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菌香什錦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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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要將人送到家，曲和清就絕不會半路上撂挑子，雖然感覺郁琮有些孤僻，不愛講話，但他還是盡量找著話題，讓他轉移註意力。
曲和清想了想道：“其實咱倆還挺有緣，本來我今天是要回去的，誰知道送個外賣的功夫又遇見你了。”
“送外賣？”郁琮擡頭道。
曲和清開心道：“對啊，我找的一個兼職，還挺賺錢的呢。”
“呵呵。”郁琮笑了兩下，嘴角平直。
對此，曲和清並不在意。當初他剛殘疾時曾在網上加過一個互助小組，裏頭有些人比郁琮的態度還要差。
生活突然遭遇大變，沒有誰都能繼續保持笑臉，能做到的都是慢慢熬出來的人。
他當初也是一樣，一連好幾個月都不願意出門呢。
經過一個路燈，長長的影子慢慢縮短，看到郁琮又恢覆了平靜。
明明是一張年輕的臉，可是那雙眼睛卻古井無波，如同一個老人，什麽都不期待，什麽都不喜愛。
來到郁琮說的地址，曲和清突然間發現這是一棟有些看上去有些覆古的洋房。而且，這房子不僅是風格覆古，就連外面的磚墻似乎都故意做舊了，看著頗有年代感。
要不是剛才送外賣時看了眼外面的售樓廣告，曲和清都要以為這是真的老洋房了。
“這房子真好看。”曲和清感慨道，“等我以後有錢了也買一套就好了。”
聽到曲和清的話，郁琮似乎唇角微勾，像是覺得十分可笑，他挑眉道：“你知道這裏多少錢嗎？”
“17萬吧。”曲和清想了想，“我剛才看了廣告，應該是最低單價吧，買一套估計不便宜。”
郁琮擡頭，這人怕不是把外面那些模仿的新樓盤價格當成這套老洋房的價格了。
本來他是想嘲笑曲和清不自量力，沒想到根本是雞同鴨講，索性閉上嘴。
17W的單價想買上個世紀建造的老洋房？只有傻子才敢這麽說。
曲和清卻有點好奇：“郁先生，您是買的房子還是租的？”
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攢夠買房的錢，要是租金不貴的話，等他以後接廣告賺錢了，倒是可以租一套來住。
租房？郁琮長這麽大就沒聽過這樣的話。
“你知道我是誰嗎？”他道。
“郁、郁琮？”曲和清一楞，雖然以前沒聽過郁這個姓，不過他回去查了，真的有這個姓氏。
郁琮：“……”
他是問這個嗎？他明明問的是身份！
但曲和清卻想得更多，他還記得剛才郁琮提到朋友和家人時那種下意識抗拒的態度，這類人大都不喜歡別人關註自己的過去。
曲和清拍了拍郁琮的肩膀，往左邊移了移。
他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生命很短，一分鐘都不能留給那些讓你不快樂的人或事。”
寒風突然間被人擋著，郁琮突然間感到肩頭一暖。
跟他談人生嗎？這個人真不知該說是無知還是有趣。
郁琮突然間來了興趣，：“短又如何，長又如何，有的時候活著和死了其實沒有多大差別。”
走出電梯，曲和清本來都已經開始計劃把郁琮送到後要做什麽了，聽到這話，心不禁又提了起來。
什麽叫活著和死了沒什麽差別？難道郁琮還沒放棄自殺嗎？
那他將人送到後還是再觀察一下，畢竟郁琮看上去身邊似乎沒有家人朋友，留他一個人在家，曲和清沒法放心。
