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再次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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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錢覺得，張城一定是氣瘋了，不然怎麽會說出這種話來呢、
送外賣的都比路賈強？雖然他也很煩路賈，但路賈好歹也是科班出身的演員，論演戲，怎麽著也不是送外賣的能比的。
可他跟張城合作這麽久，也知道他的脾氣，看來今天還真的說不定要找個送外賣的演戲了。
眼看著張城真的讓王賓去叫人，趙錢有些無奈：“老張，你真要找個送外賣的演戲啊？”
發了一通火，張城這會兒也冷靜下來了，聞言不禁有些耳根發燙。
他剛才就是一時沖動才說了那句話，只怪那份盒飯太香，讓他想起王賓提過一嘴，說那個送盒飯的小子想演戲，也不知道怎麽地就說出口了。
不過一想到路賈做的那些事，張城又來了脾氣。
他對趙錢道：“送外賣的怎麽了，人家好歹知道提前到，路賈那個人就不知道規矩兩個字怎麽寫！”
他算是受夠了，還沒紅呢就敢耍大牌，他才不慣這臭毛病。
張城發火的事情也沒藏著掖著，沒一會兒整個劇組就都知道出了什麽事情。
一輛保姆車裏，助理小孫一邊刷微博，一邊興致勃勃地說著八卦：“飛哥，你說張導怎麽想的，居然說送外賣的都比路賈好。”
宋子飛懶洋洋地擡眼：“張導哪兒說錯了？我也覺得送外賣的比他強一百倍。”
小孫好奇地擡頭，不解道：“為什麽呀？”
宋子飛不屑一笑：“送外賣的好歹能帶點好吃的，路賈能幹嘛？教你怎樣傍富婆？”
小孫：“……”
他飛哥這張嘴是真的毒，幸好保姆車裏就他們兩個，不然怕是要上熱搜的節奏。
看到王賓滿臉喜色地過來，曲和清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讓他去試鏡男三號？難道他昨晚轉發的那張錦鯉真的有用了嗎？
可他許的願望是先演個男六、男七的角色，這個驚喜是不是有點超標了？
不過，機會都掉到眼前了還不趕緊伸手抓住，那是傻瓜才幹的事情。
曲和清立刻調整好狀態，跟著王賓過去。
來到導演面前，他沒做什麽多餘的事情，只是按照王賓介紹的，乖乖地喊人。
“導演好，制片好，我是曲和清。”
張城原本還有些懊惱自己太沖動，等見了人一瞧，又覺得沖動一下也不沒什麽。
這個叫曲和清的小孩，長得比路賈好看，氣質也比路賈好，人一看就是那種聽話孩子，比路賈那個作精強多了。
他們這個劇是根據原著同名小說《蘇雲傳》改編的，在原著中的男三號塵心最大的特點就是好看到分不清性別。
所以當初，他選中了長相陰柔的路賈。
但是現在看來，曲和清清澈無暇的眼神，反倒更適合原著中對塵心的感覺。
不過想的再多，也得先看看演技行不行。給曲和清扔了頁劇本，張城便問起了王賓。
“這小子長得倒是不錯，演技怎麽樣，你看過沒？”他道。
王賓心裏一懵，他怎麽知道曲和清的演技怎麽樣，他又不是選角導演。
不過之前剛認識曲和清時，他倒是在網上隨便查了一下，知道他確實是個演員。
想了想，王賓含糊道：“演技應該還行吧，好歹也是演過戲的。”
聞言，張城眉頭皺起。
演過戲的人多了去了，要是演技太尬，長得再好看也不行。
看著手上的劇本，盡管只有薄薄一張紙，可曲和清的心卻激動得像是快要跳出來一般。
四年了，自從意外殘疾後，他就再也沒有在鏡頭下演過戲。
多少次午夜夢回，望著蒼白的天花板，他都會忍不住回憶起當初演戲的時光，可是命運弄人，他只能藏起那份渴望。
沒想到老天爺再給了他一次機會，就算只是一個小小的角色，他一定會認真把握！
