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3章 軟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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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響雲炮語連珠地問了黑林一大堆的問話,他顯得有些氣急敗壞,冷靜下來之後,他才覺得事情蹊蹺,他被軟禁了可以理解,但是黑林他又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你不是在醫院?黑濤呢?你們的身手這麽好,怎麽會被軟禁?”愛人與自己的閨蜜背著自己有往來這是一個很敏感的事情,約他的是溫泉,他沒見到就算了,不但中槍,醒來之後又被軟禁,這些事情串聯在一起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我中了伏擊,醒來之後便在這裏了雲少爺。”黑林沒有撒謊,他說的的確是實情。

“黑濤呢,他怎麽不來找你?”

這一點,黑林也感到奇怪。

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倆沈默下來,一個靠在床頭,一個坐在床側,各懷心事。

固定的時間會有人為他們送水送食物,之後還會有女傭給他們端來餐後點心以及水果。

屋子裏一應俱全,除了不能走出這間臥室之外,其他的就跟一對同性戀人住在一個屋檐下同居一樣,似乎軟禁他們的人就是想要他倆同居,所以臥室內除了一張雙人床外,沒有其他可以躺臥的家具。

負責給他們送食物的女傭好像啞巴,問她什麽都無動於衷,其實她就是個啞巴。

反正也是被軟禁,難道還怕他們在飯菜裏下毒不成,醒過來的廖響雲的確餓的有些前胸貼後背,所以他抓抓頭發,想也沒想的拿起碗筷便吃起來,最後飲下一杯熱乎乎的牛奶。

黑林與他的餐飯是一模一樣的,只是,廖響雲吃完喝完什麽事兒也沒有,黑林卻緊緊地咬住了牙槽,忍出了一身的熱汗。

起先廖響雲沒有註意,他倒是想的開,在這兒既來之則安之,愜意地看起電視節目來,潛意識裏總認為會有人救他出去,在怎麽樣,遲聘不會不管他。

黑林始終背對著他,屋子一共就那麽大,他那麽大個活人也沒地兒藏,黑林自己很清楚,最後他喝下去的那杯牛奶裏有強烈的催情劑。

他坐在床尾背對著廖響雲一動不敢動,胯下的躁動隨著藥效極致的發揮越來越讓他難以忍受。

甚至廖響雲微乎其微的一個呼吸都能驚得他汗毛倒豎,全身上下的毛孔都擴張開來。

頭皮發麻,腳底板發麻,那話兒更麻,想似猛的鉆進一道電流,令他坐立難安。

廖響雲動了動被子下的雙腳,蓋在他身上的被子便發出嘶嘶的聲音,就是這樣一種聲音,都幾乎差點要黑林失控的回身沖著廖響雲撲過去,想把他壓倒,想掀翻他身上的棉被,想扒下他腿上的褲子,想掰開他的雙腿,所有的理智盡數淹沒在這種邪惡的念頭下。

黑林紋絲未動,仍在堅持著。

“黑林,你在幹什麽?”收回落在電視機上的目光,廖響雲狐疑的盯著黑林的後腦勺在問。

指甲嵌入掌心,攥了一手心兒的熱汗。

“餵,我在跟你說話?”後背從床頭離開,廖響雲坐了起來,上半身微微前傾。

腦門也被熱汗打濕,黑林呼吸不暢,十分難耐。

“黑林,你琢磨琢磨,看看咱們逃出去的機會有多大?你們不都經過特訓嗎,拿個鐵絲都可以開鎖的那種?”他說這話的同時,屁股已經從床頭竄下來,現在就坐在黑林背後十公分不到的位置上。

豆大的汗珠劃過男人的眉峰,在他的眼瞼處淌出一道水痕,黑林歇斯底裏的熱。

“咱們先按兵不動,觀察倆天,看看這裏的形勢,我看就趁那女傭進屋給咱倆送飯的空當沖出去正好,你聽我說,等熟悉些你將她劈暈,然後我打扮成她的樣子混出去,你覺得這招行得通嗎黑林?”

廖響雲越說越來勁,仿佛希望就在眼前,他的腦袋幾乎探過黑林的肩頭,他口中溫熱的氣息就噴在黑林的頸子上,在感受到那份膩人的熱度後,男人陡然一顫,褲襠又鼓起三分。

實在難以忍耐從廖響雲身體裏散發出來的體香在他鼻端繚繞,黑林啞著嗓子沈聲說:“坐回去,離我遠點。”

黑林粗魯的語氣直接就要他身側的廖響雲楞住,似乎很不適應被人這般對待,廖響雲當即傻了眼,先是震驚,後是暴怒。

怎麽了,都怎麽了,不過就是跟遲聘分個手,怎麽好像全世界的人都不在把他當回事了似的呢?

“為什麽?”廖響雲不解,強忍心裏的不痛快耐著性子跟黑林耗著,“是,我承認,我不專業,我沒有你們那倆下子,可我的法子就那麽可笑嗎?不管用就不管用,你跟我吼什麽呀你???”

