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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羞不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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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響雲奇葩,他家男人可不是。

遲騁攥住廖響雲的手腕子就往林子外頭走,就算要野戰他也不能來這湊熱鬧啊,這成啥事兒了,又不是什麽性愛Patty。

結果遲騁的決絕要廖響雲這蹄子急了,他不走,他不想走,他還不甘示弱,他覺得他的“活”好、身材棒,而且叫的好聽,比他們一個倆個喊的都銷魂。

遲騁這麽一拉他,廖蹄子急中生智,一點沒給遲騁思想準備,扯個破鑼嗓子就吆喝起來:“嗳…你們嘛呢?和諧社會共築美好家園,我們要脫離低級趣味,我們要綠色環保,誰叫你們擱我家遲騁的島上交配的?啊?你們問過我了嗎?我丫的要長針眼了你們給我出醫藥費啊???”

廖大神聲一出,遲騁的第一反應就是出手封住這蹄子咋咋呼呼的那張嘴,偷眼再瞄,果然最先慌不擇路的是水色那家夥,給他嚇壞了,一個勁地抓著全三把自己遮擋住。

在斜眼瞧著江小魚他那面兒,秉柒凜也有些許的慌亂,但他不同於水色那樣慌張,那男人還沒有亂了分寸,盡量保持風度,以巧妙的動作拿江小魚做“肉盾”把自己給嚴絲合縫地隱蔽起來,要裸、要暴露全可江小魚那廝的臉糟害。

遲騁最後是連抱帶托的才把“不打魚攉龍水”那夥兒的廖響雲給拽出了那片林子,以至於大家晚上坐一塊吃晚餐的時候,一個個那叫一個別扭。

尤其是水色,遲嵐每每問他話,他都答非所問,造的彼此一個臉紅,其實他與秉柒凜的憂慮與窘迫是一樣的,如果被廖響雲那蹄子撞破了房事就撞破,他是個極品,不會有根本上的想法,但是被全家大少爺遲騁也撞破了就比較尷尬了。

不知其中枝節的遲嵐象征性地詢問水色:“怎麽了?你的臉色看起來似乎不太好?是發生了什麽事兒嗎?”

“沒、沒有什麽三爸,哈哈……哈哈哈…”世上哪有賣後悔藥的,水色現在腸子都悔青了,他是個要臉面的男人,一想到自己三個孩子都有了,尤其還是來這島上幫著照料大哥的,結果“不務正業”與全三廝混,廝混就算了,居然還光天化日、大庭廣眾的打野戰,水色在心裏頭是萬萬接受不能的,所以他糾結而鬧心。

比起他的心煩意亂,秉柒凜則表現的更加冷靜而疏離了,尤其在對待江小魚的事情上,基本屬於把他打入冷宮了。

為此,江小魚與全三不怪別人,把矛頭全都對準了在那沒事人似的廖響雲身上,這敗家蹄子就會添亂!

“哈哈哈爸什麽沒事沒事啊,我跟你說啊,他們四個人在小樹林兒裏打野戰被我給撞破了哈哈哈,哎呀媽呀爸你都不知道,可猛了你聽我給給你說啊……”

“…………”

“…………”

“…………”

一桌子的人從石化到震驚,完全敗在廖響雲的石榴褲下,這蹄子太訥了。

“什麽是打野戰?”要不是水草天真的提問,估計廖響雲那蹄子還想要繼續滔滔不絕地說下去,“是CS(反恐精英)嗎?”撓撓頭,水草目露渴求。

“當然不是了,‘打野戰’啊就是——”某人沒眼力價,坐在遲騁身邊手舞足蹈。

“小雲閉嘴!吃飯!”遲嵐無語至極,要讓這蹄子滿血覆活總是需要付出點代價的,哎……

“怎麽了?三爺爺怎麽不要雲大娘說下去哦,小草還不知道‘打野戰’到底是怎樣呢。”

“啪嗒”筷子一放,實在承受不住這種“摧殘”的水色慌忙起身道:“爸,Uncle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我先去看看孩子。”話音兒未落,這孩子就慌不擇路的逃離了餐桌。

癟子,廖蹄子眼睛忽閃忽閃一頓狂閃,這才後知後覺地知道自己的沒心沒肺可能“傷害”到了水色的自尊心。

“啪嗒”跟著水色放下筷子的動作也將筷子擱置在碗旁,廖響雲立即起身:“爸,各位慢慢吃,我去看看水色。”說完立即追著水色的背影跟進了裏間兒。

“啪嗒”又把筷子放下的是曹海這老犢子玩應,裝得到挺人模狗樣的,橫眉立目沖自己兒子訓斥:“羞不羞恥?羞不羞恥?一天天的沒事做了是嗎????”

