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4章 四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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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響雲最悲催了等他手忙腳亂的把三三四四餵飽了從裏間滾出來之後,餐廳裏的一票人齊刷刷地將目光全部對準他。

他眨眨眼,他再眨眨眼,尼瑪!難不成吃飽喝足都在這等他出來收拾碗筷撿桌子嗎????

誰要他做錯事、說錯話,所以就得受著。

等廖響雲腳打後腦勺忙完之後,他可算逮到機會溜回遲聘的身邊,他一邊兒抱著遲聘的胳膊坐那麽觀戰,一邊分散著打牌的遲聘的註意力,一會兒一個問題,一會兒一個問題,跟特麽十萬個為什麽似的。

“繼續,表現不錯啊哈哈哈。”得了便宜賣乖的是滕子封,他連坐了七把莊,必須得感謝廖蹄子的“活躍度”,“我塞牙了,給我拿根牙簽。”回身,這話是對仁莫灣吆喝的。

果然,在對上仁莫灣那如刀鋒一樣冷厲的目光後,一向懼內的滕子封自己給自己臺階下,嘻嘻哈哈著往另外一邊轉去臉:“任真,別玩了,給你爸拿根牙簽過來。”氣勢渾厚,聲音洪亮,欺軟怕硬的慫貨。

“你拿!”言簡意賅的回覆。

“嘿我說你這熊孩子,少陪水草玩一會兒能少塊肉怎麽著?趕緊的,小心給我惹急了我揍你!”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簡明扼要。

“哎呀你這崽子,老子治不了你了是不?”啪,把手中的撲克牌一摔,滕子封還真要過去修理他家小子。

這男人平日裏被仁莫灣壓榨欺淩,那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如此日積月累,內分泌就失調,易怒、易暴躁,每個月總有那麽三倆天專瞅他家小豁嘴不順眼,想著法的找碴欺負欺負那熊孩子。

仁莫灣狠勁白了滕子封一眼,打斷與水色的交談,起身走過去給滕子封拿了一根牙簽回來,再瞧那廝一副受寵若驚極其狗腿的賤樣兒:“嘿嘿嘿,你玩呀?我讓給你玩啊?咱贏了,你可勁玩。”

“你玩的我玩不了。”冷言冷語仁莫灣又給了滕子封一記眼刀轉身就走。

他睡客房請奏回臥房的事兒一拖再拖始終沒把那碼字事兒給揭過去,滕子封心裏頭這個鬧騰,尤其餐桌上聽廖響雲那個大嘴巴一八趕卦,立馬就嫉妒起來。

敢情哥幾個一對對兒都來島上快活來了,就他丫的老哥一個獨守空房,也忒掉價了。

於是,這廝沒長腦袋,張嘴就來:“兒子,來,替你老子玩倆把,我有話找你爸說。”玩啥玩啊,哪兒還有心思玩啊。

“……”

“……”

“……”

三倆步走過去,滕子封狗腿的很,往正跟水色聊天的仁莫灣邊上一坐,笑呵呵的說:“聊你們的,我沒事,甭管我,我就在這坐會兒,想幹啥盡管開口,我去給你們做,喝水不?吃水果不?熱不?”

水色抿嘴笑,心知這一定又是滕子封惹仁莫灣不高興了,但具體的還真不知道是拜他家小水草所賜。

“彎哥,你看封子應該是有事兒單獨和你說,你們先聊著,我正好也進去看看三三四四。”完美的說辭,起身到全三跟前轉了一圈,而後直接進了裏間。

三三四四的房間視野極好,東南西北四面墻,其中倆面有觀景窗,通風也特別好。

妹妹睡得憨熟,雖然島上節氣怡人,水色還是走過去給三三的小肚子搭了她的小毯子,防止孩子著涼。

旁邊的四四不知道什麽時候醒過來,這會兒正瞪倆眼珠子在那滴溜溜地轉,這孩子是個慢撚的,水色知道他要是現在不過去把這祖宗給抱起來悠一悠,下一秒這崽子一準要咧嘴開嚎,把姐姐再給吵醒了,那他甭想清閑了。

熟門熟路地過去,彎下腰伸手把在那自己淘氣來回蹬小腿的肉包子給抱起來,完全是出於本能的隨意在屋內踱步,為的是就是要哄小肉包子快點睡覺。

走來走去就走到觀景窗前,一陳暖風襲來,吹揚起倆邊散落的窗紗,水色抱著孩子在那逗弄耳語,仿佛繈褓中的娃娃能聽懂他的話似的。

“聽小雲那孩子說沒?才剛吃飯的時候?”

水色一聽聲這不是曹海曹伯伯嘛,剛他剛才和江Uncle不琮在客廳裏閑聊來著嗎?一眨眼功夫跑他這墻根來了?

