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收秘籍秘籍被偷 說曹操曹操就到 (2)

關燈
道。“您是說他也練的黃帝真經?”張乾元驚道。“如果按我所想是真的話,這一切就解釋的通了,司馬天海跟司馬天宇是孿生兄弟,倘若司馬無量是他們的祖上,那他們便極有可能學成了黃帝真經。”李禦真道。

“這,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張乾元道。“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我們曾經討論過,當年司馬無量因為朝廷的背信棄義導致玉真門好多人被殺害,從此之後他便銷聲匿跡,直到神功大成後才出的谷底,他手上握有好多江湖絕學,為什麽不會留給自己的後人呢?”李禦真款款道來。“有道理。”李鴻漸道。“再回到剛才的話題,倘若司馬天海真的是司馬無量的後人,那他不為難玉真門便更說得通了。”李禦真道。

“嗯,這種可能性很大。”張乾元道。“不為難玉真門並不代表不為難其他門派,所以他們對其他門江湖門派下手也便順理成章了。”李鴻漸接道。“是啊,那這一切便解釋的通了。”李禦真嘆道。

“那還有一個問題,既然他武功已經這麽高了,為何還要劍譜跟風雲萬裏圖?”李禦真道。“除非,這劍譜裏面藏著更厲害的武功或者是別的秘密。”張乾元道。“不錯,但也不全對。”李禦真道。“此話怎講?”張乾元疑惑道。“只能說有或者有一部分。”李禦真回道。“您的意思是可能司馬無量將他所創的神功藏在了不同的地方?”張乾元道。“沒有這種可能嗎?六合門被滅後六合劍法不是也被他們拿走了。”李禦真道。“是啊,以他的武功六合劍法是完全沒有必要得到的。”張乾元道。“乾元,你與鴻漸二人速速回谷底,將另外兩本秘籍取回。”李禦真道。“您是怕夜長夢多?”張乾元問道。“不錯,如果真如我們所預料的,那這些秘籍絕對不能落入外人之手。”李禦真道。“是,孩兒這就去,走。”說完張乾元便同李鴻漸再次回到谷底。

“哎~,你們不吃飯嗎?”墨舜華喊道。“回來再吃。”剛想再喊,他們已經不見了人影。

“不好了,義父,金佛十八身秘籍不見了。”張乾元道。“今日不是只有你們幾個去過嗎,怎麽會不見的?”李禦真驚道。“我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張乾元道。“哎,你們應該是被跟蹤了。”李禦真嘆道。“被人跟蹤?這怎麽可能?我們四人竟沒有一絲察覺。”張乾元不可思議道。“想必跟蹤你們的人也是輕功絕頂,要不然不會逃過你的眼睛。”李禦真道。

三人沈思片刻,張乾元道:“義父,您覺得會不會是師父?”

“絕對不是,你師父雖然也擅長風雲萬裏,但它只在平地上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況且他還是跛腳,你所說谷底雖然不是很深,但綜合來看他要上來下去絕對會讓你們發現,你們看到了吧,這將近一年表面看上去是風平浪靜,實則暗藏殺機,所以我們每一步都要小心啊。”李禦真分析道。

“義父說的是。”張乾元回道。

“好了,丟了就丟了,本來也不是屬於我們的,今後你們行事多留一份心便是了,今天大家都高興,別讓這些事擾了大家的興致,乾元,鴻漸,你倆可要跟我好好的喝一杯啊,哈哈哈。”李禦真笑道。

“這是自然,那義父,蕭夫人這邊您打算怎麽辦?”張乾元問道。“什麽怎麽辦?”李禦真道。“您這是明知故問啊,既然您二老都這樣了,不得給人家個名分啊。”張乾元道。“此事以後再說吧,啊,畢竟我比她大將近二十歲。”李禦真道。

話音剛落,卻見蕭紅玉氣呼呼的從外面進來道:“大我二十歲怎麽了,難道我配不上你啊。”“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耽誤你,畢竟你還年輕,我都是個糟老頭子了。”李禦真解釋道。

“糟老頭子怎麽了,糟老頭子我也喜歡,你就是老的掉沒了牙,躺在床上起不來我也不嫌棄。”蕭紅玉更加氣道。二人見了各自偷偷笑了起來,李禦真白眼道:“你們兩個笑什麽?”

