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被動不如化主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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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寧瑤錦還沒有及笄經過人事，齊柔說完就後悔了，“是我沖動了，方才的話錦兒你就當沒聽到。”
世界上有兩大謊言，一個是說出口的保證，一個就是想要收回的話。
所幸寧瑤錦骨子裏不是正兒八經的姐兒，她一笑置之，“皇後娘娘，那您以後怎麽打算？”
齊柔看著面前剛剛種好的一池荷花，嘆息道：“還能怎麽辦？有嬤嬤勸我，使個手段把陳婉兒肚子裏的孩兒弄掉，日後再把皇上看的緊點兒就是了，錦兒，我其實並不善良，我其實考慮過這個方法，可沒過一會兒就放棄了，說白了陳婉兒也並沒有什麽錯兒，她為她的丈夫懷了個孩子而已，反倒是我，心眼兒太小了，連一個庶出不知是男是女的孩兒都容不下。”
寧瑤錦說，“是皇後娘娘宅心仁厚。”
“也不是宅心仁厚，我實在懶，不想費這個思量，皇上如今正好在春秋鼎盛之年，況且他如今的境遇，全憑陳大人一句話，我不能給他惹禍。心裏不痛快，就只能拿這些可憐的花兒撒氣了，在太液池長得好好的，非要把人家給移回來，外頭天地廣闊，我這裏的小池塘終究是小了些。”
說著，齊柔點了一個小丫頭說：“你去前廳瞧瞧吧，看看皇上走了沒。要是沒走，就上一點茶水和糕點，要是走了，就把坤寧宮大門給關上。”
小丫頭應聲去了。
寧瑤錦瞧著有些惋惜：“皇後娘娘其實不需要如此，皇上能來瞧您，心裏還是把您放在重要的位置上的。”
“我想開了，錦兒，人活一世，不能總把全部的心思都拴在一個人身上，那樣真的太累了，我從前就是太過執拗，或許陳婉兒的孩子來的正是時候，我一直沒想明白的問題，忽然間就想明白了，自己過也有自己過的好，等陳大人都皇陵回來了，說不定這皇後之位也沒我什麽份兒了，這一池荷花說不定也要被鏟了，種上新主人喜歡的花兒，世事本就是如此，沒有什麽好惋惜的。”
“皇後娘娘......”
“好了，你別勸我了，”齊柔說，“等一下小巧回來問問，若是他還在，我就出去見他，你放心，我現在心情平和了許多，他來了我就好茶招待，他不來我也不會掉一款肉，總歸好生伺候著就是了。”
沒一會功夫，小巧就回來了，紅腫著半邊臉，壓著牙不肯哭出聲。
小巧是齊柔的陪嫁丫頭，兩個人從小幾乎算是一起長大的，說是姐妹的感情已不為過，齊柔一看就蹙了眉頭：“皇上打了你？”
小巧也不想齊柔跟皇上再起沖突，連忙搖頭說：“不是皇上，是奴婢不小心，磕在屏風上了。”
“屏風才多重？你要是磕上去，我們在這兒都能聽到聲音的，”齊柔擡起她的臉，仔細的端詳著，小巧生的白，右邊臉頰上清晰的五個指痕慢慢的浮現出來。
齊柔的眸光閃了閃：“是陳婉兒？”
小巧慌亂的擡頭，“不是......”
