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紅棗小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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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個晴天，想起昨晚和曲和清說的事情，王賓不由得有些高興。
可算是不用再見到大白菜配豆腐塊了，也不知道今天有什麽好吃的。
說曹操曹操就到，他剛出來一轉，就看到曲和清從一輛小面的上下來。
王賓調侃道：“這是鳥/槍/換/炮了？”
昨天還是小電驢，今天就換成了小面的。
“沒換車，就是暫時租一下。”曲和清一邊解釋著，一邊從包裏拿出一個保溫杯，用幹凈的紙杯倒了小半杯粥，然後遞給王賓。“王哥，來點紅棗小米粥吧，大冷天的暖一暖。”
王賓腹內早就饞蟲大動了，聞到甜甜的粥香，也懶得再客氣，端著杯子便喝了起來。
一杯香甜軟糯的小米粥下肚，王賓的胃總算是舒服了。
他早上太忙，就吃了點面包，又幹又冷，可劇組裏頭都是些忙人，他也不好意思再吃點什麽。
現在喝了這小半杯粥，他是越看曲和清越覺得順眼。
他還以為曲和清一下子接這麽多單，說不定會遲到，沒想到竟然還早到了。
王賓心裏一想，索性拍了拍曲和清的肩膀道：“來，咱倆進去聊。”
只是帶個人進劇組，這點小事他還是能決定的。
聞言，曲和清眼睛一亮，立刻乖乖跟上。
他就說感覺今天運氣好，沒想到一來就能進劇組了。
看到曲和清居然這麽開心，王賓不由得也跟著樂了起來。
這對他來說只是一件舉手之勞的小事而已，可曲和清卻對他露出感謝的眼神，搞得好想他幫了什麽大忙一般，這孩子還真是單純。
本來他是想帶人逛一圈就出去的，可看到曲和清臉上乖巧的笑容，王賓改了主意。
反正劇組裏頭閑雜人等多得很，多曲和清一個也不算多，倒不如讓他多待一會兒。
想到這兒，王賓提醒道：“你自己轉一下吧，不要碰到任何機器，那些摔了你可賠不起。”
曲和清乖乖點頭，“王哥你放心吧，我肯定不碰。”
這些規矩他上輩子就知道，肯定不會犯錯。
“那就好。”王賓放心地點點頭，剛要走，突然又轉頭道，“忘了說了，你要是想合影可千萬別找宋子飛。”
宋子飛？這不是劇組的男二號嗎？
看來這人可能脾氣不怎麽好啊，曲和清在心裏小小地八卦了一下，乖乖點頭應下。
這是一個古裝劇組，曲和清看到不少宮女服飾的女孩子正在曬著太陽等戲，劇組雖然不大，但氣氛還算可以。
看了一圈，曲和清打算找個位置坐一會兒，卻聽到一個聲音。
“這都是什麽破衣服，難穿死了！”
“小孫人呢？死哪兒去，怎麽還不回來啊！”
宋子飛快要煩死了，這身麻煩的戲服就像是跟他作對一樣，怎麽都穿不好，煩死人了！
他想找助理來幫他，可小孫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連電話都沒帶，根本找不到人。
偏偏這時候不知道哪裏冒出來一個人，看到了他這副窘樣，宋子飛汗都要急出來了。
“看什麽看！”宋子飛瞪了一眼，扭頭走進保姆車裏，便要關門。
見他雙眼滿是不耐煩，曲和清沒有被嚇退，他淡定道：“別扯衣服了，你頭套上的發冠快要掉了。”
宋子飛下意識地伸手一摸，果然頭上的發冠已經歪了，可這玩意他哪知道怎麽弄啊，之前都是造型師和助理幫忙弄的。
正心煩著，他就看到剛才說話的那人靠近了一點，在他頭上簡單弄了幾下，便幫他將發冠移回了正位。