“唉,真沒想到,義父這把年紀了,還是這麽有魅力。”張乾元道。“還敢取笑我,你倆趕緊去把酒菜都端上來。”李禦真喝道。“好,我們這就去,你倆單獨聊會。”說完,二人便跑了出去。

二人來到廚房,便連忙上前幫忙,李鴻漸開口道:“唉,舜華,娘是什麽時候惦記上李先生的。”

“你這話聽著怎麽這麽別扭,怎麽就成惦記了。”墨舜華嫌棄道。“哎呀,不都一個意思嘛。”李鴻漸道。“我也不清楚,娘從來沒跟我說過。”墨舜華回道。

“師妹,你說他二老要是成了,我們該怎麽稱呼啊?”張乾元問道。“什麽怎麽稱呼啊?”墨舜華疑惑道。“你想想,咱們呢本來是師兄妹,那我義父跟你娘在一起後,你喊我義父做什麽?”張乾元道。“當然是李先生啊。”墨舜華道。“這可就不對了啊,我義父要是做了你娘的丈夫你還能喊他李先生嗎?”張乾元道。“那應該喊什麽?總不能讓我喊爹爹吧。”墨舜華細聲道。“這才對嘛,那我又喊我義父的老婆做什麽?”張乾元接著道。“那按你的意思便是義母了?”墨舜華道。“真聰明,那我們豈不真的成了兄妹了。”張乾元笑道。“我不跟你說這個了,我已經被你繞進去了。”墨舜華道。“哈哈哈。”三人還在說笑,又聽李禦真喊道:“乾元,酒菜準備好了沒有?”“哦好了,馬上就來,義父。”張乾元大聲回道。說完又低聲笑道:“快走吧,看來他老人家已經架不住了。”

四人趕忙將酒菜擺好,張乾元便喊道:“義父,蕭夫人,飯菜都好了,趕緊出來吧。”二人便連忙走了出來。

“謔,今晚的菜可真夠豐盛的,比當年你倆的喜宴都要好啊。”李禦真道。“義父,您給我講講唄,當日都有什麽菜,我好學著給您做。”白羽琳道。“哪裏還用學啊,那天的菜都是你這新娘子做得。”李禦真道。“是嗎,阿祥哥?”白羽琳問道。“我跟你們說啊,當日琳兒只那兩道‘千呼萬喚始出來’跟‘人間自是有情癡’便是絕了,我從來沒吃過那麽好吃的菜,到現在我都記憶猶新啊。”李禦真回味道。

“有那麽誇張嘛?”白羽琳羞道。

“這可不是誇張,這是事實啊,是吧,乾元,當時靈樞、素問也在,哦,對了,把他們一起喊來。”李禦真道。

張乾元連忙將二人一起叫來坐下,眾人宴席上有說有笑,將這幾年來的事情細數一遍,酸甜苦辣都在酒裏,酒至半酣,蕭紅玉見李禦真只字不提二人之事便忍不住發作道:“李禦真,今晚你就給個痛快話,要還是不要我。”

李禦真雖多飲了幾杯,但還是清醒道:“今天這麽高興,就不要再提此事了,我也跟你說了,咱們相差太大,你跟我在一起,豈不是既耽誤又委屈了你啊。”

蕭紅玉聽罷,心裏既悲且怒,便強顏道:“好,我明白了,你放心吧,從此後我不會再提半個字了,來,我們喝。”端一碗便一飲而盡。“來,吃菜。”蕭紅玉道。眾人見她如此,不敢多問,便埋頭吃喝了起來,各人又喝了幾杯,方才散去。

到了第二日清晨,墨舜華跟白羽琳早早的便起來了,收拾完昨夜的殘羹冷炙,便做好早飯叫眾人起床,墨舜華來到蕭紅玉與田婉的房間,只看到田婉一人躺在床上,便問道:“田夫人,我娘呢?”田婉連忙坐起道:“昨晚多貪了兩杯,今早便睡得沈了些,不知道你娘去了哪裏?”

