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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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使, 我叫林。”

嗯, 林。

“土。”

好,土。

“木。”

嗯, 木。

“金。”

金~

“水。”

金木水土都有了,是不是還得來一個火?

“神使,我叫火。”

金木水火土齊活了。

“神使, 我叫全……”

部落裏的族人排成一排, 站在淩霄的小別墅門口前, 挨個兒的到淩霄面前去說自己的名字, 淩霄手裏拿著炭筆,他們說一個他就記一個。

“神使, 我是尚。”

尚。

淩霄記完名字, 往尚後面一看,通戰壕他們三個都排在後面,為了給淩霄減少點工作, 他們自覺排在最後。淩霄一看, 笑著說道:“你們四個在這裏湊什麽熱鬧。”說完幾筆就把他們的名字寫上去了。

族人也就105個人, 沒多久的功夫就記好了, 前後總共花了不到一小時。淩霄看了眼天色,現在大概也就下午兩三點鐘, 在晚上之前,他就能把樹狀圖畫出來, 安排好每一個人的職責和位置。

人名記好, 淩霄叫戰士們站好, 然後問他們有沒有合適能當小組長的人選。四個部分,巡防部分兩個小組,奴隸部分五個組,建築部分兩個小組,每個組的組長都一正一副,也就是說一共需要9個正的,9個副的,一共18個小組長。

幸好交換奴隸預備族人那裏已經有了兩個人選,淩霄把他們的名字寫了上去——雨和天。經過詢問部落的戰士,淩霄已經知道了兩人誰更優秀,他再單獨把他們找來問了一遍,確定沒有錯,就把他們兩人的職位定了下來。

雨是正的,天是副的。就一個組,三十人,有五人送到馴獸部落去了,也就不用分成兩個組管理,人少就是方便。

戰士們速度快,幹活快,聽神使的話。神使讓他們選能力好的,他們就去選。基本上戰壕尚通四個人是公認的,還有現在管著審訊的土木兩戰士,就連小戰士銀都有一份,他可是管著整個部落煉鹽的工作,其他的就是他們自己推薦了,靠武力戰勝。

說到這裏,淩霄才忘記了定下煉鹽組,不僅如此,還有部落日常事務組,部落的日常事務也多,比如做飯,管理食物倉庫,以及打掃部落衛生等。沒辦法,淩霄只能臨時把煉鹽組和部落日常事務組添上。

不過這兩個組的組長比較好定,煉鹽組就是之前煉鹽的那幾個戰士和奴隸,組長就是銀,那幾個人他願意分為幾組就幾組,這幾十天都是銀管理的,淩霄相信他。

部落日常事務組交給女人管理,管理日常事物需要細心,交給女人要好點。目前部落的事情還不算多,女人們在學習做衣服的同時應該也能兼顧,加之還有奴隸中的女人一起幹活,部落的雜事她們應該能處理好。

部落日常事務組也分為兩組,兩個組長為草和沐,另外那兩個副的看她們自己的意思選,女人們數量少,一個組十人都差不多了。衣服每天都做,管理部落日常的時候,兩個組輪著來。

這兩個組定好,淩霄繼續制定巡防,建築,奴隸三組的組長和副組長。

他記下戰士們推薦出來的那些戰士的名字,根據他們自己的特長把他們分配到不同的崗位上。尚和通是建築組的兩個組長,一個管房屋建設,另一個管室內裝修,尚的副組長是一個叫做黑的戰士,通的副手叫榮。

巡防組交給戰鬥力比較高的戰和壕,他們的副手是兩個叫做荒和蠻的戰士。巡防組的戰士說了,他們休息的時候就打算跟著首領出去打獵,所以淩霄把這兩個組交給了戰和壕。

接下來就是最難定的奴隸組了,奴隸組五個組別,正副十個組長,把十個人安排好比較麻煩。幸好奴隸組裏面的正副小組長是他們自己選,否則淩霄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得禿——費神費的。

