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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的木木,寂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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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置頂那欄出現紅標時,秦慕原本沈靜的眸色興起一絲波瀾,他手指微微停滯,點開對話框。

一張姜可心的性感寫真就這麽猝不及防撞進眼底……

她身著一件深V系帶的綠色絲綢長裙,側身融進霧色彌漫的竹海之中,墨發被一根狀似綠枝的樹簪慵懶盤起,幾縷微卷的發絲隨風淩亂,胸前的春光欲遮還羞,勝雪的美背一路裸到細腰盡頭,臀線流暢挺翹,玉指輕輕提著裙擺,長腿在開叉處若隱若現。

側顏精致,鼻高挺,朱唇微啟,素日勾人的桃花眼微微低垂,周身都濃罩著媚色撩人的風情……

可她不像精靈,更像童話裏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女巫,幻化出美艷動人的假象,攝人心魄!

這個系列的寫真秦慕曾在姜可心微博裏見過,是給某個女性雜志拍的封面,但這張圖重點部位裸露太多並未發行,顯然是她珍藏的私貨。

他的喉結微微滑動,周身都被一種無可奈何又難以抗拒的情緒包裹。

這個女人,不論今時舊日,恩怨情仇,總是這麽肆無忌憚橫行霸道的勾引他!

緊接著姜可心一句話讓他故作板正嚴肅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裂縫。

荒夜寥寥,我的木木,寂寞嗎?

秦慕瞳孔猝不及防瑟縮了一下,迅速退出兩人的對話框,操作一番後將手機扣回桌上,暗自平心靜氣摒棄雜念後才繼續用英文同視頻那邊的負責人開會。

姜可心等了片刻不見他回信,再發消息過去時,她的臉也乍然裂開!

狗男人!竟然把她拉黑了!

不多時,姜可心的手機百度裏就出現了一個關鍵詞搜索:怎麽哄回被自己綠過的前男友?

……

醫院病房外,楚嘯看著剛剛出院沒多久又躺回病床虛弱不醒的姜宇寒,眉宇間有些擔憂。

“怎麽還不做手術,真沒錢了?”

姜可心看起來倒是一點也不緊張的樣子,“啊,是不太夠。”

楚嘯不信,“你們有窮到這個地步嗎?他那些畫呢?”

姜可心幽幽瞅他一眼,“他一個不入流的野畫家,能賺多少?況且你都說了,按他們這一行的歷史來看,得死透了才有望身價暴漲。”

楚嘯毫無人性,“小蝦米也是蛋白質,你讓他再畫啊!”

姜可心瞪他,“是不是喪心病狂?就他現在那破身體,拿筆都抖還指望人繼續賣藝呢?”

楚嘯也覺得自己過分了,“那存款呢?房子呢?”

姜可心:“又過分了不是,他那破身子你不得給人留著當老婆本啊!”

楚嘯無語,“他那破身子你還指望能找到女人給你們老姜家傳宗接代?”

姜可心還挺有信心的,“有備無患嘛,總有眼瞎的不是。”

“那你賺的錢呢?就算真要賠什麽違約金,你也不至於傾家蕩產吧?”

姜可心才舍不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還有一大群小白臉要養!”

“……”

楚嘯突發奇想,“你那個前男朋友不是挺有錢的,為了你自己和姜宇寒,去撩撩?”

姜可心覺得楚嘯簡直就是世另她,太懂了!

她“唔”了聲,“在努力了。”

楚嘯想起這女人前幾天眼都不帶眨一下的拒絕自己幫忙,醒悟道,“合著你早就打算好了的吧?還冠冕堂皇地扯什麽殺雞牛刀。”

虧他當真以為姜可心良心未泯不想他為難去找楚家。

怪他一時大意,忘了這女人沒有心!

姜可心腦海裏閃過兩人分手時的不體面,一副死豬害怕滾水燙的模樣,“你以為這是捷徑?我可是冒著他告我性騷擾的風險在針尖上蹦跶好吧!”

憑兩人之間的陳年爛賬,沒掐死她就算秦慕慈悲了。

像昨天,她不過發了張私房照就被拉進了黑名單,現在還妄想躺上人家的床,十萬八千裏的西天取經也沒她難!

“這麽刺激?”

楚嘯大概知道姜可心跟秦慕分得難看,但也沒過多打聽,此刻難得好奇,“你當初到底怎麽甩的人家?”

姜可心不以為意,“也沒什麽大不了,我就是……”

“野男人太多,出軌了而已。”

“……”

楚嘯顯然不信,“你吹什麽牛?就你這狗脾氣,有個前男友已經是月老恩賜了,你還能出軌?”

他想不通除了秦慕還有誰那麽不長眼,跟這女人玩感情!

姜可心似乎還有點自豪,“當然!我還一個接一個……”

“哦,姜宇寒也是我倆分手的眾多小三小四之一呢。”

楚嘯:“……”

他是真同情秦慕那個倒黴蛋,“我要有你這麽個不省心訛人又吸血的前女友,我他媽能被氣得每天入一次輪回!”

“謝謝誇獎。”

姜可心透過玻璃又仔細打量了姜宇寒一眼,收起平日的不正經回到正題。

“其實,不是錢的事。”

“大概是近死情怯,他怕了吧,這次再做手術,當真是兇多吉少了!”