“行了，你不用否認，這宮裏頭只有陳婉兒是個左撇子，打的是右臉，”齊柔問道：“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巧還不想說，禁不住齊柔一再的逼問，只能一五一十的都交代了：“奴婢剛才出去的時候，皇上問起皇後娘娘在何處，奴婢邊說了皇後娘娘在後堂種荷花兒呢，原本皇上是興致勃勃想來瞧的，可誰知道皇貴妃娘娘突然來了，說是自己宮裏頭來了幾只蛐蛐兒做了窩，晚上叫聲可響了，吵的人睡不著。可咱們皇上......您是知道的，對蛐蛐兒這些子玩意兒本就喜歡，聽說那蛐蛐兒叫的響，就說一定是公的，有力氣，皇貴妃娘娘便塵世說要跟皇上回去看——”
齊柔冷笑了兩聲，看向寧瑤錦：“錦兒你可是看到了，這就是他心裏頭有我，原來還不如兩只蛐蛐兒！”
寧瑤錦也是無端的有些惱，男人怎麽就瞧不透這些撒嬌賣癡的套路呢？這邊說是有蛐蛐兒投其所好把人引到自己宮裏頭，就算去了之後沒找到，也可以辯解說蛐蛐兒跑了、丟了、總歸是不見了，誰能說她說謊？
但皇上人卻是實實在在到了她宮裏頭的，外人看的只會是皇貴妃娘娘從坤寧宮裏頭把皇上帶回了自己宮裏，截了皇後娘娘的胡！
齊柔問小巧：“皇上這會走了嗎？”
“......奴婢本想去攔的，可皇貴妃娘娘說奴婢不過是個下人就敢在她面前放肆，奴婢回了兩句嘴，說皇後娘娘再種荷花兒，請皇上進去看呢，皇貴妃娘娘就打了奴婢，說奴婢是個沒規矩的......”
齊柔恨恨咬牙：“她不是再說你，她是在說我呢！嫌棄我這坤寧宮裏頭的人好欺負是不是？在我的宮裏頭打我的人，她倒是夠膽子！”
“皇後娘娘您別生氣，奴婢沒關系的，不過就是一耳光，就是看著嚴重些，不疼的。皇後娘娘還是快去攔一攔皇上吧，奴婢看皇貴妃娘娘的架勢，是勢必要把皇上帶走了......”
齊柔卻說：“走就讓他走吧，要走的留不住，我強留下來也沒什麽意思。小巧，你先回房去歇著吧，我那個消腫止痛膏你拿去用，女孩子家的臉上留下這麽個印子總歸是不好看的，趁著我現在還是皇後，盡快給你定下一門好親事。”
小巧一眨眼睛，淚水就撲簌撲簌的流，撲通一聲跪在，拉著寧瑤錦的手說：“縣主，您幫幫我們娘娘吧。”
齊柔怒道：“小巧，你起來！”
“娘娘，奴婢不想嫁人，奴婢要是走了，您一個人在宮裏頭怎麽熬下去啊！溫玉縣主，您幫幫我們娘娘吧，如今這宮裏頭，也就只有您能幫我們娘娘了........”
齊柔伸手去拉小巧：“你要是再不起來，以後就別伺候我了！”
小巧這才嚶嚶的抽泣著，看了起來，一雙眼睛還是殷殷的看向寧瑤錦。
前廳裏，傳來一聲瓷器碎裂的聲音，還有周靖容的怒吼。
“這裏是坤寧宮，不是你們陳府！柔兒的人你也敢打，是不是等你爹回來了，你連朕都不放在眼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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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柔看著面前剛剛種好的一池荷花，嘆息道：“還能怎麽辦？有嬤嬤勸我，使個手段把陳婉兒肚子裏的孩兒弄掉，日後再把皇上看的緊點兒就是了，錦兒，我其實並不善良，我其實考慮過這個方法，可沒過一會兒就放棄了，說白了陳婉兒也並沒有什麽錯兒，她為她的丈夫懷了個孩子而已，反倒是我，心眼兒太小了，連一個庶出不知是男是女的孩兒都容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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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齊柔點了一個小丫頭說：“你去前廳瞧瞧吧，看看皇上走了沒。要是沒走，就上一點茶水和糕點，要是走了，就把坤寧宮大門給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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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瑤錦瞧著有些惋惜：“皇後娘娘其實不需要如此，皇上能來瞧您，心裏還是把您放在重要的位置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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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娘娘......”