一頁劇本上的內容並不多，男三塵心自小在神醫谷長大，谷中除了他之外只有年老啞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年輕女人，不由得鬧出了一些笑話。
女主本是武林盟主之女，不慎跌落懸崖後，意外被男三救起，在谷底過上了一段短暫又逗趣的時光。
而曲和清要演的就是塵心初次與女主相遇的劇情。
收起劇本，曲和清深吸一口氣，將激動的情緒全部平覆，整顆心都投入到剛才看到的劇情中。
他要演好這個角色，也一定能演好這個角色！
既然命運饋贈了機會，那他就必須成功，讓導演別無他選。
張城等了一會兒，就看到曲和清慢慢走了出來。其他人或許還沒來得及察覺到什麽，他卻立刻發現了不對。
只是短短十幾步路，從一旁走到中間的空地上過程中曲和清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張城仿佛能從他的神態裏看到，一個現代少年一下子變成了原著中那個從未走出過谷底，對新奇事物好奇不已的神醫少年。
張城仿佛真的看到一個神仙外表，呆萌性格的塵心在谷中偶遇了女主蘇雲，因為從小沒見過年輕女人，塵心十分好奇，呆呆地伸手去觸碰，卻不小心驚醒女主，一劍刺來反被嚇得一個踉蹌。
張城還記得，當初路賈也演過這一段，可就算是穿了一身戲服，化了三個小時的妝，他也沒從路賈身上看到那種懵懵懂懂的天真感。
說實話，要不是怕被罵刻薄，他真想噴路賈白長了一雙大眼，好好的呆萌神醫，楞是被他演成了先天智障。
不過反正男三的劇情不多，張城當初也懶得挑剔，只要路賈的臉好看就行。
可現在看了曲和清演的塵心，他才知道什麽叫做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本來只是一個玩笑引起的試鏡，張城心裏其實並沒有抱太大的期待，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驚喜。
“曲和清是吧？演得不錯。”張城滿意地點點頭，轉頭便叫來助理，“小李，把他帶過去化妝，劇本給他先熟悉一下，下午開拍！”
沒想到張城當場拍板，趙錢不由得將人拉到一邊，扶額道：“老張，你怎麽就這麽也太草率了，怎麽能就這麽定了呢。”
張城卻笑了起來：“放心吧，再差也不可能比路賈還差。”
再說了，雖然剛才曲和清只是演了一小段而已，但這個演技，可不比他們劇組的男一號差。
要不是現在演員都定了，他說不定還想換男主呢。
王賓覺得今天一天都非常的不可思議，早上他還在想著哪天找個機會，弄個小廝的角色給曲和清。
可沒想到太陽還沒下山，人家就已經演上男三號了。
要不是清楚張城和曲和清沒有親戚關系，他都要以後曲和清是走後門了。
想來想去也只能說曲和清真的是運氣好。
可想到曲和清不僅運氣好，長得也格外好看，性格還招人喜歡，臉上總帶三分笑，還有一手好廚藝……算了算了，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就要被檸檬包圍了。
考慮到是第一場戲，張城特意多留了些時間，沒想到只用了一半的時間，曲和清就輕松演完。
看著監控儀，張城心裏頭無比滿意。要是所有演員都有這個效率，他的頭發就不會變得這麽少。
簡單地卸了妝，曲和清又恢覆清爽，和認識的人打完招呼，便坐上面的準備回家。
宋子飛原本還有些生氣，好歹也一起喝過粥，曲和清拍完戲居然不來找他。
看到那輛面的，他又無語了，他實在是想不明白曲和清這家夥究竟是幹什麽的。
說是演員吧，又幹著送外賣的活，說是外賣員吧，剛才演戲時，站位比他還要標準，演戲時的感覺差點看呆他，簡直奇怪！
……
路邊。
將面的還給車子的原主人，曲和清不禁抻了個懶腰。
今天排了一場戲不算累，就是太久沒正經演戲了，戴著頭套的時候有點不習慣，等會兒回去了得洗個頭好好放松一下。
剛要回去，曲和清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回頭一看，原來是送外賣時認識的一個姓馬的外賣員。
