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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收秘籍秘籍被偷 說曹操曹操就到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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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秘籍秘籍被偷  說曹操曹操就到

姚雙清含著淚,頭也不回的跑下山去,一直跑到玉真門的聯絡點,將事情告之,待秦玉川攜人趕到時已經是幾天以後的事了,五位掌門已經命喪黃泉,六合門其餘人不是被殺便是逃走了,這麽多天竟無人給他們收屍,秦玉川見狀,只得吩咐手下將他們埋了,又火速派人通知張乾元及各分舵各門派,但為時已晚,華山與恒山也已遭血洗!

“門主,這次您親自出馬當真所向披靡,十幾天內我們便橫掃三個門派。”黑衣鬼使奉承道。“也就六合門還能抵擋兩下,這華山跟恒山真是草包。”白衣鬼使道。“嗯,你們也不賴,一個北上恒山,一個西去華山,頃刻間便滅了兩個門派,也算是各立了大功。”酆都閻王道。“那我們下一步去哪裏?”黑衣鬼使問道。“去九華山,把那幾個老和尚解決了,等回來的時候順路把岱宗也滅了。”酆都閻王道。“門主英明。”黑衣鬼使笑道。

九華山化成寺。

“方丈,宗杲大師來了。”看門的僧人道。“哦?快請。”法華道。“是。”那僧人飛快的跑了出去。“阿彌陀佛,原來是宗杲大師。”法華迎出殿門合十道。“阿彌陀佛,貧僧幾日前接到傳信,六合門已經被地獄鬼門攻滅,六位掌門只逃出一位,不久地獄鬼門便會來此,因此貧僧前來相助。”宗杲合十道。

“是啊,老衲也已接到玉真門傳信,大師來的正好,老衲代全體寺眾謝過大師。”法華道。“同是佛門中人,豈能坐視不管。”宗杲回道。大師裏面請。”法華伸手將宗杲讓入殿內。

宗杲進了大雄寶殿,參拜完畢,法華道:“老衲已為大師安排好僧寮,就請大師前去。”“不必了,法嚴大師在時貧僧也來過,我們在佛塔□□同參研過佛法,有些還沒有參透,如今法嚴大師便已圓寂,我想這幾日便去佛塔中,等大敵來臨,再出塔,勞煩方丈讓人把一日三餐送到塔裏吧。”宗杲道。

“好吧,既然是大師的意思,老衲也不便違背,大師請跟我來。”法華道。“那我們便不打擾大師了,大師請自便。”說完,法華便帶領隨從弟子回了。過了幾日,酆都閻王果然率領陰陽鬼使到了化成寺。

“老禿驢,趕緊都出來受死。”黑衣鬼使喊道。“阿彌陀佛,佛門凈地,卻來了三個妖魔,三位不怕被佛祖收伏嗎?”法華出殿道。“哼,化成寺這座小廟,還降不了我們三個真神。”白衣鬼使道。“施主不要妄言,幾位既然是地獄鬼門的人,為何還稱自己是真神?”法華道。“你。”白衣鬼使便要發作。“此處乃地藏菩薩道場,正好掌管閻王跟小鬼,莫非三位真是來拜佛的?”法華道。“地藏菩薩的道場不也是地獄嗎,那正好近日便將這裏變成地獄。”黑衣鬼使鬥嘴道。“且慢。”法華道。“你還有和話說。”黑衣鬼使早已不耐煩了。“老衲奉勸幾位趕緊離開,也勸三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法華道。

“想讓我們放下屠刀,得看大師的佛法夠不夠精深,上!”酆都閻王揮手道。

陰陽鬼使見酆都閻王發令,便要使出武器向法華等人攻過去,卻聽有僧人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地獄不空,誓不成佛!”

“這又是哪來的和尚,找死!”黑衣鬼使說完,掄出寒鐵棍朝那僧人打去。

那僧人卻像不覺一樣,口中只念道:“大悲無淚,大悟無言,大笑無聲。”

待那寒鐵棍襲到,那僧人卻只伸出右手,一道氣墻便將寒鐵棍架住,黑衣鬼使人在半空,雙手發力,卻始終攻不進去,酆都閻王見了喊道:“大悲無量手!好雄厚的內力。”

