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關燈
“對。”

“那你還楞著幹嘛啊,快去剃毛戴上啊?”

“你說什麽??還要剃毛??”

“廢話。”時措來不及辯白,又被方嚴推去了浴室。

他獨自一人在浴室忙活了很久,手忙腳亂之下,勉強將東西戴了上去。方嚴說的嚴厲還真不是誆他的,根部箍得微微有些發疼。因此,時措走路的姿勢都略帶扭曲。

方嚴趕忙拉著他坐下。忽然對方神秘兮兮地向他靠近,方嚴輕聲說:“措哥,我告訴你,我和他表白了!”

“喲,可以啊,人答應了?”

“他答應給我一個試驗期,如果我能堅持下來,他就讓我做他的sub。”時措擡手給他鼓鼓掌。

方嚴臉上竟然紅撲撲的,像是有些害羞了。

“措哥,以後我這裏大概就不來啦,你加油,早點把暴君搞到手。如果這周還是沒什麽動靜,你就幹脆和他坦白吧,以我這個局外人的眼神看,他絕對是對你有興趣的。”

“哦,還有,這個房間的鑰匙我給你留一把。有什麽需要的,你直接拿。萬一暴君是個死窮鬼,沒什麽好東西,你們倆就到我房間裏來。”

時措怔怔地看著他,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

方嚴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他給我設了門禁,現在這個點已經有點晚了。”時措不言語,只用力拍了拍方嚴的肩膀。方嚴笑了笑,趕緊往門外跑,看樣子是真的很著急了。

時措默默將房間裏的東西收好,關了燈也便離開了。當他來到一樓,回頭的一瞬間發現吧臺那兒有個熟悉的身影,是au。他走上前去,發現他面前已經擺了好多個空杯子了。

Au喝得有些迷糊了,但還認得清人,搖晃著和他打招呼:“措哥好!”話音未落,便打了一個嗝。

“有點多了啊小子,少喝點。”時措搶下他手裏的酒瓶,擱在一旁的桌子上。Au忽然輕輕笑了起來。

“你知道嗎措哥,他回來了。”au的聲音愈發地輕了。

“我以為……他一輩子要呆在國外,再也……再也不回來了”酒吧的燈光很暗,順著那半明半昧的光線,他分明看見au的眼角濕漉漉的。

時措不太擅長安慰人,只默默拍了拍au瘦窄的肩膀

Au口中的那個人,是他從高中起便開始暗戀的對象。對方成績優異,身旁總有人簇擁著,au無論是長相還是成績都一概平平,他也就默默地將這份感情藏在心底,一直藏了許久。時措曾經問過他,為什麽不去表白呢,不去追求一下怎麽就打退堂鼓了?

Au笑得很單純,他說,掰彎別人對雙方來說都是痛苦。加之他還有點特殊的癖好,總覺得配不上心中的他。

“措哥,我要是有你一半的果決就好了……”au說著說著,竟是趴伏在吧臺上痛哭起來。

酒吧裏人聲嘈雜,他的哭聲幾不可聞。

“這樣我也就不會這麽痛苦了……”

時措無言以對,安慰了幾句倒是被au趕走了。他走在馬路上,叼著根煙,他想起著急跑回家的方嚴,又想起那個伏著吧臺痛哭的au,心中無限感慨。他們這一類人想找到自己的愛情都太難了,多少人幻想著能找到陪自己走一輩子的主或者奴,最後多少都化成了泡影。

煙即將燒到了根部,時措深深地吸了一口。

該走腎的時候偏想著走心,最後落得心碎一地的下場能怪誰呢?

時措自認為坦然,無牽無掛,他掐滅了煙,忽又瀟灑起來。

————————————————————————————

10

時措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收到了方嚴發來的短信,他看了看發件時間,已是接近淩晨了。看來他那心上人昨晚沒少折騰他。他點開消息,方嚴告訴他說:“措哥,走得太急有件事情忘了和你說了,如果你那兒出什麽事兒,暴君問起來,你就報我的名字。預祝今晚一切順利!”後面還接了張熊貓頭的表情包,時措哭笑不得。他心想,如果計劃真的成功,軍功章上還真有方嚴的一半兒。

夜幕降臨便是時措出動的信號,他本想換上那件最騷的皮夾克,但他轉念一想,他和暴君一見面就是脫衣服,對方哪裏會來觀察他今天穿什麽,最多關註一下今天穿的衣服好不好脫。時措還是拎上櫃子上掛的那件衣服,出門走了。