墨舜華連忙出來,又將各處找遍,均沒見蕭紅玉的身影便將眾人喊起道:“我娘不見了。”

眾人有些吃驚,皆道:“這怎麽可能?”“我哪裏有心情跟時間騙你們,剛才我已經找遍了這裏,都沒有見到她。”墨舜華急道。“她離了這裏還能去哪裏?”田婉道。“是啊,如果她真的離開了,那她真的就無地可去了。”李鴻漸道。

李禦真急忙跑出道:“怎麽回事?”“李先生,我娘走了。”墨舜華哭道。“走了?”李禦真驚道。“是啊,我一早起來去她跟田夫人的房裏,就沒見她,山上山下都找遍了,也沒有她的蹤跡。”墨舜華急道。“田夫人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李禦真問道。

“昨晚我也有些醉了,我們兩人回房後便直接睡下了,當時也沒見有什麽異樣啊。”田婉道。“義父,依孩兒所見,蕭夫人應該是負氣走了。”張乾元道。“什麽意思啊?”李禦真慌道。“您想想,蕭夫人一介女流,先是舜華的父親扔下她們娘仨不辭而別,後來又遇到李乾中的算計與背叛,現在又是您這樣傷她的心,她能承受的了嘛。”張乾元道。“張大哥說的很對,我想應該就是這個原因。”李鴻漸跟道。“那~那現在怎麽辦?”李禦真第一次有些不知所措。“如果我猜的不錯,她應該是回天山了,畢竟她只有那一個地方可以去。”張乾元回道。

“那你們趕緊去追吧,她身體本原不牢,路途太長會傷了元氣的。”李禦真道。“即便我們追上去也不一定能把她勸回來,再說她即便回來也會不開心。”張乾元道。“為什麽?”李禦真道。“義父,您知道原因還問我啊。”張乾元道。李禦真思量半天不說話。“反正蕭夫人回不回來是您決定的。”張乾元接著道。

“哎呀,大事不好,這裏可都是西夏的國境,娘的大仇人可是西夏的王爺,要是被他知道娘要回天山,那她豈不是很危險,而且她身體還那麽虛弱,肯定會吃虧的。”李鴻漸故意說道。“反正我不管,我要去找我娘。”墨舜華說完便轉身跑了出去,李鴻漸也跟了上去。

“義父,現在就看您的了,您也知道蕭夫人的脾氣,她既倔強又耿直,即便找到她,沒有個合理的原因,她也是不會回來的。”張乾元道。李禦真焦急的在廳內來回踱步。“義父,您就告訴我您心裏到底有沒有蕭夫人就行了。”張乾元喊道。

“是啊,義父,您看我跟阿祥哥,經歷了這麽多磨難,才走到一起,我們還年輕,若是這種事發生在蕭夫人身上,到時候恐怕您後悔也來不及啊。”白羽琳勸道。“走,我跟你們一起,把她找回來。”李禦真聽完白羽琳的話,終於堅定了信心。

如張乾元所說,昨夜眾人飲完酒各自睡去,蕭紅玉與田婉回到房中見田婉熟睡後便起身下山了,她心下慪氣決定不告而別,只身回天山雪宮。

到了雲頂客棧,蕭紅玉強撐的身體已有些虛弱,便進店休息,要了一間房後便去休息了,不巧這一幕卻正被李乾中看到,李乾中見了她心裏又驚又怒,心道:“終於找到這個賤人了,這次一定要除掉她,不過她身邊的那兩個小兔崽子在哪裏,先跟蹤觀察一下,確定好了再下手也不遲。”

