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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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東西也是需要磨合的,還是自己的用著最順手。

原本今天公調的sub也應該是他自己的私奴,但是那個小東西前不久已經和他一刀兩斷了。這沒辦法,暴君身邊永遠只有一條狗,只能借了stray的人。

他將鞭子折疊好塞進了包裏。

今天公調對象的dom,親自向他表示感謝。

他見對方還是個年輕人,舉手投足之間還帶著青年人的莽撞。那這自然,能馴好狗才奇怪了。

對方說,自家的sub一直不是很聽話,服從度也不高,前些天險些因為一個命令要對自己動手。這才把他送來了stray。

“暴君先生果然名不虛傳,這幾鞭子下來果真就乖乖聽話了。”徐了只輕輕笑了笑,對這樣的評價不置可否。

“不知暴君先生何時有空,能否對在下指點一二?”

徐了仍在整理東西,不去看對方那張極為真誠的臉,平淡地說道:“稱不上指點,其實只有一條規則。”

“那就是dom也要有dom的樣子,不是拿上條鞭子,穿得西裝革履,就是dom了。”言下之意正是,你不像個dom,修煉好了再來找sub玩吧。

毫不留情的評價讓對方綠了臉,礙於面子對方也不敢發作,只得對著徐了笑臉相送。徐了拎上包,轉頭便走。

其實開場公調也不是他的本意,但凡與他相熟的人都知道,暴君為人低調,最討厭處事張揚。圈內不少dom以公調實錄的數量為榮,相反這些東西的存在最為徐了所詬病。因此他自己一不玩微博,二不搞實錄,也正是他這種低調的風格,讓暴君這個名字在圈內被傳得更開了。

原本只是為了赴約,但卻有了意外收獲。在觀眾席上看見了那只野出名聲來的惡犬。

早在二人那兩場性`事裏,徐了便暗自猜測這個年輕人怕不是有些特殊的癖好。在床上某些特殊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對於自己展現出來的特殊手段,對方不僅不詫異相反卻表現出令人意外的迎合。因此他默認和對方保持了這樣一種肉`體關系。

說來也巧,之後在一樓酒吧,目睹了那個年輕人在舞臺上搔首弄姿的瘋樣,心裏除了覺得有趣,更有一個念頭慢慢滋長了出來。但暴君還是理性的,不帶圈外人入圈,這是他的規矩。

可有些事情仿佛是命中註定,幾個小時之後,Eros的光榮事跡便傳到他的耳朵裏。

好一條惡犬,惡犬就當配暴君。

另一邊的時措可謂是過上了一個異彩紛呈的夜晚。

夢裏全是暴君先生的樣子,一會兒把他按在那個熟悉房間的大床上,正從身後奮力地進入他。一會兒他又處在那個酒吧的舞臺上,繞著一根鋼管又是跳又是扭,活像是只上躥下跳的猴子,關鍵是舞臺下只坐著暴君一人。最可怕的是,他竟然又被暴君先生丟上了公調的舞臺,被那根皮鞭玩弄到涕泗橫流,哭著向暴君討饒。他費力地從夢中掙紮出來,發現自己還不爭氣地弄臟了貼身的內褲。

時措撫了撫額頭,將黏膩的褲衩子丟到了地板上。掏出手機,打開微博。首頁鋪天蓋地的視覺刺激,可他卻食之無味,相反他給“字母圈樹洞”這個微博賬號投了個稿。

“有誰了解暴君的,求扒。”樹洞很快便回覆了,他拿著手機等著靠評論吃瓜。

果不其然,暴君這個名字是有來頭的,評論一條接一條回覆。

“暴君,為人冷酷,手段很黑,但是據說是個禿頭的中年男子?”時措白了一眼滑過這條,內心想,暴君頭發多著呢,不腎虛,死心吧兄弟。

“我是被他調過的!我知道我知道!……”時措耐著性子,看完這條長長的評論,最後發現了這是個寫手的寫的小說,文筆之爛,令人不堪卒讀!最搞笑的是結尾暴君竟然退圈了?時措破口大罵:那我昨天在舞臺上看到的是鬼嗎?

