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別太看得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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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行到別墅旁的地面停車位，姜可心回眸看著駕駛座上遲遲未動的那人。
“怎麽，不約嗎？”
秦慕還是那副清冷自矜的模樣，“條件？”
相當看得起自己的姜可心大開獅子口說了個數。
秦慕鼻腔裏哼出一句，“你怎麽不上天？”
姜可心笑靨如花，“初夜呢，不值？”
秦慕神色覆雜地回過頭。
姜可心也挑釁般回他一個秋波。
“如果我記憶沒錯亂，當年你跟我分手的理由是那群野男人的床上功夫一個比一個爽！”
姜可心：“……”
她知道自己混蛋，但忘了這麽混蛋！
姜可心極快的給自己找補，“沒說錯啊，是初夜。”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秦慕，“我，跟你的初夜。”
秦慕解開安全帶頃身過去，姜可心正準備閉眼，預想中的激情並沒有到來。
她困惑地睜開眼。
只見秦慕打開手機的微信聊天框遞到她面前，“發賬號。”
姜可心看了眼上面的備註，“林州是誰？”
秦慕言簡意賅，“特助，明天他會把錢打到你戶頭。”
他這麽幹脆，姜可心反而覺得沒趣了，“你就不再掙紮一下，跟我還個價？畢竟這也不算小數目。”
秦慕懶得跟她掰扯，“能用錢打發的事就不值得我再浪費精力。”
姜可心感覺他在內涵自己，“什麽叫打發？我是乞丐嗎？”
秦慕冷眼看著她，“發不發？”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姜可心飛快將自己賬號發過去。
秦慕收回手機兀自打開車門，姜可心也跟著下車，“花了那麽多錢，秦總今晚得好好驗驗貨啊，這可是正兒八經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本來我都想給你打個折的，畢竟咱倆也算老熟人，但你這麽爽快，我……”
已經行到姜可心身邊的秦慕驟然轉身，一把將她桎梏在車身上，原本清湛的眸光瞬間變得淩厲，指尖泛白地捏著她精巧的下巴，喝斥道，“誰教你說的這種話？”
姜可心被他不知為何的怒意搞得發懵，“哪種話？”
秦慕沒有再解釋，只是沈默地審視著她，兩人僵持良久，直到他恍然察覺姜可心還光著腳沒有穿鞋，才堪堪將她攔腰抱起……
姜可心被抱進秦慕家前還沒多大感覺，此刻好好的被他放在沙發裏，酒意慢慢上頭。
秦慕端著剛沖好的蜂蜜水遞到她眼前，姜可心懶得擡手，直接湊腦袋過去，秦慕只能隨著她一口一口的小動作慢慢傾斜。
過後，秦慕拿了件女士睡衣從樓上下來扔到姜可心臉上，“換洗。”
姜可心眼神覆雜地看著從臉上扒拉下來的女士睡衣，怎麽看怎麽紮眼！
她面無表情起身，“就當我沒來過。”
秦慕攢著眉拉住她胳膊，“你又發什麽瘋？”
姜可心甩開他，“落你車裏的鞋我不要了，自己看著扔。”
秦慕沈聲道，“你要是不喜歡我妹的衣服，那就穿我的T恤。”
姜可心搭在門把上的手一滯，回過頭，“你妹……”
她頓下來，倔強地挺了挺自己的34C，找借口道，“念念的衣服太小了！”
被無形拉踩的小饅頭秦念此刻在家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秦慕不帶一絲狎昵地掃過姜可心引以為傲的尺寸，又回身上樓，拋出一句，“等著。”
姜可心踮著腳重新窩進沙發，將剛剛負氣丟在地面的女士睡衣撿起來整整齊齊疊好。
末了，又略帶歉意的輕輕拍了拍，情勢所逼，面子事大！她可不是故意戳小丫頭短處的。
姜可心洗完澡抹開沾滿水汽的鏡子，看著那張被熱氣蒸騰得嬌艷欲滴，明眸皓齒的臉蛋，滿意地關掉燈，松開浴巾，沖著門外大聲喚道，“秦慕。”