僧人右手一揚,便將黑衣鬼使連人帶棒擋了回去,黑衣鬼使頓覺一股強大的力量沖向自己,一個後翻身,想要躲開那份氣力,但落地時還是被連帶著,向後倒退了幾步。

白衣鬼使見狀,連出左右兩袖,纏向那僧人,僧人卻任由那衣袖纏住自己,黑衣鬼使見狀又是一棒砸向僧人頭頂,那僧人只是不動,口中依然念著佛經,待黑衣鬼使持寒鐵棒再次襲來,卻聽嘭的一聲,衣袖竟被震得粉碎,那黑衣鬼使連人帶棒,便被震飛了。

酆都閻王大吃一驚,回頭望望二人道:“你們不是他的對手,讓我來。”

“敢問大師法號?”酆都閻王抄手道。

“阿彌陀佛,貧僧法號宗杲。”宗杲合十道。

“大師請。”酆都閻王道。

高手過招,從來不擺那些花架子,酆都閻王只將身體一沈,打出十成的‘幽冥遮天掌’,掌風化作無數幽魂般沖向宗杲,宗杲仍是站在原地,那一掌掌陰風沖進宗杲的身體,竟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酆都閻王吃了一驚,沒想到自己的十成掌力竟被化解於無形,又將真氣凝聚在一起,那一股勁力猶似一個恐怖的惡魔般張開大口,不斷將周身的空氣吸到裏面,過了半盞茶的功夫,酆都閻王突然大喝一聲,竟化作一團黑龍似的氣流直竄向宗杲,宗杲緩緩的伸出手掌,二人便登時黏在一起,酆都閻王不斷的將內力送與掌心,卻只覺真氣似流入無邊的大海,被消弭的無影無蹤,二人對峙半柱香的時間後,那酆都閻王的額頭便已滲出汗來。陰陽鬼使見狀連忙互使了個眼色,躍上前去助他,宗杲此時又覺兩股強勁的內力傳來,口裏不斷念誦著經文,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法本法無法,無法法亦法,今付無法時,法法何曾法。”宗杲又念道。

“法嚴大師,千僧萬佛塔裏本是無法,無法法亦法,您可以安詳了。”宗杲微笑道,將雙手向前一推,三人竟被緩緩的推開,酆都閻王向後退了幾步,只覺身體裏一片空虛,內力似是已被耗盡,不敢再向前去,便抱拳道:“大師法力無邊,老朽佩服,告辭。”說完沖二人使了個眼神,展開輕功,躍出山門,陰陽鬼使見狀,連忙也跟了出去。

法華見大敵已退,連忙率眾上前合十道:“阿彌陀佛,大師功力已臻化境,三人合力也非敵手。”

“若不是佛祖點化,貧僧今日也要吃虧了。”宗杲合十道。

“大師適才先是使出大悲無量手,後與三人比拼內力,可謂平生罕見。”法華道。

“佛家本無定義,只要潛心向佛,法力自在其中。”宗杲回道。

“不知大師剛才所言蒙佛祖點化,又是何解?”法華問道。

“並沒有什麽,還是貧僧剛才所言,法本法無法,無法法亦法,今付無法時,法法何曾法,只要眾位苦心參研,亦會有大成之時。”宗杲道。

“門主,這和尚修為怎麽如此之高,我剛才怎麽覺得自己的內力傳到他那裏像是掉入了深淵,一點作用也沒有。”白衣鬼使道。

“嗯,不錯,我剛才也有這種感覺,自己的內力絲毫沒遇到抵抗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卻沒什麽反應,直到你二人助我,他才略微皺了皺眉頭,想必這和尚十分不簡單。”酆都閻王擔心道。

“這可如何是好,看來這化成寺是滅不了了。”黑衣鬼使道。

“不急,這群和尚除了他也沒什麽大的威脅,剛才若是他再發力,恐怕我們今日便無法全身而退了,他下手不重,這也足見他是一代高僧了。”酆都閻王道。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白衣鬼使道。

“我們先找個地方恢覆下內力,然後直接去大都,將六合劍法交給司馬天海,他前番囑咐我們不要惹事,如今便將六合劍法獻上,直接算在他的頭上,有四太子在,他也只能硬接著。”酆都閻王道。二人皆點頭稱是。“您說主人跟他比如何?”黑衣鬼使問道。“各有千秋吧。”酆都閻王嘆道。

自傳位大典後,張乾元便同李禦真、蕭紅玉、田婉、白羽琳、墨舜華等人回到賀蘭山,此時蕭紅玉體內的蠱毒已全部清除,也已痊愈,李鴻漸征得師父上官無痕的同意也跟著去了,白羽裳答應蕓娘要帶他們回白雲間,便告別眾人出發了。作別之時自是難舍。

