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2章 倆對兒變仨對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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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他們是為我立賬戶的人,雖然他們沒想要收回成本,但現在也該是我們加倍奉還的時候了,也許直到他們離我遠去,都還是還不清呀。

“別……嗯…不行…有人…那邊有人啊…”斷掉的高音,徹底焚化了水色的羞窘,只覺得腰桿突然一軟,酥麻的電流順著腳心逆流而上,他似哭了般的低低哽咽,不由自主地隨著全三進出的力道擺動起自己的腰胯,同時還膽戰心驚。

他被全三扒的精光,全身上下就松垮垮地掛著一件兒長袖的襯衫,若不是全三一絲不掛在這陪著他,給水色十個膽子這個溫文有禮的男人也做不出大白天不穿衣服光屁股在這“裸磕”的事情來。

全三已然進入節奏,端捏著水色的腰桿生猛進退,像似上了電的馬達,自始至終都在一個高速頻率上。

“暈,遲騁怎麽辦?”手拿電話的廖響雲擡頭看著遲騁皺眉,倆人兒靠在一棵樹下乘涼。

“怎麽了小雲,大驚小怪的。”遲騁有些喘,主要是這天兒太熱,太陽太毒。

“我剛給我自己電話充話費,輸錯了一個號,白白給別人交了500塊,遲騁我心疼,我這不是傻缺嗎?”廖蹄子穿得特清涼,淺粉色的跨欄背心,花花綠綠的沙灘褲,這情緒一激動,幹脆連腳上那雙嫩黃嫩黃的人字拖都給甩了出去,“餵?餵餵餵?大哥呀,剛你電話是不是收到交費短信了?嘿嘿嘿我給交的,能不能在給我返二十個點回來啊?八十、五十也成 ……”

廖響雲拿著電話嘰嘰喳喳,那面兒的大哥郁悶了:“兄弟呀,我真想抽你啊,這季節我這都要賬的,好不容易給弄停機了,你個敗家玩應又給我開通了,你說我也不認識你,你咋那麽損呢!”

啪!電話摔斷。

廖響雲:“………”

“怎麽了小雲?”毒辣的陽光透過繁茂的枝葉灑下來,在遲騁的面眸上落下斑駁的光圈,男人仰臉,笑著詢問一臉苦瓜相的愛人。

“他罵我缺德。”憋屈死了,廖響雲一臉的沮喪,他這叫幹好事不留名,活雷鋒好不好!!!

“甭理他,老公待會回去給你報嘍。”遲騁倚靠在樹幹上,像招呼小孩子似的沖站在烈日下的廖響雲招著手,“快過來,那兒太陽大,細皮嫩肉的一會兒就給你曬成非洲難民。”

“我有帽子沒事兒,”嘴上跟遲騁貧兒,倆條長腿已經開始邁動,“遲騁你給我報多些啊?說說我聽聽。”

“五百唄,多了沒有,你老公現在坐吃山空呢。”倆人相互攙扶著貼著樹幹慢慢坐下來,陽光大,遲騁還特意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給廖響雲蓋在腳上,怕給他曬黑嘍。

“五百能行嗎?怎麽也得五萬啊,嗳我不蓋,我瞧著你家兄弟一個個都烏漆墨黑跟剛果人似的,挺酷的,我也想黑一黑。”

“就你這德性要是給曬黑了得多嚇人啊?”男人打趣,笑的人畜無害,伸過手,一把就把這人給拽到懷裏頭,只有真真切切地抱住,心裏頭才踏踏實實的。

橫眉、立目、吊吊眼梢子:“遲騁你什麽意思啊你?找抽是吧?這天下間誰能有我廖響雲帥呆酷斃沒法比喻啊,我白我黑我都是只此人間的唯一,懂個屁,切!”

“呦,長脾氣了,就這麽跟你‘報銷人’說話呀?沒了,一毛錢都沒了。”手掌蓋在廖響雲的天靈蓋,逗弄似的往下壓了壓,在看那蹄子立馬就齜牙咧嘴起來。

倆人都高興,剛剛醫療團隊給遲騁做了周身檢查,結果相當樂觀,所以倆人這才心花怒放地攜手說出來溜達溜達,在這小島上逛逛,逛逛就逛到了這“紅燈區”,點子到挺正的。

“摳門!”

“我怎麽摳門了?對你還不好嗎?”