蕭紅玉回到房中,雖是疲倦卻怎樣也睡不著,翻來覆去,嘴裏恨道:“死木頭,看不上老娘,老娘還不稀罕了,可是我這一去兩個女兒怎麽辦,不行,雪宮還是不回去了,我直接讓舜華帶我去山東,這樣不就是一舉兩得,既能母女團圓,又見不到他。”思來想去便決定回去,可是心裏還似有個木桶在裏面七上八下。

天剛微亮,蕭紅玉便連忙起來,原來她一宿都沒睡著,收拾一下便起身往回趕,行了半個時辰突然見一人立在前面的路上,她站住瞧了瞧覺得此人的身形十分熟悉,便問道:“前面那位是?”

那人轉過身來,蕭紅玉大吃一驚道:“你,你不是掉下山崖了嗎,竟然沒摔死你?”“哈哈哈,我當然沒死,我不僅沒死,還要感謝你當年留下來的秘籍,我將裏面的武功全部學會了。”李乾中狂笑道。“老天真是瞎了眼,竟然讓你這種禽獸活在世上。”蕭紅玉罵道。“哼,的確是老天有眼,讓我大難不死,今日便來取你這賤人的命。”李乾中怒道。

“少廢話,拿命來吧。”說完蕭紅玉便先發制人,抽劍向他砍去,李乾中本以為蕭紅玉身上還有‘震牛蠱’,所以方敢一人對她,可沒想到她竟然已經行動自如,便有些忌憚,拔出刀來將她的劍擋下,只這一下他便已探出蕭紅玉氣力不足,便退後浪笑道:“真沒想到你的‘震牛蠱’被驅除了,不過你身體虧虛,我又武功大進,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今日便將你送上西天!”

“哼,今日就算死,也要拉你一塊!”說完,蕭紅玉又是一劍攻了上去,李乾中不再手軟,持刀使出全力將蕭紅玉手中的劍一下便震飛了,蕭紅玉連忙伸掌拍向他的胸口,李乾中也伸掌全力迎去,‘砰’的一聲,蕭紅玉便被震倒在地,口吐鮮血不止。

“哈哈哈,怎麽樣,碧血寒冰掌的滋味不好受吧。”李乾中笑道。“要殺便殺,等我死後化作厲鬼也不放過你!”蕭紅玉恨道。“好,那我便成全你。”說完一刀便向蕭紅玉頸邊砍去。蕭紅玉閉上眼等待死亡的到來,卻突然聽到耳邊‘噹’的一聲,再睜開眼時,又聽身後傳來喊聲:“娘!”“舜華!”蕭紅玉叫道。

此時李鴻漸也與李乾中打在一塊,李乾中武功大進,李鴻漸哪裏是他的對手,只鬥了十餘合便明顯占據了下風,墨舜華將蕭紅玉扶在一邊前去助戰,二人合力才稍稍挽回些頹勢,三人接連鬥了五十餘合,怎奈李乾中內功更加深厚,招式也更穩健,三人腳下崖山游豹雖是一般,但李乾中仗著內力卻更加游刃有餘,又是幾招下來,李鴻漸便被他一掌擊退出戰鬥中,墨舜華無法再攻,只好將‘舞落金羽’守住周身,慢慢與他纏鬥。“鴻漸,過來。”蕭紅玉虛弱的喊道。“娘,您怎麽樣了?”李鴻漸問道。“你做到娘身前來,盤膝打坐。”蕭紅玉道。