眾人回到賀蘭山,張乾元將眾人安頓完便火速同董洪方回到禦劍門,查看劍譜跟風雲萬裏圖丟失的事情。到了禦劍門,董洪方將門下之人召集一起,各自請了,張乾元便問道:“劍譜跟風雲萬裏圖丟失的前後有沒有什麽特別的事發生?”眾皆搖頭道:“沒有。”張乾元思量片刻道:“立刻將事發前一月內打掃值守之人喊來,我要逐一問詢。”董洪方領命,忙將那些打雜值守的人都喚到殿內,張乾元一一盤問,中途卻有一人說道:“事發前兩日也就是二十八日負責灑掃,二十七日夜裏正好下了大雪,一早我便起來掃雪,卻見一排腳印從山門直到殿內,當時以為是哪個弟子留下的,便未上報,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了。”

張乾元心頭一震,問道:“你可還記得那是多大的腳印?”那人回道:“記得,不過說來也奇怪,當時我見那腳印一深一淺,深的卻似正常人一般,那淺的卻像是個跛腳的人留下的。”“你是說留下腳印的人是個跛腳?”張乾元驚道。“正是。”那人道。“哦,我想起來了,我也見過,那日他負責殿外,我負責殿內,卻是見過一排腳印,當時也沒在意,不知是哪位門下的人外出回來留下的,經他這麽一說確實是一個深一個淺,不過當時殿裏的腳印腳下都是些泥,還有,那泥土定是從後山帶過來的。”另一人道。“你是怎麽知道的?”張乾元問道。“那些泥土當時我也留意過,大家也都知道,只有我們後山才有紫碧石,泥土裏便摻雜著了。”那人又道。“所有人跟我去後山!”張乾元喊道。

眾人來到後山,張乾元便命所有人分開尋找,看看有沒有山洞之類的安身之地,果然尋了半日,在一處陡峭的崖上眾人發現了一個山洞。張乾元見那山勢陡峭,便自己施展崖山游豹前去,進了洞裏果真發現有人住過的痕跡,搜尋半天,竟然發現有條破舊的腰帶,他撿起來仔細打量,心下顫抖道:“師父果然沒死,這便是我親手給他縫制的腰帶。”

他激動地眼眶泛紅,猛然間有些不知所措,等靜下心來又思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師父為何會做這種事情,他是禦劍門的掌門,劍譜跟風雲萬裏圖本來就在他的手裏,他假死前根本不需要去偷,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他想不通,沈思片刻,將那腰帶揣在懷裏,又從洞裏躍出。

“怎麽樣師兄,有什麽發現。”董洪方問道。“裏面沒有什麽東西,也不像是有人住過。”張乾元道。“那我們再去別的地方找找吧。”董洪方回道。“不用了,這後山太大,一時半會也找不到,我們便先回去吧。”張乾元道。“是。”董洪方便傳令撤回。遣散眾人,張乾元扯住董洪方說道:“師弟,剛才人多,我沒敢告訴你,我們所料不錯,師父果然沒死。”董洪方吃驚道:“啊?師父真的沒死?”“不錯。”說著便從懷裏將腰帶拿出道:“這是以前我親手給師父縫制的腰帶,就在那個山洞裏。”

“也就是說偷走秘籍的也是師父?”董洪方道。“嗯,應該是他。”張乾元應道。“可這說不通啊,師父本來就是掌門,秘籍都在他手裏,他為何還要來偷。”董洪方疑惑道。“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張乾元道。“那你說師父還在那裏嗎?”董洪方接著問道。“我看過了,那裏已經像是幾個月沒住過人了,時間吻合,跟我們來回的日子差不多。”張乾元道。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董洪方納悶道。“好了,此事暫且擱下,明日你將大夥召集到殿裏來,我有要事宣布。”張乾元到。“好,我這就去傳話。”說完,董洪方便出殿門去了。張乾元將那腰帶拿在手裏,心裏仍是久久不能平靜,他決定將今日發現的告訴李禦真。

