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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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會從他的身邊消失。

“……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的,我和方嚴……不是那種關系……”時措費勁腦汁想要給對方解釋,卻發現這件事情越理越亂。

徐了感受到身下的人還在掙紮,對方似乎還有話想說,他從對方身上起來,他倒是想看看惡犬嘴裏還能說出什麽花來。

時措費力地從床上掙紮起來,被反剪著的雙臂仍傳來輕微的疼痛,他顧不上了那麽多了。與其費盡心機去解釋,不如直接坦陳自己的想法。他二話不說,朝著徐了的方向,彎曲雙膝跪了下去。

“暴君先生,我想成為您的狗。”

他要賭一賭,賭對方舍不得放過他。

徐了楞了楞,他本以為對方起身是要和他交待原委,沒想到他卻幹脆利落地跪了下來。有意思,惡犬果然不會讓人失望。

時措跪著,心像是要跳到嗓子眼。暴君動了動,時措感受到對方的鞋尖貼上了自己的下巴,自己的頭被迫揚起。

“可是你是有主的狗,我憑什麽要為一條惡犬去撬了別人的墻角?”

“請您相信我,至少……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時措雖然跪在對方面前,可絲毫沒有畏懼對方的意思,他直視著暴君的雙眼開口道。

“好,我給你這個機會。”

時措大喜,剛想起身,卻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壓力,被迫繼續跪著。

“先證明給我看看,你有成為我的狗的資格。”

“如果你沒有,那顯然,我根本不需要聽你的解釋。”

時措輕輕喘著氣,他依舊很緊張。暴君在他身邊緩緩地踱著步,忽然對方停下了,他蹲下`身子,伸出手捏住了自己的下巴。二人再次被迫對視。

“你知道我最喜歡什麽樣的狗嗎?”時措剛想開口,卻被對方示意閉嘴。

暴君微微低頭貼向他的耳邊:“我喜歡,聽話又浪的狗。”一個字一個字透過他的耳朵直接朝他大腦深處砸去,時措微微屏息。

“起來,跟我走。”暴君打開門快步走了出去,時措披了外套,連忙起身跟上。

二人穿過昏暗的走廊,來到了酒吧的中央。一樓的酒吧並不算stray的主營項目,這裏並不通宵營業,酒吧已經到了打烊的點,徐了上前和工作人員耳語了幾句,對方了然的點頭。大廳的光全部熄滅了,相反酒吧舞池中央的聚光燈一一亮起。

時措內心一僵,不好的念頭在他心中漸漸浮現。暴君突然來到他的身後,開口問道:“這個地方,熟悉嗎?”時措點了點頭。

“某天我來一樓喝酒,在舞臺上看到了一個跳舞的年輕人……”

“他,浪得很。”時措徹底僵在了原地。這個年輕人不就是他嗎?

“衣服都脫了,脫光。”時措飛快將衣服脫下,唯恐哪裏慢了一點,觸了對方的逆鱗。他光溜溜的站著,對方玩弄著他下`身的鎖。

“鑰匙有嗎?”

“有。”

“解開它,上臺去。”時措掏出外套裏的鑰匙,將下`身的鎖的打開,隨即跨上了舞臺。

“對著那根桿子,蹭出來,我就算你達到我的要求。”

舞臺上的燈光令人炫目,雖然酒吧裏空無一人,但時措內心仍是感受到了異樣的羞恥。或許是羞恥心的作用,下`身竟然微微擡了頭。這點反應全都落入徐了的眼中。

“手背到身後去,不準動。”

時措機械地重覆著對方的指令,將雙手背在身後,隨即將尚有些軟的下`身貼在了那根曾被他握住的金屬桿上。

冰涼的溫度傳了過來,他不得章法地胡亂蹭著,時而用頭部,時而將整個莖身貼在了冰涼的金屬桿子上。

桿子平滑光整連摩擦尚且做不到,更不用提給予整根性`器多大的刺激。他費力地磨蹭,堪堪讓性`器打到半勃的狀態。

時措開始著急了,但他腦海中不曾想過這個命令是否能被完成,他又是否可以向對方討饒。挺動的腰肢傳來微微的酸澀感,時措忽然發現,整根桿子雖然光滑平整,但卻是分節組裝而成,每節的接合出,尚留有幾顆凸出的金屬螺絲。

他調整角度由原來的摩擦改為戳刺,將敏感的頭部貼向那幾顆粗糙的螺絲。奇異的觸感開始從頭部蔓延到整個莖身,他口中吐出些灼熱的喘息。幾個來回下來,性`器已達到了完全勃發的狀態,前頭甚至開始淌下透明的液體。

金屬桿子變得更加光滑了,時措幾次都無法繼續在上面找到著力點。他開始著急了,不僅是那個虛無縹緲的目標,更是一種達到關鍵時刻卻無法釋放的感覺,炫目的燈光為他平添一份灼燒的感覺。

他著急的模樣,徐了都一覽無遺。沈默許久的他忽然開口:“這樣都能硬的起來?”