在隔壁聞聲而來的秦慕看見浴室一片漆黑，敲了敲門。
“燈壞了？”
裏面傳來姜可心刻意壓低的嗓音，“你進來。”
秦慕不疑有他。
推開門剛踏進，脖頸就被細嫩的溫軟纏上，他薄薄的襯衫被來人不著一縷的身子燙熱，唇上傳來柔滑的觸感。
秦慕毫無防備的被姜可心的熱情擊得連連敗退，脊背撞在門板上，他擡起手小心避開隱私.處，撐著姜可心的鎖骨，把她與自己隔離開。
他沈著嗓子，語氣裏帶了些慍怒，“姜可心，你清醒一點！”
姜可心偏要黏上去，媚音貼耳，“我很清醒，木木……”
說完，秦慕耳垂也傳來一陣濕滑的柔軟，他低低咒著鮮有的臟話，“艹！”
……
姜可心躺在床上，漂亮的桃花眼裏滿是不可置信。
良久，慢慢接受事實的她捂緊被子，挫敗的在床上翻了一個又一個滾。
“秦慕，你他媽不是個男人！”
翌日，姜可心頂著一頭淩亂從樓上下來，毫無平日精致勾人的萬人迷模樣。
秦慕將私人管家送來的早餐熱好端到餐桌，一言難盡地看著眼前形象邋遢的女人，“你……不先去洗漱一下？”
姜可心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刷過牙了。”
秦慕：“臉呢？”
姜可心奇怪地掀開眼皮，“脫光了送上門你都不要，我還洗臉幹嘛？”
秦慕：“……”
自暴自棄的姜可心兀自給自己盛了一碗粥，正要喝，秦慕給她端了開。
姜可心昨晚被扔在房間裏退貨的心情還沒平覆，現在一點就燃，“怎麽著，買賣不成，飯都不給包了？”
秦慕從廚房端來一杯淡鹽水。
姜可心無語，“你這催尿的習慣怎麽還沒改過來？”
秦慕也沒好氣，把水杯重重放下，“嫌棄就別吃飯！”
姜可心不跟他計較，紮紮實實喝完一杯後，秦慕才把粥放到她面前。
一頓飯，碗筷無聲。
秦慕在廚房清理廚餘，姜可心回樓上換完衣服靠在門邊，心裏感嘆著這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前男友，忍不住打趣，“我聽念念說，這幾年，你都是一個人？”
秦慕手裏的動作沒停，姜可心秉持著不反駁就是默認的原則，抱臂試探，“不應該啊，以你這麽出挑的長相和背景，左擁右抱不難吧？”
秦慕將東西都收拾完以後才淡聲道，“吃著碗裏看鍋裏，以為我是你？”
姜可心平白被噎了下，媚眼微睜，“你不會是被我渣了之後，得了什麽PTSD吧？”
秦慕涼涼暼她一眼，“你別太看得起自己！”
姜可心：“……”
秦慕走到玄關處，“我要去上班，你？”
姜可心自討了沒趣，跟著他一起出門，“您這樣的資本家都要兢兢業業去搞錢，我這種一身違約金要賠還臭名遠揚的小嘍啰配躺平嗎？”
秦慕靠在車邊，“送你？”
“廢話！”
姜可心不客氣地打開車門，把座位下的高跟鞋拎出來給自己換上，“你把我拐到這沒公交沒地鐵車也不好打的破地兒，你不送誰送？”
秦慕反唇相譏：“難道不是你主動上門？”
姜可心系著安全帶，“你格局呢？人退貨還知道叫快遞呢！”
“姜可心！”
“放。”
“你好好說話。”
“我哪句話沒好好說？”
“什麽叫貨？你把自己當什麽？”
姜可心表情一滯，撇開臉目視前方，使喚他，“開車。”
車子緩緩上路，秦慕忍了一晚，還是開了口，“昨晚什麽情況？”
姜可心還有點惺忪，閉目半躺在椅子上，“現在才想起來問？”
她轉了轉脖頸，語氣輕飄飄，“潛規則而已，長得太美就是招人覬覦。”
秦慕：“……”
既然他提起，姜可心也順勢問道，“那你昨晚為什麽會來？”
秦慕專心觀察著路況，目不斜視，“那樣的短信，是個人都會來。”
姜可心很不滿意這個回答，“那可不一定，我就會當騷擾短信處理掉。”
秦慕嘴角牽出一抹嘲諷，“對，你姜可心哪裏是會管別人死活的人！”
她都沒有心。
姜可心無視他的陰陽怪氣，追問，“所以那樣是哪樣？是因為前半句的求救？還是後半句的陪.睡？”
秦慕不欲同她在這上面糾纏，“你去哪兒？”
被打岔的姜可心憋了一口氣，“公司！”
秦慕車品如人品，即便是高峰期擁堵路段也不急不躁，跟前後左右不停按喇叭，探窗催促的人比對鮮明。