賀蘭山李禦真處。“義父,劍譜跟風雲萬裏圖是我師父拿走的。”張乾元道。“什麽?”李禦真驚道。“前番我們的懷疑已經被證實了,師父果真沒有死,不過我卻弄不明白他為何假死,劍譜跟風雲萬裏圖本來就在他的手裏。”張乾元道。李禦真沈思片刻,猛然道:“琳兒,你當日在山東時說過,你被劫走後醒來見那四人裏有一人是跛腳不是?”“是啊,其中有一人確實是跛腳,看背影年齡大概五六十歲的樣子。”白羽琳回道。“那就對了,看來那人便是史無咎。”李禦真道。“您是說師父當時也在山東?”張乾元問道。“不錯,我還記得琳兒說過,他們從中提到了八荒劍陣,六合劍法,再加上他的身形年齡,定是不會錯了。”李禦真道。“依您只見,師父為什麽會做這種事?”張乾元問道。“現在還不清楚,但這其中必有蹊蹺。”李禦真道。“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張乾元道。“現在也沒有什麽頭緒,我們也找不到他。”李禦真道。

眾人沈思良久,張乾元便說道:“既然這件事情還需要再查,那我便先回去了,明日我便傳令讓董師弟暫代禦劍門掌門之職。”張乾元道。“嗯,也好,先由洪方暫時管理,等到時機成熟兩派合一也不遲。”李禦真道。商議完畢,白羽琳、田婉墨舜華便都跟著去了,只留李鴻漸留下照看李禦真跟蕭夫人。

眾人回到禦劍門,第二日待門人集齊張乾元便道:“諸位師兄弟,先師過世已數年了,這幾年雖由我暫代掌門之位,處理門下事務,不過諸位也都知道,現在我已經成為玉真門的掌門了,不過大家放心,過段日子玉真門與禦劍門便要合派,這期間便由二師弟董洪方暫代掌門之位,等合派之後,禦劍門與玉真門便統一管理。”“那合派之後改為什麽,是玉真門還是禦劍門?”有人道。“這個還未確定,但我可以告訴大家,不管是以後叫什麽,大家在一起都是平等的。”張乾元道。“那就好,到時候不要讓我們寄人籬下就是了。”又有人道。“這個大家放心,當年我禦劍門被滅門之時,是玉真門幫我們渡過危難的,如今我也成了玉真門的掌門,所以你們不必有什麽憂慮。”“那我們便聽從大師兄的安排。”眾人道。當日,一派祥和。

雲頂客棧。

“阿彌陀佛,小二哥。”佛偈智者道。“喲,原來是幾位高僧,您幾位請進。”小二哥請道。“麻煩來五碗素面。”佛偈合十道。“好來,五碗素面。”小二哥吆喝著。“哎,你們聽說了沒有,六合門跟華山、恒山一夜之間都被地獄鬼門的人給滅了。”邊上一桌人議論道。“是啊,我聽說華山跟恒山一個人也沒逃了,只六合門逃出一個來報的信。”“哎,我還聽說是地獄鬼門先去的六合門,六合門六位掌門死了五個,就那個姚雙清逃出來了。”“是啊,華山跟恒山更慘,還沒等到報信的,便都被殺了。”“這地獄鬼門真是殘忍。”“你不要命了,小點聲,要是讓他們的人聽了你也完蛋了。”“嗯,對了,你說發生了這麽大的事玉真門還管不管了?”

“管得過來嗎,玉真門就只一個劍神張乾元,手底下那麽多人,那麽多事,怎麽管。”“他不是禦劍門的大弟子嗎,怎麽成玉真門的掌門了?”“這你就不知道了,好早之前,玉真門以前的四位輪值掌門就已經一齊通過了,讓張乾元接任玉真門的掌門,兩派不久便會合並了。”

佛偈智者聽了心下大驚,忙起身走上前道:“阿彌陀佛,貧僧有禮了。”“這位高僧是否有事?”那人問道。“適才幾位所說張公子他還活著?”佛偈智者問道。“活著啊,活的好好的,這不去年年底剛接任了玉真門掌門,聽說這幾日已經回到禦劍門了,還讓他的二師弟暫代掌門了。”那人道。“貧僧聽說他不是已經殞命洞庭湖了嗎?”佛偈智者問道。“那哪能啊,張公子除暴安良,是個大大的好人,哪能英年早逝,我說,您一出家人,出家人慈悲為懷,這樣的好人不得多給他念幾遍經文,好讓佛祖保佑他多活幾年啊。”那人道。“不錯,不錯,打擾了。”佛偈智者道。“哎~這位高僧,您是什麽人,怎麽也如此關心?”那人止住他問道。“哦,我是張施主的一位故人。”說完佛偈便轉身回到座位上。

