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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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樂此不疲著討論著這一對人盡皆知的忍界佳人究竟是何時擁獲足以匹敵創世神的力量,卻在無數的新聞資料以及現場目擊者的現身說法之中不知不覺地把話題拐向了一個極為詭異的方向。

可誰也沒有料到,就是這麽兩個在所有人眼中近乎滅天滅地的人,此時竟然在雲淡風輕地吃著拉面。

“……暗部另設一個分支給高層,這樣說不定能減輕他們對你的戒備。”

鳴人擱下筷子,把只剩下湯汁的拉面碗推到了一邊。“我覺得那幾個人說的“絕不再會發生的事情”,在我們這裏值得一試。”他看著一旁還在吃著面的人,說道,“留給他們一點餘地,讓他們覺得還有協商的機會,這樣我們的行動也會少一些阻礙。”

從鐵之國回來已是傍晚,避開了所有人的耳目他們專程繞了一條遠路,回到木葉之後才發現街道人影寥寥,只有一樂拉面店裏的手打大叔還在一如既往地守著店面。被抽取查克拉後恢覆神智的分支暗部們所說的話依然清晰回響在耳畔,他們借由這個機會討論了一番,遲遲沒有進展,如今罕見聽到如此實在的提議,佐助難得地擡起頭,在此基礎上問了一個問題。

“你想讓我監視他們?”

簡單的問話便表示了他與鳴人相似的態度,“不是啊,當然不是你一個人。”鳴人道,“暗部那邊經常會有任務,監視的工作當然是我們兩個人一起。”

“如果被高層發現了,怎麽辦?”

“那我們從一開始就找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讓他們心服口服,而且抓不住把柄。”鳴人毫不猶豫道,這是他思考而得來的結果,所以並不需要多少留給自己遲疑的時間。他喝了幾口杯中的玄米茶,話鋒一轉,又道,“當然啦,你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就算事情敗露了,那也只是我一個人的責任,因為這個提議只可能由我來與長老協商。”

語畢,佐助哼笑了一聲。

“那還不如用直接我的寫輪眼去消除他們的記憶。”

“這樣對你眼睛的負擔會很大,我不允許你這麽做。”

幾乎是把自己的第一反應直接從嘴裏說了出來,鳴人在話音剛落之時猛然噎了一口氣。他微微垂下頭,又補充道:“當然,如果你堅持要這麽做,我也不會阻攔你。”

多此一舉前後矛盾,佐助看著鳴人一副後悔莫及的樣子,直截了當地道了幾個字。

“我知道了。”

鳴人還沒反應過來,“……啊?”

“我知道了,這樣對眼睛的傷害會很大。”佐助淡淡然地道,“按你說的不這麽做。”

說完他若無其事地扭頭繼續吃面,留下一旁的鳴人目瞪口呆。什麽情況,他這是在表達自己會乖乖聽話的意思嗎?一直以來都不會聽令於人而行事,今天他這是修了八輩子的福分?

思來想去沒有結果,鳴人坐在一邊托著腮,悶悶地看著佐助吃面。這家夥吃得很慢,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每一口吞進去都好像在拖延時間一樣嚼個好幾遍,而且也不清楚是不是錯覺,配合著眉眼,鳴人竟然覺得這個人的嘴角此時應該是微微勾起來的。

莫名的口幹舌燥,鳴人一個前傾按下佐助拿著筷子的手,張嘴就把懸在空中的那幾根面條叼了起來。

伸出舌頭把面銜走,鳴人在得寸進尺地來回舔弄佐助的上顎之後才願意把面吞下。在這個過程中他明顯聽到了佐助因為措手不及而發出的低呼,撤了開來早有預料地看到一張下一秒就想把自己打個半死的臉。

“用嘴餵飯。”鳴人搶在佐助之前道,“我們該學一學了。”

瞟了一眼以表唾棄,佐助冷冷道:“一個老處男,學什麽學。”

不能想象這樣的字眼經由佐助的口中說出,鳴人楞楞地看著他老半天,然後沒頭沒腦地問:“你是不是被誰教壞了?”

你們木葉的暗部。下一秒便從腦海裏浮現的答案讓佐助覺得自己大概沒救。

“這也難怪,天天跟那些人打交道難免會受到影響。”

“你也是?”

“你比我好太多了!”鳴人大聲道,“你不知道,每次跟那些人聊天,他們就不停地在說我倆的事。”

“什麽事?”

