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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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徐了雙指用力,毫不留情地掐滅了他的欲`望。

時措發出痛苦地呻吟聲,他不得不屈起身子,背在後頭的雙手也情不自禁地松開。徐了起身,鞭子二話不說地便落下了,抽在他松開的雙手上,落在那根早已萎靡下去的性`器上。

“聽著。”徐了冷冰冰的開口。

“你的這根東西不是為了發洩你的欲`望而存在的。”冰涼的鞭梢再次貼上了疲軟的性`器,時措下意識地倒抽一口涼氣。

“你的一切,都是為了取悅我而存在的。”

“明白了嗎。”

時措在難以言喻的痛楚中顫聲回答道:“……明白了……主人……”

“如你所聞……這就是暴君先生教給我的。”

Au露出憐憫的表情,拍了拍時措的背:“措哥你受苦了……”

“誒不過,你是不是傻啊?你偷偷在家裏擼一發,誰會知道啊?暴君又沒給你裝監控。”

“去去去,少他媽瞎說。”

“措哥,不瞞你說,我也有dom了。”時措眉毛一抖,向au投去讚賞的神色。

“叫啥,咋認識的,給哥說說。”

Au略帶羞澀地撓撓頭:“我只知道他的圈名,他叫killer……”時措皺了皺眉,心想這個名字夠中二的,好像也沒怎麽聽說過。

“他來約的我,現在我們也就是周末約調的關系。”

“他對我可好了,而且他溫柔……”au的語氣愈發溫和了,時措仿佛能看見他周身飄起的粉紅泡泡。

“只要我想要……他都會滿足我。”

時措內心騰起一串省略號,他和au玩的是一個游戲嗎?

“等等……他就沒給你定什麽亂七八糟的規矩嗎?”

“規矩也有啦,不過肯定沒有暴君這麽覆雜。”時措痛苦地捂住了頭。他很想質問自己當初是被豬油蒙了心嗎動了這種念頭。

Au見狀手忙腳亂地安慰著,又是拍肩又是遞酒的,時措麻木地灌下去,內心的煩悶卻像是更加濃重的樣子。

他抓過au的肩膀,搖晃著對方問道:“你們!交換號碼了嗎!”

“當然啊,要不然周末怎麽聯系?”

au費解地望著他,隨即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莫非……你們……是緣約?”

時措痛心疾首地搖搖頭。

“他單方面擁有我的號碼,他可以聯系我,但是……我不行。”au投來悲哀的目光。

時措楞是和au倒了許久的苦水,au除了安慰,其他一概做不了。他陪著時措喝了幾杯酒之後,便被其他朋友拉走了。時措坐在吧臺的椅子上,望了望喧鬧的舞池,又瞥了瞥角落裏擁吻的男人們,通向包間的那條走廊裏像是傳出了誰難耐的呻吟……

啊!大千世界!為何他如此清心寡欲啊!

19

轉眼間一杯酒又下了肚,在酒精的助力下,體內那股子亂竄的憋悶感愈發地清晰了。

正當他感到煩悶之際,肩膀上忽然搭上一雙手來。時措回頭,發現一個眼角眉梢都帶著點風情的男人正看著他。

“先生很煩嗎?不如我們……”最後幾個字是貼著他的耳根子說出來的,騰的一聲,時措仿佛覺得身體內燒起了一把火。

對方修長的手在他的頸後耳根不停地撩撥,時措忍無可忍將對方的手揮開了。那男人吃了一驚。

“抱歉,有約了。”時措冷淡地回答道。

誰知對方竟然輕輕笑了一聲,那雙軟若無骨的手再次貼了上來,有點變本加厲的味道。

“別騙我了,你一個人,我看得出來。”

時措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酒杯重重拍在了桌子上。

“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怎麽?我不想操`你,沒興趣,懂?”對方霎時紅了臉,顯然沒料到時措竟然這麽直接,他白了時措一眼,端起酒杯尋找下一個目標去了。時措摸了摸被對方碰過的地方,那濃烈的香水氣像是粘在了他的皮膚上令他覺得有些惡心。

該死的暴君。時措再次灌下一杯酒,在心中狠狠地罵了徐了一句。如果不是他下的什麽禁欲的命令,他至於在這兒被一個娘娘腔騷擾嗎?

冰涼的酒像是帶著灼人的溫度,時措覺得整個身體都不太舒坦。偏偏au開玩笑的一句話在他腦海中響了一遍:你偷偷擼一發,誰會知道啊?