“這小子竟然沒死?”佛偈道。“他不是受傷落水了嗎?”隨行僧人道。“不錯,當日我們五人將他二人打成重傷,他們便跌落在湖裏了,沒想到他們命挺大的。”佛偈智者恨道。“四太子應該知道此事,剛才聽說他已經接任玉真門的掌門,那應該不會坐視不管啊。”僧人道。“哼,一定是地獄鬼門的那些人辦事不利,沒能將他們一網打盡。”佛偈道。“那我們怎麽辦?”僧人道。“這豈不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地獄鬼門做不成的事,我們來做,到時候在四太子面前我們便更有籌碼了。”佛偈笑道。“你的意思是?”僧人問道。“吃完飯,我們去禦劍門。”佛偈道。

“琳兒,小師妹,這幾日無事你們便陪我去趟峽谷裏的密室吧。”張乾元道。

“什麽密室?”白羽琳問道。“怎麽,你沒告訴姐姐啊?”墨舜華道。“沒有,帶她去她就知道了。”張乾元笑道。“你還有事瞞著我啊?”白羽琳嗔道。“沒有,只是時間太久了,一時也沒想起來。”張乾元哄到。“姐姐,我們走吧,那裏面好多寶貝。”墨舜華道。“寶貝?都有什麽?”白羽琳問道。“哎喲,你去了便知道了,走,我路上慢慢講給你。對了,大師兄,那離李先生住的地方也不遠,要不然我們喊上鴻漸一起吧。”墨舜華笑道。“哎~,果然,嫁出去的姑娘胳膊肘便往外拐了。”張乾元戲道。“哪有,我們三個一起,你們兩個親親我我的,剩我一人在旁邊看著,我才不要。”墨舜華羞道。“原來兩天不見便就想了。”白羽琳也跟著笑了起來。“你們倆就會取笑我,看我怎麽收拾你。”墨舜華說完便朝白羽琳撓去,白羽琳前面跑墨舜華便在後面追著,張乾元搖搖頭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他們這是要去哪裏?”佛偈隨行的僧人問道。“不知道,你們先去山下等著,我自己跟去,人多容易被發現。”佛偈吩咐。四人領命下山,佛偈便一人跟在後面。三人來到李禦真處喊上李鴻漸便一同去了山澗中的密室,四人施展輕功,便下了谷底,佛偈也偷偷的跟了下來。“你說的‘崖山游豹’跟‘舞落金羽’便是在這裏發現的?”李鴻漸驚奇道。“是啊,不止這些,江湖上的絕學大都都在這裏。”墨舜華道。“那有沒有我們岱宗的絕學?”李鴻漸問道。“好像沒有吧。”墨舜華回道。“怎麽可能,我泰山派好歹也是五岳之首啊。”李鴻漸不服。“真的沒有,五岳各派的都沒有,但是有六合門的六合劍法、禦劍門的八荒劍陣跟風雲萬裏、天山雪宮的‘崖山游豹’跟‘舞落金羽’、九華山化成寺的‘大悲無量手’、西域密宗的‘金佛十八身’、還有天竺的‘佛陀掌’。”墨舜華一一數道。

佛偈在遠處一聽,大吃一驚,心道:“‘金佛十八身’?怎麽會在這裏?”,又接著聽張乾元道:“玉真門的黃帝真經義父跟其他三位掌門已經傳與了我,但我始終參不透的是,司馬前輩臨終遺言。”“什麽遺言?”白羽琳問道。“他說他已經創出了一套絕世武功,該是淩駕於幾大絕學之上,但至今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張乾元皺眉道。

“這黃帝內經本就是內功第一心法,你的八荒劍陣又是劍法天下第一,還能有什麽武功?”李鴻漸道。“怎麽,知道為何沒有五岳派的武功了吧。”墨舜華戲道。“為何?”李鴻漸納悶道。“你剛才不是說了八荒劍陣是天下第一劍法,那還何必再學金輪雲海劍法呢?”墨舜華笑道。“哎~師妹,你這就不對了,之前我與鴻漸切磋過,這兩種劍法各有精妙,可以說是平分秋色。”張乾元道。李鴻漸見張乾元說話,便道:“看吧,張大哥都說了。”墨舜華也不答話,只朝李鴻漸做了個鬼臉,幾人皆笑了起來。