“那檔子事。”

佐助輕哼一聲,“你居然還能聽得懂。”

“什麽意思,你覺得我因為是個處男所以就聽不懂嗎?”

“你這麽想,我也沒辦法。”

挑釁的意味很明顯了,鳴人只手撐桌,俯身盯著佐助。談戀愛需要牽手,需要接吻,當然也需要幹那檔子事,一周之前鳴人對這三件事依然不存在任何的實感,認為自己的人生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會找到一個與自己相配的對象,然後按部就班地做著這些事情。

但它們帶給自己的感覺究竟是怎麽樣的?他需要為此做些什麽準備?——在好色仙人的熏陶下曾對聲色犬馬之事略知一二,鳴人至今發現在這個人的面前一切的想法皆為多餘。

因為,這個人就是宇智波佐助。

“你們要做,能不能至少再等多十分鐘?”

氤氳在兩人之間逐漸變得不太對勁的氣氛突然消散得無影無蹤,鳴人扭頭看了過去,發現竟然是鹿丸。

回想起前不久才說過自己是處男,鳴人覺得這次大概要完。

“別緊張,你們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鹿丸道,隨後若有所指地看向了佐助,朝他問,“你沒跟他說嗎?”

佐助整了整衣領,從店裏走了出來。沒有,他用一貫的沈默表達了這個意思,這讓鳴人後知後覺地恍然意識到這家夥淡然自若的原因,頓時只覺得憋屈。

“行了你別再露出那種表情,有沒有認出你們的身份到底有什麽關系?反正你們現在跟我認識的那兩個人也沒多大區別。”

鳴人大喊:“但我們還是處男!”

“好,我知道你現在很想擺脫這個身份。”鹿丸揉起了眉心,“所以我讓你再等多十分鐘。”

佐助問:“為什麽?”

興許知道佐助絕對只是純粹想知道原因,鹿丸清了清嗓子,對他們道:“等一下他們有一個聚餐,你們先跟我過來。”

三人走在人影稀少的大街上。斜陽映落天邊,他們一人在前,兩人在後。

一直走在前頭的鹿丸在拐過某一個街角的時候驀地停下了腳步,他回過身,對鳴人和佐助說道:“接下來,你們帶路。”

鳴人驚訝得一句話說不出。他看著眼前不再陌生的街道,腦子裏瞬間具現化了好幾條路:一條是去往火影樓的,每天獨自一人在拉面店裏吃過晚飯必定要再度折返的路;另一條是繞回公寓的,每次這個時候回去僅僅只是因為他需要往辦公室的抽屜裏補充幾盒速食拉面;而還有一條,就是現在需要前往烤肉店的,他很少會去,因為所有人都覺得公務繁忙的七代目火影根本沒有這個時間。

“我認得這裏。”他說。這是他十年如一日生活的地方。

十分鐘,眼前的景象開始飛速倒退,現實與虛幻相互雜糅,他終於發現為什麽街道上會不見人影——距離他們把所謂的介入查克拉消除幹凈到底過了多長時間呢?為什麽一切的變化並非發生於輪回眼開始轉動的那一刻。

“從有人認出你們的身份的時候開始,這個世界就開始走向崩塌。”鹿丸說,“我算是其中一個。”

除了鹿丸呢?還有,還有宇智波帶土,還有新一代的四影,以及直接間接知曉了那一場戰鬥的所有人。

究竟是什麽導致了改變?

鳴人緊抓著佐助的手,不管不顧地跑了起來,他們經過了拉面店,經過了火影樓,經過了烤肉店的門口,牙站在那裏,赤丸蜷伏在了一邊,嘴裏還叼著六代目火影的禦神帽。他朝他們倆招了招手,餵,說好的請吃飯呢,別跑啊,你的帽子還在我這裏。

那頂帽子不是我的,還有,我們決定換一個地方啦。鳴人笑著大聲喊道。

去什麽地方,這麽興奮。

你們過來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鳴人真切感覺到了所有人從視線之中的逐漸淡出,但那一瞬間心中湧出的不舍卻並沒有止住他的腳步,他仍然奔跑著,不知疲倦,手心相貼的地方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他們繞過了烤肉店,徑直穿過忍者學校,在疾馳的速度中衣角擦過了老舊的秋千,像是追根溯源似的回到了最初的起點,磕磕碰碰跑下了石階,最後一同撐膝在河岸的木板上笑著喘氣。

真正讓他們回到原本世界的方法到底是什麽?

是找出兩個世界的分叉點嗎?是決心彌補過往人生中的遺憾嗎?是從這個世界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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