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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被動不如化主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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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婉兒的聲音有些小,聽不太清,依稀可以能聽到假哭聲。

寧瑤錦心下有了計較,拉著齊柔的手就往前廳走,“皇後娘娘,今兒個是個好日子,最適合立威。”

齊柔被她拉的快走幾步,掙紮著:“錦兒,我不去,你放開我......”

寧瑤錦停下來:“皇後娘娘可想清楚了,當真不去?今日若是讓陳婉兒帶走了皇上,恐怕以後你想在這坤寧宮安心賞個荷花兒都是不能了!”

齊柔斂下眉眼:“不能就算了,我回王府去,那裏也有荷花兒,夠我賞的了。”

寧瑤錦忽然問道:“皇後娘娘想不想要有個自己的子嗣?”

齊柔一楞,她太想了,她想的快要瘋了!

可是這麽多年了,她的肚子一直沒有動靜,她又能怎麽樣?

“假若,我是說假若,您有了孩子,你願意帶著他從小在王府裏長大,告訴他他的親爹是當今皇上,宮裏頭還有好多女人,他也有好多兄弟,而他想見他爹一面都要重重稟報,從小就失去父親的愛護,任憑陳婉兒隨便找幾個人,就能去王府裏取走他的小命?!”

“不!”齊柔順著寧瑤錦的假設一步步想下去,渾身都怕的顫抖:“不,不要,有我在,誰都不準傷害我的孩子!”

寧瑤錦屏息:“可你現在放棄,等待你孩兒的,就只有這一條路。皇後娘娘,我再問您一遍,您去還是不去?”

齊柔死死的咬著唇,牙齒磕到地方失了血色,一片青白。

良久,她終於下定了決心,“我去。”

“好,”寧瑤錦笑著說:“那我們現在就進去。”

齊柔收拾了一下臉上的淚漬,端起皇後的儀態,大跨步的邁入了前廳。

前廳裏頭,陳婉兒還在抹淚,而周靖容早已經沒有了方才的暴怒,而是攬著陳婉兒在懷裏,細細的安撫著:“好了,別哭了,是朕的不是,真不知道你懷了孩兒,朕以後再也不對你大呼小叫的了,好不好?”

陳婉兒在他懷裏點了點頭:“婉兒是皇上的人,皇上對婉兒怎麽樣婉兒都願意受著,只是舍不得腹中的孩兒受苦,方才皇上吼了婉兒,肚子裏的孩子像是有感應似的,直接踹了臣妾一腳,許是怨臣妾這個當娘的無用吧,連他父皇都請不動。”

“沒有的事,你懷著孩兒不宜多思,對了,可讓太醫瞧過脈了?”

“瞧過了,說是剛剛有孕一月有餘,孩兒還不是很穩定,需要好生養著,不能再生閑氣了。”

柔柔的一番話,說的周靖容更加自責:“是朕的錯,朕跟你認錯兒,以後你也別亂跑了,好好在寢宮裏頭養著,朕一下朝就去瞧你,嗯?”

陳婉兒終於破涕為笑:“皇上還是要以國事為重,婉兒不會成為您的負累,您得空了能想起來婉兒還在癡癡的盼著您,肯來瞧一瞧婉兒和孩子,臣妾就知足了。”

“你放心,朕會時常去瞧瞧你的,你什麽都別想了,好好養胎,有什麽需要就跟朕說。”

面前的兩個人宛如歲月靜好的一副水墨畫,讓人舍不得打擾。

可一聲輕咳打破了前廳裏湧動的溫馨。

“皇上,臣女把皇後娘娘給您找著了,她說您最喜歡采蓮蓬,太液池水又太深了不安全,所以在坤寧宮的後堂裏移植了一片荷花兒,倒了秋天就可以采了。”

周靖容聽到她的聲音,下意識的想要推開懷裏的陳婉兒,可一想到陳婉兒如今有孕了,卻又有些舍不得,一時間進退兩難。

當齊柔的身影出現在前廳的時候,周靖容的臉從青變白,從白便黑,寧瑤錦在旁邊看著,暗道一聲好一個精彩絕倫。

齊柔微不可見的蹙了蹙眉,輕聲道:“貴妃妹妹也在啊。”

陳婉兒從周靖容的懷裏坐直了,卻拉著周靖容的手撫摸著自己還平坦的小腹:“皇後娘娘見諒,臣妾如今有了身孕,皇上剛剛給了恩典,日後可以不行禮了。”

齊柔扯了扯嘴角:“有了身孕是大事,本就應該好好將養著,皇上都不讓你行禮了,那本宮便更沒有了拿架子的道理,貴妃妹妹好好坐著吧,禮數都是小事。”

“如此,臣妾先謝過皇後娘娘了,”陳婉兒拉了拉周靖容的手說:“皇上,您看皇後娘娘還忙著呢,咱們就不要打擾她了吧?臣妾院子裏那兩只蛐蛐兒還不知道在不在了呢。”

周靖容面露掙紮之色,想要跟齊柔好好解釋,可又不知道如何解釋,只能僵硬的坐著,任陳婉兒拉著他的手在自己小腹上來回摩挲。

他看向齊柔,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他仿佛做了虧心事一般別開了頭去,卻覺得心中更加愧疚。

齊柔淒惶一笑,福了福身:“貴妃妹妹有了身孕免了禮數,臣妾卻是不行的,臣妾給皇上請安,萬歲萬歲萬萬歲。”

“柔兒,你這是做什麽......”

齊柔行的是大禮,他們成親三年多來,齊柔一向是依著妻子給夫君的禮數行禮,如今卻是第一次按照君臣之禮行了大禮,其中意味再明顯不過。

“臣妾身為皇後,手上掌著鳳印,自然要起到表率作用才是,”齊柔垂著頭看著自己的繡鞋,再也不去接周靖容的目光:“是臣妾怠慢皇上了,是臣妾的不是,請皇上責罰。”

周靖容趕忙說:“皇後快些起身吧,你忙著種荷花兒也是為了朕,朕嘉獎你還來不及,怎麽能責罰你?”

齊柔卻堅持道:“皇上,雖然如今您的後宮空置,但遲早也是要有許多的姐妹來填滿的,臣妾要想幫您打理好後宮,規矩不可廢,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就連臣妾如果沒有了規矩也是要受罰的,以後新的妹妹們進來了,臣妾給她們訓話的時候,也好有個說頭,還請皇上成全。”

齊柔一番話說得有點繞,周靖容聽得雲裏霧裏,陳婉兒十分“貼心”的替他翻譯了一下:“皇後娘娘的意思是說,她做錯了事情,就該受罰,那麽以後後宮有其他女子犯了錯,她也有底氣去罰別人,不然其他人可能會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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