“那天給你歡呼的兄弟們,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會怎麽評價你?”

言語的刺激為那些快感推波助瀾,時措混亂地搖著頭,下`身的動作卻又無形中加快了頻率,終於幾分鐘後,他射了出來,白色的液體濺在被他摩擦過的桿子上,他粗粗地喘著氣,挺起的腰一點一點軟了下來。

他喘息之際,臺下忽然傳來掌聲——是暴君。

時措連忙起身,一路跌跌撞撞來到了對方的身邊。對方笑著望著他,像是在等待著什麽。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跪下,俯下`身子,在對方的鞋尖上印上虔誠的一吻。

“很好。”話音未落,對方便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東西,丟在了地上。

時措側頭一看,是一個皮革制的項圈。但對方顯然沒有要為他戴上的意思。

徐了抱臂站著,他挺好奇,這條惡犬要怎麽處理這條項圈。忽然,腿邊傳來輕微的摩擦的觸感,他低頭,發現對方竟叼著項圈,灼灼地望著自己。

浪,機靈,還有骨子裏的桀驁和野性。這會是條不讓他失望的狗。

他拿過項圈,俯身扣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明晚8點,在三樓最裏面的那個包間。”

“準備好你的說辭,過來見我。”

“順便教教你,我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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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時措鄭重地開口:“知道了,暴君先生。”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厚實的皮革為他的脖子帶來了明顯的異物感,暴君為他扣項圈的時候似乎故意扣緊了一個,微微的窒息感讓他有些不太適應。

暴君不再發話了,時措內心暗暗想著,應該沒有其他什麽事情了吧?可礙於暴君的威嚴他沒敢吱聲。時措悄悄伸出手,小心地勾過腳邊的衣服褲子,雙膝用力準備站起。可暴君又發話了。

“等等。”離地雙膝又重重地跪了回去。

“把你弄臟的地方清理幹凈。”

時措楞了楞,清理?用什麽清理?他看著端坐著的暴君,又看看不著寸縷的自己,腦海中浮現出一些限制級的畫面。用……嘴嗎?他可以……拒絕嗎?無限制的想象點燃了時措原本就不低的體溫,他忽覺口幹舌燥,耳根子竟是有些微微發燙。

徐了對剛收的惡犬興趣十足,他撐著頭觀察對方的反應,坦蕩蕩的惡犬也會紅臉,真是奇觀。他伸出腳,毫不留情地用鞋尖踢上了對方的肩膀。

“醒醒,還不到你用嘴的時候。”時措的臉更紅了,這種小把戲被戳穿的窘迫感轟地騰上了大腦。

“吧臺下面,有消毒水和毛巾。”

“攤上一條淫`蕩的狗,就會給別人添麻煩。”徐了嘆息似的說出了這麽一句話,還附贈一個搖頭的表情。時措抿抿嘴,內心卻無比嫌棄地想:也不知道是誰搞出了這麽個考核標準。但他仍故作乖巧地起身,並開口回答:“是的,主人。”

暴君不動聲色地朝他擺擺手,內心卻不免覺得有些玩味。某些人,前一秒暴君先生喊得起勁,這一會兒倒是順其自然地改了口。他盯著那赤條條地身子在舞臺上面,小心翼翼地收拾自己的殘局,內心橫生出一種支配征服後的滿足。這條惡犬,會給他百無聊賴的生活中增添很多樂趣。

收拾完舞臺,二人便各回各家了。時措與暴君分開,二話不說便拆下了脖子上的項圈。真他媽的勒人。透過後視鏡他清晰地發現,脖子上有了條淡淡的勒痕,配上他這副衣衫不整的模樣真是絕了。

第二天,時措特地提早了點時間出門,生怕遲到,錯過了今天這個重要的日子。他輕車熟路地上了三樓。三樓大廳裏已經是衣服截然不同的景象了,有人跪著,有人坐著,他清楚地聽到角落裏傳來一些一異樣的聲音,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時措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大步朝包間走去。

幽深的走廊裏鋪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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