經過一番安排,十個奴隸組的組長也確定下來了。正的五個為:土、蜓、工、回、木。副的五個為:牛、雲、角、寶、年。

人安排到這裏就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分配組員。巡防組需要特意選戰鬥力強的,建築組就接受剩下的所有戰士。

戰士們的武力值淩霄不了解,只能把戰和壕叫過來,讓他們自己去挑。

戰和壕經驗足,沒多久就選出了他們自己那個組的人。建築組的就由尚和通去分配,他們按照平時戰士們的表現,看他們擅長哪組就分到哪組。

戰壕尚通四人在那裏選人,淩霄總算是能休息會兒,幸好把小組長分出來了,不然這些都得他自己去做。

“誒?這個叫蜓好像我有點印象。”

戰士們在那邊選人,淩霄就自個兒坐在位置上捏肩揉手腕,順便也看看小組長的名字,這些人他都得記下來。看著看著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蜓。

“神使,這個蜓就是從大森部落逃出來的那個戰士,之前你和首領還問過他問題。”戰和壕先選完人,他們正過來和淩霄報告,聽到他的自言自語,就和他解釋道。

原來是他啊,淩霄了然,“只是我記得他的膽子似乎不是很大,讓他去管理大森部落的奴隸行嗎?”他還記得那個戰士之前回答問題瑟瑟發抖的樣子,提到大森部落就很害怕。

戰和壕也想起了那事,立馬笑了出來,說道:“蜓以前的膽子是比較小,但在部落裏呆了這麽多天,膽子已經變得很大了,這次讓他去管理奴隸絕對可以。”

這樣啊,那就讓他去做吧,淩霄還是相信戰和壕他們的判斷力的。三人在這裏說著,尚和通選完了人,也過來了。

正好四個人一起向淩霄匯報,淩霄聽了他們選的人,也沒說什麽,只是讓他們要分配好每人的工作,勞逸適當,不讓太累也不要太閑。

接著他專門對通說道:“通,建造好了的小別墅基本上都已經裝修完了,在其他小別墅還沒建造好的時候,你先帶著戰士們去石山,把我們沒用上的那些碎石塊運回部落鋪路。”

有房住了,那麽就可以鋪路了。

“神使,為什麽要鋪路?我覺得現在就挺好的啊。”通不太理解。

淩霄也沒和他們說過鋪路,所以一聽到還要額外在部落鋪一層石子當路,他就不懂了。現在房子和房子之間有距離,部落不擁擠,有大路和小路可以走,這樣還不夠好嗎?

通不明白,戰和壕也不明白,只有尚盯著腳底下的石板,然後再看看外面泥濘的地面若有所思。

哪裏好了?淩霄無言以對,他把自己的獸皮鞋取下來遞到通的面前給他看,“你看看鞋底下的泥巴,雪化了,地面全是濕泥巴,出門走不了兩步就是一身的泥,你還覺得不錯?而且修好了路,我們幹什麽都方便。”

“打仗的時候運個東西速度快,木板不會被地面坑坑窪窪的絆著。下了雨出門也不會臟兮兮的一身回來,凜冬的獸皮本來就幹得慢,你說修路行不行?”

這個……應該是行的,通也不懂打仗怎麽和修路有關系,但是幹幹凈凈的和泥巴肯定選幹凈,因為獸皮真的很難洗。

“我們的小別墅和居民樓幹幹凈凈的,你忍心族人們或者奴隸們或者外來部落的戰士們把地面踩得臟兮兮的?”

誰敢!他們的小別墅那麽幹凈,誰敢給他踩臟!聽到淩霄這話,在場的幾個戰士頓時就火了。

他們的房子是辛辛苦苦建造的,裏面裝修得漂漂亮亮,戰士們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要把身上臟兮兮的獸皮換了穿幹凈的睡覺,就是不想把床鋪弄臟,地面也每天都要用樹葉打掃,誰敢把他們的小別墅踩臟。

“通,你還磨磨唧唧的幹什麽,明天幹活的時候,你一定要帶著戰士們去鋪路,知道嗎?”還不等通回答,尚先說道,戰和壕也點開口催促。

通已經被淩霄一通幹凈和臟兮兮說明白了,當即就點頭,拍胸脯保證,“明天我就帶著戰士們去把碎石頭運回來,對了神使,為了地面更加堅固平整,我們是不是在上面鋪一層瀝青混凝土,就和城墻上一樣?”