宋子飛詫異地打量了他一眼，就聽到一個好聽的聲音道，“你等一下，我幫你把衣服也弄好。”
宋子飛下意識道反駁道：“我自己會穿，只是剛才沒註意弄亂了點。”
他才不是不會穿戲服，要怪就怪這個破劇組弄的戲服太不好穿。
曲和清看了眼價格不菲的保姆車，估計他不是男一就是男二。
不過從性格上看，曲和清覺得他更像是王賓口中男二號的扮演者——宋子飛。
王賓說宋子飛是個任性小霸王，他沒想到小霸王原來是個穿不好戲服，氣得在保姆車裏直跺腳的少年。
曲和清忍不住在心裏悄悄笑了一下，面上去一臉信服地點頭，好像他信了宋子飛那句鬼話似的。
他道：“這個戲服的袖子太大了，確實容易弄亂。”
宋子飛一聽，連忙點頭，“對，就是這個原因，要不然我早就弄好了。”
見這人能幫自己穿好戲服，宋子飛心情也緩和下來，懶洋洋地配合著，一會兒擡擡胳膊，一會兒聊上幾句。
宋子飛好奇道：“你是服裝組的吧，不過我以前怎麽沒見過你？”
“不是。”曲和清搖頭道。
宋子飛皺眉，“那你是幹嘛的？”難道也是個演員？
曲和清攤手道：“我是送外賣的。”
宋子飛：“……”
所以，一個外賣員都能會穿戲服，而他折騰了半天卻還是不會？
幫宋子飛弄好戲服，曲和清重新找了個位子坐下，從背包裏拿出保溫杯，準備喝點粥。
宋子飛本來正在生悶氣，他居然還比不過一個外賣員？可看到那個送外賣的沒搭理他，自顧自地喝著什麽，他又好奇起來。
“哎，送外賣的，你在喝什麽？”宋子飛道。
“你送完外賣怎麽不離開？誰帶你進來的？你怎麽會穿戲服的……”
曲和清揉了揉耳朵，沒想到宋子飛居然話這麽多，不由得有些後悔剛才怎麽沒坐遠一點。
眼看著那家夥似乎還要問個不停，曲和清只好再拿出一個杯子，給宋子飛也倒了一杯紅棗小米粥。
“給，嘗嘗吧。”曲和清心道，最好是喝完能把嘴閉上。
“我才不……”宋子飛下意識就想拒絕，可不小心聞一下粥香，他的舌頭底下一下就冒出了口水，根本不讓他拒絕。
“咳、那我就嘗點吧。”宋子飛道。
金黃的小米被熬成又軟又糯的口感，切成薄片的棗肉也早已入味，清淡的香氣中帶著絲絲甜意，讓人覺得舌頭都好像跟著粥一起化掉了一樣。
等宋子飛反應過來時，杯子裏的粥已經被他全部喝完了。
宋子飛：“……”
這不對勁，他明明早上吃得很飽，可是剛才不僅喝完粥，甚至還想再來一屜小籠包！
難道他是一個沒有自制力的人嗎？！
曲和清不知道怎麽了，他剛才還看到宋子飛滿臉享受地喝著粥，怎麽一轉眼就這副模樣了，像是被現實打擊了似的？
察覺到疑惑的視線，宋子飛扭過頭。
“那個……”他想問這是哪一家店的粥，可張了張嘴，又實在是不好意思。
要是被別人知道他宋家小公子居然饞外賣員的粥，那就太搞笑了。
這時，曲和清笑了笑，他覺得自己看懂了宋子飛的眼神。
指了指手中的保溫瓶，曲和清對宋子飛道：“我知道了，你是想問這個粥對吧。”
宋子飛不禁點頭，難道這個送外賣的還會讀心不成？他忍不住有些期待地擡頭。
曲和清貼心地將保溫杯翻過來，微微一笑道：“別想了，全都喝光了。”
宋子飛：“……”
他想什麽了？你個送外賣的最好是說清楚一點！他什麽都沒想，他一點都不饞！
……
幫著發完盒飯，曲和清就看到王賓嘆著氣走過來。
“出什麽事了？王哥。”曲和清關心道。
王賓坐下來，搖頭道：“沒什麽，只是剛才張導發了通脾氣，下午的戲可能要拍不成了。”
耽誤白天的時間，就是耽誤白天的錢，他這個場務的安排也得跟著打亂。
想到這兒，王賓忍不住吐槽道：“我原本以為宋子飛是最難搞的，沒想到路賈一個男三也敢耍大牌，我要是張導，我早讓他滾犢子了。”
見他氣成這樣，曲和清只好拿了包遞給他，“王哥，消消火，犯不著為這個生氣。”
