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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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

au給他發了特別長的一段話,他耐心一點一點看完,半信半疑地回覆道:“真有那麽神?你被他調過?”

au飛快地回覆,發了個生氣的表情,又接了一串哭臉。

“我要是被他調過就好了!做夢也想嘗嘗暴君的鞭子!”

“滾!你這個惡心的抖m。”時措被au這個皮小子逗笑了,他擱下手機,仔細想了想,還真有這樣的人存在?也不知為何他腦子裏想出一個彪形大漢出來,揮著鞭子,活像個紅臉張飛。手機忽而一震,他趕忙拿起手機。

“所以措哥,明天走不走?”還附上一個星星眼的表情,時措撇撇嘴給對方回覆:“去。”

他就想看看這個暴君是不是真的那麽名副其實。

周日,時措按時出現在了stray的三樓。門口擺著塊好看的牌子,用花式的字體勾出暴君二字,時措挑挑眉,往廳裏看了一眼,人還挺多,看來這個暴君真的有點來頭。

au大老遠便看了他,用力地朝他揮手,時措快步走去。

“措哥,怎麽才來!我占好位子了,絕對是最佳觀影位置!”時措朝天翻了個白眼,心想在這個圈裏還能搞偶像崇拜?可旁邊這個小子分明無視了他的嫌棄,睜大著眼睛盯著舞臺。

大廳的燈一盞接著一盞暗了,舞臺旁的燈相反逐一被打開了,時措下意識擡手遮了遮眼睛。

au伸手戳了戳他,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措哥,今天公調的奴可不是暴君的私奴,是stray裏的,據說脾氣有點犟,你就等著看暴君怎麽收拾他吧。”

時措將目光轉回臺上。

那個奴隸正跪在舞臺的一側,很快暴君出場了,他身著深色的西服,微微朝觀眾們欠身,人群中爆發了一陣小小的騷動,暴君擡頭,他臉上蓋著一只繪著銀色花紋的面具,看不清整張臉,時措皺了皺眉,他分明覺得這眉眼有點熟悉。

暴君輕輕踱著步子,黑色的鞋跟叩擊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來到那個sub的身邊,用鞭柄挑起了對方的下巴。

“你知道為什麽你現在會在這兒嗎?”

“我並不知道,先生。”觀眾嘩然,那sub的語氣聽上去很隨意,仿佛是為了搪塞什麽。

暴君不怒,薄唇在面具的陰影下斂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很好,希望今天公調結束,你能告訴我答案。”時措皺皺眉,他暗自思忖:這個跪著的sub就不可能是個托兒嗎?

暴君彎折起手中的鞭子,輕輕在手中拍打著。

“我的要求很簡單,在我鞭打你之後,報數,報錯了就重新來。”跪著的人點了點頭。

“說話。”

“明白了先生。”

暴君挽起袖子,在空中先甩出了一個好看的鞭花。臺下已有觀眾發出了驚嘆聲,大家紛紛聚精會神地盯著舞臺。時措端起桌面上的酒喝了一口,心想,怕是有好戲看了。

暴君擡腕,頃刻間鞭子已經落下,觀眾們尚未反應過來怎麽一回事,只聽得耳邊穿了一聲不大不小的呼叫,暴君的第一鞭已是用了不少的力,正正好好從sub左乳上輾過。紅痕在皮膚上綻開,sub似乎疼極了,痛呼後卻未接報數,等他回過神卻為時已晚。

“晚了,重來。”話音未落,第二鞭接踵而至。

端著酒的時措似乎是受到驚嚇般地放下了酒杯。第二鞭與第一鞭的痕跡幾乎完全重合,殷紅的乳`頭立刻紅腫了起來,sub壓抑住喉間的呻吟,低低地報了一句:“……一……”

“聽不見,重來。”話音與呼嘯的鞭聲一同落下,右乳也被如法炮制般抽上了一道。

sub低低喘了一聲,提高音量喊出一句:“……一!”