發現曲和清一直跟到門口還不打算離開，郁琮皺了皺眉。
難道是想要報酬嗎？
或是他看錯了，曲和清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這麽簡單？
這時，郁琮看到曲和清低下了頭，一臉不好意思地準備開口。
郁琮冷著臉，慢慢打開門，示意曲和清將自己推進去，才好整以暇道：“說吧，你想幹什麽。”
“我想煮火鍋。”曲和清道。
“什麽？”郁琮以為自己聽錯了。
曲和清眨眨眼，一臉期待地道：“我想煮火鍋。”
“你肚子也餓了吧，剛才吹了那麽久的風，別跟我說你不怕冷，這種天氣吃火鍋最好了。”曲和清道。
沒有什麽是一頓火鍋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兩頓。
而且醫學上也說了，人在饑餓時因為葡萄糖缺乏會產生疲倦感和厭煩感，有些人通過節食減肥還會情緒低落。
以曲和清上輩子的經驗來看，有什麽不開心的，吃一頓火鍋會好很多。
但可惜的是，對於曲和清的提議，郁琮十分冷硬地搖了搖頭。
“我不餓，我也不喜歡吃火鍋。”他道。
曲和清盯著郁琮的雙眼，幽幽地嘆了口氣。
就在郁琮以為他要放棄時，就看到曲和清眨了兩下眼，又垂著頭摸了摸肚子，臉上還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可是我好餓。”曲和清眨了眨眼睛，一副生活不易，只能嘆氣的樣子。
他歪頭道：“我沒有朋友，也沒有家人，還好久都沒有吃過火鍋了……要是，要是我能有個火鍋朋友就好了。”
沒想到他居然突然裝可憐了，郁琮不禁一怔。
他發現曲和清有一雙好看的眼睛，眼仁大而烏黑，看上去有種孩童似的純真。而且他的眼尾有一個微微下垂的弧度，眼睛眨巴的事情，他竟然有點沒法拒絕。
就這麽想吃火鍋嗎？
郁琮忍不住在腦海中想了一下火鍋，然後就發現自己不受控制地咽了一下口水。
說起來，他晚上似乎真的沒有吃東西。
可是……火鍋？
如果他想吃，他會讓金府路最有名的廚師現在就去做。
而不是和一個傻兮兮的少年做什麽火鍋朋友。
曲和清卻發現郁琮有一瞬間的遲疑，立刻道：“你是不是不喜歡吃辣，那要不然來個鴛鴦的？或者做個菌湯鍋也可以，我什麽都會！”
看到他擡起下巴，一臉得意的模樣，郁琮忍不住開口：“你倒是敢說。”
看上去最多二十出頭的年紀，居然還敢說自己什麽菜都會，也不怕吹破牛皮。
可曲和清等的就是他開口，聽到郁琮的話，他立刻接話道：“你別不信呀，等著，我這就給你弄一鍋好吃的，保證你吃的開開心心，肚皮鼓鼓。”
眼看他說完就自己朝著廚房而去，郁琮不禁反思。
他這是……被曲和清給套路了？
盯著窗外漆黑的夜色，郁琮推動輪椅慢慢靠近廚房，想要將人驅逐出去，卻沒想到面前被人遞了一個杯子。
是一杯姜湯，氤氳的熱氣中帶著一絲辛辣的味道，不是很好聞，但卻是感冒時最熟悉的味道。
“先喝杯姜湯解解寒吧。”曲和清放下杯子道
郁琮擡起頭，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人，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喝過姜湯了，在久遠的記憶中，那是和家裏才有的味道。
曲和清不知道郁琮為什麽要盯著自己，只好叮囑道：“別放太久了，冷了就不好喝了。”
郁琮什麽也沒說，端起杯子，慢慢地離開廚房。
夜晚的風似乎總是能冷到骨子裏，既然曲和清不知天高地厚，那就讓他折騰吧。
至於曲和清做出來的火鍋，他是不會吃的。