王賓罵出來後，早就沒那麽氣了，看了眼曲和清遞來的煙，不由得臉上露出了笑。
“喲，X牌的煙，不便宜吧。”王賓道。
他是個吸煙的人，吸過不少牌子的煙，但X牌的煙他只吸過幾次。實在是太貴，雖然買得起，但他舍不得他吸。
曲和清像是不好意思般低下頭，擺擺手道：“不知道王哥你喜歡什麽煙，我隨便拿的。王哥你幫了我這麽多，還給我介紹這麽大一單生意，這都是應該的。”
曲和清沒說謊，那煙還真是他隨便拿的，不過卻是從原主的東西裏頭拿的。
他不打算吸煙，拆了的煙想換錢貶價太多，倒不如拿來送給王賓。
這邊聊得歡快，在劇組的另一邊，氣氛卻有些緊張。
“老張，你先別氣了。”制片趙錢拿著手機道，“路賈的事我去跟他經紀人說。”
張城重新坐下來，尤帶怒氣道：“我就沒見過這麽作的人，沒演技還敢要加戲份，不同意就說要罷演，真不是個東西！”
“算了算了，先吃飯。”趙錢一邊打開盒飯一邊道，“你不是昨天還盼著換夥食嗎，還不趕緊看看今天的菜怎麽樣。”
張城哼了一聲，算是同意了這個提議。
可飯盒剛打開，就看到助理跑了進來，一臉著急道：“張導，路賈發微博說因為身體不適，退出咱們劇組了！”
聽到這個趙錢心裏頓時一咯噔，這個路賈，還真是個奇葩！他本來打算吃完飯就跟路賈的經紀人好好聊一聊，這回怕是不用了。
以他跟張城合作幾年的經驗來看，張城可受不了這個氣。
張城臉色比桌板還難看。
他還以為路賈心裏有數，沒想到這家夥一點規矩都不懂。
“不演了？好，那就讓他滾！”
看他氣成這樣，趙錢連忙道：“或許有誤會，你等我給他經紀人打電話。”
“不用了！”張城站了起來，看了眼桌上的盒飯，怒道，“有什麽好打的，我找個送外賣的都比他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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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是不用再見到大白菜配豆腐塊了，也不知道今天有什麽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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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還是小電驢，今天就換成了小面的。
“沒換車，就是暫時租一下。”曲和清一邊解釋著，一邊從包裏拿出一個保溫杯，用幹凈的紙杯倒了小半杯粥，然後遞給王賓。“王哥，來點紅棗小米粥吧，大冷天的暖一暖。”
王賓腹內早就饞蟲大動了，聞到甜甜的粥香，也懶得再客氣，端著杯子便喝了起來。
一杯香甜軟糯的小米粥下肚，王賓的胃總算是舒服了。
他早上太忙，就吃了點面包，又幹又冷，可劇組裏頭都是些忙人，他也不好意思再吃點什麽。
現在喝了這小半杯粥，他是越看曲和清越覺得順眼。
他還以為曲和清一下子接這麽多單，說不定會遲到，沒想到竟然還早到了。
王賓心裏一想，索性拍了拍曲和清的肩膀道：“來，咱倆進去聊。”
只是帶個人進劇組，這點小事他還是能決定的。
聞言，曲和清眼睛一亮，立刻乖乖跟上。
他就說感覺今天運氣好，沒想到一來就能進劇組了。
看到曲和清居然這麽開心，王賓不由得也跟著樂了起來。
這對他來說只是一件舉手之勞的小事而已，可曲和清卻對他露出感謝的眼神，搞得好想他幫了什麽大忙一般，這孩子還真是單純。
