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陰謀

關燈
裕華都市報:2月15日早上7時30分,隨著華錫省春南監獄監獄長王躍輝一聲令下,春南監獄第二關押點監門緩緩打開,在戒嚴守備下,滿載服刑人員的客車緩緩駛出監區,代號為“123”行動的搬遷押犯任務正式開始。

車隊途徑四市,於13時35分到達碧海大赫縣封原村,拉開了華錫省春南監獄整體搬遷行動的序幕。

昨日,早上6點過,位於閔紅縣的光華村春南監獄第二關押點大門前的公路上,每隔一米左右,就會有一位荷槍實彈的武警或特警隊員,道路的兩頭實施了交通管制。

早上7點半,開道車、指揮車等閃爍著警燈慢慢駛出監區,後面緊跟押解車、救護車等數十輛車輛。

代號為“123”行動的搬遷押解任務拉開序幕,運行48年的春南監獄,將開始整體搬遷至碧海大赫縣封原鎮。

這是情人節之後大街小巷人人津津樂道的話題,但,不為人知的是有犯人越獄,被當場擊斃,在被擊斃的犯人逃亡過程中劫持了一名廖姓市民,後在雙方的對弈中,越獄犯慌不擇路之下將廖姓市民推下山坡,警方當機立斷向其開火,結果流彈射中廖姓市民——這不過只是這場陰謀的一個開始。

廖響雲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他消失了,無論遲騁如何翻天覆地這人就這麽一聲不響的消失不見了。

遲騁沒有瘋,這個男人異常的冷靜,只不過他卸掉了他偽裝自己的假面,臉上再也不曾有他一貫的笑容,他像神經壞死了一樣,從早到晚陰沈著一張臉,他囚禁了溫泉。

“還不說嗎?”咄咄逼人的冷硬語調,顯然,遲騁已經沒有了他多的耐性,“X在哪?你們把我的小雲藏到哪裏去了?回答我溫泉。”

“我、我真的不知道X在哪,不,不遲先生我根本不知道X是誰,嗚嗚求,求求你放過我。”

“給他一把鏡子。”他氣急敗壞,但他不會輕易就弄死溫泉,那簡直太便宜他了。

大蒜素刺激皮膚,遲騁拘禁了溫泉一天一宿,他命人將大蒜扒皮掰開,並且搗碎,然後將搗爛的大蒜從溫泉的頸子開始整個敷滿溫泉的全身上下,然後用保鮮膜覆蓋再用紗布纏裹。

假如你不曾用大蒜當做小偏方剔除肌膚上的小瘊子,那你一定不知道大蒜的威力有多大。

大蒜的殺傷力超猛,將大蒜搗碎敷於肌膚,不出一秒鐘,就會起反應,辛辣刺激的灼燒感會要你刺痛得快要昏厥,尤其敷在脖子上,會痧的你有種無法呼吸的感覺。

很快,接觸到蒜汁的皮膚會紅腫刺痛,如果時間過長,大蒜的蒜汁會灼傷你的皮膚,起泡、化膿,假如剔除的及時,還需經過一年半載才能要你被大蒜灼傷後色素沈澱變黑的肌膚恢覆,如果造成特級燒傷,那麽這肌膚就會整個爛掉。

溫泉敷了一天一宿,從最開始的陣陣眩暈與刺痛,到了現在,他已經完全麻木。

有人替他摘下渾身上下纏裹的繃帶,入目的肌膚令溫泉惡心的差點吐出來,他急忙一把搶過鏡子,慌張的照上自己的臉,他已經完全不記得昨晚遲騁到底命沒命人往他的臉上敷大蒜。

沒有!他喜出望外。

可——他的脖子真的好惡心,一個一個的水泡高高的腫起,有的經不起壓迫與腫脹都破裂流膿,一脖子的血汙,燒黑的皮膚密密麻麻全是丘疹,他要吐了。

遲騁心黑手黑,溫泉能暴露在外面的肌膚全部都完好無損,可那不見天日的身體卻密密麻麻縱橫交錯著無數個被大蒜灼傷而潰爛的肌膚圈。

“不——不不!繞了我吧,啊,我真不知道,真不知道X是誰,我也不知道阿雲在哪,”他被自己衣服下的鬼樣子給驚駭住,有些語無倫次的放聲哭訴,“我錯了我錯了,我承認我是事先知道春南監獄要搬遷的,我、我不是故意要害阿雲的嗚嗚嗚繞了我吧遲先生……”

“溫泉,我饒不了你,給他上指甲銼。”

遲騁折騰人的方式總是那麽別出心裁,他利用大蒜對皮膚震撼般的刺激力來燒傷溫泉全身上下百分之九十的肌膚。

然後,他又命人拿給女人美甲用的彩色銼條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摩擦溫泉的指甲蓋,摩擦起熱,這是最簡單不過的道理,他要讓溫泉生不如死——十指連心。