張乾元將盛化成寺秘籍的暗盒打開,道:“六合劍法已經歸還嵩山,可惜~,禦劍門的劍譜跟風雲萬裏圖本門傳下一份,我曾經比照過,這裏所藏的是原本,而我禦劍門的則是抄本,當日我將原本交給二師弟,不料也丟失了。之前沒有想到,今天我們便將‘大悲無量手’也帶出去,送還化成寺吧。”“那‘金佛十八身’跟‘佛陀掌’呢?”墨舜華問道。“你們可還記得,當日洞庭湖一戰,與酆都閻王一起的那個番僧?”張乾元道。“是,聽白大哥說他叫佛偈,便是他借‘萬佛大會’前去化成寺,本想探知萬佛塔中的奧秘,可是當日法嚴大師舍身成仁,將畢生功力傳給了白大哥,不僅助他練成‘萬佛誅魔一十七式’,還將最後一式故意寫錯,讓那番僧學去。”墨舜華道。

佛偈聽了,心下大怒道:“豈有此理,竟然是被法嚴給戲弄了,可惡。”

“不錯,你們想,以白大哥當時的功力竟被他打成重傷,可見這個番僧絕不簡單。”張乾元道。“當日竟然將他打傷了,我卻沒看出來,想必他定是強忍著不發作的,大好的機會竟然浪費了。”佛偈心下恨道。“是啊,這個番僧內功深厚,應該跟酆都閻王伯仲之間。”李鴻漸道。“嗯,還有洞庭湖那日琳兒與娘以一敵二,都勝他不得,況且琳兒的武功還在我之上。”張乾元補充道。“那又如何?”墨舜華問道。“如果各門派的掌門都是一心向善的,便歸還他們也無妨,如果他們用心險惡,那不如就讓這些秘籍躺在這裏。”張乾元道。“對,向那番僧一樣的,肯定不能交給他。”墨舜華接道。

佛偈聽完,強忍怒氣,“哼,等你們都走了,我便將此地搬空,到時候這些秘籍便都是我的了。”“今日我帶你們前來便是想將‘大悲無量手’帶走,交還化成寺。”張乾元道。“也好,若是沒有絕頂武學,很容易便會遭殃。”李鴻漸道。“嗯,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說吧。”張乾元道。

眾人收拾完畢,朝司馬無量的石棺拜了幾拜,張乾元將‘大悲無量手’帶在身上,便齊齊的回到地面。佛偈躲在暗處,見眾人走遠方才入了洞裏,又按張乾元方才的步驟將那石盒打開,他激動的取出秘籍,雙手顫抖的打開,眼睛直直的盯著錦帕口中念道:“金佛十八身。”讀完,哈哈哈大笑起來。

他正全心讀著秘籍,卻聽外面突然又傳來聲音,原來張乾元四人又趕了回來,四處望了望後只見石棺裏能藏下人去,便用盡全力將那石棺蓋打開,躺了進去。

“剛才都忘了,只顧著秘籍,連八荒神劍也給忘了。”張乾元道。“師兄,你是說只差一把湛盧了,如今六合門已經覆滅,去哪裏找啊?”墨舜華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想總歸能夠找到的。”張乾元道。“那即便找到了也不知道怎麽用,可如何是好。”墨舜華接著道。“若是我們先知道怎麽用而後沒有找到,豈不是更可惜?”張乾元笑道。“有道理,那我們先將這裏的都帶回去吧。”墨舜華道。“嗯,我們帶回去順便研究研究,看看有沒有什麽發現。”張乾元道。

說完,張乾元便拿出‘冰火石’放在凹槽處,將那石棺下的機括打開,取出寶劍,便又關上密室,走了。

佛偈在石棺裏躺著,身下雖被司馬無量的遺骸咯著,也不敢發出聲音,待聽到沒有了動靜方才出來,在那石棺周圍轉了幾圈怎樣也無法打開便氣道:“這東西到底是怎麽弄開的,他們說的八荒神劍是什麽東西?此地不宜久留,我還是拿上秘籍先行離開吧。”想罷連忙出了谷底,急忙離去,也不回禦劍門跟隨從匯合,便徑直一人消失在山裏了。

張乾元四人回到李禦真處,將那幾把劍撂下,便對李禦真道:“義父,今日我們將這三把劍取回,僅剩嵩山的湛盧沒有得到,想讓您給看看,這其中到底有何玄機。”