見他一臉焦急，曲和清關心道：“馬大哥，怎麽了，遇到什麽事了？”
“小曲，你能不能幫我送個餐，我剛接完單才看到你嫂子的短信，她今天臨時加班我得去接閨女，我怕去遲了閨女出事情……”
大概是覺得不好意思，說完這句話，他整個人都窘著一張臉低下了頭。
曲和清卻沒有半分不滿，送了幾天外賣，他知道外賣員取消訂單要扣錢，要是顧客取消訂單，扣的錢只會更多。
有的時候外賣員風裏來雨裏去地辛苦跑上一天，說不定賺的錢還不夠一單扣的。
“沒事，我幫你送。”曲和清答應下來。他一會兒也沒什麽事，這對他來說只是幫個小忙而已。
接過要配送的外賣，曲和清看了眼地址，重新騎上小電驢。
訂單的地址不算遠，但將外賣送到對方手中後，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曲和清推著車準備掉個頭就回去，剛打開車燈，就看到前面水池邊有個坐著輪椅的人，那水池只有一道較矮的護欄，而那人的上半身已經完全搭在了護欄上，看著就像是要往裏跳一般。
這是要自殺！
曲和清背上汗毛一立，什麽都不管就沖了過去，兩只手全用上，一把箍住輪椅上的人，拉著他拼命往後退。
那人似乎還想自殺，狠狠地掙紮了幾下，要不是曲和清抱得死緊，或許就要被他掙脫了。
他連忙勸道：“你冷靜一點，不要沖動！有什麽過不去的坎就說出來，我幫你一起想辦法！”
一邊說著，他一邊試著拍了拍男人的後背，感受到男人似乎遲疑了一下，他試著安撫道：“別激動，你聽我說，現在跟著我一起想點美好的事情……”
剛開了個頭，曲和清正要接著往下說時，突然間聽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你以為我要自殺？”
他低頭一看，是個熟人，被他攔下來的男人居然就是之前在醫院裏遇到過的郁琮！
“郁先生？”曲和清驚訝道。
郁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視線落到曲和清被吹紅的鼻頭上，然後點了點頭，“嗯，是我。”
“你怎麽會在這裏？”曲和清楞楞道，“您是遇到什麽難處了嗎？”
郁琮搖了搖頭，淡淡道：“沒有，你誤會了。”
曲和清卻不太相信，這麽冷的天怎麽會有人沒事跑到水池邊轉悠。
而且他之前在遠處時分明就看到郁琮想往水池裏跳，雖然知道他沒辦法跳，但是一個人要是想自殺，這麽矮的護欄根本攔不住。
但對方這麽說就是不想承認，曲和清只好委婉道：“郁先生，您看這麽冷的天，要不然我送您回去吧。”
郁琮皺了下眉，視線掃過曲和清凍得通紅的手，終於點了頭。
怕郁琮反悔，曲和清忙不疊地問了地址，鎖好小電驢就推重新推起了輪椅。
他從前見過一個新聞，有個想要自殺的人被朋友發現意圖，後來他把朋友勸走後，還是選擇了自殺。
所以，他還是有些不放心郁琮。
“我是在放生一條魚。”郁琮擡起頭，眼神有些冰冷。
“嗯嗯。”曲和清認真地點著頭，心裏卻更加擔心了。
放生魚？這理由要他怎麽相信。郁琮果然還沒放棄自殺，他必須得做點什麽。
曲和清道：“郁先生，你晚飯吃了沒？這麽冷的天，你想不想吃一鍋熱騰騰的火鍋？”
“嗯？”郁琮楞了一下。
“火鍋呀，又香又辣的火鍋，和家人朋友一起吃最開心了！”曲和清努力想著能讓人感到溫暖的事情，希望能打消郁琮自殺的念頭。
郁琮臉上卻重新浮現一片冷色：“那些人只會想要吸我的血，食我的骨。”
“呃……”沒想到隨便說一句都能踩到雷，曲和清不禁語塞。
他只能寬慰道：“咳咳，那個，咱們還是聊點開心的事情吧，比如說你的魚。”
雖然完全不相信郁琮是去放魚的，曲和清仍裝作相信地道：“你是怎麽把魚帶下來的，魚缸呢？”
“被你嚇掉了。”郁琮淡淡道。
曲和清：“……”
行吧，這個謊話最後還靠他來圓上了。
