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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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要對付的應該是雇傭他們的那些人。”

四影猛地一楞。

“有人一直在利用監聽設備觀察我們這裏的情況,現在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曉組織的人都是受他們雇傭的。但是我們剛才說的話肯定也已經被他們聽見了,所以現在估計是正在慌慌張張地朝這邊趕來吧。”

“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轉移註意力,順便再讓曉背鍋,鹿丸是這麽說的,我也是不久之前才想明白。”鳴人笑著撓了撓後腦勺,難以想象他竟然在替曾經臭名昭著的曉組織說話,“畢竟比起提案,更多人應該只會關心會談的整個進程吧,要是有人蓄意襲擊我們五影,那麽全忍界的人都只會把註意力放在襲擊者的身上,這樣一來,宇智波一族真相公示的提案就不是什麽值得提起的事情了。”

然後,所有的努力都將化作泡影。

鳴人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過去跟他們會合吧。”我愛羅道。

這回輪到鳴人猛地一楞。

“外面才是屬於你的戰場,不是嗎?這裏的敵人,交給我們就好。”

語畢,四影閃身移至鳴人的面前。亮黃的查克拉外殼與他們的衣角相襯,他們回頭看著這個猶如天光破曉一般出現在他們面前的男人,心中頓時澄澈了然。

“其實你並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對吧?在這裏,完成你需要去完成的事情就可以了。”

從緊閉的會談室大門一躍而出之後鳴人第一次真切感覺到這個世界的陽光是如此的耀眼。

那一個瞬間,無數景象從他的湛藍眼眸中閃過。他看到了一片廣袤無垠的荒野,勁風席卷著沙礫在暗夜的天空中飛揚,即便如此他依然感覺到了刺眼,沒錯,兩股查克拉的相互交融孕育出了世上最耀眼的光芒;他還看到了冰川,寒風所到之處皆結起了冰霜,他因神之饋贈淩空立於蒼穹,即便如此他竟絲毫不覺寒冷,因為相鄰之人傳遞的體溫讓他如臥暖居。

那是他十七歲的光景,那時的他,身旁是世上至親的摯友,身後是無悔守護的家鄉。

而現在,身後是朝夕共處的同伴,身旁是再也無法相讓的所愛之人。

手心牢握著為時仍未晚的赤誠理想。

“動作太慢了。”佐助回頭道。

“抱歉抱歉,久等了佐助!”鳴人走上前去一把抓過了佐助的手,朝地一發螺旋丸便把兩人送至了空中。

樹梢頂端稀稀疏疏地立有幾個黑色身影,一動不動,鳴人穿過層疊的樹障,訝然感知到了一股強大的查克拉。

“他們被附身了。”佐助向鳴人解釋,“神智並不清醒,我找到他們的時候就是這副樣子。”

鳴人不解,“怎麽回事,他們不是主謀嗎?”

“他們是主謀沒錯,因為直到現在為止一切都在按照我們當初推斷的那樣發展。”佐助說道,“但我說的附身,跟這次的計劃無關。”

“什麽意思?”

佐助側過頭看向了鳴人,突然淡淡地笑了笑。

“白癡。”

鳴人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盯著那張有些時日沒再見過的臉,強裝鎮定道:“餵,沒事幹嘛罵人啊我說!”

“因為你就是個吊車尾。”佐助說,“還記得我們為什麽會來到這裏嗎?”

“當然記得啊,大筒木一族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術嘛。”

“就是因為那一個術,使這些人的查克拉出現了異常。在我們待在這個世界裏的這一周時間,他們一直通過自身的查克拉對這裏進行幹涉。”

鳴人眨了眨眼,有些發楞,“也就是說,其實讓我們回到原來的那個世界的方法,其實就是把這些人全部幹掉?”

“可以這麽說。”

“啊啊啊啊啊怎麽可以這樣!”鳴人近乎抓狂地揪著自己的板寸。

佐助掙開那只越抓越緊的手,“怎麽了?”

“難道我們不是一定要完成現在這件事才能回去的嗎?”鳴人喊道,“這也太簡單了吧!要是一開始就能找到這些人,說不定我們當天就能回去了!”