姜可心私以為，他那麽大一集團老總，哪能同人家趕時間打卡掙全勤的社畜比！
可轉念一想好像也不是，這人自少時起就是一副沈穩內斂，克制從容的性子，當年她那樣作他，不也沒見他發脾氣失控過，
車子行到眾耀傳媒公司門口，姜可心嘴角得意地翹起，“看來你一直很關註我嘛！”
日理萬機還有閑餘了解她這個前女友，知道她的經紀公司，甚至連導航都沒用就這麽輕車熟路的開了過來……
秦慕嗆她，“以你最近的名聲，知道這些很難？”
姜可心對他的嘴硬表示理解。
她悠悠解開安全帶，“既然咱倆的買賣沒成，回去告訴你助理，嫖.資不用給了。”
秦慕聽她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就來氣，還是解釋道，“違約金。”
姜可心眉頭揚了揚，“這麽積極的要給我送錢……想包養我？”
秦慕睨她一眼，“我有病？”
“那你……”
秦慕不動聲色地看著前方的路，“你記得還。”
巴不得跟他產生點什麽關系的姜可心眼裏閃過一絲得逞，最深不過人情債！
她義正言辭的回絕道，“那可不行！既然你這麽厚道，我的吃相也不能太難看，通知你一件事兒。”
秦慕：“？”
“昨晚在你家睡得很舒服，所以我決定，今晚繼續，並且，不止今晚！”
秦慕被她的理直氣壯氣到，“你經過我同意了？”
“反對也無效，你要是敢把我拒之門外，我就敢在你家院子搭帳篷，反正我現在也接不到工作，有的是時間。”
秦慕：“……”
知道她無賴，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臉都不要了！
姜可心又說，“我也是為你著想，我現在的處境，肯定是會被迫退圈的，沒有了高收入的工作，還錢你想得美！所以那筆錢只能是嫖.資，收了你的嫖.資，你卻沒辦事兒，我這個人不喜歡吃虧，所以將心比心也看不慣別人吃虧，等你什麽時候辦了我，我就不纏著你。”
秦慕果斷將她趕下車，姜可心像是猜到他在看，還站在路邊得意洋洋朝後視鏡笑著揮手。
秦慕眉心緊蹙，他已經多少年沒這麽憋屈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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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還是那副清冷自矜的模樣，“條件？”
相當看得起自己的姜可心大開獅子口說了個數。
秦慕鼻腔裏哼出一句，“你怎麽不上天？”
姜可心笑靨如花，“初夜呢，不值？”
秦慕神色覆雜地回過頭。
姜可心也挑釁般回他一個秋波。
“如果我記憶沒錯亂，當年你跟我分手的理由是那群野男人的床上功夫一個比一個爽！”
姜可心：“……”
她知道自己混蛋，但忘了這麽混蛋！
姜可心極快的給自己找補，“沒說錯啊，是初夜。”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秦慕，“我，跟你的初夜。”
秦慕解開安全帶頃身過去，姜可心正準備閉眼，預想中的激情並沒有到來。
她困惑地睜開眼。
只見秦慕打開手機的微信聊天框遞到她面前，“發賬號。”
姜可心看了眼上面的備註，“林州是誰？”
秦慕言簡意賅，“特助，明天他會把錢打到你戶頭。”
他這麽幹脆，姜可心反而覺得沒趣了，“你就不再掙紮一下，跟我還個價？畢竟這也不算小數目。”
秦慕懶得跟她掰扯，“能用錢打發的事就不值得我再浪費精力。”
姜可心感覺他在內涵自己，“什麽叫打發？我是乞丐嗎？”
秦慕冷眼看著她，“發不發？”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姜可心飛快將自己賬號發過去。
秦慕收回手機兀自打開車門，姜可心也跟著下車，“花了那麽多錢，秦總今晚得好好驗驗貨啊，這可是正兒八經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本來我都想給你打個折的，畢竟咱倆也算老熟人，但你這麽爽快，我……”