李鴻漸不知原由,便按蕭紅玉的吩咐來做,蕭紅玉勉強撐起身子,在李鴻漸背上‘大椎’、‘靈道’、‘中樞’、‘神道’等大穴上用力點去,兩掌又附在李鴻漸背上,拼盡全力,將全身內力送到李鴻漸體內,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李鴻漸突然感覺蕭紅玉雙手松開,便轉過身來,卻見蕭紅玉癱倒在地,臉上沒有一絲氣血。,連忙將她抱在懷裏喊道:“娘,您怎麽了?”蕭紅玉撐著氣道:“快,快去幫舜華。”李鴻漸聽罷將她平放在地上,撿起劍又攻了上去,此時他卻覺得體內真氣充盈,劍鋒也越來越快,兩人竟然漸漸的占了上風。

李乾中自覺形勢不對,心下憂懼,眼角餘光處又見遠處有幾人趕來,便連忙賣了個破綻,抽出身來,左手一揮發出幾枚金針,射向二人,二人躲閃之餘,李乾中早已逃走了。

李鴻漸剛要回身去追,卻聽墨舜華喊道:“別追了,先去看看娘怎麽樣了。”二人來到蕭紅玉身邊,此時遠處幾人也已經趕來,原來是李禦真、張乾元與白羽琳。“娘,您怎麽樣了。”墨舜華抱著蕭紅玉哭道。李禦真連忙摸了摸蕭紅玉的脈象,從懷裏掏出‘皓月清雲丹’給她服下,又道:“乾元,你帶沒帶‘真元丹’?”張乾元也立刻掏出‘真元丹’遞與李禦真,李禦真立刻給她服下,說道:“她體內氣息太弱,快幫她輸送真氣。”

“讓我來吧。”白羽琳說完便坐到蕭紅玉身後,將真氣源源不斷的送到她的體內。過了半炷香的功夫,蕭紅玉才慢慢睜開眼,“醒了,娘醒了。”墨舜華激動道。“你醒了。”李禦真道。蕭紅玉見李禦真在他旁邊,便連忙將頭轉過,李禦真知她還在慪氣,便道:“好了,別生氣了,我們回去吧。”

蕭紅玉依舊不理睬,李禦真才道:“趕緊養好身子,我娶你過門。”眾人聽了,皆瞪大眼睛看向他,蕭紅玉慢慢轉過頭來,臉色也緩和了很多,李禦真道:“你們都別看了,趕緊把紅玉擡回去,我得給她療傷。”“哦,好。”眾人應道。李鴻漸將蕭紅玉背在身上,李禦真跟墨舜華在側,張乾元與白羽琳隨後也跟了上去。

回到賀蘭山,李禦真與墨舜華在裏面照應著蕭紅玉,張乾元三人便在外堂說話,只聽張乾元道:“鴻漸,以蕭夫人的功力,即便中那一掌也不該如此嚴重?”

“該是娘將內力都輸給了我,所以才導致真元大虧吧。”李鴻漸道。“哦,原來如此。”張乾元道。“早知道娘這樣做我便拒絕了。”李鴻漸愧疚道。“好了,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好在蕭夫人被我們就回來了,這也不是你的錯。”張乾元安慰道。“是啊,蕭夫人福大命大,這次也算是因禍得福了。”白羽琳接道。“嗯,不過琳兒,你更是厲害,依你剛才的功力能將蕭夫人從鬼門關拉回來,這便是十分罕見的。”張乾元道。“有那麽厲害嗎,我倒是沒怎麽覺得。”白羽琳道。“我早就說過,你的內力遠在我之上,你還不信。”張乾元笑道。“那你以後可要乖乖的,要不然我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白羽琳皮道。

“哼,誇你胖你還拽了起來,不知道女孩子要遵守三從四德嘛。”張乾元笑道。“對了,我將‘冰火石’給你,這幾日你便用她幫蕭夫人療傷,蕭夫人好的會更快,你也更省力一些。”“嗯,好。”白羽琳接過‘冰火石’回道。此時李禦真從裏屋出來,三人起身道:“義父,蕭夫人怎麽樣了。”“她受了重傷,本身就本原不勞,全身內力盡失,能保住這條命已是幸運了。”李禦真嘆氣。“義父,我剛將‘冰火石’交給琳兒,這幾日便讓琳兒幫蕭夫人療傷吧。”張乾元道。“嗯,琳兒是最合適的人選,多虧了你啊,琳兒。”李禦真笑道。“我這也都是應該的,畢竟都是一家人嘛。”白羽琳也笑道。