臺下的時措不自然地幹咳了一聲。

第二三四鞭落下,sub的胸前出現了一個對稱的形狀,鞭痕顏色艷麗,仿佛再多用一點力便會破皮出血。sub早已沒了先前趾高氣昂的模樣,原本挺著的背脊彎了下來。

可偏偏第五鞭又出現了意外,暴君繞向對方身後,從背脊處向下一路抽向了股溝。突如其來的刺激讓sub措手不及,痛呼聲還是先一步出口,他懊喪般地低下了頭。

“真是可惜,又要從頭開始了。”

au瞥見邊上的時措忽然解開了襯衣的扣子。他沒多想,轉眼又將註意力投回到舞臺上。

暴君又開始踱起了步子,每踏一步便惹起sub周身的一陣輕顫。他滿意極了,就像一個巡視自己領地的君主一般,高貴而神聖。

接著是讓人目不暇接的三鞭子,分別落在兩邊腰側和膝彎,sub費力地報數應和。幾鞭子下來他的後背上竟是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汗。

同樣出汗的還有臺下的時措。

從暴君落向右乳的那一鞭開始,他似乎無形中進入了一種狀態,時而隨著暴君的動作搖晃,時而小幅度的抽氣,仿佛正在挨打的人是他而不是臺上的那個人。他的身體微微發熱,他不得不挽起袖子來緩解此時的狀態。袖子挽起的一瞬間,他恍然間在自己的身上瞥見了猩紅的痕跡。時措趕忙喝下一口酒。

暴君滿意地點點頭。他再次改變方向,略作思考揮下了鞭子。

時措在椅子上小幅度地抖了一抖。

那一鞭子落在了sub雙腿中間那根安靜懸垂著的器官。

sub條件反射般地報出數字,隨即屈起身子,小聲呻吟著。他顫抖著,鬢角濕透了,汗水順著他的下頜滑落。觀眾們屏息看著臺上人的一舉一動。

那個sub俯下`身子,一點一點爬到暴君的腳邊,用啜泣的聲音開口道:“對不起,先生,我錯了。”

臺下不知是誰帶的頭,竟開始鼓起了掌。

暴君摘下臉上的面具。

時措徹底僵住了。

這他媽不是和他約過兩次的那個男人嗎?粗暴的動作,他被捆住的手腕,偏愛的後入式……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成了暗示性的動作,時措的臉一陣火熱。

暴君鎮定地開口:“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麽今天你會在這裏了吧?”

“我……我不該……對我的dom動手。”

臺下如雷般地掌聲響起,唯獨時措背後一陣惡寒。

這話究竟是對誰說的?

他盯著臺上的男人,那男人仿佛看了他,對他露出勝者一般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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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措哥,措哥?看傻了你?”時措的後背被au一陣猛拍,手中的酒杯險些落了地。

一眨眼的功夫,那個笑著看向他的暴君已經從舞臺上離開了。那個跪著求饒的sub也被工作人員帶走了。舞臺前圍著的人們也陸陸續續離開了,但暴君帶來的視覺體驗還被人們津津樂道著。時措聽見周圍傳來他人的議論之聲,多半是評價暴君的技術,偶爾也有談論臺上那個sub的,說他是放肆是自討苦吃。

“措哥,怎麽樣,鼎鼎大名的暴君是不是讓你大開眼界?”

時措內心五味雜陳,不知該發表怎樣的評價。反正他是驚嚇大過了驚喜。他心想此時此刻他想說的只有一句:這人是我炮友你信不信?但時措看著au睜大的雙眼,只勉強點點頭當作回應。

“你就這麽點反應?誒不是我說,你能說句話不?”

“……他打人應該挺疼。”

au作暈倒狀,時措看著他那副真情實感憤怒的模樣實在是令人發笑。他作勢想要蹂躪au的腦袋,卻沒想到被對方伸手拍開。

“對不起了措哥,看不起我們暴君就是看不起我,你看著辦吧。”

“為暴君爆燈!吹爆暴君!”au伸出手做出一副振臂高呼的模樣,時措捂住臉,擺擺手離開了。

其實說不動心是假的,時措知道自己的身體反應是騙不了人的。他不因為那個sub的情態感到興奮,相反,暴君揮鞭,發號施令的模樣更令他沈醉。更何況在今天以前,他已經先一步與這個暴君有了肉`體關系。他內心忽然感到竊喜。

難怪那個男人在床上那麽強硬,第一次,二話不說捆了他的腕子,連擴張也懶得做。問他的名字還讓自己稱呼他為先生。要不是和他上床實在是爽,時措一定當著他的面折了他的房卡,再朝他那張無悲無喜的臉上來上一拳。

可一旦dom的身份被亮明,這一切又顯得非常理所當然。時措揉揉腦袋麻溜地開車滾回家。

與此同時,stray的舞臺後臺。

徐了正在清理公調的道具。他耐心地為鞭子擦拭消毒,最後再抹上一層保養的油。stray原本是提議為他準備好公調的道具的,但是被他拒絕了。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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