“好了，你別勸我了，”齊柔說，“等一下小巧回來問問，若是他還在，我就出去見他，你放心，我現在心情平和了許多，他來了我就好茶招待，他不來我也不會掉一款肉，總歸好生伺候著就是了。”
沒一會功夫，小巧就回來了，紅腫著半邊臉，壓著牙不肯哭出聲。
小巧是齊柔的陪嫁丫頭，兩個人從小幾乎算是一起長大的，說是姐妹的感情已不為過，齊柔一看就蹙了眉頭：“皇上打了你？”
小巧也不想齊柔跟皇上再起沖突，連忙搖頭說：“不是皇上，是奴婢不小心，磕在屏風上了。”
“屏風才多重？你要是磕上去，我們在這兒都能聽到聲音的，”齊柔擡起她的臉，仔細的端詳著，小巧生的白，右邊臉頰上清晰的五個指痕慢慢的浮現出來。
齊柔的眸光閃了閃：“是陳婉兒？”
小巧慌亂的擡頭，“不是......”
“行了，你不用否認，這宮裏頭只有陳婉兒是個左撇子，打的是右臉，”齊柔問道：“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巧還不想說，禁不住齊柔一再的逼問，只能一五一十的都交代了：“奴婢剛才出去的時候，皇上問起皇後娘娘在何處，奴婢邊說了皇後娘娘在後堂種荷花兒呢，原本皇上是興致勃勃想來瞧的，可誰知道皇貴妃娘娘突然來了，說是自己宮裏頭來了幾只蛐蛐兒做了窩，晚上叫聲可響了，吵的人睡不著。可咱們皇上......您是知道的，對蛐蛐兒這些子玩意兒本就喜歡，聽說那蛐蛐兒叫的響，就說一定是公的，有力氣，皇貴妃娘娘便塵世說要跟皇上回去看——”
齊柔冷笑了兩聲，看向寧瑤錦：“錦兒你可是看到了，這就是他心裏頭有我，原來還不如兩只蛐蛐兒！”
寧瑤錦也是無端的有些惱，男人怎麽就瞧不透這些撒嬌賣癡的套路呢？這邊說是有蛐蛐兒投其所好把人引到自己宮裏頭，就算去了之後沒找到，也可以辯解說蛐蛐兒跑了、丟了、總歸是不見了，誰能說她說謊？
但皇上人卻是實實在在到了她宮裏頭的，外人看的只會是皇貴妃娘娘從坤寧宮裏頭把皇上帶回了自己宮裏，截了皇後娘娘的胡！
齊柔問小巧：“皇上這會走了嗎？”
“......奴婢本想去攔的，可皇貴妃娘娘說奴婢不過是個下人就敢在她面前放肆，奴婢回了兩句嘴，說皇後娘娘再種荷花兒，請皇上進去看呢，皇貴妃娘娘就打了奴婢，說奴婢是個沒規矩的......”
齊柔恨恨咬牙：“她不是再說你，她是在說我呢！嫌棄我這坤寧宮裏頭的人好欺負是不是？在我的宮裏頭打我的人，她倒是夠膽子！”
“皇後娘娘您別生氣，奴婢沒關系的，不過就是一耳光，就是看著嚴重些，不疼的。皇後娘娘還是快去攔一攔皇上吧，奴婢看皇貴妃娘娘的架勢，是勢必要把皇上帶走了......”
齊柔卻說：“走就讓他走吧，要走的留不住，我強留下來也沒什麽意思。小巧，你先回房去歇著吧，我那個消腫止痛膏你拿去用，女孩子家的臉上留下這麽個印子總歸是不好看的，趁著我現在還是皇後，盡快給你定下一門好親事。”
小巧一眨眼睛，淚水就撲簌撲簌的流，撲通一聲跪在，拉著寧瑤錦的手說：“縣主，您幫幫我們娘娘吧。”
齊柔怒道：“小巧，你起來！”
“娘娘，奴婢不想嫁人，奴婢要是走了，您一個人在宮裏頭怎麽熬下去啊！溫玉縣主，您幫幫我們娘娘吧，如今這宮裏頭，也就只有您能幫我們娘娘了........”
齊柔伸手去拉小巧：“你要是再不起來，以後就別伺候我了！”
小巧這才嚶嚶的抽泣著，看了起來，一雙眼睛還是殷殷的看向寧瑤錦。
前廳裏，傳來一聲瓷器碎裂的聲音，還有周靖容的怒吼。
“這裏是坤寧宮，不是你們陳府！柔兒的人你也敢打，是不是等你爹回來了，你連朕都不放在眼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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