“田夫人呢?”李禦真道。剛說完田婉便從屋外走了進來道:“怎麽,先生有事找我?”“我只是想問問,琳兒從天池回來怎麽內力變得那麽強了?”李禦真道。“以前只將她那些遭遇大體講給你們了,還有些瑣碎的我便沒有說,琳兒之前告訴我她在天池時,那大蛇頓頓讓她吃什麽‘血靈參’,她說吃完後感到體內氣血充盈,連續吃了幾個月,後來從天池出來後她的內力便變得這樣了,即便從燕京受了重傷,利箭穿胸而過,都能扛過來。”田婉道。

“血靈參?天池血靈參?”李禦真道。“是啊,怎麽,先生聽過?”田婉道。“頓頓當飯吃,一連幾個月,琳兒 ,你的造化可不淺哪。”李禦真讚道。“嗯?義父這話怎麽講?”白羽琳納悶道。“古書記載,這‘血靈參’乃天池神物,每一株都是天池人參所化,人參不緊要生長千年,還得長在雪山之下,熔巖之上的灰土中方能成形,一顆便有起死回生之效,而你卻在不查中吃下那麽多,難怪你的內力如此渾厚,可是還有一點我不明白。”李禦真道。“還有什麽?”白羽琳道。“這‘血靈參’的元氣在你的體內只會堆積,很少一部分能被你所用,你又是怎麽做到的?”李禦真道。“莫非,先生可知道‘龍血竭’?”田婉問道。“你是說大理龍血樹所產的‘龍血竭’,也稱‘麒麟竭’的?”李禦真道。

“正是。”田婉道。“那你快快講來。”李禦真道。“當日我跟琳兒將眾人救離大都,琳兒身受重傷,‘金、銀、銅、鐵’四兄弟便取出了‘龍血竭’給琳兒服下,說是他們的前輩從大理深山千年龍血樹上取回的。”田婉道。

“明白了,‘麒麟竭’可活血散瘀,這千年龍血樹上所產功效定是更加非凡,因此加快了琳兒體內‘血靈參’元氣的吸納,所以琳兒的功力與日俱增。”李禦真道。“難怪義父說你造化不淺啊。”張乾元喜道。“可是你們說的我一點也不知道,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有這麽深的內力。”白羽琳拖著下巴道。

“你就偷著樂吧,等你慢慢的將‘血靈參’的威力吸納了,你便是天下第一了。”李禦真笑道。“怎麽,真有這麽厲害?”田婉不相信道。“你們不相信,那我們便來試試。”李禦真說完起身又道“跟我來。”。此時墨舜華也從屋裏出來,便問道:“你們要去做什麽?”“哦,你也跟來吧,讓靈樞跟素問先照看紅玉一會。”李禦真道。

眾人跟隨李禦真來到院外,又向外走了約一裏多路,在一塊巨石旁停了下來,李禦真道:“來,乾元,你先試試。”“怎麽試?”張乾元問道。“你將自己的內力匯在掌心,全力按壓下去,看看能按下多少。”李禦真解釋道。

張乾元擺好架勢,運出全力將手掌按在巨石上,過了半盞茶的功夫,方才收手,眾人見他手掌按壓之處巨石竟陷入三寸皆是驚訝,李禦真也點點頭笑了笑接著道:“琳兒,你來試試。”“哦。”白羽琳應了一聲將手放到張乾元掌印旁,看看眾人,李禦真道:“你也同乾元一樣做就是了。”