評論裏的信息真假參半,多半還是些時措都能識破的假料。

正當他嘆息之際,時措一拍腦袋想起,身邊不就有個暴君的迷弟嗎?二話不說約了au今晚見。

老地方老位置,au蹦跶著朝時措走過來。

“措哥!找我什麽事。”

“au,你坐。”時措替au拉開椅子,又遞上一杯酒,au受寵若驚。

“我有件事情想要告訴你。”au喝著酒,一雙眼睛睜得滾圓。

“我想嘗嘗暴君的鞭子。”au的酒杯咣當脫了手。吧臺的酒保殷勤地遞上抹布,au紅著臉接下了。

“一夜之間你就變心了?昨天diss暴君的人是不是你?”au的手指險些要戳到他的臉,奈何他確實有事相求,便無視了對方的動作。

“你有沒有暴君的情報透露透露?”

“措哥醒醒,暴君不接受約調,他要的是長期的那種。”時措暗自思忖,長期?那也就是固定的,長時間的,加量不加價的約調。心頭的小算盤打得飛快,時措覺得這是筆合理買賣,示意au繼續說。

“措哥,你怎麽才能見到暴君啊?你堵他家門口嗎?”

“這個不要你操心,我有辦法。所以他對sub有什麽要求?”

“唔,這個,我想想……”au歪著腦袋,掰著手指冥思苦想。旁邊的時措心都要跳到嗓子眼。

“首先,要懂規矩。措哥,我覺得你和這條可能不搭邊。”

“其次,臉不能太難看,措哥你嘛,馬馬虎虎吧……”

“還要,身懷絕技!措哥你床上功夫怎麽樣我不知道,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可以犧牲一……”

“去去去,嘴裏沒點正經的。”時措越聽越煩躁,一巴掌拍在au的背上。

“誒,不是,你怎麽能知道這麽詳細??”時措將信將疑地看著au。

au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拍著桌子對時措說:“曾幾何時!我也是個!有志青年!”

時措敲敲桌子,示意對方說重點。

“這是我從那些跟過暴君的sub手裏問出來的消息,絕對真實可靠!”

時措撇撇嘴,心裏灰蒙蒙一片,這個標準好像也不是很嚴苛,單第一條就嚇得他夠嗆。

“我說措哥,你也別在這兒胡思亂想了,小弟我呢,也就是個sub,我們倆想破腦袋也看不穿dom們的想法。”

“所以……?”

“所以,你找幾個dom練練不就完事兒了!汲取百家之長!”

“這年頭的靠譜的dom也不多啊?我在碰上一個二話不說讓我喊爸爸的怎麽辦?”

au打了個響指,示意時措往後看。時措順著對方所指的方向望過去,不遠處的卡座裏,坐著一個與他年紀相仿的年輕男人,他像是初來乍到,似乎對這裏有點陌生。

“看見了沒,那個人呢,已經在這兒坐了好幾天了,我打聽過了,是個dom,看這個樣子也不像個不正經的,你不如先和他約約看,能學到一點是一點嘛。”

時措上下打量一下對方,看上去是個老實人。

他二話不說又叫了幾杯酒,一杯遞給了au表示自己的感謝之情。

另外兩杯是用來釣dom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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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時措晃悠著兩杯酒來到那個年輕男人的面前。他將酒杯擱到了對方的面前,誰知道對方竟然謹慎地往座位裏頭挪了挪,一雙眼睛充滿懷疑地上下打量著他。

“來,別緊張。”時措貼心地把酒杯移到了對方的面前。那人似乎更驚恐了,雖仍是坦然地坐著,但臉上寫滿了“我不要”三個大字。時措覺得有點懵,他下意識地摸摸頭發整整衣服,就差掏出鏡子照照自己是否有那麽兇神惡煞。

“去過這兒的三樓嗎?”他喝下一口酒笑瞇瞇地和對方搭腔。

對方故作鎮定地端起酒杯,可一開口便暴露了他的緊張:“去……去過。”話還沒說完,臉竟然有點泛紅的趨勢。

時措端起酒杯一點一點朝對方挪過去,這次那人倒是不躲了,只是整個身體都僵直了。時措又喝下一口酒,帶著濃烈的酒氣湊到對方耳邊說:“有人說我,很適合鞭子。”時措故意在對方耳邊吹氣,話語仿佛藕斷絲連一般,一個字一個字往對方耳朵裏蹦。

“我覺得也是,畢竟……我嗜痛啊。”對方的肩膀小幅度的聳動著,時措肉眼可見對方脖頸後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也不動,只偷偷打量著對方的反應。時措再次端起酒杯,喝幹凈了最後一口酒。

“怎麽不說話?是不是,嫌我話多了?”對方依舊不出聲,可是眼睛卻偷偷往時措的方向斜了斜。

“那就用你的實際行動讓我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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