等曲和清離開，自然會有人上門處理掉那些痕跡和垃圾。
廚房內，曲和清實實在在地羨慕起了郁琮，因為這個廚房裏什麽都有！他和齊肖寧合租的那個房子裏的廚房與這裏比起來，簡直就像個幼兒版。
雖然曲和清很想大展身手，不過為了盡快做出吃的，他決定用現有的食物做一個菌香的什錦鍋，算是家常火鍋的清淡版。
聽到廚房傳來有節奏的切菜聲，郁琮第一次懊惱自己的聽力太好。
他居然不僅聽到了切菜聲，還聽到了某人的自言自語，嘀嘀咕咕的像只麻雀一樣，傻得不行。
例如，他聽到：
“多切一些香菇好了，這個對身體好，郁先生肯定喜歡吃。”
呵呵，他肯定不吃。
又或是：
“哇，我刀工也太棒了吧，這個星形的肉片我得埋起來，一會兒就騙他說只有最幸運的人才能吃到這個哈哈哈。”
笑什麽笑，他簡直想懷疑曲和清的年齡，小學生都不做這麽幼稚的事情。
甚至還有更傻的：
“這個房子的租金肯定不便宜吧，住在這個房子也不知道郁先生有沒有壓力，要不然肉片少放一點好了，節約一點是一點。”
郁琮：“……”
他真的很想把曲和清的腦袋打開來看看，他到底是哪裏看上去像是連一片肉都吃不起了？
他也就是懶得去講，否則他要是把房產證拿出來，非得把這個傻子嚇死不可。
在一堆廢話裏，郁琮聽著曲和清做好了一整鍋菌香什錦鍋。
甚至，他還聽到曲和清在端鍋前不停地糾結，到底要不要把那片星形的肉片放淺一點，因為擔心他吃的時候沒撈到而失落。
呵呵，郁琮不禁在心裏冷笑，他會因為區區一片肉而失落？就算那片頭是星形的，也不存在這種可能。
再說了，就算那片肉被曲和清埋在最底下，難道他就找不出來了嗎？
真是說笑。
……
端著鍋走出來，曲和清突然間發現哪裏不對。
明明他進廚房前，郁琮還一副看透人間冷暖的模樣。
怎麽現在突然間變得充滿鬥志了？
難道說郁琮餓了？曲和清歪頭想了想，不禁有些苦惱。
因為趕時間，他只是隨便做了一小鍋，該不會不夠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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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和清想了想道：“其實咱倆還挺有緣，本來我今天是要回去的，誰知道送個外賣的功夫又遇見你了。”
“送外賣？”郁琮擡頭道。
曲和清開心道：“對啊，我找的一個兼職，還挺賺錢的呢。”
“呵呵。”郁琮笑了兩下，嘴角平直。
對此，曲和清並不在意。當初他剛殘疾時曾在網上加過一個互助小組，裏頭有些人比郁琮的態度還要差。
生活突然遭遇大變，沒有誰都能繼續保持笑臉，能做到的都是慢慢熬出來的人。
他當初也是一樣，一連好幾個月都不願意出門呢。
經過一個路燈，長長的影子慢慢縮短，看到郁琮又恢覆了平靜。
明明是一張年輕的臉，可是那雙眼睛卻古井無波，如同一個老人，什麽都不期待，什麽都不喜愛。
來到郁琮說的地址，曲和清突然間發現這是一棟有些看上去有些覆古的洋房。而且，這房子不僅是風格覆古，就連外面的磚墻似乎都故意做舊了，看著頗有年代感。
要不是剛才送外賣時看了眼外面的售樓廣告，曲和清都要以為這是真的老洋房了。
“這房子真好看。”曲和清感慨道，“等我以後有錢了也買一套就好了。”
聽到曲和清的話，郁琮似乎唇角微勾，像是覺得十分可笑，他挑眉道：“你知道這裏多少錢嗎？”
“17萬吧。”曲和清想了想，“我剛才看了廣告，應該是最低單價吧，買一套估計不便宜。”
郁琮擡頭，這人怕不是把外面那些模仿的新樓盤價格當成這套老洋房的價格了。