……誰會知道啊?這句話反反覆覆的在耳邊回蕩。時措敲了敲腦袋,像是忽然開了竅。腦內有個聲音沖著他大喊:對啊!誰會知道!暴君又看不到!他也查不出來!時措你是那種委屈自己的人嗎?

——不是啊!當然不是啊!

——那你為什麽還呆在這裏自怨自艾呢?站起來,快站起來!

他再次睜開眼時,心中已經有了想法。

一旦這樣的念頭產生了,蠢蠢欲動的欲`望像是被打開了一道閘門,那種灼人的感覺再次漫遍四肢百骸,像是要憑空騰起一道火焰似的。時措隨手解開了領口扣得規整的扣子。

他將最後一口酒喝幹凈,緩緩站直了身子。既然動了這個念頭,怎麽能自己憋屈地擼一把就善罷甘休了呢!他要找人上床,他要做上面的那個,他要舒舒坦坦地在床上射出來!

時措掃視了一圈,一樓的人不能讓他動心。或許是那欲`望太強烈,又或者是下肚的那些酒精上了頭,時措竟然橫生出一個驚天的想法,他要去三樓物色他的一夜情對象。他順手一摸兜,那串鑰匙上可有一把能夠打開三樓某個包間的鑰匙。時措興奮地邁開腿,在心裏默默感謝著這把鑰匙的提供者方嚴。

其實促使時措產生這樣的念頭還有一個根源性的原因,那就是——窮。這一個月裏,請組員吃飯,幫倒黴弟弟買單,付完房租,交完車貸,卡裏的存款便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了。此時三樓有個夠他免費爽的包間,為什麽不去呢?

三樓的大廳就在前方,時措整了整衣領,擺出一副威嚴的模樣走了進去。

不管來多少次,大廳裏的場景還是那麽刺激。身著奇異裝束的人隨處可見,有人跪著有人趴伏著,不遠處還有一小撮人圍聚著,不知道在玩些什麽有趣的游戲。

時措掃視了一圈,像是看到了一個落單的人。那人正一個人蜷坐在一個小型沙發裏,一雙眼睛躲閃著打量著四周。時措暗自笑了一聲,向對方走了過去。

那個青年見時措走過來,連忙想起身走開,時措忙不疊將對方叫住。

“你看上去好像很迷茫。”時措學著那些dom的腔調開了口。

青年楞了楞,片刻之後稍稍點點頭,又接著搖頭。

“你是個沒有主人的sub?”他再次試探著開口。

“……嗯。”怯生生的回答傳到時措的耳朵裏,他心裏樂開了花,今晚看樣子有著落了。

“有興趣跟我試試嗎?”時措清楚地看到,對方那雙黯淡的眼睛在聽到他的話之後瞬間有神了起來。但他仍是有些猶豫,怯懦地望著時措。

“嗯?怎麽不說話?”時措故意加重了話裏的語氣,帶上點逼迫的感覺反問道。

那個青年呼吸一滯,一雙眼睛胡亂看著,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走吧,我保證這是一個讓你難忘的夜晚。”

時措帶著對方向包間走去,在走廊的拐角處他遇到了一個人。那眉眼好像有些熟悉,可他偏偏想不起來是誰,那人打量著他看了一眼,時措有些慌了,他被那雙眼睛看得有些心虛,隨即帶著身後的人快步進了包間。

程釋明覺得很疑惑,難得竟然會在三樓看見暴君的惡犬和一個不相關的人一起進來。看他身後那個孩子畏畏縮縮的模樣,不像是dom。他快步進了自己的包間,給暴君撥通了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了,聽筒裏傳來熟悉的聲音。

“餵,徐了,你今天放你家狗鴿子了?”

徐了一聽這話便覺得有些不對勁,多半是那條惡犬又惹事了,他只笑著反問道:“我什麽爽約過了,怎麽,你看見他了。”

“對,剛剛在三樓看見他帶著另一個男孩子進了包間。”

“我看了一下,那包間也不是你的,是天方那位公子爺的。”程釋明補充道。

徐了皺皺眉,將信將疑地問道:“你看清楚了?確定沒認錯?”

“千真萬確,我一開始還不太相信,特意多看了他幾眼。絕對是你家的這條狗。”

“我馬上過來。”隨即電話便掛斷了。

程釋明聳了聳肩,摟過自家的小狗,寵溺地開口:“還是你最乖咯。”

時措輕車熟路地打開`房間的燈,走廊裏的遭遇早已被他拋到了腦後。他正打算回頭找人呢,卻發現對方早已將衣服脫了個幹凈,跪在了房間的中央等著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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