本來他是想帶人逛一圈就出去的，可看到曲和清臉上乖巧的笑容，王賓改了主意。
反正劇組裏頭閑雜人等多得很，多曲和清一個也不算多，倒不如讓他多待一會兒。
想到這兒，王賓提醒道：“你自己轉一下吧，不要碰到任何機器，那些摔了你可賠不起。”
曲和清乖乖點頭，“王哥你放心吧，我肯定不碰。”
這些規矩他上輩子就知道，肯定不會犯錯。
“那就好。”王賓放心地點點頭，剛要走，突然又轉頭道，“忘了說了，你要是想合影可千萬別找宋子飛。”
宋子飛？這不是劇組的男二號嗎？
看來這人可能脾氣不怎麽好啊，曲和清在心裏小小地八卦了一下，乖乖點頭應下。
這是一個古裝劇組，曲和清看到不少宮女服飾的女孩子正在曬著太陽等戲，劇組雖然不大，但氣氛還算可以。
看了一圈，曲和清打算找個位置坐一會兒，卻聽到一個聲音。
“這都是什麽破衣服，難穿死了！”
“小孫人呢？死哪兒去，怎麽還不回來啊！”
宋子飛快要煩死了，這身麻煩的戲服就像是跟他作對一樣，怎麽都穿不好，煩死人了！
他想找助理來幫他，可小孫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連電話都沒帶，根本找不到人。
偏偏這時候不知道哪裏冒出來一個人，看到了他這副窘樣，宋子飛汗都要急出來了。
“看什麽看！”宋子飛瞪了一眼，扭頭走進保姆車裏，便要關門。
見他雙眼滿是不耐煩，曲和清沒有被嚇退，他淡定道：“別扯衣服了，你頭套上的發冠快要掉了。”
宋子飛下意識地伸手一摸，果然頭上的發冠已經歪了，可這玩意他哪知道怎麽弄啊，之前都是造型師和助理幫忙弄的。
正心煩著，他就看到剛才說話的那人靠近了一點，在他頭上簡單弄了幾下，便幫他將發冠移回了正位。
宋子飛詫異地打量了他一眼，就聽到一個好聽的聲音道，“你等一下，我幫你把衣服也弄好。”
宋子飛下意識道反駁道：“我自己會穿，只是剛才沒註意弄亂了點。”
他才不是不會穿戲服，要怪就怪這個破劇組弄的戲服太不好穿。
曲和清看了眼價格不菲的保姆車，估計他不是男一就是男二。
不過從性格上看，曲和清覺得他更像是王賓口中男二號的扮演者——宋子飛。
王賓說宋子飛是個任性小霸王，他沒想到小霸王原來是個穿不好戲服，氣得在保姆車裏直跺腳的少年。
曲和清忍不住在心裏悄悄笑了一下，面上去一臉信服地點頭，好像他信了宋子飛那句鬼話似的。
他道：“這個戲服的袖子太大了，確實容易弄亂。”
宋子飛一聽，連忙點頭，“對，就是這個原因，要不然我早就弄好了。”
見這人能幫自己穿好戲服，宋子飛心情也緩和下來，懶洋洋地配合著，一會兒擡擡胳膊，一會兒聊上幾句。
宋子飛好奇道：“你是服裝組的吧，不過我以前怎麽沒見過你？”
“不是。”曲和清搖頭道。
宋子飛皺眉，“那你是幹嘛的？”難道也是個演員？
曲和清攤手道：“我是送外賣的。”
宋子飛：“……”
所以，一個外賣員都能會穿戲服，而他折騰了半天卻還是不會？
幫宋子飛弄好戲服，曲和清重新找了個位子坐下，從背包裏拿出保溫杯，準備喝點粥。
宋子飛本來正在生悶氣，他居然還比不過一個外賣員？可看到那個送外賣的沒搭理他，自顧自地喝著什麽，他又好奇起來。
“哎，送外賣的，你在喝什麽？”宋子飛道。
“你送完外賣怎麽不離開？誰帶你進來的？你怎麽會穿戲服的……”
曲和清揉了揉耳朵，沒想到宋子飛居然話這麽多，不由得有些後悔剛才怎麽沒坐遠一點。
眼看著那家夥似乎還要問個不停，曲和清只好再拿出一個杯子，給宋子飛也倒了一杯紅棗小米粥。
“給，嘗嘗吧。”曲和清心道，最好是喝完能把嘴閉上。