既然要弄幹凈整潔,那就弄徹底一點。

這就是下一個步驟啊,喲!看不出來你還會舉一反三。

淩霄讚賞的豎起大拇指告訴通這就是鋪路的下一個步驟,通摸著腦袋傻笑。人員分布完,事情也安排好,淩霄就讓他們下去了。

接著他去找了銀,告訴他繼續負責部落煉鹽工程,他是煉鹽組的小組長,同時大脖子治療也要持續進行,銀小男子漢般的接下了任務。

最後淩霄才去找的草和沐,草和沐最先看到淩霄的時候還不知道他為什麽來,直到聽到他說他要把部落裏的所有女人小孩給她們管,負責部落的雜事,才明白淩霄的來意。

部落日常事務管理組,聽上去挺不錯,草和沐當即就答應了下來,女人們本來就做慣了部落裏的雜事,這點事對她們來說就是小菜一碟,具體要怎麽安排,到時候再說。

“對了,草沐,你們兩個明天到我的帳篷裏來一下,我有點事情要和你們說。”臨走前,淩霄才想起還有要改良獸皮衣服這事。

看草和沐點頭,淩霄才轉身離開,事情到了這裏,部落裏的事才算安排結束,當然最後一件事就是把樹狀圖畫出來貼好,讓那些戰士都去看看他們自己的組別職位。

人安排好了,畫樹狀圖就簡單了。沒多久淩霄就畫出來了,部落領導人,部落部分,部分名稱,職位,組員,從上到下用一根根線條連接在一起,清清楚楚。

人的名字就按照這些一個個的排,每根線條末端都對應一個名字,其中名字最多的就是組員,那一片都是名字,挨著挨著的寫。

其中淩霄還發現了羊五個人的名字,他們就是當初救了銀他們的那幾個被趕出去的大脖子戰士。昨天他們跟著部落一起和大森小河部落戰鬥,這次他們沒跑,還非常勇猛的戰鬥殺人,於是戰鬥結束後淩霄和白獠就沒讓他們走,把他們勉強接納了回來。

族人們不會認字,所以淩霄寫了名字不夠還畫了對應的圖,他讓戰士們把屬於自己的那個圖對應的名字記下來,那個字就是他們的名字。

圖畫有容易認的,有不容易認的,容易認的淩霄不管,不容易認的淩霄就挨個挨個的教他們認,認完了就讓他們記自己的名字,怎麽寫,怎麽讀。

沒辦法,因為淩霄畫圖快要畫哭了,戰士們的名字都是一個字的,為了畫出和他們名字相對應的圖,淩霄覺得他自個兒的腦袋都要禿了。

說說土要怎麽畫?畫幾個點點,還得塗一片顏色?

於是就造成了以後遼都部落的戰士們不會認字,但是他們都認得自己的名字這種現象。

等他們都會寫自己的名字之後,大大的減少了淩霄的工作量。

等徹底把樹狀圖弄好天就黑了,這和淩霄估算的時間也差不多。

“白獠,你幫我揉揉肩,肩疼。”晚上,淩霄趴在床上對白獠說道。

白獠知道淩霄累,麻溜的爬上床給淩霄揉肩。一邊揉一邊說道:“這個力道行不行?重沒重?下次這種事情你交給我,我幫你做。”

倒是想交給你啊,可是你一不識字,二不會畫圖,三沒想象力。

“以後有你做的,你別急。”數學白獠學得差不多了,加減法差不多會了,接下來就差乘除法。

等普及算數的時候,你再上吧少年。

“什麽事?”白獠問道。

“以後到了再說。”知道白獠沒耐心,而教書卻是個耐心活,於是淩霄就沒當面回答白獠。

“對了,你今天下午去哪兒了?”過了一會兒,淩霄睡意朦朧的問白獠,中午開會完之後他就沒看見他了。

白獠的按摩手法好,淩霄被揉得昏昏欲睡。

白獠看淩霄要睡了,就躺下來把淩霄抱進懷裏,一邊抱著他一邊就著這個姿勢給淩霄按腰。

這個姿勢其實不好按摩,但白獠還是緩緩的給淩霄一點點按摩,他說道:“我今天下午帶人去了一趟大森部落和小河部落,看看有沒有沒弄回來的東西。”

淩霄越發困了,“那你有發現什麽嗎?”