本來他是想嘲笑曲和清不自量力，沒想到根本是雞同鴨講，索性閉上嘴。
17W的單價想買上個世紀建造的老洋房？只有傻子才敢這麽說。
曲和清卻有點好奇：“郁先生，您是買的房子還是租的？”
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攢夠買房的錢，要是租金不貴的話，等他以後接廣告賺錢了，倒是可以租一套來住。
租房？郁琮長這麽大就沒聽過這樣的話。
“你知道我是誰嗎？”他道。
“郁、郁琮？”曲和清一楞，雖然以前沒聽過郁這個姓，不過他回去查了，真的有這個姓氏。
郁琮：“……”
他是問這個嗎？他明明問的是身份！
但曲和清卻想得更多，他還記得剛才郁琮提到朋友和家人時那種下意識抗拒的態度，這類人大都不喜歡別人關註自己的過去。
曲和清拍了拍郁琮的肩膀，往左邊移了移。
他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生命很短，一分鐘都不能留給那些讓你不快樂的人或事。”
寒風突然間被人擋著，郁琮突然間感到肩頭一暖。
跟他談人生嗎？這個人真不知該說是無知還是有趣。
郁琮突然間來了興趣，：“短又如何，長又如何，有的時候活著和死了其實沒有多大差別。”
走出電梯，曲和清本來都已經開始計劃把郁琮送到後要做什麽了，聽到這話，心不禁又提了起來。
什麽叫活著和死了沒什麽差別？難道郁琮還沒放棄自殺嗎？
那他將人送到後還是再觀察一下，畢竟郁琮看上去身邊似乎沒有家人朋友，留他一個人在家，曲和清沒法放心。
發現曲和清一直跟到門口還不打算離開，郁琮皺了皺眉。
難道是想要報酬嗎？
或是他看錯了，曲和清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這麽簡單？
這時，郁琮看到曲和清低下了頭，一臉不好意思地準備開口。
郁琮冷著臉，慢慢打開門，示意曲和清將自己推進去，才好整以暇道：“說吧，你想幹什麽。”
“我想煮火鍋。”曲和清道。
“什麽？”郁琮以為自己聽錯了。
曲和清眨眨眼，一臉期待地道：“我想煮火鍋。”
“你肚子也餓了吧，剛才吹了那麽久的風，別跟我說你不怕冷，這種天氣吃火鍋最好了。”曲和清道。
沒有什麽是一頓火鍋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兩頓。
而且醫學上也說了，人在饑餓時因為葡萄糖缺乏會產生疲倦感和厭煩感，有些人通過節食減肥還會情緒低落。
以曲和清上輩子的經驗來看，有什麽不開心的，吃一頓火鍋會好很多。
但可惜的是，對於曲和清的提議，郁琮十分冷硬地搖了搖頭。
“我不餓，我也不喜歡吃火鍋。”他道。
曲和清盯著郁琮的雙眼，幽幽地嘆了口氣。
就在郁琮以為他要放棄時，就看到曲和清眨了兩下眼，又垂著頭摸了摸肚子，臉上還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可是我好餓。”曲和清眨了眨眼睛，一副生活不易，只能嘆氣的樣子。
他歪頭道：“我沒有朋友，也沒有家人，還好久都沒有吃過火鍋了……要是，要是我能有個火鍋朋友就好了。”
沒想到他居然突然裝可憐了，郁琮不禁一怔。
他發現曲和清有一雙好看的眼睛，眼仁大而烏黑，看上去有種孩童似的純真。而且他的眼尾有一個微微下垂的弧度，眼睛眨巴的事情，他竟然有點沒法拒絕。
就這麽想吃火鍋嗎？
郁琮忍不住在腦海中想了一下火鍋，然後就發現自己不受控制地咽了一下口水。
說起來，他晚上似乎真的沒有吃東西。
可是……火鍋？