已經行到姜可心身邊的秦慕驟然轉身，一把將她桎梏在車身上，原本清湛的眸光瞬間變得淩厲，指尖泛白地捏著她精巧的下巴，喝斥道，“誰教你說的這種話？”
姜可心被他不知為何的怒意搞得發懵，“哪種話？”
秦慕沒有再解釋，只是沈默地審視著她，兩人僵持良久，直到他恍然察覺姜可心還光著腳沒有穿鞋，才堪堪將她攔腰抱起……
姜可心被抱進秦慕家前還沒多大感覺，此刻好好的被他放在沙發裏，酒意慢慢上頭。
秦慕端著剛沖好的蜂蜜水遞到她眼前，姜可心懶得擡手，直接湊腦袋過去，秦慕只能隨著她一口一口的小動作慢慢傾斜。
過後，秦慕拿了件女士睡衣從樓上下來扔到姜可心臉上，“換洗。”
姜可心眼神覆雜地看著從臉上扒拉下來的女士睡衣，怎麽看怎麽紮眼！
她面無表情起身，“就當我沒來過。”
秦慕攢著眉拉住她胳膊，“你又發什麽瘋？”
姜可心甩開他，“落你車裏的鞋我不要了，自己看著扔。”
秦慕沈聲道，“你要是不喜歡我妹的衣服，那就穿我的T恤。”
姜可心搭在門把上的手一滯，回過頭，“你妹……”
她頓下來，倔強地挺了挺自己的34C，找借口道，“念念的衣服太小了！”
被無形拉踩的小饅頭秦念此刻在家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秦慕不帶一絲狎昵地掃過姜可心引以為傲的尺寸，又回身上樓，拋出一句，“等著。”
姜可心踮著腳重新窩進沙發，將剛剛負氣丟在地面的女士睡衣撿起來整整齊齊疊好。
末了，又略帶歉意的輕輕拍了拍，情勢所逼，面子事大！她可不是故意戳小丫頭短處的。
姜可心洗完澡抹開沾滿水汽的鏡子，看著那張被熱氣蒸騰得嬌艷欲滴，明眸皓齒的臉蛋，滿意地關掉燈，松開浴巾，沖著門外大聲喚道，“秦慕。”
在隔壁聞聲而來的秦慕看見浴室一片漆黑，敲了敲門。
“燈壞了？”
裏面傳來姜可心刻意壓低的嗓音，“你進來。”
秦慕不疑有他。
推開門剛踏進，脖頸就被細嫩的溫軟纏上，他薄薄的襯衫被來人不著一縷的身子燙熱，唇上傳來柔滑的觸感。
秦慕毫無防備的被姜可心的熱情擊得連連敗退，脊背撞在門板上，他擡起手小心避開隱私.處，撐著姜可心的鎖骨，把她與自己隔離開。
他沈著嗓子，語氣裏帶了些慍怒，“姜可心，你清醒一點！”
姜可心偏要黏上去，媚音貼耳，“我很清醒，木木……”
說完，秦慕耳垂也傳來一陣濕滑的柔軟，他低低咒著鮮有的臟話，“艹！”
……
姜可心躺在床上，漂亮的桃花眼裏滿是不可置信。
良久，慢慢接受事實的她捂緊被子，挫敗的在床上翻了一個又一個滾。
“秦慕，你他媽不是個男人！”
翌日，姜可心頂著一頭淩亂從樓上下來，毫無平日精致勾人的萬人迷模樣。
秦慕將私人管家送來的早餐熱好端到餐桌，一言難盡地看著眼前形象邋遢的女人，“你……不先去洗漱一下？”
姜可心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刷過牙了。”
秦慕：“臉呢？”
姜可心奇怪地掀開眼皮，“脫光了送上門你都不要，我還洗臉幹嘛？”
秦慕：“……”
自暴自棄的姜可心兀自給自己盛了一碗粥，正要喝，秦慕給她端了開。
姜可心昨晚被扔在房間裏退貨的心情還沒平覆，現在一點就燃，“怎麽著，買賣不成，飯都不給包了？”
秦慕從廚房端來一杯淡鹽水。
姜可心無語，“你這催尿的習慣怎麽還沒改過來？”
秦慕也沒好氣，把水杯重重放下，“嫌棄就別吃飯！”
姜可心不跟他計較，紮紮實實喝完一杯後，秦慕才把粥放到她面前。
一頓飯，碗筷無聲。
秦慕在廚房清理廚餘，姜可心回樓上換完衣服靠在門邊，心裏感嘆著這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前男友，忍不住打趣，“我聽念念說，這幾年，你都是一個人？”
秦慕手裏的動作沒停，姜可心秉持著不反駁就是默認的原則，抱臂試探，“不應該啊，以你這麽出挑的長相和背景，左擁右抱不難吧？”
秦慕將東西都收拾完以後才淡聲道，“吃著碗裏看鍋裏，以為我是你？”