佐助靜靜地看著整張臉上都寫滿了失望和沮喪的鳴人,一句話沒說。

並不覺得莫名其妙,他清楚鳴人到底為何而沮喪。他們已經對這個世界有非常深入的了解了,從起初的抵觸排斥,到現在的主動介入,他們一邊尋找著一個行之有效的辦法,一邊也在觀察這裏的一切。只有彌補了遺憾,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這是鳴人的說法,佐助選擇了相信並非因為它是正確的,而是因為他也抱有著與鳴人同樣的心情。

但是當天回去就能算得上好事嗎?不見得,畢竟,如果沒有了待在這裏的這幾天,他們根本就不會發展成現在這種關系。

可見緣分真是奇妙。

“白癡,我們就差最後一步了,再怎麽說也得走完它。”佐助把鳴人扯了起來,“想要彌補在我身上的遺憾,這句話不是你說的嗎?”

鳴人呼吸一滯。

“那就證明給我看。”佐助淡淡道,微微勾起的嘴角看起來心情不錯,“把他們體內的異常查克拉全部抽走,之後我有問題要問他們。”

紫色查克拉漸漸形成了一個特殊的保護罩,佐助迅速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在不到三秒的時間內召喚出了完全形態的須佐能乎。

“等等!”鳴人突然喝道。

“幹嘛?”

“我突然想起剛才我開了九尾模式,暴露身份了。你現在這個樣子,被人看到估計一秒穿幫吧?”

佐助不以為意,“有什麽關系,反正我們也要回去了。”

“……也是。”鳴人悶悶地應了一聲。他發現佐助在許多事情上比自己要坦然得多,百般糾結畏首畏尾的人自始至終一直都只有他自己一人。但是啊,漩渦鳴人,你還有什麽可糾結的呢?最重要的人就在你身邊了,今後的日子你們定會相互協力。

鐵之國的邊境,橫空出世的九尾與須佐並肩,鳴人咧開嘴,露出了一個暌違已久的燦爛笑容。

“我們一起上,佐助。”

“……”

詭異的沈默讓鳴人頓覺不妥,連忙問:“怎麽了?一般這個時候你不該應我一聲嗎?”

佐助面無表情地下移著視線,看向了自己的腰側。

“先把你的手給我松開。”

高空底下,一排又一排被臨時搬出的攝像機正把鏡頭對準了這一個顛覆忍者歷史的時刻。

據四影與鐵之國武士的口述,那是一場顛覆認知且不可描述的戰鬥。

受人雇傭的曉成員僅有角都與飛段二人,一個噬殺成性,另一個千刀不死,相生相克的組合從一開始便決定了曉對五影會談的襲擊僅僅只抱著完成簡單懸賞任務的態度。四影在倒塌的殘垣斷壁上輪番使出自己最為擅長的忍術,接連攻擊根本無心應戰的二人,卻在某一個時刻被天邊的另一景象吸走了所有的註意力。

他們看到了乾坤大地上的九尾妖狐,流金般的查克拉化作了它的外殼,在蒼穹之下熠熠生輝;他們還看到了與它比肩並立的須佐能乎,挽起長弓手持利刃,於原野之上如獲神力。如日與月的碰撞,如陰與陽的交合,此種盛況在所有人的記憶中僅有一次,傳說中絕強如鬼魅的宇智波斑曾以須佐覆套於九尾,向被視之為螻蟻的人們昭示著何為力量。但此時此刻,摒除一切可考與不可考的忍者歷史,展現在所有人眼前的卻是另一片盛大光景。

那是兩個男人。一個通體發著金光,他擡起雙手結下忍印,在手起印落之間以常人無法想象的速度瞬身飛至遠處的五個黑影,手持暗合黑玉的螺旋手裏劍,在不到三秒的時間內禁錮了所有人的動作,鼓起的勁風把另一個人身上的黑色鬥篷吹得獵獵作響——他早已等候多時,揚起的額發紛紛掃過鮮少外露的輪回眼眸,在接連的嘭響自四方傳來之時憑空轉移至隊陣的中心,朝環繞周圍的黑影投以掌控力量的淡淡一瞥。

那一瞬間的巨變,眨眼便是錯過。

事後,當所有人再度回憶起那時的場景,無不被那股完美契合的力量所深深折服。他們對著急急忙忙前來采訪報道的各大國記者描述那一場前後時間僅僅不到一分鐘的戰鬥,迫不及待地用盡溢美之詞,仿佛再精妙的敘述也無法完整還原他們所親眼看到的一切,只能通過極度亢奮的神情讓仍舊不明事況的記者們感同身受。

新聞、實況、討論,五影會談上的突發事件一時之下成為了全忍界津津樂道的話題,與之相比,表面上由惡名昭著的曉挑起的突襲與會談本身的議程內容反倒成為了可有可無的背景板,人們在互聯網的各大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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