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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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了。那個男人是不是正從那張沙發上起身,是不是已經準備收拾東西離開了?他茫然地想到。

“念安呢?現在在做什麽?”時父又開口了。時措在內心翻了個白眼,和查戶口似的有什麽意思。

他身旁的女孩子,捋了捋耳邊的碎發笑著開口答道:“我現在是大學講師,碩博畢業之後就索性留校了。”

時措略帶吃驚地挑了挑眉,這和他印象中那個瘋丫頭不太一樣了。這下連帶著看向對方的眼神也略帶些讚許。

這樣的飯局令人覺得索然無味,竟是些沒營養的話題。時措最後還被迫和女孩兒交換了一下微信號,美曰其名:方便聯系。

客人一走,他和父親都懶得寒暄,都是看彼此不順眼的主兒。時措轉身便想走,忽然卻被父親叫住了。

“和念安好好相處。”

“還有……少來禍害時對。”那話語裏的厭棄不言而喻,時措想他莫非是有什麽蠱惑人心的能力不成,老頭子這麽反對他和時對聯絡?

時對巴巴地朝他望了一眼,時措關上門走人了。

回去的路上他煩躁極了,他不敢想象那個男人離開`房間的時候在想些什麽,他更不敢想,那個人就坐在那盞燈下盯著手腕上的表,看著指針一點一點走向8點。時措決定爽約的一瞬間,就代表他並不畏懼懲罰,但他究竟在怕些什麽,他也不知道。

回到家不久,手機便開始震動,時措瞄了一眼,是劉念安發來的消息。

“時措,我還不想結婚,我還想多搞幾年科研。”對方開門見山地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時措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這不是正中他下懷嗎?

“我看你的樣子,大概也是被你爸逼著回來的吧?”

他簡短地回覆了一個“嗯”字。

“既然如此,我們就好好地把戲演完吧。”

“成交。”

對方回了一個ok的手勢便不再回覆了。

他丟下手機橫躺在床上,輕輕捏了捏眉心。他的住處位置有些偏,入夜了窗外仍傳來車輛駛過的呼嘯聲。

時措伸手打開抽屜,掏出那枚皮革制的項圈。他說不出他是以怎樣的心情看待這枚東西的,只是最後他將項圈壓在枕頭底下睡著了。

17

徐了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爽約。

他照例提早二十分鐘來到房間。徐了站在房間擺放道具的一側,挑選著今天可能會用到的東西。準備工作的時間並不長,在距離8點還剩下10分鐘的時候,他坐在燈下的那張沙發上等待著時措的到來。

房間裏沒有放置任何的鐘,徐了希望奴隸在接受調教的時候是專心的,而不是將註意力集中在時間之上。這也就導致他需要反覆地看表來確認時間。

分針一點一點向12這個數字靠近,可門外絲毫沒有任何的動靜。徐了挑了挑眉,才第二次就能爽約,惡犬的態度還真是令人難以捉摸。8點到了,房間內依舊只有他一個人。徐了打開門,離開了。他並不感到慍怒,相反卻有些期待,他好奇下次對方會用怎樣拙劣的理由來解釋這一次的爽約。

因此,他此時依舊在燈下的那張沙發上耐心等待著。

忽然敲門聲響起,他擡腕看了看表,這次提前了將近8分鐘,他笑著應聲,示意對方進來。

時措極為忐忑地進了門。在爽約後的一周內,他在腦海中無數遍地演繹了今天的場景。包括暴君會如何詢問他,以何種方式來詢問他,他均有了對策。時措在過來的路上,甚至想到,他隨便捏造一個謊言,暴君也並不能戳穿他,畢竟事情的真相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然而所有的準備在見到暴君的一瞬間都化為了泡影。時措甚至清晰地聽見腦內傳來東西落地的破裂聲。他的視線飄忽著,往暴君的方向瞥了一眼之後他便迅速移開了。時措不得不承認他害怕了,他害怕這些小小的動作都會揭示他的破綻。

暴君正氣定神閑地坐著,什麽也不說同樣什麽也不問。他給了時措一個手勢,示意對方將身上的衣服脫了。隨即起身,站在房間的中央候著對方。

對方看上去溫順極了,周身那層氣場也被削弱的許多。他看著對方,一步一走走到自己的面前,以最為標準的姿勢跪下,連眼神中也瞧不出任何的異樣。

“對不起主人,上周末我爽約了。”語氣柔和,態度誠懇,最關鍵的是主動。徐了想真是難得。

“解釋。”對方似乎被他言簡意賅的回到震懾到了,整個人小幅度地顫了顫。

“我……”