不過，他才不會被這麽簡單的打敗，等會兒將郁琮安全送到後，他必須得讓他完全打消自殺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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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跟張城合作這麽久，也知道他的脾氣，看來今天還真的說不定要找個送外賣的演戲了。
眼看著張城真的讓王賓去叫人，趙錢有些無奈：“老張，你真要找個送外賣的演戲啊？”
發了一通火，張城這會兒也冷靜下來了，聞言不禁有些耳根發燙。
他剛才就是一時沖動才說了那句話，只怪那份盒飯太香，讓他想起王賓提過一嘴，說那個送盒飯的小子想演戲，也不知道怎麽地就說出口了。
不過一想到路賈做的那些事，張城又來了脾氣。
他對趙錢道：“送外賣的怎麽了，人家好歹知道提前到，路賈那個人就不知道規矩兩個字怎麽寫！”
他算是受夠了，還沒紅呢就敢耍大牌，他才不慣這臭毛病。
張城發火的事情也沒藏著掖著，沒一會兒整個劇組就都知道出了什麽事情。
一輛保姆車裏，助理小孫一邊刷微博，一邊興致勃勃地說著八卦：“飛哥，你說張導怎麽想的，居然說送外賣的都比路賈好。”
宋子飛懶洋洋地擡眼：“張導哪兒說錯了？我也覺得送外賣的比他強一百倍。”
小孫好奇地擡頭，不解道：“為什麽呀？”
宋子飛不屑一笑：“送外賣的好歹能帶點好吃的，路賈能幹嘛？教你怎樣傍富婆？”
小孫：“……”
他飛哥這張嘴是真的毒，幸好保姆車裏就他們兩個，不然怕是要上熱搜的節奏。
看到王賓滿臉喜色地過來，曲和清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讓他去試鏡男三號？難道他昨晚轉發的那張錦鯉真的有用了嗎？
可他許的願望是先演個男六、男七的角色，這個驚喜是不是有點超標了？
不過，機會都掉到眼前了還不趕緊伸手抓住，那是傻瓜才幹的事情。
曲和清立刻調整好狀態，跟著王賓過去。
來到導演面前，他沒做什麽多餘的事情，只是按照王賓介紹的，乖乖地喊人。
“導演好，制片好，我是曲和清。”
張城原本還有些懊惱自己太沖動，等見了人一瞧，又覺得沖動一下也不沒什麽。
這個叫曲和清的小孩，長得比路賈好看，氣質也比路賈好，人一看就是那種聽話孩子，比路賈那個作精強多了。
他們這個劇是根據原著同名小說《蘇雲傳》改編的，在原著中的男三號塵心最大的特點就是好看到分不清性別。
所以當初，他選中了長相陰柔的路賈。
但是現在看來，曲和清清澈無暇的眼神，反倒更適合原著中對塵心的感覺。
不過想的再多，也得先看看演技行不行。給曲和清扔了頁劇本，張城便問起了王賓。
“這小子長得倒是不錯，演技怎麽樣，你看過沒？”他道。
王賓心裏一懵，他怎麽知道曲和清的演技怎麽樣，他又不是選角導演。
不過之前剛認識曲和清時，他倒是在網上隨便查了一下，知道他確實是個演員。
想了想，王賓含糊道：“演技應該還行吧，好歹也是演過戲的。”
聞言，張城眉頭皺起。
演過戲的人多了去了，要是演技太尬，長得再好看也不行。
看著手上的劇本，盡管只有薄薄一張紙，可曲和清的心卻激動得像是快要跳出來一般。
四年了，自從意外殘疾後，他就再也沒有在鏡頭下演過戲。
多少次午夜夢回，望著蒼白的天花板，他都會忍不住回憶起當初演戲的時光，可是命運弄人，他只能藏起那份渴望。
沒想到老天爺再給了他一次機會，就算只是一個小小的角色，他一定會認真把握！
一頁劇本上的內容並不多，男三塵心自小在神醫谷長大，谷中除了他之外只有年老啞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年輕女人，不由得鬧出了一些笑話。
女主本是武林盟主之女，不慎跌落懸崖後，意外被男三救起，在谷底過上了一段短暫又逗趣的時光。
