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三個男人一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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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鏡冰取下面具,瞇了瞇眼看著這三人一臺大戲。霜降或許真的是對洛飛鳥做了什麽不大好的事兒,並沒有從洛飛鳥那裏賺得任何好臉色,卻還是跟一條乖順的小狗一樣蹭在旁邊;對於那個叫岑清酒的,洛宗主眼裏更是沒半分好脾氣,恨不得手刃了他。

岑清酒更是瞟也不瞟霜降一眼,同樣也是帶著慍怒看著洛飛鳥,眼神裏卻蔓延了別樣的情感。

這……

張庭看這貨又在到處尋找小說素材了,胳膊肘上去捅了桶沈鏡冰後腰:“正事兒正事兒。”

“咳咳,幾位隨意坐便是,我們魔界沒那麽多規矩。”

沒人理他,岑清酒大步上前掀了洛飛鳥身上那件黑外袍扔回給霜降,反手脫了自己的穿在洛飛鳥身上。

沈鏡冰內心覆雜。

這他媽還讓他怎麽說正事兒!

他眉頭一挑:“難不成……二位竟也是我同魔王大人那樣的關系?”

洛飛鳥頭疼,揉了揉眉心,一臉不耐煩:“八字絕對不可能有一撇的事,沈先生,麻煩說正事兒!”

張庭在沈鏡冰身後站著,他媽丟死人了。

沈鏡冰正了正色,強迫自己不去看那仨人gay裏gay氣的那一面,腦洞也給強行關上了,稍稍示了個弱,再相當誠摯地請求幾位爺幫他這個忙。

“只是他們行蹤不定。魔王現在沒有自主意識,全聽一個叫羅堯遙的人指揮。而此人同一個叫曾竹溪的魔修合作。我先前說過,他倆妄圖利用魔王這顆棋子,來一統整個修仙界,若是統治了修仙界,這江湖上其他又有什麽不可得到?整個人界都極有可能被他們收入囊中,只因為他們有魔王這一張王牌。”

人界總這樣,沒人鬧出點事來是不開心的。古有向笙天,今有這個什麽曾竹溪。沈鏡冰皺了皺眉頭聽他們三個爭半天,講不出個什麽頭緒,順帶還夾帶了三人的私人恩怨,沈鏡冰居然一邊聽還一邊在研究這三人中間的各種愛恨情仇,神緒不由得又飄走了。

不過他好歹還是得知了這群人要自己魔界來做什麽,或者說,是霜降到底要魔界幫洛飛鳥做什麽。不過是暗中派點人,幫著他們找到那個叫曾竹溪的,自然,他們倒了,魔王也回得來。這筆買賣不虧。

“你們這忙,若我能幫,確實是會幫的,只要這魔王脫離了他們的控制不作惡,我們便會留他。”洛飛鳥看上去沒給過自己什麽好臉色,但總歸答應事情還是相當爽快的。

“好。我們魔界也不會只讓二位忙活,我們魔界也會出力。”沈先生應了。

事情算是講完了,沈鏡冰順帶還被拉著遭到了岑清酒的一陣嘲諷。好嘛,魔界就這麽容易被誤會麽?!人真的不是我綁得!是霜降!我喊你來接你媳婦兒我還有錯了?!

心裏這麽咆哮,可是面上還是笑盈盈得喚來馬車將三人送出宮去。霜降還留了一下,瞧著那兩人前後出去了,在沈鏡冰面前行了個禮:“謝先生。”

這句話沈鏡冰聽懂了,笑了一笑,點點頭就看著他追出去了。沈鏡冰長嘆一口氣,這三個人真的是神奇,尤其是那個洛飛鳥,竟然毫不困難地能翻譯霜降的話!

這要讓他站什麽cp好……

“得了吧你,少天天在這兒腐眼看人基。你當初不是還打算撮合我和老大的麽?怎的,我剛好就不是個gay,直得不能再直了真的是,少在這兒吹噓了。”旁邊張藥皖一臉滿不在乎,還揪了許多陳年舊事在這兒笑他。

“當年是我看走眼,現在這個我百分之百肯定的我跟你講。”沈鏡冰看著幾人禦劍遠去的身影,“你看那個岑清酒啊,還有那個霜降,兩個人之間完全都要打起來了,那個霜降可是明確表明過他想要洛飛鳥的啊。所以那個岑清酒幹嘛這麽氣呢,肯定拿他當情敵看了啊!兩個人完全要吃了對方的表情。”

張藥皖懶得聽他在這兒瞎扯,轉身欲走,沈鏡冰不服氣,又追了上去繼續講:“這洛宗主看著就是個受,病弱弱的......”

“人家那是法力被封了!你哪只眼睛看出來人家病弱弱的了,我看你個死了男人的天天才跟小白花一樣的。”

這就觸了沈鏡冰的火點了:“我是攻!我他娘是攻!”

