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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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著心事被戳破的尷尬模樣。

“上次,是送你的見面禮。今天,才是以後的常態。”對方的話鏗鏘有力,時措兩眼一翻,險些要倒在沙發上。

“跪下。”徐了猛然站起,下了命令,時措忙不疊跪下。動作細節各方面都遵從暴君的要求。

徐了反覆打量那人的動作姿勢,在確認完動作準確無誤後才緩緩開口:“我勸你改掉之前那些荒謬的想法。”

“你下面那根東西不是為了想著如何滿足自己而存在的。”語罷,徐了用鞭子輕輕拍了拍對方懸垂著的性`器。

時措背在身後的手再次不動聲色地握緊,內心瘋狂地謾罵著暴君剛剛的那句話。他覺得不屑,覺得荒謬,甚至覺得站在自己眼前的這個人不太正常。

“所以我的基本要求,你要禁欲。”

“狗怎麽能控制自己的欲`望呢?對嗎?”

時措沈默了片刻,還是開口了:“……是的,主人。”

接著徐了便揮揮手讓他離開了,時措麻木地穿上衣服,他只覺得那身骨血都快要涼透了。事情的發展,與他期許的大相徑庭。

他心不在焉地在走廊裏亂晃,一不留神便迎面撞上一個人,他揉了揉肩膀,剛想著和對方道歉,一張醜惡的嘴臉令他連話也說不出。

“真沒想到,還能在三樓見到你啊Eros……”

“真沒想到,你臉上的傷好的這麽快。”兩人一開口便是針鋒相對,誰也不肯落了下風。

“野狗就是野狗,換做我是你,我就不來這裏亂晃了。”

時措強忍著再給對方一拳的怒意,走到那人身邊,拍拍他的肩膀道:“不好意思,暴君現在是我的dom了……”果不其然,那人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時措繼續貼著對方的耳根子開口:“暴君第一天一頓鞭子就把我抽射了,你行嗎?”對方僵住了,整個人往後小退了半步。

“我們約了這麽久,你壓根兒不能讓我爽到。”

“滾吧,垃圾。”

16

對方的臉色難看極了,時措得意地沖他揮揮手轉身走了。

時措回到家之後,卻不免覺得憋悶。暴君嚴厲的聲音似乎總在他耳邊回蕩,他輾轉難眠,心事重重。

可那聲音的主人似乎在夢境中也不肯放過他。時措在一片朦朧中仿佛再次置身於那件幽暗的房間,暴君依舊不帶任何感情地將他推倒在那張並不寬敞的床上。他動彈不得,可周身的骨節像是要在男人猛烈的撞擊中散架了,他忍不住想要開口,卻被那人牢牢地捂住了嘴。窒息,疼痛,灼燒……夢境中的他,在如此糟糕的狀態下依舊被逼上了高`潮。滾燙的性`器上忽而貼上一雙大手,頃刻之間,他的欲`望熄滅了,被對方硬生生地掐滅了。

時措驚醒了,他猛地掀開了被子往那處伸入一只手,像是安撫般地摸了摸。隨即他長籲一口氣,繼續癱倒在床上。

該死的……時措惡狠狠地啐了一口。他的腦海中情不自禁又浮現出對方那張威嚴的面孔。當初他動的心思,還不是為了能在對方手底下爽?現在到頭來換回一個禁欲的要求?時措煩躁極了,他揉了揉腦袋掙紮著起床。

中午照例一頓垃圾食品的外賣,饒是美食也挽救不了時措糟糕的心情。他前腳把桌子收拾幹凈,後腳電話便響了,他擦幹凈手,拎起手機一看。

是個不速之客。他爸。

時措隨手將手機扔回沙發。鈴聲鬧了一陣終於偃旗息鼓,時措正松了一口氣,可那該死的鈴聲又響了起來。他揉了揉額角,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你小子能不能幹點兒正經事兒?”對方語氣很沖,甚至懶得喚他一聲名字。

時措將手機開了免提,扔到桌上,也不急著回答。

“小對的卷子是你的簽的字吧?”時措皺了皺眉,內心把時對這小子罵了個遍。

“是。”

“小對請同學吃的那頓飯也是你買的單?”