李禦真笑了笑道:“我對這些又沒有什麽研究,怕是幫不上你們了。”

“那這些劍現在該怎麽辦?”張乾元道。

“你先暫且保管起來吧,我想緣分到了,把八把劍湊齊,或許這其中的奧妙便就知曉了。”李禦真道。

“是,孩兒知道了。”

“對了,這一年多你的武功怎麽樣了?”李禦真關心道。

“在冰火石的輔助下,黃帝真經大約參透了七成,後面的也越發難了。”張乾元道。“嗯,你的進步也算是神速了,往後可能會更慢一些,你要有心理準備。”李禦真安撫道。“是,孩兒定會勤修苦練。”張乾元回道。“記住,欲速則不達,這真經本原越是牢固,後面的威力便會越大,等你將它全部學成之後,你的內功會有質的飛躍,前面慢一些未嘗不是好事。”李禦真接著道。

“孩兒明白。”

“禦真,吃飯了。”蕭紅玉從外面進來道。

眾人聽罷,大吃一驚,墨舜華張開大嘴笑道:“娘,您剛才喊得什麽?”蕭紅玉見眾人聽出了話中之意,便臉紅道:“沒什麽?”靈樞也笑道:“墨小姐,蕭夫人說了,李先生照顧了他那麽久,剩下的日子便由他來照顧李先生。”“你個小兔崽子,看我不撕爛你的嘴。”蕭夫人嗔道。“義父,這是好事啊,有蕭夫人照顧您,我們也都放心了。”張乾元道。“好了,既然你們都知道了,就給我留張老臉吧。”李禦真也不好意思道。“哎,李先生,您跟娘在一塊這是好事,蘇學士有句詩是怎麽說得來,哦,對了‘一樹梨花壓海棠’,哈哈。”李鴻漸笑道。墨舜華在旁邊捅了捅他道:“你呀,不會講就別講。”

“哎~,好了,都別笑了,今天也算是個大喜的日子,難得人都到齊了,不如這樣,琳兒,你去炒幾個菜,我可是惦記很久了。”李禦真笑道。“好,我這就去。”白羽琳笑著應道。“走,姐姐,我去幫你。”墨舜華也跟了出來。

“義父,蕭夫人,孩兒是打心眼裏面替二老高興。”張乾元道。“是啊,我想我們的心情都是一樣的。”李鴻漸補充道。“這些日子多蒙禦真照顧,我才能恢覆的這麽好,我這心裏是說不出的感激。”蕭紅玉道。“娘,您二老在一塊光感激是不夠的。”李鴻漸笑道。“就你知道。”蕭紅玉邊笑邊斥道。“一晃就是好幾年過去了,從紅玉來這到現在很長一段時間都跟我在路上奔波,我這一把年紀,她還不嫌棄,也是委屈她了。”李禦真感慨道。“好了,這些話就別說了。”蕭紅玉看向他道。

“哦,義父,還有一事,今日我們將‘大悲無量手’的秘籍也去了出來,我想將他還給化成寺,留在谷底也沒什麽大用,不如讓法華大師他們參研。”

未等李禦真開口,素問便從門外進來道:“先生,張公子,玉真門弟子轉來化成寺書信一封。”說完便將信轉遞給張乾元。

張乾元走到李禦真跟前打開信,將信的內容讀完道:“地獄鬼門的人竟然又去了化成寺,多虧這位宗杲大師。”

“不應該啊,這地獄鬼門的人聽命於司馬天海,既然那日他沒有為難玉真門,為何這幾日又連續對六合門他們痛下殺手?”李禦真疑惑道。“這個我也想不通,若是為了程飛飛,不為難我們也說得過去。”張乾元道。

“司馬天海,司馬天宇,司馬~”李禦真突然驚訝。“您是想到了什麽?”張乾元問道。“你與他交手之時可曾感覺到他的內力屬於何門何派?”李禦真道。

張乾元回想一陣道:“當時只是一瞬間,只覺他內力深不可測,應該比酆都閻王還要強,像是,像是~”“像是道家內力?”李禦真接道。“不錯,您怎麽知道?”張乾元疑惑道。“是不是跟你的內力十分相似。”李禦真問道。“正是,綿密,渾厚,源源不絕,頗有大海無量的感覺。”張乾元回道。

“乾元,你想想,倘若他跟你練的是同一門內功,這能不能說得通了?”李禦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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