他來到stray,沿著走廊,輕車熟路地摸向那件房間。時措掏出房卡,打開了門。房間裏那張單人沙發上,暴君先生正端坐著等著他。時措頓了頓,他下意識地看了看時間,竟然和上次兩人約的時間分毫無差。他連忙合上門,走了進去。

時措望向對方,在幽暗的燈光下,對方朝他招招手,示意他過去。他脫下外套,一步一步,走向暴君。沙發不小,對方也沒有起身的意思,時措心一橫,往對方腿中間坐去。對方又是輕輕笑了一聲,那雙手不急著解扣子,從他的耳廓開始撫摸,修長的手指在滑過頸間的時候停了停,觸碰了一下喉間的凸起,又輕輕往下按了按。時措整個人輕輕顫了顫。

襯衫前幾個扣子被解開了。今天的暴君似乎格外的有興致,那雙手沿著敞開的領口往下繼續撫摸,滑過鎖骨,對方一只手把玩著他的乳環,另一只手的指尖掐起那點凸起來回撚動著。時措無意識地仰了仰頭,對方向來不憚對他施以最猛烈的攻勢,忽然這麽溫存他有點難以適應。

對方像是察覺出了他的不自在,挑起那個乳環,猛地拽了拽。傷口尚在發炎,時措一個沒忍住,輕輕喚了一聲。

徐了皺了皺眉,顯然是對突然出聲的時措有所不滿。他微微偏頭,挑起搭在胸前的襯衫,往裏看了看。穿孔的地方又紅又腫,因為他剛剛的動作,那處似乎又有些要出血的趨勢。

“嘖,發炎了。”沒主人的野狗,果然不會料理自己。

時措沒開口,徐了側頭看了看時措的表情。對方正狠狠地咬著自己的下唇,仿佛因為剛剛的失聲在矯正自己的行為。徐了並沒有憐惜對方的趨勢,指尖在穿孔的乳`頭上來回摩挲,惡犬似乎是疼了,他深深地吸著氣,但卻不肯出聲,下唇被他咬得泛白。徐了伸手將嘴唇從對方的齒間碾開。

時措整個人僵在了對方的懷裏,不敢往後靠,根本用力往下坐,對方似乎看穿了他的窘境,終於結束了冗長的調`情階段,飛快地解開了剩餘的扣子。對方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起身脫褲子。

皮帶扣被打開的一瞬間,時措忽然想起,自己今天是帶著東西來的。鑰匙在外套的兜裏,還好還好。外褲滑落,他故意慢悠悠地拉下自己的內褲。那處正團在金屬的籠子裏,因為暴君剛才的刺激,已經起了反應,時措覺得有些憋屈。

他剛想看看暴君的反應,突然脖子上傳來一陣疼痛,他被對方按著脖子推到了床上去。他尚未來得及反應,卻又被對方揪起了頭發,被迫仰頭。

暴君放大的臉就這樣擺在他的面前,對方眉毛微皺,正瞇著眼看著他,那眼神兇狠極了,他像是犯下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大罪。

“你是有主的狗?背著主人出來偷腥?”

時措一頭霧水,眼前的情況讓他摸不清頭腦,他怒極,低低吼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他媽給我放開!”

他費力地掙動著,卻遭到更暴力的鎮壓,對方毫不留情地將腿壓在他的膝關節上,他的雙臂也被對方反剪在身後。頭皮上傳來陣陣刺痛,對方揪著他頭發的手也愈加用力。

兩人之間的氣氛僵硬極了,對方瞇了瞇眼睛,繼續問道:“你的環也是你主人給你打的吧?”

“我自己。”

“撒謊。”對方輕而易舉地識破了他的謊言,時措有些慌了,他只費力地掙動想要擺脫現在的處境,可對方絲毫沒有要放開他的意思。

“你的主是誰?”那男人將抓著他頭發的手又往上提了提,時措被迫將頭仰得更高。

他忽然想起,今早方嚴留給他的短信。內心思忖了片刻,喉結上下滾動,他對著暴君低低地報出了一個名字:“……方嚴。”對方揪著他腦袋的手終於松開了。

徐了在腦海中費力地搜尋著,方嚴這個名字聽上去很陌生,似乎不在他認識的人裏。大約是個不入流的dom,難怪自家的狗要跑出來偷腥。

時措說完便後悔了,怎麽稀裏糊塗還認了個主?沒想到自己的sub身份是在如此窘迫地情況下被揭開的,時措內心焦慮急了,他害怕今晚之後,暴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