時措挑挑眉沈聲應答:“是。”他話音未落便聽得手機內傳來對方粗重的喘息聲,像是憋這口氣憋了許久。

“那他有女朋友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知道。”

“荒唐!”伴隨著一聲怒喝,時措分明聽到物體的撞擊聲,他知道老頭子又發火了。時措靠著沙發,懶得去接對方的話茬。

聽筒那頭的人帶著質問的語氣開口:“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是他談戀愛,不是我談戀愛,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時措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呯嗙的拍擊聲再次傳來,一聽就是老頭子忍不住開始敲桌子,時措百無聊賴地揉`捏著手腕,一雙眼睛看著天花板,連看都懶得看電話一眼。

“時措,你個混賬東西,是不是巴不得時對和你一樣不成氣候,整天在外面胡鬧!”

“我這不是怕弟弟和我一樣以後去搞男人,特地幫他的約會解了圍麽?”

電話那頭傳來猛烈的咳嗽聲,時措似乎是一副充耳不聞的模樣,接著冷嘲熱諷道:“您是不是應該表揚表揚我啊,爸?”

“……你今天晚上給我滾回來。”

“對不起,沒空,晚上有約了。”

“爬也得給我爬回來!!!”時父咆哮道。

“今晚如果看不見你人,你大可以看看會有什麽後果。”對方留下這一句充滿威脅性的話語便掛斷了電話。時措嗤笑著收起了手機,心想老頭子還會威脅人了。

被擱置在一旁的手機忽又震動起來,他擡手一看,是時對發來的消息。

“哥……你晚上還是回來一趟吧……”文末還配上一個哭臉表情。

時措看見時對便氣不打一處來:“你小子有沒有點覺悟了,我幫你的忙,你怎麽不知道保密呢???”

“……爸他一猜就猜到了,我發誓我真的沒把你供出來。”

時措無言以對,打下一串省略號發送過去。

“哥,今晚你真的回來一趟吧,爸他這次是動真格了。你就回來一下,應付一下嘛。”

時措尋思了一下,還是答應了。至少每回一趟家,就能換得短時間的安寧,如果這次不去,還會有無數個暴怒的電話催他回家。

那麽……今晚就要爽暴君的約了。時措無力地捂住了臉,這也就意味著他下周要準備給對方一套合理的說辭。否則……就會被罰。昨晚暴君在他身上抽下早就淡了,這會兒似乎又隱隱作痛起來。時措是真的信暴君有一套對付他的手段。在游戲與現實面前,他還是理智地選擇了後者。

時措在家消磨掉了一個下午,見時間差不多便驅車回家。他出門前隨手拿了件外套,見暴君他都沒精心打扮過,就回個家,還指望他怎麽拾掇?

路況出奇的順暢,時措內心是極不情願的,他真希望眼前的畫面是出現在每個他上下班的高峰裏而不是在回家的路上。

目的地很快便到了,時措推門進去,卻因眼前的場景而楞了楞。客廳裏坐了一個與他父親年紀相仿的男人,兩個人相談正歡。而再邊上又坐了一位他素未謀面的年輕女孩,時措內心有種不好的念頭。

“回來了?這是你劉叔叔。”老頭子難得對他這麽友善。

劉叔叔……時措恍然大悟,那邊上那個女孩子便是他女兒了。該死……上次推掉的約,他到底還是赴了。時措惡狠狠地瞥了一眼靜坐在一旁的時對。時對怯懦地望了他一眼,頭搖得像個撥浪鼓。

“傻站著幹什麽,快進來。”時措僵硬地邁著步子,挑了個與父親最遠的位子坐下。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這是那個女孩子開口了:“時措還記得我嗎?我是念安,小時候我們還一塊兒打過架呢。”此言一出,兩位長輩皆是笑開了花,念叨著些閑言碎語一般的往事。時措也恍然記起,小時候那個和自己打過架的野丫頭。一晃十多年過去了,那個野孩子也出落得愈發漂亮了,烏黑的長發襯得整個人嫻靜極了。

兩人客套地寒暄著,沒一會兒後母便張羅著讓大家落座吃飯。

時措心不甘情不願地入了席,也許是兩位老人刻意為之,他與劉念安坐在了一塊。時措更不舒坦了,像是手腳都被人束縛住了似的。

酒過三巡,桌上的人便閑聊了起來。劉叔笑著開口問他:“時措啊,現在在忙什麽呢?”

他剛想開口應答,卻被他父親搶了話:“他?不幹正事兒,跑到別的公司給別人打工去了。”

此言一出,桌上的人便又都笑了起來。劉叔笑著誇時措踏實,願意從底層打拼起,時父略帶謙虛地又罵了時措幾句。這些話一概都沒入他的耳朵,他瞥了一眼在墻上的掛鐘。

……還有43秒就要到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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