“等等。”徐了忽然意識到了什麽打斷了時措的解釋。

“我希望你知道,我需要的是你的坦誠。”他俯下`身子,輕輕拍了拍時措的肩膀。

時措慌了。他分明聽見對方強調了坦誠二字,設想好的說辭都在嘴邊了,可喉嚨卻像是被異物阻塞住了,他說不出來,只是支支吾吾接連說了幾個“我”字。

徐了饒有興趣地看著對方的反應,故作貼心地寬慰他:“別緊張,慢慢說。”時措哪裏聽得進去,別緊張三字就像在揭示他此時窘迫的狀態,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依舊吐不出任何字來。時措閉了閉眼,索性噤了聲。

“怎麽不說了?”徐了反問。

回應他的依舊是對方的沈默。他蹲下`身子,捏起了對方的下巴。那雙眼睛躲閃著看了他一眼,隨即對方像被施了定身術一般,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地面,連眨也不肯眨一下。

時措強裝出一副冷靜的模樣。坦誠二字像是一道神奇的咒語,他那些編造出來的話一概被封死在喉嚨口。可他又實在不敢告訴對方實情。我被我爸叫回家相親了,說出來他便覺得丟人。

“機會我給過你了。來,準備挨罰吧。”對方輕快的語氣反而惹得時措微微有些不滿,可他一想,確實是他不願意說,這也怨不得旁人。

他清楚的聽見暴君朝著洗手間走去了,很快便又回到了他的面前。一根冰涼細長的東西忽然貼上了他的下巴,時措擡起頭看了一眼,但辨不出這是什麽。

“這是藤條。泡過水的那種。”對方作勢在空中甩動了一下。破空聲在耳邊響起,時措清楚地看見那根東西彎出一個較大的弧度隨即又彈了回來。

“吸水之後他會變得柔韌些,不容易斷,打起來會過癮些。”時措不禁顫了顫,過癮二字讓他覺得可怕,暴君的過癮不就是他的痛苦嗎?他無奈地抿了抿嘴。

徐了將時措的反應盡收眼底,他只來回撫弄著那根藤條,見時措像是把這個命令消化得差不多了,他才開口:“趴好。”

時措應聲趴伏,只是這姿勢實在是沒眼看。徐了藤條在他身上的某些部位輕輕拍打著。

“屁股翹起來,腰下沈。”時措雖是聽著命令擺出姿勢,可總覺得有些臊得慌,耳根子微微發燙。

“你的手往裏收。”

“頭點地。”時措楞住了,他的脖子僵在半空中,努力消化這三個字。頭點地是怎麽回事?聯想起他現在的動作,時措不免覺得這幅樣子有些……下賤。

徐了見時措無反應,只拿著藤條在他脖子後方輕輕敲打著,同時厲聲提醒:“頭點地。”

時措充耳不聞,他只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相反還將脖子向上揚了揚。

徐了二話不說擡腳踩了上去。

鞋底略帶粗糙的質感傳了過來,時措奮力抵抗著,奈何敵不過對方腳下的力氣。昂著的頭一點一點低了下去,最終額頭還是磕在了地毯上。但徐了,絲毫沒有要松開對方的意思。

他清楚地感知到腳底仍有一股阻力傳來,他的足底毫不留情地貼著對方的脖頸碾了碾。時措掙紮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放棄了,像是知道自己敵不過似的,一點一點敗下陣來。一根藤條在他身體周圍逡巡著,他咬咬牙閉上了眼睛。

徐了見對方不再掙紮,便繞到了時措的身後。藤條貼著對方的屁股滾了滾,他毫不猶豫地揮手打了下來。

尖銳的刺痛傳來了過來,時措努力咬住唇,整個人還是小幅度地顫了顫。泡了水的藤條韌性極大,鞭痕處傳來滾燙的灼燒感,一點一點朝四周蔓延開來。

徐了見狀,立刻揮下了第二鞭,這一道鞭痕幾乎與上一道平行。時措只察覺到加倍的刺痛感,終於還是沒忍住悶哼出聲。

疼痛尚來不及消化,下一鞭便迅速落下。他隱約可以察覺到傷痕似乎是平行的,火辣辣的感覺蔓延開來,他除了忍耐別無他法。

徐了將藤條抵在鞭痕上稍稍用力,果不其然,腳下的這具身體發出輕微的顫抖。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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