黑著臉,振振有詞:“男人問女人‘有錢花嗎?沒錢吱聲!’聽起來很慷慨大方不如把錢直接放在女人手裏說‘拿著!’就這倆字才會顯著男人的剛強有力!風度偏偏!女人餓了,男人說‘要不給你買點吃的?’女人一般不會很開心,不如說‘走,帶你去吃飯’一般結局都很完美。

女人生日的時候男人說‘喜歡什麽?送你個禮物’不如直接把禮物放在女人眼前說‘這是送你的禮物!’女人要下火車,男人發短信,‘要不我去接你?’女人多半會說不用了。

如果男人說,‘放心吧,我在車站接你’一般彼此都會很愉悅。女人不知道吃什麽,男人說‘沒事兒,想吃什麽你就說吧,’不如說,‘那跟我走吧,帶你去吃什麽什麽。’一些事情上,肯定的態度,要比征求女人意見會更能奪得女人歡心。女人可能更願意聽你說,走,帶你去吃什麽什麽,

走,周末帶你去哪裏哪裏玩,走,我買好票了,咱們去看電影,沒事,回來晚了我接你…… 一個人,一輩子最重要的事,其實就是選對身邊的人!說的再好聽,不如給你愛的女人踏踏實實的辦點實事! 其實有很多時候,男人知道怎麽對你好,但是他不會去做,原因只是因為他還是不夠愛你而已”

“你是女人嗎?”遲騁瞧著廖響雲吃癟,露出不厚道的陰笑,“所以你幹嘛跟我說這些呢小雲?哈哈……”

“遲騁!”河東獅吼,接著一個掃蕩腿,一蹄子就把遲騁給拍在了沙灘上,就勢倆人幹脆在暖洋洋甚至燙屁股的沙灘上滾成了一團,是遲騁腳丫子上的拖鞋也掉了,是胳肢窩下的雙拐也甩飛了,打打鬧鬧的真跟水草跟任真一樣淘。

“啊…啊……啊啊哦卡冒兒……用力……唔吼……用力夾哥……夾我寶貝兒……”放肆的呻吟浪叫自他們正前方的一叢深林處飄出。

豎起耳朵,像只兔子精,把遲騁壓趴下的廖響雲撐起上半身四下裏瞭望:“什麽聲音?噓!噓噓!別動,你別動遲騁,你快聽,好像有人在做愛呢——哈?千真萬確,我指定沒聽錯,就是叫床聲,唉呀媽呀,這是誰叫的啊?太淫蕩了,你是家三弟媳婦還是彎哥那廝啊哈哈,絕對不能是秉柒凜那死人臉啦,哎呦媽呀,真淫蕩哈哈哈……”

“……………”

有人幕天席地打野戰,可把廖響雲給美壞了,松開遲騁撒丫子就往樹林兒裏奔,還倒在沙灘上打挺的遲騁急了,捏嗓子喊:“小雲你給我回來,帶我一個啊。”

“…………”

輾轉,廖響雲拉著遲騁,這倆人跟個特務似的就亦步亦趨地游進了叢林,這一進可不得了,全三水色、江小魚秉柒凜以及他與遲騁正好組成一個三角形,他倆正是那個塔尖,視野所到之處真是一目了然啊。

“艾瑪,咋回事老公?他們四個在這比賽呢還咋地啊?”廖響雲一驚一乍的,還沒等他瞧清楚、瞧明白呢,遲騁的大爪子就橫了過來,結結實實遮擋住了廖響雲那雙小狗眼的視線,“哎呦你嘛呀,擋我視線幹嘛呀你。”

“十八禁的東西你這小屁孩禁止觀看。”捏捏愛人的鼻子,扯扯愛人的嘴唇,最後把人給抱到跟前,要廖響雲背對著那面兒激情澎湃的戰場。

“禁你媽個頭啊遲騁,今兒一早你還吃我‘咪咪’來著,你忘了你???”就著倆人彼此貼合的姿勢,廖響雲挺胸擡頭,然後咬牙切齒地捧住遲騁的面頰,強迫男人垂眼與他對視。

笑而不語,四目交接,遲騁感受從廖響雲掌下傳來的那份熱度,這蹄子眉毛擰成麻花狀:“嗳遲騁,我總覺得你弟你哥們好嘚瑟,這青天白日萬裏無雲風和日麗的真當咱們都死人呢,這島是他們家的嗎?他們在這破壞花花草草的跟咱們打招呼了嗎?誰準許他們在咱們島上做愛的啊?跟你說了?可沒跟我說!!!”

“那你想怎麽地?”遲騁受不住廖響雲一身的愛人肉,伸大手揪住廖響雲倆面的腮幫子就稀罕起來,楞是給廖響雲揪出一個大豁嘴,“就你那‘旺仔小饅頭’也好意思掛在嘴上提?淫蕩!”

“你丫才淫蕩,遲騁我跟你說,我算是瞧清楚看明白了,你們全家仨兄弟,屬你丫的最淫蕩,抱著姑爺爺屁股不撒手的是不是你?”斜眼,遲騁立即點頭承認,“親來親去,裹來裹去的是不是你?”繼續點頭,“一天不舔我屁股就渾身難受的是不是你?”馬上承認,“那就是了,我是看你淫蕩才跟著你淫蕩,配合你懂不懂?”

“祖宗,小池子懂了!”咧嘴,笑的像個白癡二貨。

“嘿嘿,”這一笑露出一左一右兩個牙尖,廖響雲立即松開遲騁轉身撅起屁股,像個大尾吧狼似的浪起來,“老公,他們四個嘚瑟啥啊,來呀,上個‘大活’把他們都幹倒,剛那誰叫的跟鬼哭狼嚎的,姑爺爺我叫床世界第一!!!”

“……………”

世界第一高嶺大奇葩,廖蹄子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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