溫泉被帶了下去,遲騁則坐在那裏直到天明,姚青在大馬的母公司岌岌可危,雖然他破釜沈舟、鋌而走險,只是遲騁比他還要道高一尺。

這個男人不惜犧牲整整一條“白貨”的線便宜了海關以及郝南楓的同門師弟,所有的損失都由他百分之二百的賠付給江小魚。

江小魚倒是不跟遲騁客氣,該遲騁賠付的損失他一分不少拿,其餘的那百分之百,兄弟一場他又給遲騁退了回去。

損失了一條線換取的報酬是姚青被海關以及掃毒大隊當場人贓並獲抓個現行,饒是他有三頭六臂,他在大馬的母公司也回天乏術了。

幹掉了姚青,第二個目標便是布萊恩,為此事遲嵐以一家之主的身份與遲騁翻臉,男人冷臉給遲騁一頓狠批,這事兒茲事體大,別說他們倆家是世交,就是刨除這層關系,布萊恩背後的勢力有多大遲騁不會不知道,那是與他們全氏一脈直接並駕齊驅的戰盟會。

遲騁在海外暗箱操作整個股市,瘋狂打壓布萊恩名下的倆處產業,對此,查克那頭估計是白月光吹了枕邊風,所以那個家夥對小輩的小動作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別說倆處產業,就算是二十處他們也給的起,全當看著倆崽子過家家鬧著玩了。

“老大,這些事說一千道一萬你怪不得任何人,就算沒有Brian當日的挾持,你和小雲之間的問題也是早早晚晚。”

遲騁被遲嵐一句話說的無言以對,的確,遲嵐一語道破天機,他與小雲之間的種種無關任何人,是他們之間根深蒂固就存在的原因。

可是廖響雲失蹤了,他不能坐以待斃,他需要抓住點什麽來支撐自己,所以他才禍及殃民,把那些帳分攤之後統統的算到他們幾個的頭上。

“爸…”極力的想要辯解,卻發現詞窮的厲害。無論如何他們的勢力都是在各方之下相互平衡著的,誰也不能手眼通天,其中利弊他比誰都要明白。

“老大,假設小雲這孩子真的沒了,你如果不能去殉情,就給我好好活著,理智的來對待一切,要麽死,要麽活,你自己看著辦吧。”

“…………”瞧著遲嵐離去的背影,遲騁蔫吧了,把倆個老王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父親現在直接從那二位的手中一舉奪下一家之主的位子,果然霸氣。

要麽死、要麽活,遲騁選擇了後者,因為他心中信念堅定,他的小雲沒有死、不會死,他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次日,他停止了對布萊恩的打壓,任由那個任性妄為的家夥帶著他的一堆後宮躲在尼日利亞的私人島嶼快活,其實不是他不想出島,而是他幾乎等於被白月光滯留在島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是其一,主要還是布萊恩這家夥覬覦遲嵐這事兒是大。

天曉得大全先生和小全先生那三寸不爛之舌是怎樣打動的白月光,這才要那老了老了也妖孽妖嬈的白月光力挺他倆,估摸著背後的心酸與代價只有倆只老王八知曉。

一切看似無異,實則暗潮洶湧,一個個都在等待最佳時機,好將獵物一擊即中。

廖響雲醒了過來,他驚訝的發現守在他床前的竟然是黑林,後者見他醒來大喜過望,竟情不自禁的用那雙粗糙的大手握上廖響雲的腕子關切道:“哈?雲少爺,你可算醒了過來。”

“唔…”不明所以,“我睡了多久?這裏是哪?我記得之前我從山坡上滾下去……”

“雲少爺,你的肩膀中了流彈,不過你不用擔心,醫生已經幫你將彈頭取出,只要你好好休養,不會有大礙的。”

“這裏是哪?我們在哪?”情緒小小的激動,挺多事情有頭緒但還沒有捋清,比如情人節那晚他應約而去,沒有在第二關押點門前的公路等到溫泉,卻莫名其妙的被在逃犯挾持,這一切是巧合嗎?

“電話,給我電話,我需要打一個電話。”火急火燎的模樣,他只想給溫泉去個電話,問問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對不起雲少爺,這裏沒有通訊設備。”言簡意賅。

“怎麽會沒有?你是在唬我嗎?”瞪圓了眼瞳,廖響雲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

“雲少爺,我們被軟禁了,甚至連這間房間都走不出去。”男人一板一眼的在陳述一個事實。

“你說什麽?軟禁?被誰?我們到底在哪裏?為什麽遲騁沒有來找我?他是不是和小泉好上了????”轟的一聲,腦子裏炸開了花,那麽多的情緒紛沓而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