“鬼才信。老大那麽狂拽炫酷吊炸天;你小子,呵呵,”張藥皖冷冷從頭到腳把沈鏡冰看了一眼,“萬年不運動的死肥宅,重生成一個瘦瘦弱弱的小白臉,能壓老大我見鬼了”

“這具身體硬件優良你小子哪點不服?!”沈鏡冰差點跟著他走了,忽然想起什麽,又折回去坐下,鋪紙研磨,準備寫點什麽。

暗中派兵等諸多是要開始著手準備了,派去人界,看看能否找到那個叫曾竹溪的魔修。還有再給桂館寄上幾封信,指不定他們會知道曾竹溪的行蹤。

所有關於魔王的事,沈鏡冰都行動力爆表,無論是之前重塑身體,還是轉接能力,或者是現在討回魔王的作戰。他總是有無數的動力。魔王於自己就是那根旁人無可替代的精神支柱,把他從一個成日想著去死的人,忽然變得有念想了。

可以說,沈鏡冰是為他而活,好歹不是個行屍走肉了。

他私心的在寫折子的時候,又連帶上了一封寫給魔王的情書,想了許久往上頭小小地描了個“想你”,他現在寫毛筆字已經能寫得很好看了,端正大氣的兩個肉麻的字放在那兒,他自己都要笑。

沈鏡冰本來還想放在燭焰上燒了的,想了想,還是折了只千紙鶴,塞進了衣袋內。

對於暗潮洶湧的人界,外邊什麽都是瞬息之間發生;對於閑在魔界的沈鏡冰,那日子過的可快得很。轉眼就換了個季節,可是一點感覺也沒有。

忽然就接到桂館的信,人找到了。

沈鏡冰是去不了的。軍隊趕往那邊助陣是要坐彩頭雲的,自己一個不會飛的區區人類哪裏坐得了。由著張庭帶人去了,沈鏡冰自去演武場等著。張庭等一幹人回來的時候在彩頭雲上多瞧見了幾個熟悉的面孔,只不過異常狼狽。

他老遠看到了張庭那張不鹹不淡的臉,知道事情看來是成了,魔王應當就在那雲頭上!沈鏡冰已經不顧別的了,懟著那群人就沖過去,一把被張庭攔了下來。

“你急啥,人家老大都還根本記不得你,神智都不清楚,現在還在暴走。整個魔界就你最弱,等會兒老大給你一拳你不當場領盒飯去了,真是。那邊,有個快死了的,幫了你大忙的恩人,自己去看去。”

沈鏡冰好奇,順著張庭所指湊過去看一眼,竟是洛飛鳥?!倒在地上仍是被岑清酒抱著的姿勢,那個三無男看著他,一言不發,想說什麽全寫在臉上。

“你讓我救他?”

霜降猛點頭。

沈鏡冰還沒說話,那個岑清酒擡頭看了自己一眼:“望先生救他一命,日後必有重謝。”沈鏡冰瞇了瞇眼,這人終於是不那麽囂張了,還曉得求人。

沈鏡冰也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張藥皖說得對,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個洛飛鳥也確實算自己恩人了,比自己救了他一命還大的恩情。

洛飛鳥是中的屍毒,好解。“去把翠雪姑姑叫來,給恩人們安排住處,速度。”

沈鏡冰看得出來,這群人怕是回不去了。而今跟著魔界回來了,在人界怕是身敗名裂了,那自己再收留他們一陣,也算幫人幫到底了。

魔王附身在一個女子身上,看上去瘋瘋癲癲的,就這麽被禦魂塾的人帶走了。沈鏡冰放心不下,跟著去看了。符然把自己攔在外頭不讓進,可符然給了他一顆定心丸:“無事的,不過是暴走,魂魄歸位時我們調整一番,會好的。不過短時間內還不能轉移,但先讓我們將其安定一下。”

一通亂語念完就把沈鏡冰關在了外頭,沈鏡冰表示並不放心。

沈鏡冰再見魔王已是三日後,還是那副女子的模樣,是個走屍。拾掇幹凈了看上去也是很順眼的,現在沒有剛來之時的瘋癲模樣,看上去乖了很多。

沈鏡冰起了玩心,禦魂塾那群老頭說現在已經不會傷人了,那就是說……自己可以隨意調戲?

“你……好面熟。”

魔王好不容易開個口,是溫溫柔柔的女聲,說話還不利索,嚇得沈鏡冰以為他跟著霜降究竟是學了什麽,怎麽說話也這幅鬼德行。

魔王接來又說了一句:“我……喜歡……你。”

沈鏡冰差點一個沒繃住哭出來。

魔王擡手摸了摸沈鏡冰的臉,摸著摸著忽然揉了起來,像個小孩子一樣正笑得開心。沈鏡冰心裏頭一暖,知道他是覺得自己面皮生的好看才這麽說,可自己偏是要理解成別的。

符然說,他傻只傻一段時間,神志會漸漸恢覆的,屆時,再將魔王的魂魄轉移回去。

其實,這樣挺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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