“沒有,不過我看到大森部落和小河部落周圍有人,那些人應該是灰巖森林其他部落的戰士。”白獠一邊按摩一邊說道,“那些部落應該已經知道我們打贏了大森小河部落……”

“呼~呼~呼~”

白獠的話還沒說完,他懷裏的淩霄就發出了呼呼的聲音,睡了。

他低下頭啃了一口淩霄的嘴巴,然後把他的腦袋按到自己胸前,把火把弄滅,也睡了。

其他部落是不是知道了遼都部落打贏了大森小河部落,淩霄不在意,因為要是有人來打他們,那他們打回去就行了,此時他正帶領著部落裏的族人繼續建設部落呢。

遼都部落的建設進行得風風火火,另一邊的馴獸部落經過大半天的趕路,在天黑之前終於回到了馴獸部落。

獸讓人去挖山洞安排他們從遼都部落帶回來的奴隸,還讓人把他們帶回來的食物也放好,這才回到帳篷。一回到帳篷,獸還沒休息,就有族人上來匯報他們離開這兩天部落發生的事。

“首領,我們抓到了四個人。”

“抓到了四個人?”獸皺緊眉頭,旁邊有戰士在帳篷裏燒火堆,他一邊烤火驅寒一邊沈著臉說道:“把那幾個人帶上來。”

“是!”那戰士點頭,轉身就去帶人了。

戰士帶人過來還有點時間,獸就問在帳篷裏生活的女人,說:“那四個人是怎麽回事?”

“首領。”女人停下手裏的動作,回答道:“在您帶著戰士們去幫助遼都部落的那個晚上,有四個人跑來我們部落偷東西,就被我們抓住了。”

偷東西?獸的臉色更沈,他問:“那幾個人偷了我們部落多少食物?”獸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他們是來偷吃的。

“不,首領,那幾個人沒來偷吃的。”女人搖頭,她表情有些奇怪,“他們偷的是我們的漁網,沒偷我們的食物。”

偷漁網?獸微微頓了下,凜冬最缺的就是食物,那幾個人不偷食物偷漁網做什麽?

恰這時剛才出去的戰士把人帶了進來,獸就沒再問女人,而是直接問那四個人為什麽要來偷他們部落的漁網。

那四個人黑黑瘦瘦的,他們長得高,現在一瘦,看起來更加的高瘦。他們被關在山洞裏蓋的只有一張破獸皮,一天一夜就喝了一碗熱水,此時看起來狀態很差,幾乎不能說話。

“我們想偷兩張那個奇怪的東西回去抓魚,我們看到你們用那個抓魚了,我們想抓魚吃。”四個人被綁著不能動,其中一個人虛弱的回答道。

“抓魚?你們是住在海邊的戰士?”獸站起來,面色嚴肅,加重了聲音問道:“你們住在哪邊,為什麽我們從來沒看到過你們。”

海邊有人,這個消息令獸震驚。這一片海域被遼都部落劃在他們的領地中,什麽時候這片海域有了其他的部落。

這個區域是遼都部落的,草原上還有遼都部落做了符號的石板,之前白獠他們允許馴獸部落在這裏駐紮的時候,就告訴過他們必須看著邊界線,對侵犯了他們領地的部落要進行管教。

然而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遼都部落的領地竟然出現了一個部落。

想到這裏,獸的臉色極為難看。

獸以往是個誰也不得罪的老好人性格,當部落被逼得破滅之後,他的性格變得有些陰沈和暴躁。來到這裏住了幾十天,性格回去了一點,但遇到重要的事情,他的臉色就會瞬間沈下來,有些嚇人。

