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哎,啥都不說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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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過的舒心至極。

這樣的舒心沒有多少日子,這一日他們又路過一個城鎮,麗娘在車上看著滿目琳瑯的吃食,嘴裏不由得饞了起來,爭著要徐堯買來吃,一個麗娘加上一個阿火,徐堯沒了法子,只好停了下來。

因為之前賣的東西還有一些銀子,他們這一路吃著用著,平日裏都是一些幹糧錢銀還算充裕,不至於擔心沒銀子用。

徐堯找了個攤子讓兩個人坐了下來,他一個人去買吃。攤子做的是餛飩,麗娘和阿火點了兩份,餛飩做好之後端上來,麗娘張嘴咬了一口,一陣腥味傳來她當下覺得心頭惡心起來。

強忍著咽下一個,她皺著眉頭看著阿火吃的高興,再嘗試著開口,這一次再也忍不住的嘔吐起來。

見娘親忽然難受,小阿火也不吃了,扔下勺子就跑到麗娘的身邊,小手抓著她膝蓋擔憂的叫了聲,“娘?”

忍著心口的難受,麗娘一手抓心口一邊出聲,“娘沒事,”

“娘,找爹。”小人知道自己做不了主,也不知道該怎麽做,但他現在有爹爹,可以找爹爹去。

見小人兒要轉身走,麗娘忙拉住他,趁機教育,“阿火不可以在這麽人多的時候自己離開,你走丟了娘和爹怎麽辦?”

阿火似是知道自己做錯了忙點頭,“阿火知道了,娘還難受嗎?”

推開那碗餛飩,麗娘深吸了幾口氣才算好一些,她抿嘴笑了笑,“娘沒事了。阿火要乖乖的。爹爹待會就回來了。”

阿火擔心娘親不敢再離開,只好張望著看著爹爹的身影。很快看到自家爹爹出現在不遠處,阿火忙張嘴叫人這一出口就人忍不住哭了起來,張開他的小嘴可以看到他嘴裏粉色扁桃體。

“爹爹,娘——”

不遠處的徐堯早就看到了兩個人,阿火一張嘴他就皺起眉頭來了,幾個跨步走了過來,一看到麗娘和阿火就把阿火提到了懷裏,低聲問,“怎麽了?”

小人兒忍著的淚水在看到爹爹之後終於忍不住的落,抽噎著說道,“爹爹,娘不舒服,”

麗娘一聽頓時忍俊不禁。笑著要開口就看到徐堯看了過來。

話音一落徐堯立刻看向麗娘,她忙擺手,“我沒事,沒事,只是剛才吃東西的時候惡心了一下。”可能是這個東西不好吃,她才會這樣的。

徐堯皺著眉頭將懷裏的東西塞給阿火的懷裏,一把拉過麗娘伸手蓋在她的額頭,低沈的聲音說道,“確定沒事?”

伸手拉下他的手,見他這般擔心不由得心裏軟了軟,溫聲說道,“我沒事,你別聽阿火說,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說著她站起來轉了轉。

凝目望著她,確定她當真沒什麽事,他少許放心一些。有了這樣的插曲,徐堯他們原本要繼續前進的打算也暫時擱置了。

“我真的沒事,我們可以繼續走。”麗娘再三強調自己沒事,徐堯還是堅持拉著她走進了客棧裏,雖然麗娘覺得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今日在這裏休息,”徐堯不由分說的拉著麗娘進了屋,進屋之後吩咐好阿火看著娘親,他一個人就出門去了。

被安置在*上身上蓋了兩*被子的麗娘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現在徐堯有時候體貼的讓人有些煩惱。

掀起被子就要下*,卻被同樣坐在*邊阿火給阻止了,小人兒紅著眼凝視著麗娘,紅彤彤的眼睛眼淚汪汪的看著她,生生的把麗娘掀被的動作給制止了。她投降的舉起手,乖乖的坐了下來。

“祖宗,我知道了,我會躺著的。”她對兩個男人沒辦法,偏偏這兩個人此時用同一種方式對她,她只能投降。

兩刻鐘後,徐堯帶著一個留著山羊胡的男人進來,男人肩膀上提著一個箱子,麗娘不用問也知道這人的職業是什麽。

她在再一次張嘴表示,“我真的沒事,你為什麽就是不相信呢?”最後這幾個字她幾乎是用氣音說的。

徐堯當做沒聽到轉頭對著自己帶回來的人說道,“麻煩您了。”

麗娘見狀只能嘆口氣任命的伸出手來。山羊胡慣性的摸了摸胡子然後坐了下來,伸手搭在麗娘的手腕上摸了好半天,才緩緩的收回手。

徐堯忙看過來,反倒是麗娘像個沒事人一掀起被子下了*,“我就說我沒事,你還大驚小怪的。”

徐堯已經把她的話當做耳旁風了,直接轉向大夫問道,“她怎麽了?”