“對、對不起雲少爺……”呼吸間斷,黑林的腦子裏亂糟糟的成了一鍋粥,他就死命的覺著廖響雲身上的味道好聞的要他腳趾頭都蠢蠢欲動。

“你、你喘什麽呀你?”黑林不同尋常的舉止驀地要廖響雲一楞,本能的往後推了推,當即與黑林拉開了距離,眉毛高挑,眼仁瞪圓,“是不舒服嗎你黑林?你頭上全是汗你。”

“那牛奶裏有藥……呼……”難耐的喘息,黑林的領口已經濕透了一片,男人裸露在外面的肌膚紅的像煮熟的蝦子。

“藥——?”廖響雲發懵的同時又有些後知後覺,“什麽藥?你、你你是說他們給你下藥了是嗎?是是是‘那種’藥嗎?”

男人的倆道濃眉深深地隆起,在眉心間擠出一個“川”字,黑林弓著腰坐在床尾,努力地克制著肆無忌憚在血液裏奔騰的欲望。

他沒有回答,廖響雲早已知趣的向後退,一直又退回了床頭,似乎比中了藥的黑林本身還要焦躁不安。

他不想矯情的做出令大家都感到尷尬的行為,可要他洋裝毫不在意的該幹嘛幹嘛他也是做不到的,廖響雲內心裏警惕至極,恨不得分分秒秒都偷眼觀察一番黑林的情況。

哪怕是黑林稍微喘氣喘得重了,廖響雲都會被驚得頭皮發麻,他暗自在心裏面做好了建設,他是絕對不會妥協的,所以他四下尋麽,瞧瞧哪個物件抓起來順手,待會萬一黑林真是受不住那藥勁兒,他也好順手抄起來將其砸暈。

“黑、黑林,你要不要喝點水?”

忍著,不語。

“那個,要是,我是說萬一待會你橫生歹意,你看看這屋子裏什麽東西能把你砸暈?”

喘息激烈。

“黑林,要不我把你綁上吧啊?我看這樣最把握了,行嗎?”

說著,廖響雲不等黑林作何回答,自顧自的跳下床,他早就瞧明白了,這屋子裏沒什麽能用來做武器防身的,就屁股下的床單子可以用來綁人。

他火急火燎的一把扯下那米黃色的床單,完全按照自己的思路去做,沖著黑林就撲過去,想把那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六親不認發情的男人捆起來,如若不然他心不踏實。

結果適得其反,黑林也是純屬本能反應,廖響雲一靠近他,那股子氣味就瞬間將他俘獲。

黑林直接揚手一甩,隔著那一扇米黃色的被單就攥住了廖響雲的手腕,倆人都是一驚,緊接著黑林一個用力就把廖響雲給推了出去,他力氣又大又猛,廖響雲沒站住,踉蹌地後倒了三大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擡臉在一瞧,黑林已經用那被單整個把自己裹起來,悶著頭又背對著廖響雲坐回床尾,瞧他那樣兒已經是強弓之末。

廖響雲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次是真的乖乖地閉上了嘴巴,繞著黑林走到電視墻一側的藤椅坐下去。

藥效從他們的晚飯過後一直持續著,廖響雲跟上了發條似的端坐在藤椅上眼觀鼻、鼻觀心,真是連大氣兒也不敢喘一下。

他知黑林喜歡他,這會兒他又中了春藥,他自己如果不知檢點,會有什麽後果他比誰都清楚,不管真打假打,廖響雲心裏明白,他根本不是黑林的對手。

這一宿,黑林忍得大汗淋淋,他用被單捂著自己在床尾坐了一宿,廖響雲也瞪倆眼珠子跟燈泡似的在藤椅上觀察了一宿。

等藥效散掉的時候,黑林整個人跟虛脫了一樣頹軟無力,一頭栽到大床上再也不想動一下。

他躺在床上,保持著身體自由落體時的姿勢,正好是面對著電視墻前藤椅上窩著打瞌睡的廖響雲。

一身冷汗的黑林倒在柔軟的床被上,鼻端仍然全是廖響雲身上的味道,他瞧著把自己團成一團窩在藤椅上的廖響雲情不自禁的露出笑顏,黑林想,如果能早在大少爺之前遇上雲少爺就好了……

後來黑林睡死過去,廖響雲醒了過來,他悄悄踮著腳尖靠近,站在床前觀察了好半天,才徹底放下心來。

中午的飯他們沒吃,晚上的也不吃,後來餓的不行,廖響雲吃了,沒事兒。

次日傍晚,一天一宿未進食的黑林實在難以忍受,吃了廖響雲吃剩的飯菜,結果莫名其妙的他又中春藥了。

軟禁他們的人總有辦法要黑林中藥,持續一周,黑林夜夜中藥,而且一次比一次的劑量大,他的隱忍像似給軟禁他和廖響雲的人帶來了樂趣,終在第七天給他下了雙倍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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