而曲和清要演的就是塵心初次與女主相遇的劇情。
收起劇本，曲和清深吸一口氣，將激動的情緒全部平覆，整顆心都投入到剛才看到的劇情中。
他要演好這個角色，也一定能演好這個角色！
既然命運饋贈了機會，那他就必須成功，讓導演別無他選。
張城等了一會兒，就看到曲和清慢慢走了出來。其他人或許還沒來得及察覺到什麽，他卻立刻發現了不對。
只是短短十幾步路，從一旁走到中間的空地上過程中曲和清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張城仿佛能從他的神態裏看到，一個現代少年一下子變成了原著中那個從未走出過谷底，對新奇事物好奇不已的神醫少年。
張城仿佛真的看到一個神仙外表，呆萌性格的塵心在谷中偶遇了女主蘇雲，因為從小沒見過年輕女人，塵心十分好奇，呆呆地伸手去觸碰，卻不小心驚醒女主，一劍刺來反被嚇得一個踉蹌。
張城還記得，當初路賈也演過這一段，可就算是穿了一身戲服，化了三個小時的妝，他也沒從路賈身上看到那種懵懵懂懂的天真感。
說實話，要不是怕被罵刻薄，他真想噴路賈白長了一雙大眼，好好的呆萌神醫，楞是被他演成了先天智障。
不過反正男三的劇情不多，張城當初也懶得挑剔，只要路賈的臉好看就行。
可現在看了曲和清演的塵心，他才知道什麽叫做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本來只是一個玩笑引起的試鏡，張城心裏其實並沒有抱太大的期待，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驚喜。
“曲和清是吧？演得不錯。”張城滿意地點點頭，轉頭便叫來助理，“小李，把他帶過去化妝，劇本給他先熟悉一下，下午開拍！”
沒想到張城當場拍板，趙錢不由得將人拉到一邊，扶額道：“老張，你怎麽就這麽也太草率了，怎麽能就這麽定了呢。”
張城卻笑了起來：“放心吧，再差也不可能比路賈還差。”
再說了，雖然剛才曲和清只是演了一小段而已，但這個演技，可不比他們劇組的男一號差。
要不是現在演員都定了，他說不定還想換男主呢。
王賓覺得今天一天都非常的不可思議，早上他還在想著哪天找個機會，弄個小廝的角色給曲和清。
可沒想到太陽還沒下山，人家就已經演上男三號了。
要不是清楚張城和曲和清沒有親戚關系，他都要以後曲和清是走後門了。
想來想去也只能說曲和清真的是運氣好。
可想到曲和清不僅運氣好，長得也格外好看，性格還招人喜歡，臉上總帶三分笑，還有一手好廚藝……算了算了，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就要被檸檬包圍了。
考慮到是第一場戲，張城特意多留了些時間，沒想到只用了一半的時間，曲和清就輕松演完。
看著監控儀，張城心裏頭無比滿意。要是所有演員都有這個效率，他的頭發就不會變得這麽少。
簡單地卸了妝，曲和清又恢覆清爽，和認識的人打完招呼，便坐上面的準備回家。
宋子飛原本還有些生氣，好歹也一起喝過粥，曲和清拍完戲居然不來找他。
看到那輛面的，他又無語了，他實在是想不明白曲和清這家夥究竟是幹什麽的。
說是演員吧，又幹著送外賣的活，說是外賣員吧，剛才演戲時，站位比他還要標準，演戲時的感覺差點看呆他，簡直奇怪！
……
路邊。
將面的還給車子的原主人，曲和清不禁抻了個懶腰。
今天排了一場戲不算累，就是太久沒正經演戲了，戴著頭套的時候有點不習慣，等會兒回去了得洗個頭好好放松一下。
剛要回去，曲和清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回頭一看，原來是送外賣時認識的一個姓馬的外賣員。
見他一臉焦急，曲和清關心道：“馬大哥，怎麽了，遇到什麽事了？”
“小曲，你能不能幫我送個餐，我剛接完單才看到你嫂子的短信，她今天臨時加班我得去接閨女，我怕去遲了閨女出事情……”