姜可心平白被噎了下，媚眼微睜，“你不會是被我渣了之後，得了什麽PTSD吧？”
秦慕涼涼暼她一眼，“你別太看得起自己！”
姜可心：“……”
秦慕走到玄關處，“我要去上班，你？”
姜可心自討了沒趣，跟著他一起出門，“您這樣的資本家都要兢兢業業去搞錢，我這種一身違約金要賠還臭名遠揚的小嘍啰配躺平嗎？”
秦慕靠在車邊，“送你？”
“廢話！”
姜可心不客氣地打開車門，把座位下的高跟鞋拎出來給自己換上，“你把我拐到這沒公交沒地鐵車也不好打的破地兒，你不送誰送？”
秦慕反唇相譏：“難道不是你主動上門？”
姜可心系著安全帶，“你格局呢？人退貨還知道叫快遞呢！”
“姜可心！”
“放。”
“你好好說話。”
“我哪句話沒好好說？”
“什麽叫貨？你把自己當什麽？”
姜可心表情一滯，撇開臉目視前方，使喚他，“開車。”
車子緩緩上路，秦慕忍了一晚，還是開了口，“昨晚什麽情況？”
姜可心還有點惺忪，閉目半躺在椅子上，“現在才想起來問？”
她轉了轉脖頸，語氣輕飄飄，“潛規則而已，長得太美就是招人覬覦。”
秦慕：“……”
既然他提起，姜可心也順勢問道，“那你昨晚為什麽會來？”
秦慕專心觀察著路況，目不斜視，“那樣的短信，是個人都會來。”
姜可心很不滿意這個回答，“那可不一定，我就會當騷擾短信處理掉。”
秦慕嘴角牽出一抹嘲諷，“對，你姜可心哪裏是會管別人死活的人！”
她都沒有心。
姜可心無視他的陰陽怪氣，追問，“所以那樣是哪樣？是因為前半句的求救？還是後半句的陪.睡？”
秦慕不欲同她在這上面糾纏，“你去哪兒？”
被打岔的姜可心憋了一口氣，“公司！”
秦慕車品如人品，即便是高峰期擁堵路段也不急不躁，跟前後左右不停按喇叭，探窗催促的人比對鮮明。
姜可心私以為，他那麽大一集團老總，哪能同人家趕時間打卡掙全勤的社畜比！
可轉念一想好像也不是，這人自少時起就是一副沈穩內斂，克制從容的性子，當年她那樣作他，不也沒見他發脾氣失控過，
車子行到眾耀傳媒公司門口，姜可心嘴角得意地翹起，“看來你一直很關註我嘛！”
日理萬機還有閑餘了解她這個前女友，知道她的經紀公司，甚至連導航都沒用就這麽輕車熟路的開了過來……
秦慕嗆她，“以你最近的名聲，知道這些很難？”
姜可心對他的嘴硬表示理解。
她悠悠解開安全帶，“既然咱倆的買賣沒成，回去告訴你助理，嫖.資不用給了。”
秦慕聽她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就來氣，還是解釋道，“違約金。”
姜可心眉頭揚了揚，“這麽積極的要給我送錢……想包養我？”
秦慕睨她一眼，“我有病？”
“那你……”
秦慕不動聲色地看著前方的路，“你記得還。”
巴不得跟他產生點什麽關系的姜可心眼裏閃過一絲得逞，最深不過人情債！
她義正言辭的回絕道，“那可不行！既然你這麽厚道，我的吃相也不能太難看，通知你一件事兒。”
秦慕：“？”
“昨晚在你家睡得很舒服，所以我決定，今晚繼續，並且，不止今晚！”
秦慕被她的理直氣壯氣到，“你經過我同意了？”
“反對也無效，你要是敢把我拒之門外，我就敢在你家院子搭帳篷，反正我現在也接不到工作，有的是時間。”
秦慕：“……”
知道她無賴，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臉都不要了！
姜可心又說，“我也是為你著想，我現在的處境，肯定是會被迫退圈的，沒有了高收入的工作，還錢你想得美！所以那筆錢只能是嫖.資，收了你的嫖.資，你卻沒辦事兒，我這個人不喜歡吃虧，所以將心比心也看不慣別人吃虧，等你什麽時候辦了我，我就不纏著你。”
秦慕果斷將她趕下車，姜可心像是猜到他在看，還站在路邊得意洋洋朝後視鏡笑著揮手。
秦慕眉心緊蹙，他已經多少年沒這麽憋屈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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