白羽琳也運足氣力,一掌按了下去,卻聽那巨石喀喇直響,這卻把白羽琳嚇了一跳,連忙收手,眾人見那巨石表面下陷不深,但四周卻已裂開,不知道什麽原因,李禦真卻笑道:“發力過猛了,循序漸進。”“好。”白羽琳回道。又將手放在平整處,閉上眼睛慢慢將勁力運到手掌中,她只覺手掌漸漸的陷進石頭當中,再往裏伸時只聽那巨石‘轟’的一聲從中間碎開了。而她竟像受了驚嚇的小野貓似的,連忙撤身向後去。

張乾元一個閃身,將她抱住,白羽琳連忙立定身子,轉向眾人,只見眾人驚呆在原地。“怎麽樣,我所說的不假吧。”李禦真笑道。“姐姐,你好厲害啊,就憑這份內力,也算是天下第一了。”墨舜華大聲道。“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麽用啊。”白羽琳道。“慢慢來吧,好家夥,我萬萬沒想到,你的內力竟然高我這麽多。”張乾元讚道。

“乾元,你試一下,她跟司馬天海比如何?”李禦真道。“好,琳兒,你可要手下留情啊,千萬不要謀殺親夫。”張乾元戲道。“正好,今天給你顯顯家訓,好叫你以後老老實實的。”白羽琳笑道。

二人說完,兩掌合在一起,少傾便各自撤回,張乾元道:“還是司馬天海略勝一籌。”“嗯,不過假以時日,琳兒便能超過他了,當然我是說司馬天海的內力不再精進。”李禦真道。

“哇,不是天下第一,也是天下第二,而且還很有希望能當天下第一。”墨舜華羨慕道。“哎,姑且不管什麽天下第一,天下第二的,只要琳兒能夠平平安安的便好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她以前吃了多少苦。”田婉心疼道。“娘,不要傷心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嘛。”白羽琳安慰道。“什麽時候等你的記憶都恢覆了,娘才能安心,李先生,還得多麻煩您費心了。”田婉道。“夫人放心,琳兒也是我的孩子,我一定會盡我所能的。”李禦真回道。“那我們便回去吧,紅玉還在家裏,我得趕緊回去給她配藥。”說完眾人便回了住處。

李禦真將藥方寫好,叮囑完素問靈樞對眾人說:“紅玉現在真氣不足,脈象羸弱,精神無法集中,我先給她開些安神固原的藥,等她心神安定,再給她治傷調養才行。”“李先生,娘之前將內力都傳給了我,我還能再傳給她嗎?”李鴻漸道。“能是能,但是沒什麽必要,畢竟她將內力傳與你的時候中途會損耗大半,若是你再將內力傳給她,豈不是太可惜了,收效也甚微。”李禦真回道。

“那就沒有別的法子能讓娘盡快康覆了?”墨舜華關心道。“她這是疊加的傷病,不能操之過急,有個三年五載能夠像正常人一樣就很好了,習武之類的現在就不要再提了。”李禦真道。眾人默然,墨舜華進了內房去了。等到蕭紅玉醒來,墨舜華便將李禦真喊來,李禦真坐在床邊,輕輕的將蕭紅玉的手握住,道:“是我把你害成這樣的。”

蕭紅玉緩緩的搖搖頭道:“我不怪你,我只怕你嫌棄我,我知道我已經跟過兩個男人,你嫌棄我也是應該的。”

“你怎麽會這樣想呢,我跟你說過,我快要到古稀之年了,你還年輕,我真的是怕耽誤了你。”李禦真解釋道。“不會的,不會的。”蕭紅玉用力搖了搖手道。“好了,你別激動,我答應你,等你好了,我便娶你過門,你現在好好休息,好不好。”李禦真安撫道。蕭紅玉聽了眼角流下淚來點點頭閉上眼睛又昏睡了過去。

“李先生,您真的答應要娶我娘了。”墨舜華道。“嗯,當然,不過得過段時間了,她現在什麽都做不了。”李禦真道。“那就好,有這個好消息娘的心情會好很多,到時候也會好的快一些。”墨舜華道。“好了,你現在這裏看著你娘,我去看看藥怎麽樣了。”李禦真說完便走了出去。