“你們的部落在哪兒?你們知不知道,這裏是遼都部落的領地!”獸走到之前說話的那個人面前黑臉質問。

那戰士深深淺淺的喘著氣,他身體瘦弱,看起來都要被餓死冷死了。身上穿的還是夏天的獸皮裙,瑟瑟發抖,從嘴裏的熱氣呵出來都成了白霧。

他虛弱的說道:“我們不知道這裏是遼都部落的領地,我們也只是在這片海域捕魚的大魚部落的戰士。”

“胡說,我們在這片海域這麽久,從沒看見其他的部落。”獸冷嗤了聲,“大魚部落在哪兒?你們為什麽要來我們部落偷漁網,說清楚。”

“求你放過我們,我們如果再不回去,我們部落的族人都要餓死了。”那戰士說得哽咽了起來,黑瘦的臉上盡是悲痛,“我們真的是海邊的部落,從你們部落出發半天就能到大魚部落,對不起,求你放過我們。”

“咕咚!”帳篷裏開始煮今晚的肉湯了,熱氣升騰,整個帳篷都是肉湯的香味,戰士吞了一口口水,臉上盡是渴望,“我們不該偷你們的漁、漁網,對不起。”

“放過你們?呵,做夢!”獸臉色黑沈,冷笑著說問道:“說實話!為什麽要偷我們的漁網!”

大海裏的資源很豐富,就算是沒有漁網也不會抓不到魚,這麽寬闊的大海養活一個部落綽綽有餘。獸完全不相信這四個人是因為部落裏沒有魚吃所以來偷漁網,他們一定有別的目的。

這四個人看起來是真的餓了很久,可要獸相信他們在海裏找不到吃的,他是不相信的。想想以前在狂風草原的大海大河部落,那兩個部落靠著海發展得多好,他們仍舊沒有漁網。

獸繼續問,可是那四個人已經餓的沒有力氣,唯一能說話的那個戰士也閉著眼出氣比進氣多,快要被餓死了。

“守,把他們帶下去,給他們點吃的,讓他們全部說出來!就說如果說出來了,可以考慮讓他們死得快。”

看那四個人都快要餓死,獸不耐煩的讓人把他們帶下去給他們吃飯,等吃完了再繼續問。

獸今天回來的好心情就因為這事全都沒了,這四個人確實沒有偷他們的食物,可是漁網是他們捕魚的工具,偷了他們的工具和偷了他們的吃的有什麽區別。

他沒再管那四個人,肉湯煮好,他吃了肉湯就去看遼都部落的那些個奴隸。那兩百個奴隸都是遼都部落的人,以後還得還回去,所以那兩百個人還得安排好。

獸過去的時候,部落裏的戰士正在山壁上打山洞,女人們再給那些奴隸煮肉湯,那兩百個奴隸也沒讓他們閑著,一起打山洞。

這些奴隸就是交給馴獸部落調教的,所以獸不會手下留情,讓他們閑著。不過他沒有找所有的奴隸,而是進奴隸裏拉了五個奴隸出來,問道:“你們五個是遼都部落從別的部落交換回來的奴隸,對不對?”

那五個奴隸不明所以的點頭,忐忑的回答:“是、是的。”

“行,我知道了。”獸點點頭,對他們說道:“以後這些奴隸全都交給你們管,有麻煩就來找我。要是你們覺得自己管不過來,也可以從那一堆奴隸裏選幾個人出來幫你們管。”

獸說的是另一堆奴隸。

馴獸部落帶來的這一群奴隸分為三堆,一堆是這五個奴隸,另一堆就是神鳥部落的三十五個奴隸,最後再是大森小河部落的一百六十個奴隸。

三群奴隸來歷不同,在遼都部落呆的時間也不同。獸帶著人離開遼都部落的時候,淩霄特意告訴過獸三種奴隸的不同。總之,大森小河部落的那些奴隸只能被管,而可以管教人的奴隸只能從前面兩種找。

現在,獸就這麽告訴這五個奴隸。

那五個奴隸最先不懂什麽意思,但經過獸這麽明白的指定,他們仿佛明白了點什麽,當即點頭說道:“好!”