“我才不……”宋子飛下意識就想拒絕，可不小心聞一下粥香，他的舌頭底下一下就冒出了口水，根本不讓他拒絕。
“咳、那我就嘗點吧。”宋子飛道。
金黃的小米被熬成又軟又糯的口感，切成薄片的棗肉也早已入味，清淡的香氣中帶著絲絲甜意，讓人覺得舌頭都好像跟著粥一起化掉了一樣。
等宋子飛反應過來時，杯子裏的粥已經被他全部喝完了。
宋子飛：“……”
這不對勁，他明明早上吃得很飽，可是剛才不僅喝完粥，甚至還想再來一屜小籠包！
難道他是一個沒有自制力的人嗎？！
曲和清不知道怎麽了，他剛才還看到宋子飛滿臉享受地喝著粥，怎麽一轉眼就這副模樣了，像是被現實打擊了似的？
察覺到疑惑的視線，宋子飛扭過頭。
“那個……”他想問這是哪一家店的粥，可張了張嘴，又實在是不好意思。
要是被別人知道他宋家小公子居然饞外賣員的粥，那就太搞笑了。
這時，曲和清笑了笑，他覺得自己看懂了宋子飛的眼神。
指了指手中的保溫瓶，曲和清對宋子飛道：“我知道了，你是想問這個粥對吧。”
宋子飛不禁點頭，難道這個送外賣的還會讀心不成？他忍不住有些期待地擡頭。
曲和清貼心地將保溫杯翻過來，微微一笑道：“別想了，全都喝光了。”
宋子飛：“……”
他想什麽了？你個送外賣的最好是說清楚一點！他什麽都沒想，他一點都不饞！
……
幫著發完盒飯，曲和清就看到王賓嘆著氣走過來。
“出什麽事了？王哥。”曲和清關心道。
王賓坐下來，搖頭道：“沒什麽，只是剛才張導發了通脾氣，下午的戲可能要拍不成了。”
耽誤白天的時間，就是耽誤白天的錢，他這個場務的安排也得跟著打亂。
想到這兒，王賓忍不住吐槽道：“我原本以為宋子飛是最難搞的，沒想到路賈一個男三也敢耍大牌，我要是張導，我早讓他滾犢子了。”
見他氣成這樣，曲和清只好拿了包遞給他，“王哥，消消火，犯不著為這個生氣。”
王賓罵出來後，早就沒那麽氣了，看了眼曲和清遞來的煙，不由得臉上露出了笑。
“喲，X牌的煙，不便宜吧。”王賓道。
他是個吸煙的人，吸過不少牌子的煙，但X牌的煙他只吸過幾次。實在是太貴，雖然買得起，但他舍不得他吸。
曲和清像是不好意思般低下頭，擺擺手道：“不知道王哥你喜歡什麽煙，我隨便拿的。王哥你幫了我這麽多，還給我介紹這麽大一單生意，這都是應該的。”
曲和清沒說謊，那煙還真是他隨便拿的，不過卻是從原主的東西裏頭拿的。
他不打算吸煙，拆了的煙想換錢貶價太多，倒不如拿來送給王賓。
這邊聊得歡快，在劇組的另一邊，氣氛卻有些緊張。
“老張，你先別氣了。”制片趙錢拿著手機道，“路賈的事我去跟他經紀人說。”
張城重新坐下來，尤帶怒氣道：“我就沒見過這麽作的人，沒演技還敢要加戲份，不同意就說要罷演，真不是個東西！”
“算了算了，先吃飯。”趙錢一邊打開盒飯一邊道，“你不是昨天還盼著換夥食嗎，還不趕緊看看今天的菜怎麽樣。”
張城哼了一聲，算是同意了這個提議。
可飯盒剛打開，就看到助理跑了進來，一臉著急道：“張導，路賈發微博說因為身體不適，退出咱們劇組了！”
聽到這個趙錢心裏頓時一咯噔，這個路賈，還真是個奇葩！他本來打算吃完飯就跟路賈的經紀人好好聊一聊，這回怕是不用了。
以他跟張城合作幾年的經驗來看，張城可受不了這個氣。
張城臉色比桌板還難看。
他還以為路賈心裏有數，沒想到這家夥一點規矩都不懂。
“不演了？好，那就讓他滾！”
看他氣成這樣，趙錢連忙道：“或許有誤會，你等我給他經紀人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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