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教堂和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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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跨年了,今天是2014年最後一天,相信每個人年終感受一定很多,是不是覺得有好多感慨卻又不知從何講起呢?不知什麽時候,時間已經悄悄將一切改變,等到我們意識到心中最重要的是某個她的時候,最好的年華裏我們卻來不及有所行動,泡沫歲月,一切都不可回到從前,不經意間,又發現自己頭上多了一根青絲。絲絲憂愁,猛然間,又大了一歲哦!!

祝大家新的一年一切順利,一切美滿,一切和美!!

不論看我的文字的人有多少,我還是會堅持的寫下去。。。

謝謝!!

願!

“什麽地方。”蕭冷問道。

柴靜神秘一笑:“去了你就知道。”

蕭冷立即住嘴,他知道柴靜如果想要說的話,自然就會告訴自己,如果她不願意告訴自己,自己問再多也沒用。

兩人又漫步在街道上,柴靜在前,蕭冷在後。

喧鬧的長街開始安靜下來,人也慢慢稀少,柴靜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蕭冷瞎聊著。

柴靜:“小叔,為什麽你一個人會有那麽大的房子呢?”

蕭冷道:“那當然是買的。”

柴靜追問:“可是你哪來那麽多錢呢?”

蕭冷沒有回答,那些錢都是命錢,都是用無數的血液和汗水換來的。

柴靜重新打量著他,突然笑道:“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爸爸或媽媽送給你的禮物啦,我猜的對嗎,小叔?沒想到你還是‘富二代’哦?

蕭冷也笑了:“你的眼睛果然雪亮,連這也能猜得出來。”

柴靜突然不笑了:“小叔,可是為什麽我在你的臥室裏沒有找到一張你爸媽的照片還有你們的合影呢?”

蕭冷也沒有笑。

爸爸媽媽,這個大眾的稱呼對他來說既親切又遙遠,有時候他會覺得,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裏是不是就隱藏著他們呢?從小到大,身邊沒有一個親人,也很少有朋友,二十年來如是,他也已經習慣。

可是人最可怕的就是習慣。

一顆習慣孤獨寂寞的心是否真的冷酷無情呢?

蕭冷回答道:“因為我從來也沒見過他們。”

吐出這句話,蕭冷已經走在柴靜前面,一個人默默的走在黑暗裏,如同一只孤獨的狼一樣。

柴靜張大了嘴吧,半響又重新走到蕭冷身邊。

兩人開始一步踱一步,周圍的夜色越來越濃,路也越走越黑。

柴靜突然拉住蕭冷的手:“小叔,我們往那邊走吧!”

蕭冷疑惑的看著她,因為這絕不是先前女孩要去的方向。

柴靜解釋道:“我突然想起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沒做,現在就想去完成,走吧,小叔。”

路面突然變得寬闊,這是一條大大的馬路,豎起的路燈閃耀著明亮的光線,將黑色的夜晚照得通明。

“到了。”柴靜高興的指著前方的建築。

一座高大的教堂正靜靜佇立在廣場中央,教堂前面是人工開發的小湖,樓身倒影在靜謐的湖水裏,竟有一種神秘的美態。

柴靜拉著蕭冷的手,兩人沿著湖邊走到跟前,柴靜已經先一步跨上了臺階。

廣場中央顯得很空闊,蕭冷擡眼望去,面前的教堂猶如一尊巨大的雕像一樣,頂上哥特式的塔樓高聳入雲,巨大的陰影投射到地面上,就如同“神”一般俯視著眾生,蕭冷站在它面前,猶如滄海一粟。

蕭冷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一束柔和的燈光灑到蕭冷的身上,接著是大面積的光線同時湧出來,一瞬間,蕭冷的周圍已經被光芒掩蓋。

蕭冷有些呆呆的看著這突然湧進來的光線。

柴靜打開中間高大的拱門,回頭對蕭冷說道:“小叔,快點進來啊,裏面一個人都沒有呢!”

她又走下臺階,將“發楞”的蕭冷拉進了教堂。

“砰”大門在後面緊閉。

蕭冷一下子從陰暗跨進光明裏,教堂的大廳面積之大足以令人瞠目,中間是一條長長的走道,兩面整齊的擺放著長長的椅子,從蕭冷的方向能看到聳立在高臺上巨大的十字架。

明亮的吊燈將白色的墻壁映的雪亮,中央一個由無數水晶燈組成的巨大吊燈,如眾星捧月般懸掛在頂部,猶如樹枝一般伸展開來,每一條滕曼上結出一朵明亮的花朵。

柴靜拉著蕭冷的手,一直到走到高臺前。

巨大的十字架掛在頭頂,鮮紅的顏色如同血液一般讓人心裏產生敬畏。兩旁的柵欄上插著長長的蠟燭,筆直的形成一條火焰線。

女孩拉著蕭冷坐在第一排的長椅上,輕聲說道:“小叔,你知道嗎,以前我如果有不開心的事情就會跑到教堂裏!

“我很小的時候媽媽就離開了我,爸爸一直忙著生意,平常也很少有時間陪我,那時候我一個小孩子煩惱也好像特別多似的,有時候我不高興就會跑到教堂裏,心裏默默祈禱把不開心的事情說出來,這樣心裏就會順暢多了。”

蕭冷在一旁默默聽著,他知道這個時候他應該當個聽眾就好。

“你知道嗎,有一次我又跑到教堂裏,那一次是在我十歲生日,可是爸爸忙著生意忘記了我的生日,那天我一個人跑到教堂裏,足足哭了一天,我很傷心,晚上下起了雨,我在窗外看著爸爸滿地的找我,他最後走進教堂翻遍每一個角落,而我卻躲在案臺下看著他,他平常一直很平靜,我從沒有看過他如此慌張的樣子,當我出現在他面前時,他一個大男人居然眼淚嘩嘩的,我還記得他眼裏的痛苦和難過……”

柴靜輕輕訴說著,女孩臉上流露出淡淡的憂傷,但嘴角卻一直掛著柔和的微笑,就好像在訴說一個不熟悉的故事一樣。

“可惜,我實在太任性,一直不肯原諒他,直到……他不在了……”

一滴晶瑩的淚珠從女孩的眼睛慢慢滑落。

柴靜立即察覺到了自己的異樣,揉了揉眼睛,突然笑道:“呵呵,這件事憋在心裏很久了,今天終於說出來了。”

她又哭又笑,但蕭冷心裏卻覺得傷心和一絲淡淡的。疼惜。原來兩人現在都是沒有父母的“孤兒”,難怪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就覺得有一些淡淡的親切。

柴靜雙手抱拳,低頭將手放到嘴唇邊上,輕聲的說道:“爸,我愛你!”

良久。

她張開眼睛,看著蕭冷。

“小叔,現在該你了?”

女孩微笑道。

蕭冷道:“我?”

柴靜道:“當然啦,一人說一件,這才公平。”

蕭冷遲疑了。

他又看了一眼那巨大的十字架,漆紅的顏色對女孩來說可能代表著寬恕和希望,但是對於自己呢,如果真的有上帝,那自己應該受到制裁和懲罰?

可惜我就是上帝,誰有資格來審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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