積一樣,其實他一個人住不僅綽綽有餘,反而顯得有些空了。

徐了的家庭其實很美滿,父母健在,他尚有一個姐姐在國外定居。雙親早已退休,晚年卻也有些閑不住,喜歡跑世界各地去旅游。徐了偶爾刷朋友圈,看見父母三天兩頭在曬出各式各樣的風景照,那張板著的臉也會柔和不少。父母這樣豁達自在的態度,早在給他和他姐姐取得名字上便可以窺見一斑了,他叫徐了,姐姐叫徐然。

了然塵事不相關,這名字裏已有父母最美好的祝願與期待了。

徐了在某些事情上很佛系,但在某些事情上卻又有著十足的煙火氣。他並不認同君子遠庖廚這種觀點,相反他對下廚這件事情格外的喜歡,冰箱裏總會有食材,哪怕一直是獨身一個人的生活,他也會耐心地為自己安排三餐,這樣偌大的房子裏才顯得有那麽一點人氣。

但獨居某些事情上還是得刪繁就簡,他轉身從冰箱裏拿出昨晚準備好的三明治。在早餐方面他總是更偏向西式一點,畢竟在他的觀念裏,沒必要因為一頓早飯搞得一手的油腥氣。

簡單的收拾之後,徐了便出門去了律所。恰好一個等紅燈的間隙,徐了不由得還是想起剛過去的三天。他正看著手頭的案子呢,便被程釋明的一個電話叫走。雖說周末兩天的白天自己都在家,但總擔心籠子裏的那條惡犬出點什麽事兒,擾得他一個字也看不進去。昨晚看完材料時間已經不早了。

路程不遠,他停好車便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那個托自己點撥思路的老熟人正坐著等他呢。

徐了不慌不忙的從包裏拿出那些材料遞還給對方,拉開那張皮椅坐下才開口和對方解釋:“我看了一下,案子不算覆雜,你只要抓住正當防衛這個點展開,應該沒什麽問題。”對方仍是有些不太理解的樣子,他便耐著性子給對方解釋。

“誒,原來這麽回事兒啊……明白了明白了……”對方豁然開朗,徐了這才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徐了啊……你就真不打算回去搞刑辯?我這個水平也都混成這副模樣了……”

徐了看了對方一眼,擺擺手說道:“不走回頭路,民商這塊兒省心省力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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