如果他想吃，他會讓金府路最有名的廚師現在就去做。
而不是和一個傻兮兮的少年做什麽火鍋朋友。
曲和清卻發現郁琮有一瞬間的遲疑，立刻道：“你是不是不喜歡吃辣，那要不然來個鴛鴦的？或者做個菌湯鍋也可以，我什麽都會！”
看到他擡起下巴，一臉得意的模樣，郁琮忍不住開口：“你倒是敢說。”
看上去最多二十出頭的年紀，居然還敢說自己什麽菜都會，也不怕吹破牛皮。
可曲和清等的就是他開口，聽到郁琮的話，他立刻接話道：“你別不信呀，等著，我這就給你弄一鍋好吃的，保證你吃的開開心心，肚皮鼓鼓。”
眼看他說完就自己朝著廚房而去，郁琮不禁反思。
他這是……被曲和清給套路了？
盯著窗外漆黑的夜色，郁琮推動輪椅慢慢靠近廚房，想要將人驅逐出去，卻沒想到面前被人遞了一個杯子。
是一杯姜湯，氤氳的熱氣中帶著一絲辛辣的味道，不是很好聞，但卻是感冒時最熟悉的味道。
“先喝杯姜湯解解寒吧。”曲和清放下杯子道
郁琮擡起頭，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人，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喝過姜湯了，在久遠的記憶中，那是和家裏才有的味道。
曲和清不知道郁琮為什麽要盯著自己，只好叮囑道：“別放太久了，冷了就不好喝了。”
郁琮什麽也沒說，端起杯子，慢慢地離開廚房。
夜晚的風似乎總是能冷到骨子裏，既然曲和清不知天高地厚，那就讓他折騰吧。
至於曲和清做出來的火鍋，他是不會吃的。
等曲和清離開，自然會有人上門處理掉那些痕跡和垃圾。
廚房內，曲和清實實在在地羨慕起了郁琮，因為這個廚房裏什麽都有！他和齊肖寧合租的那個房子裏的廚房與這裏比起來，簡直就像個幼兒版。
雖然曲和清很想大展身手，不過為了盡快做出吃的，他決定用現有的食物做一個菌香的什錦鍋，算是家常火鍋的清淡版。
聽到廚房傳來有節奏的切菜聲，郁琮第一次懊惱自己的聽力太好。
他居然不僅聽到了切菜聲，還聽到了某人的自言自語，嘀嘀咕咕的像只麻雀一樣，傻得不行。
例如，他聽到：
“多切一些香菇好了，這個對身體好，郁先生肯定喜歡吃。”
呵呵，他肯定不吃。
又或是：
“哇，我刀工也太棒了吧，這個星形的肉片我得埋起來，一會兒就騙他說只有最幸運的人才能吃到這個哈哈哈。”
笑什麽笑，他簡直想懷疑曲和清的年齡，小學生都不做這麽幼稚的事情。
甚至還有更傻的：
“這個房子的租金肯定不便宜吧，住在這個房子也不知道郁先生有沒有壓力，要不然肉片少放一點好了，節約一點是一點。”
郁琮：“……”
他真的很想把曲和清的腦袋打開來看看，他到底是哪裏看上去像是連一片肉都吃不起了？
他也就是懶得去講，否則他要是把房產證拿出來，非得把這個傻子嚇死不可。
在一堆廢話裏，郁琮聽著曲和清做好了一整鍋菌香什錦鍋。
甚至，他還聽到曲和清在端鍋前不停地糾結，到底要不要把那片星形的肉片放淺一點，因為擔心他吃的時候沒撈到而失落。
呵呵，郁琮不禁在心裏冷笑，他會因為區區一片肉而失落？就算那片頭是星形的，也不存在這種可能。
再說了，就算那片肉被曲和清埋在最底下，難道他就找不出來了嗎？
真是說笑。
……
端著鍋走出來，曲和清突然間發現哪裏不對。
明明他進廚房前，郁琮還一副看透人間冷暖的模樣。
怎麽現在突然間變得充滿鬥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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