老大夫摸了摸胡子,沈吟了一會兒,笑米米的點頭,“恭喜了,這位夫人這是有喜了。”

“啊?!”不只是徐堯傻眼了,身為當事人的麗娘也傻傻的看著大夫。甚至想要掏掏耳朵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

“大夫,你沒搞錯吧,”她倒不是覺得自己懷孕這事兒是真的假的,畢竟已經生了一個了,兩人的生育能力這是沒有問題的。她只是覺得,生完阿火之後她和徐堯也沒說不要,但一直都沒有,現在忽然有了,她總覺得這事挺神奇的。

她的質疑讓老大夫很不開心,老大夫就差摸著山羊胡跳起來了,“這麽容易的事我怎麽可能搞錯,你就算是把全城的大夫請來了也是這個結果.”說著氣呼呼要了診金就走了。

被訓了一頓的麗娘悻悻的摸了摸自己頭發,“我只是說了我的想法而已,”原來是懷孕了。怪不得最近她一直想吃東西,看到什麽好吃的就想吃。今日如果不是吃到了有些腥味的餛飩自己也不會知道懷孕的事。

在徐堯離開的時候她還想要有個孩子,現如今一切都平靜了,這個孩子也來了。不由自主的摸了一下肚子,她心中柔柔軟軟的。來的真及時啊。

徐堯沒說話送走了大夫便回到了屋內,麗娘剛要發表一下自己的感想就被他攔腰撈了起來。忙扶住他的肩膀,麗娘楞了一下,彎唇一笑。

把人小心的放在*上,徐堯後退了一步,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麗娘的肚子,一臉的驚奇。

麗娘忍俊不禁,這又不是第一次看到,為何這一次這麽驚訝呢。

伸手抱著阿火,麗娘笑的溫柔,對著懷裏的阿火說道,“阿火,要做哥哥了哦,”

小人兒對這個事情不太懂,但聽到有人陪著自己,他就很開心,笑容璀璨的問道,“真的嗎?在哪裏?”

拉著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麗娘柔聲道,“在這裏哦,再過幾個月就會有小妹妹或者是小地弟出來和你玩了。”

阿火驚奇的看著麗娘的肚子,萌萌的開口,:“平的,”

“過幾個月就不平了。”麗娘摸摸他的臉。“你喜歡小地弟和小妹妹嗎?”

“喜歡,娘,會是弟弟,還是妹妹?”阿火天真的問道。

“阿火喜歡弟弟還是妹妹呢?”

小人兒認真的歪頭想了很久,才正色的說道,“弟弟。”

這讓麗娘有些意外的揚眉,“為什麽呢?”

“娘先給阿火一個弟弟,再給阿火和弟弟一個妹妹就好了。”阿火笑嘻嘻的開口,“阿火會把弟弟教好,再保護妹妹。”

麗娘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點了一下阿火的鼻子,“小家夥很貪心哦。”

小人兒抱著娘親蹭了蹭甜甜的叫著娘,麗娘和阿火玩夠了才看向還在發呆的男人,心中笑歪了,這人怎麽還沒反應過來?

拍拍兒子讓兒子下*去玩,麗娘要起身卻被徐堯大步跨過來按住她的肩膀,聲音有些顫抖,“你,你要幹嘛?”

他一出聲麗娘才知道自己懷孕對他來說刺激有點大了。她拉著徐堯在身邊坐下,嚴肅的開口,“徐堯,我只是懷孕了,不是生病,以前不是有過嗎?你不是見過了。”為何這一次感覺刺激比較大呢?