大概是覺得不好意思，說完這句話，他整個人都窘著一張臉低下了頭。
曲和清卻沒有半分不滿，送了幾天外賣，他知道外賣員取消訂單要扣錢，要是顧客取消訂單，扣的錢只會更多。
有的時候外賣員風裏來雨裏去地辛苦跑上一天，說不定賺的錢還不夠一單扣的。
“沒事，我幫你送。”曲和清答應下來。他一會兒也沒什麽事，這對他來說只是幫個小忙而已。
接過要配送的外賣，曲和清看了眼地址，重新騎上小電驢。
訂單的地址不算遠，但將外賣送到對方手中後，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曲和清推著車準備掉個頭就回去，剛打開車燈，就看到前面水池邊有個坐著輪椅的人，那水池只有一道較矮的護欄，而那人的上半身已經完全搭在了護欄上，看著就像是要往裏跳一般。
這是要自殺！
曲和清背上汗毛一立，什麽都不管就沖了過去，兩只手全用上，一把箍住輪椅上的人，拉著他拼命往後退。
那人似乎還想自殺，狠狠地掙紮了幾下，要不是曲和清抱得死緊，或許就要被他掙脫了。
他連忙勸道：“你冷靜一點，不要沖動！有什麽過不去的坎就說出來，我幫你一起想辦法！”
一邊說著，他一邊試著拍了拍男人的後背，感受到男人似乎遲疑了一下，他試著安撫道：“別激動，你聽我說，現在跟著我一起想點美好的事情……”
剛開了個頭，曲和清正要接著往下說時，突然間聽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你以為我要自殺？”
他低頭一看，是個熟人，被他攔下來的男人居然就是之前在醫院裏遇到過的郁琮！
“郁先生？”曲和清驚訝道。
郁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視線落到曲和清被吹紅的鼻頭上，然後點了點頭，“嗯，是我。”
“你怎麽會在這裏？”曲和清楞楞道，“您是遇到什麽難處了嗎？”
郁琮搖了搖頭，淡淡道：“沒有，你誤會了。”
曲和清卻不太相信，這麽冷的天怎麽會有人沒事跑到水池邊轉悠。
而且他之前在遠處時分明就看到郁琮想往水池裏跳，雖然知道他沒辦法跳，但是一個人要是想自殺，這麽矮的護欄根本攔不住。
但對方這麽說就是不想承認，曲和清只好委婉道：“郁先生，您看這麽冷的天，要不然我送您回去吧。”
郁琮皺了下眉，視線掃過曲和清凍得通紅的手，終於點了頭。
怕郁琮反悔，曲和清忙不疊地問了地址，鎖好小電驢就推重新推起了輪椅。
他從前見過一個新聞，有個想要自殺的人被朋友發現意圖，後來他把朋友勸走後，還是選擇了自殺。
所以，他還是有些不放心郁琮。
“我是在放生一條魚。”郁琮擡起頭，眼神有些冰冷。
“嗯嗯。”曲和清認真地點著頭，心裏卻更加擔心了。
放生魚？這理由要他怎麽相信。郁琮果然還沒放棄自殺，他必須得做點什麽。
曲和清道：“郁先生，你晚飯吃了沒？這麽冷的天，你想不想吃一鍋熱騰騰的火鍋？”
“嗯？”郁琮楞了一下。
“火鍋呀，又香又辣的火鍋，和家人朋友一起吃最開心了！”曲和清努力想著能讓人感到溫暖的事情，希望能打消郁琮自殺的念頭。
郁琮臉上卻重新浮現一片冷色：“那些人只會想要吸我的血，食我的骨。”
“呃……”沒想到隨便說一句都能踩到雷，曲和清不禁語塞。
他只能寬慰道：“咳咳，那個，咱們還是聊點開心的事情吧，比如說你的魚。”
雖然完全不相信郁琮是去放魚的，曲和清仍裝作相信地道：“你是怎麽把魚帶下來的，魚缸呢？”
“被你嚇掉了。”郁琮淡淡道。
曲和清：“……”
行吧，這個謊話最後還靠他來圓上了。
不過，他才不會被這麽簡單的打敗，等會兒將郁琮安全送到後，他必須得讓他完全打消自殺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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