奴隸這邊簡單的弄了下,獸繼續去看山洞的進展,就在這時,守跑了過來,額頭上出了一層汗,他跑得有點急。

“首領,我問出來了。”守微喘著氣說道。

問出來了?獸表情微變,讓其他人繼續,他帶著守回了帳篷,問道:“他們怎麽說?”

“首領,那個部落確實是沒有吃的,他們也是出來找吃的。但他們不是因為在大海裏找不到吃的,而是因為他們找到的吃的全部上供給了一個部落。”

“上供給了一個部落?什麽部落?”

“那個部落叫做成百部落,他們都是成百草原的部落。”

“那他們為什麽不反抗?”獸的眉心微皺,非常看不起這種懦弱的部落。

說道這裏,守的臉色有些難看,他說道:“因為那個成百部落有一只神鳥!成百部落就和有蛇部落一樣,他們都有神鳥!”

“什麽?!”獸猛地站了起來,渾身散發著黑氣,一字一頓的問道:“你說他們有一只神鳥?”

成百部落要求成百草原上的部落給他們部落上供,每天必須需要給多少,不給就會殺掉整個部落。大魚部落就是其中被壓榨的一個部落,他們部落每天的收成大半都給了成百部落。

凜冬即將到來,部落裏的人沒了吃的,他們不敢去成百草原找吃的,只能往外面草原尋找。前幾天大魚部落的就找到了他們馴獸部落,他們看到了他們部落去海邊捕魚,知道他們部落有特殊的捕魚工具,於是就想到偷工具回去。

本來他們也沒想偷,但凜冬來了,部落吃的還不夠。再過幾天,海邊會結冰,到時候他們連偶爾撿魚的機會都沒了。

所以才趁著獸帶著人去了遼都部落來偷他們的漁網,想趁著這幾天的時間到海裏用漁網多弄點吃的上來。

“首領,他們部落也是被像有蛇部落那樣的成百部落壓榨的。”守氣憤的說道,說到有蛇部落的時候,他的眼眶都紅了,“那四個戰士為了讓部落裏的族人多吃一點,已經三天沒有吃飯了。”

同樣都是被擁有神鳥的部落欺負的部落,沒有誰能比馴獸部落的戰士更明白大魚部落的戰士。

獸胸腔裏也湧著憤怒,他久久的坐在獸皮床上,然後緩緩說道:“守,你去看著那四個戰士,別讓他們死了。”

守出去了,獸在帳篷裏坐了許久,然後找來了一個戰士,讓他明天出發去遼都部落,把剛才他們問出來的事情去告訴淩霄和白獠。

早就聽淩霄和白獠說過越是接近神山神鳥也就越多,神鳥也有好神鳥和壞神鳥之分,但是獸沒有想到這麽快他們就遇到了另一個擁有神鳥的部落……

舒服,很舒服,睡在炭火烘烤的石床上很舒服。一夜安眠,推開落地窗,冰涼的空氣讓淩霄清醒過來,睡得好,清醒的方式也好。

戰鬥結束,部落再度恢覆平靜,淩霄樂得輕松自在,再次開始他的部落建設。

客廳裏,淩霄吃完了飯,拿出了一根繩子讓白獠站好,給他比劃尺寸。房屋建設交給了別人,路面鋪設也交給了別人,他就開始做凜冬的衣服,不然戰士們出門全部都光著個膀子,多冷。

還是早早的把獸皮衣服制作出來,然後再教給部落裏的女人,他才是真正的能甩手貓冬。不過他的心頭大事算是解決完了,淩霄的心情很輕松,給白獠量尺寸的時候都哼著歌。

淩霄心情好,白獠的心情就好。淩霄讓他擡手就擡手,擡腿就擡腿,淩霄哼歌的時候,他就問淩霄哼的什麽歌。

“這個啊,我教你啊。”淩霄笑瞇瞇的說道。

白獠眼睛一亮,但是又不想直接承認,便故作矜持的說:“你先唱唱試試。”