說完,姜可心情緒肉眼可見的低落下去。

“楚嘯,姜宇寒要是走了,我就一個親人也沒了。”

楚嘯抿著唇,雖然他們一直做著心理準備,可真正說到死別那天,還是不可抑制的傷懷起來。

他打著精神拍了拍姜可心腦袋,“怎麽就一個也沒了?你當我也是死的?”

姜可心煞風景地破壞著此刻難得的溫情,懟他,“要不是姜宇寒,你早就曝屍荒野餵野豬了。”

楚嘯:“……”

京韻會所,姜可心進包間前單手劃開屏幕發了條微信,毫無意外的被拒收。

郁悶的指尖在那串沒有備註的號碼上果斷撥出去,電話也是久未被接通,姜可心不信邪的快速編輯一條短消息。

秦慕從浴室出來,一邊擦著還在滴水的頭發,一邊回沙發打開手機。

看到屏幕上的未接電話,原本清潤的墨瞳僵了一瞬,正猶豫是否要撥回去,手指點開最新一條短信:

京韻會所救我,作為回報,□□一晚……

會所頂樓的私人包間,姜可心盈盈一握的腰肢被王振義反覆揉捏著帶到門口。

王振義迫不及待刷著房卡,原本腳步虛浮狀似醉酒的姜可心此刻站直了身體,好整以暇地倚在門邊,旁觀他的急色。

房門滴聲一響,王振義再次攬上姜可心,兩人進了房間……

十分鐘後,房間門再次被打開,王振義表情猙獰地佝著身子被姜可心反手一胳膊從門內帶出去。

王振義疼得齜牙咧嘴,艱難回頭,“艹你媽的婊.子,玩老子?”

姜可心半蹲著身子,嫌惡地看著他那一臉油光的橫肉,語氣裏盡是輕蔑,“我是給你什麽臉了讓你覺得我姜可心也是你這種下三濫的老黃瓜能隨隨便便睡到的?”

王振義被激得火氣更甚,“你他媽裝什麽清高,看你那騷樣不知道被多少人玩過,跟老子裝什麽裝?有種你就弄死我,否則不止娛樂圈,老子讓你在哪裏都混不下去!”

姜可心手上力道一緊,“好啊,那你試試看!”

說完,姜可心擡起高跟,一腳踢上去,王振義撞在墻上,發出一陣殺豬般的嚎叫……

秦慕一路疾馳把車開到會所門口,連泊車的服務員都顧不上搭理就往裏面跑。

剛至大廳甫一擡眸,便看見姜可心那女人單手拎著一雙銀色高跟鞋,光腳站在旋轉樓梯的地毯上,身上的小禮裙把她火辣的曲線勾勒得玲瓏有致,見到他來,嫣紅的唇微揚,一如當年初見時那般漫不經心,勾魂攝魄的,朝他慵懶揮手……

秦慕沈下臉,三步並做兩步走上臺階與她靠近,兩人相對而立。

擔心了一路以為自己又被捉弄的秦慕終於有了重逢以來最激烈的情緒。

他發著狠地掐上她腰肢,咬牙切齒道,“好玩嗎?”

姜可心吃痛地攢眉,語氣依舊欠揍,“一般般吧。”

直到身後傳來王振義帶人追上來的叫罵聲,秦慕才後知後覺松了力道。

姜可心不慌不忙,“開車了嗎?”

秦慕看了眼即將追上來的人,“開了。”

姜可心眼裏閃過一絲狡黠,指尖覆上秦慕的腕骨,不由分說的就拉著人跑下樓梯往大門口去。

“哪輛?”

秦慕跟她點了點路邊。

姜可心坐上副駕駛隨手將散亂的卷發紮了個高馬尾,曾經脖頸處的疤痕大概是做過治療,已經與周圍皮膚無異。

她打開車窗,對著將將追出來的王振義一幹人等伸出手,豎起中指再向下,表情乖戾,又匪又囂張!

感受到侮辱的王振義氣急敗壞地罵了聲“艹”就要跑上前,卻不及秦慕行雲流水的開車動作,沒有一絲拖泥帶水的將車駛上大馬路,不帶走一片叫囂!

路邊的街景飛馳,姜可心半瞇著眼如臨無人之境,自在地仰靠在副駕駛座位上,那表情,就像是躺在自家花園裏擼貓曬太陽的貴婦一般。

秦慕也不指望這女人有什麽自覺,“短信什麽意思?”

姜可心悠悠開口,“字面的意思。”

秦慕握在方向盤上的手心發緊,“你那些野男人呢?”

姜可心:“你說的哪一個?”

秦慕:“……”

姜可心確實不知道他說的哪一個,一言蔽之,“反正都甩了。”

“他們甩你?”

姜可心美目一瞪,“可能嗎?”

秦慕譏誚地笑了聲,不再說話。

姜可心驟然反應過來,那股這幾年夜深人靜時折磨人的操.蛋愧疚感又無端漫了上來。

過了會,秦慕問她,“去哪?”

姜可心勾唇反問,“你家在哪?”

秦慕說了個離這兒最近的地方,“鷺島。”

那可是有錢也搶不到的頂尖豪宅,姜可心忍不住吐槽,萬惡的資本家!

她即刻拍板,“那就去你家。”

秦慕抽空看了她一眼,姜可心大大方方迎上去。

要多坦蕩有多坦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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