聞聲水色一驚,慌張張的把身子撤回來,就跟做賊似的,一顆心撲騰撲騰跳不停。

“說什麽?”這是幣姐的聲音,“這島上風光真是不錯,回去咱也選選地址,購一座小島瞻仰天年。”

“瞻什麽仰啊,咱倆還年輕著呢,就小雲那孩子說的那句話啊,咱兒子跟兒媳婦打野戰那事……”

“砰!砰!砰!”水色心跳加速,不是他故意要偷聽的,主要這沙灘房都是木板子蓋的,一點也他媽的不隔音好嗎!

男人臉紅得像個猴屁股,提及“野戰”二字,水色不得不對號入座,另外一方面他還想聽聽曹伯伯怎麽就突然提起他們“露天磕炮”這事兒,可羞死他了。

聞言,幣姐收回欣賞周圍山光水色的眸光,橫著眼睛上下打量身邊的曹海,搞得曹海有種被x光機裏外穿透的錯覺,不得不搓著手裏外奉承:“老妖精,你那是什麽眼神瞧你男人呢?”一臉的壞相,這位也覺得自己老當益壯,動動肩,用膀子故意撞了倆撞幣姐的肩頭,“咋樣?有沒有意向啊?有意向咱現在就把這事提上日程啊???”

眼神變了變,幣姐冷言嘲諷:“大海,你兒子年輕力壯,怎麽玩怎麽是,你還好意思跟小魚一較高下?你又覺著你行了是嗎?”

眼珠子哇藍,帶著嘲諷般睨視他的眼神總要曹海覺得發慎,當初“入門”還都是幣姐這浪蹄子帶的他,要說起“床上武功”,曹海真得甘拜下風。

幣姐就是不想玩他,那蹄子要是玩起來,能把他玩死!

不能硬碰硬,年輕時候混,因為有資本,幣姐從那會兒就慣著他,把他慣上了天,捧上了天。

現如今什麽都已成習慣,習慣的根本都離不開這個人了,所以就什麽都倒了過來,換成他捧著他、慣著他,就怕老妖精哪天嫌他煩了一腳把他踢飛,那他哭都找不到北。

“那哪能啊,嘿嘿,跟你比哥永遠都不是對手。”獻媚,像中國最後一個太監似的狗腿,一步上前,假裝不以意間就把愛人給拉到身邊了,“難得咱拖家帶口的出來休個閑,好歹你也賞賞我,咱也應個景啊,哥這褲襠的‘公糧’都等著交給你呢!”

“自己擼!”一點不慣菜兒,沒故意但還是偷聽到的水色咕噥一口唾液,江Uncle真不是慣孩子的家長啊。

“你這是埋汰哥呢,有你哥還擼什麽擼?不!”

“賜你四個字。”

“嗳?你說——”

“等著精滿自溢!”

“……”

臉紅脖子粗的不是這二位,而是抱著兒子悠的水色,他可實在聽不下去了,踮著腳尖,旋風似的抱著四四跑到對面的觀景窗前站定,這家給他累的,熱出了一身的汗。

“媳婦兒,大媳婦兒,我錯了還不成嗎?”噗通一聲,滕子封這妻管嚴特意挑個沒人的地兒給仁莫灣跪了下來,一副信誓旦旦沖天起誓的虔誠模樣,“我跟‘10086’真啥事兒沒有,不信你叫咱爸,不!你叫秋天給你去查,我倆就一狐朋狗友,湊在一起就是吃吃喝喝,我真沒背著你做啥見不得人的事兒,你說你整天到晚給我臉子看,也太不給我面子了,這島上人這麽多的,媳婦兒,要在不行,等回去我就跟你去買個貞操帶去,你把我給綁上行不?啊?”

“小封,”仁莫灣忽然轉過來,沒有印象裏的尖酸刻薄以及炸毛,而是極其的心平氣和,他緩緩地蹲下來,與滕子封保持在同一水平面上,他輕聲細語類似低嘆,“我比你大快要十二歲,你現在正值壯年,而我都已經到了四十不惑的年齡段。”第一次,他要滕子封瞧見了他嘴角笑容的無奈,甚至有些自嘲,他在他印象裏一直是一只驕傲的孔雀,他從來沒有瞧見過這種狀態下的仁莫灣。

“什麽完美貞操,什麽完美無瑕,什麽情啊愛啊的,我老了你還年輕小封,這就是事實。”不想如此卑微,仁莫灣及時收聲,猛的起身,他想立即結束掉這個話題。

是的,他不能在滕子封面前失去他最後的尊嚴,失掉他的威儀,他不想要他的小封知道,多少個不眠的夜晚他都耿耿於懷自己的年齡,沒錯,他老了,可他的小封還年輕。

他能拴住什麽?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他能綁在身邊的,他自己要求完美,可不是世上的每個人都能做到如他完美,他會對小封始終如一,但他不能保證滕子封也是如此待他,他們是倆個不同的個體,而且年經上還有十二歲的鴻溝。

他是想哭的,他是想拼命抱緊他的小封不松手,想求他不要出去花天酒地,求他這輩子都像他一樣眼裏只有他一個人,不要去逢場作戲,哪怕是多看其他的男人一眼都不要,他不會告訴他,他真的會嫉妒的發狂,同時悲愴而痛苦,總之,他大他十二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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