聞言,江小魚這廝樂了,他從小就跟他家老頭子不對付,沒事兒就喜歡“罵”上倆句,那是人爺兒倆之間的調調。

“給點面兒老鬼,這還這麽多人呢,我這不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嘛,”齜牙、咧嘴,狗揍的德行,“嘿嘿,‘老佛爺’你倒是管管你老伴啊。”

江小魚這句“上梁不正下梁歪”算是說對了,他們這群攪基的男人還真是底子沒怎麽打好,跟了什麽樣的爹就學成什麽熊樣兒。

幣姐越老越精神,從頭到腳一水兒的白,那頭發也不知道吃了什麽靈丹妙藥,烏黑烏黑的特直流。

眼珠子一掃,曹海那老犢子玩應立馬就蔫吧了,好不尷尬的素素嗓子,然後眉開眼笑的沖對面的遲嵐與小全先生張羅起來:“哈哈,來,夾菜夾菜,咱吃飯——”眾人笑而不語,隨著他的動作布菜,也不知道曹海這老犢子怎麽想的,突然把筷子一撂,跟邊上的幣姐裝起犢子來,那眼珠子一斜楞,示意幣姐給他消停板正的,趕緊伺候上。

他們這都多大歲數了,在不是當年的楞頭、青熱血青年,越發穩重老辣的幣姐懶得跟曹海較勁兒,當著這麽多孩子的面兒怎麽也得給他這名義上的一家之主點面子。

幣姐笑容淡雅,慢條斯理地拿起酒瓶起身先給對面的遲嵐跟小全先生滿上酒,之後才給曹海面前的酒杯也滿上,然後給自己也倒滿,一桌家人一起幹了一個。

完了像照顧孫子似的給曹海拿紙巾、給他夾菜,還時不時的用餐巾擦擦男人的唇角,那個細心勁兒,要遲嵐瞧著就忍不住抿嘴樂,心尋思曹海你就裝吧,保不齊晚上躺被窩裏老江怎麽收拾你呢,哈哈哈。

其實曹海也是抓住了這心裏,幹嘛人前人後總挨虐啊,能在人前耀武揚威一把那必須得善加利用,他就知道他的五毛人前會給他面兒,那家夥每每能把那逼裝圓嘍,然後晚上回家跪搓板,賤男人,賤特特的跟江小魚一個樣兒。

這面老少一桌吃的歡欣鼓舞,裏間兒廖響雲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站在門口自己主動立正,瞧著水色忙來忙去的背影,組織了半天的語言才開腔:“水色,那個你別生氣哦,我這人說話不走心,我不是故意給你難堪的,你要實在心裏不平衡,要不晚上我跟我家遲騁去那林子裏幹一把給你瞧,然後你明兒早上在飯桌上在當著大家的面揭穿你看行嗎?”

“…………”不行,我可沒那麽無聊。

“水色,你倒是說句話啊,你忙著給三三四四餵奶又不用嘴餵,你咋不搭理我呢?”躊躇著往前走了倆步。

“沒生氣,你還沒吃完飯那吧?行了,你趕緊出去吃飯吧,大哥還需要你照顧呢。”放下水壺,水色正擰著奶瓶的蓋子在那輕輕搖晃。

“你分明就是生氣了,我了解你水色,你現在這個樣子就是生氣了。”廖響雲咄咄逼人,擰著眉毛直接大步流星地沖過來,也不等水色吱聲,他手臂一伸搶過男人手中的奶瓶就賤特特地往嬰兒床前一趴,“來嘍,吃奶奶嘍,大胖小子,‘大娘’餵你倆喝奶奶哈哈……”

“小雲那不行,奶燙呢,你得再搖搖。”水色頭疼,這位爺可不好往出打發。

“是嗎?”狐疑,但還是照做,“哦哦哦,我搖,我搖不就得了,你就放心吧,我不能把我大侄子大侄女給燙到呀,嘿嘿。”水色被廖響雲那小家子樣給逗笑了,廖響雲拿個奶瓶子像拿簽筒亂搖的求簽人,張牙舞爪的玩的興高采烈,“嗳水色你幹嘛去啊???”

已經走到門口的水色莞爾:“你幫我看孩子我當然是出去跟大夥吃飯去呀。”

眨眨眼,廖響雲慢人半拍的反應過來,當即扯脖子大吼:“……水色,不帶你這麽玩人的,你學壞了你!!!!”

水色仍就笑而不語,他才不管那事兒呢,廖響雲主動請纓幫他看孩子,他樂不得的,瀟灑離去,把門一帶,氣的廖響雲在屋裏頭直跳腳,丫的太中計了!

出去時,倆孩子已經吃完飯了在旁邊瘋鬧起來,水草又開始玩他怎麽玩都樂此不疲的游戲——過家家。

逼迫著任真做媽媽抱著秉美人在沙發上悠,他自己則抱著江山河在那舉高高。

餐桌上三五成群,遲嵐把著幣姐聊不停,曹海跟小全先生則在那交流一些政治觀、聊聊民生、說說國家新出臺的政策,小一輩的也坐在那交頭接耳。

全三眼尖,水色從屋裏一出來就被他發現,男人立馬停下他的談論(其實就是傾聽,他能談出個屁啊他),擡手招呼水色過來他在身邊坐下。

結果直接被仁莫灣半路把人給劫走,坐到那旁的沙發上倆人不知交流起什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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