小夥子,你這是該矜持的時候不矜持,不該矜持的時候瞎矜持啊。

行,那我就讓你矜持不下去。

“豬,你的鼻子有兩個孔,感冒時的你還掛著鼻涕牛牛~~”淩霄笑瞇瞇的唱。

當年他讀書的時候這首歌很火,淩霄不太記得其他的歌詞,就記得豬的鼻子兩個孔之類的,節奏非常的歡快,唱完了他問白獠是何感想。

這首歌可是誇人的,淩霄還記得有些小女孩特別喜歡聽這首歌,有點可愛。如今他把這首歌唱給白獠聽,他就看白獠這傲嬌貨會不會臉紅羞澀。

為了讓白獠能聽懂,他還特意把歌詞換成了這個世界的語言,說起來淩霄還有點不好意思,這個還應該算是他第一次說情話啊。

淩霄等著看白獠可愛羞澀的表情,結果等來白獠一臉便秘的說:“我記得豬長得很醜,鼻子很大,鼻孔裏面黑黑的,身上的毛硬硬的,很兇,一點都不好看。”

淩霄:“……”

白獠還生怕淩霄聽不懂,說:“你換首歌吧,或者不把話唱出來,哼著就挺好聽的。”

淩霄:“……”

淩霄心臟有點痛,他把草繩收回來,匆匆記下數據,對白獠說道:“行了,數據我記錄好了,你出去看著部落,走走走。”這個世界的豬是有點不好看,但是你能不能別實話實說。

白獠:“為什麽你的臉色那麽不好看?”

那你還要我的臉色有多好看?我就是對牛彈琴,腦子有包!

白獠不弄懂淩霄臉色不好看的原因就不走,而淩霄非要讓白獠走,自己好冷靜。

於是兩人就在客廳裏上演了我讓你走你怎麽不走,我不想走你為什麽非要推我走的游戲。

等草和沐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兩人頓時有些尷尬,草的臉色更是尷尬,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麽。

好歹淩霄也是草暗戀過的男人,在她的印象裏神使是沈穩可靠的,但是為什麽在首領的面前神使這麽……這麽一言難盡,看著本來就霸道不講理的首領,草深深的覺得是首領的錯。

而且看著他們兩個人在那兒打鬧,不知道為什麽,草覺得自己的眼睛有點疼。

好在又有一個戰士過來了,那戰士是跑著過來的,還帶著滿臉笑容,好像知道了什麽好事情。只見他跑進小別墅也沒看裏面兩人的情況,就興奮的說道:“首領大人,神使大人,神鳥回來了!”

什麽?

淩霄和白獠顧不上打鬧了,轉過身急切的問道:“你說什麽?”

“神使!神鳥回來了。”那戰士再次激動的說道,“兩只神鳥都回來了!是戰大人看見的,他讓我回來向你們匯報。”

戰在城墻上巡邏的時候看到神鳥回來的,兩只巨大的神鳥從遠方緩緩靠近,戰立刻激動的拉了距離他最近的戰士,吩咐他趕快把這件事告訴首領和神使。

“快帶我去看看!”淩霄把繩子放下,忙聲對那個戰士說道。

那戰士應下來,但還不等他說話,部落上空就響起了兩聲熟悉的清越鳥鳴聲,站在客廳裏守著‘米粒’成熟的小怪獸也沖了出去。

行了,也不用等他們親眼去城墻看神鳥回來。

淩霄和白獠出了小別墅,剛出去就看到兩只巨大的鳥從天空緩緩落下,然後站在部落議事廳前的廣場上。

部落的變化很大,那兩只神鳥一時間還不明白現在的情況。要不是這裏有淩霄白獠小怪獸的氣息,它們還以為走錯了部落,當小怪獸慢悠悠飛過來的時候,它們才真正確定這部落就是它們之前離開的那部落。