李乾中逃走後心下煩悶,獨自一人來到雲頂客棧喝酒,突然從門外進來兩個士兵打扮的人走上前道:“王爺,皇帝病重,請王爺速速回宮。”李乾中聽完大喜,卻佯道:“怎麽回事,皇上身體不是一直很好嗎?”“數月前便有跡象,這些日子越來越嚴重了。”士兵道。“好,你們先回,我處理完事情立刻回去。”李乾中回道。“是。”二人領命,便動身回去了。

李乾中聽到這個消息大喜,又多喝了幾杯道:“真是天助我也,與吐蕃佛偈智者剛商議完,皇帝便病重了,李仁孝才十幾歲,到時候我再聯合吐蕃與金國的勢力,奪得皇位便是指日可待了,對了,當然還有她!”

“苗門主,你膽子可真夠大的,我沒有發令,你便私自滅了三個門派,想必現在四太子也得高看你一眼了吧。”司馬天海冷笑道。

“屬下不敢,主人,屬下這次著實是為了主人才擅自行動的。”酆都閻王掩飾道。“為了主人,不知是為了哪個主人?”司馬天海道。“屬下只有您一位主人,哪裏還有別人。”酆都閻王回道。“哦?那說來聽聽,你是怎樣為了我。”司馬天海轉身道。“主人您看。”說完,酆都閻王從懷裏掏出六合劍法的秘籍遞與司馬天海。

司馬天海接過秘籍道:“你是從哪裏得到的,六合門?”“正是。屬下打聽道六合門已將秘籍原冊到手,因此才行動的。”酆都閻王回道。“那你行動前為何不事先上報我。”司馬天海道。“當時屬下接到情報的時候主人剛好離開,我怕夜長夢多,就先去了六合門,想著帶回秘籍交給主人一起上報。”酆都閻王道。

司馬天海聽了冷笑一聲,本想揭穿他,但轉念卻說道:“好吧,這次念你有功,我便不再追究了,記住,我們做的事要遠比滅幾個門派重要的多,以後只聽我的號令,即便是四太子也不行。”“是,屬下知道了。”酆都閻王道。“對了,我跟四太子商量過了,你與洪釋大師一起前去白雲澗,將白羽裳請回來,記住,不要傷害他的家人。”司馬天海道。“是。”酆都閻王應道。“記住,此事要大張旗鼓的做,但是對外不要說是我下的令,就說是四太子的意思。”司馬天海補充道。

“屬下明白。”說完酆都閻王轉身帶人走了。

白雲澗。“哎,你看雲飛多可愛啊。”白羽裳抱著兒子滿心幸福道。“讓我來抱抱,讓我來抱抱啊。”鄭河淵搶道。“前輩你可慢著點。”白羽裳擔心道。“哎呀,你怕什麽,你們小的時候我還報過你跟琳兒呢,大驚小怪的。”鄭河淵氣道。“老鄭頭,你都一把年紀了,腿腳都不利索了,小心摔著孩子。”孔外公急道。“外公,沒事的,鄭前輩喜歡孩子,您就讓他多抱一會吧。”蕓娘從旁笑道。

“哎,我說鄭老前輩,孩子可剛餵完奶,一會兒就要尿了,您要是不怕小少爺尿您一身,您就一直抱著,哦,今天也沒拉臭臭呢,一會您別忘了給收拾了就好。”婉兒道。“你個死丫頭,我就想抱抱這個小可愛,被你說的那麽惡心,你到底什麽居心啊。”鄭河淵罵道。“我是什麽居心,從我們回來到現在半年多了,除了小姐,我們三個抱的時間加起來都沒您多,您好歹也讓我們過過癮啊。”婉兒怨道。“我,我這不是見了他親嘛,這又有什麽錯。”鄭河淵揶揄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