出來的淩霄看到了小怪獸慢悠悠過去的一幕,笑了,小怪獸明明也想鳥爸鳥媽,剛才還急沖沖的沖別墅裏沖出來,結果到了他們面前反而還矜持傲嬌了。

“你們回來了?”心裏搖了搖頭,淩霄笑著對那兩只神鳥說道。

問這話的時候,淩霄的心跳得有點快,他有點緊張。之前鳥媽離開的時候,他拜托鳥媽能不能把他們族裏的神鳥幼崽交給他們養,也不知道有沒有結果。

兩只神鳥轉過身來朝淩霄點點頭,算是回了淩霄的招呼。鳥爸鳥媽也是幹脆的鳥,似乎知道淩霄的心思,它們兩只朝淩霄走過來,然後挺了挺肚子。

淩霄起先還不懂為什麽它們要這麽做,但就在下一刻,隨著鳥爸鳥媽挺肚子的動作,他們肚皮下的鱗片緩緩打開,緊接著他們的肚皮下面露出一點圓溜溜的蛋尖。

哈!真的帶過來了!

淩霄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大,眼睛笑得瞇成了一條縫,以後他們部落就是奉公守法的神鳥養殖基地啦,看哪個不長眼的部落會來侵略他們部落。

不過它們的蛋居然是放在他們的肚皮下面的,這個相當於是孕袋吧,就像袋鼠那樣有一個可以孕育小袋鼠的袋子。不過鳥是禽類,不是哺乳類,怎麽會……算了,淩霄發現自己越想越想不通。

這個世界本來就和地球不一樣,生物物種奇怪一點,似乎也說得通,不過他還有個關心的問題。

“鳥爸鳥媽,既然你們有這個袋子,那麽當初小怪獸怎麽會掉?”淩霄小心的把兩顆蛋蛋抱在懷裏,疑惑的問道。

鳥爸鳥媽剛把蛋蛋給了淩霄,此時聽到他的話動作微不可查的頓了一瞬,然後鳥媽走上來用翅膀指了指自己的肚皮,又用翅膀艱難的比出了兩只神鳥,憤怒的唧唧叫。

淩霄瞇著眼睛猜測,“你的意思是當時有兩只神鳥和你們打架?”他還記得鳥媽來的時候是受著傷的。

鳥媽:“唧唧!!!”

接著鳥媽做了一個被攻擊,肚皮朝上的樣子。鳥爸也加入了表演,它做了一個掏孕袋的動作。

淩霄秒懂,“你的意思是小怪獸是被那兩只鳥掏出孕袋來的?”

鳥媽:“唧唧唧!!!”

然後鳥媽再比了幾個動作,意思是那兩只鳥把小怪獸掏了出來,鳥爸鳥媽非常氣憤,豁出去命把兩只鳥打得受了重傷,只是戰鬥的時候那兩只鳥沒拿穩小怪獸,就掉了。

鳥爸鳥媽的戰鬥力其實很強,如果不是為了保護小怪獸也不會被打得那麽慘,後來小怪獸被弄了出來,陰差陽錯的,它們反而沒了顧忌。

也幸好它們那個種族的蛋殼比較硬,所以掉下去也會沒事。

這樣啊,淩霄算是弄懂了。他告訴鳥爸鳥媽會把這兩顆蛋會放在議事廳好好孵化,以後神鳥的住處都在議事廳二樓。

鳥爸鳥媽不知道議事廳在哪兒,淩霄就指著它們身後的高大建築說道:“那裏就是議事廳。”

說完,淩霄和白獠抱著蛋蛋跑到二樓,打開了巨大的落地窗,對著下面的鳥爸鳥媽吼道:“你們可以飛上來了。”

平時落地窗都是關著的,現在它們想進來,打開落地窗飛進來就行了。

鳥爸鳥媽一看,當即就扇著翅膀飛了上去。

而這時,又有戰士跑了過來,對著淩霄喊道:“神使,山洞那個老頭兒想見您。”

神水來了!嘿,今天可真是好事成雙!

另一邊,馴獸部落的戰士也出發了,再有一會兒的時間就會到達遼都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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