徐堯繃著臉不說話,看著麗娘的眼神讓麗娘覺得自己是個瓷器,下一秒就會摔破一樣。

她不由得深吸一口氣再一次嚴肅的開口,“徐堯,你不會是不喜歡這個孩子吧?”

如果真的是這個理由,她一定宰了他。

麗娘危險的瞪著徐堯。

ps:不能再食言了,六千,棒棒噠

☆、185求的不就是這般嗎

殺氣騰騰的眼神交織在自己的身上,徐堯又不是沒有任何生氣的石頭自然感覺得到。扭頭對上麗娘火大的眼神他吞了吞口水默默的搖頭,“不是,”

“那你這副死樣子是怎麽回事?”某位新上任的孕婦絲毫不放棄的問道。

糾結的擰眉,徐堯艱澀的開口,“不是,你別多想,大夫讓你好好休息,”

“你這個樣子我怎麽休息。你說實話,是不是不喜歡這個孩子,我老實告訴你,即使你不喜歡,我也不會不要這個孩子的,”她先把醜話說前頭,但那火大的眼神可和嘴裏說的話是不一樣的。

此時的徐堯再傻也不會出聲,他默默的走到麗娘身邊在*邊蹲下身,認真端詳著麗娘的臉。不知在思考著什麽。

被他看的莫名其妙,麗娘忍不住開口,“是不是有什麽事擔心?”

不想她為此分心,徐堯揚唇笑了,“沒事,你好好休息。我們在這休息一段時間,”剛才大夫也交代了,此時不宜長時間的舟車勞頓,為了麗娘的身體安全,徐堯決定在這裏休息,直到可以再次啟程為止。

麗娘一心要回家,聽到又要停下來,心裏不免有些著急,“我沒關系。又不是第一次,我們休息一兩日就走吧。”她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也知他會特別這麽說定是大夫交代了什麽。她的身體狀況她自己清楚,休息一兩日就不會有事的。

徐堯卻堅定的搖搖頭,“大夫說了,頭三個月要格外的註意,我們在這裏待過這段時間,”

麗娘一定頓時無語了,心中咆哮著那老大夫到底跟徐堯說了什麽。

不管麗娘願不願意,徐堯都已經做了決定,麗娘自知沒辦法只好點頭答應,但他們不能一直住在客棧裏,這樣下去就算是有再多的錢也不夠用的,在麗娘的提議下徐堯找了個屋子租住下來,反正要兩個月的時間租個房子自己做吃食要節省很多。徐堯的效率很快,找到地方就帶麗娘住了進去。

一進門麗娘發現屋內是被打掃好的,只要住進來就好了。她轉頭看著徐堯,此時他正在外面忙著卸車上的東西,而且還不允許她幫忙,她只好閑閑的做了安分的孕婦坐在屋子裏看著一大一小在翻騰東西。

徐堯這一年來成長不少,現在家事做的有模有樣,根本不用她來指示。麗娘摸著肚子看著兒子和丈夫在忙碌,抿嘴笑了笑。

一進門就看到麗娘淺笑凝視的模樣,她雖一身粗衣卻難掩身上那股濃濃的柔情,此時歪頭看著肚子,嘴角似有似無的笑容展現著極為溫柔的情意。忍不住放下手中東西走了過去。

麗娘擡頭看著他,璀璨一笑,徐堯眸色微動,蹲下身摸著她的臉頰。沒有任何言語,麗娘外首埋在他的大掌下輕輕的蹭了蹭。難得的溫情包裹著兩人。阿火進門瞧見爹娘這般模樣也忍不住湊過來,徐堯大手一攬將兩人同時攬進懷裏,滿足的噫嘆出聲。

秋日的陽光照在屋內,金黃色的光芒包圍著一家人,難得的祥和。

收拾好東西的時候天色漸暗,該是晚飯的時候了,歸功於水安寨的朋友送的吃的,麗娘家裏倒是不缺這點吃的。留的還有幹糧,住下來的第一頓飯就這麽湊合了一下。徐堯這般湊合可以,他可沒讓麗娘湊合。水安寨送來的雞蛋,他給麗娘吃了一個,麗娘覺得太奢侈卻不忍駁他。反正回到了家裏一切都是她說了算,這段時間她就聽他的。

麗娘的極為配合,徐堯很滿意,這一滿意也就奠定了麗娘在這回城路上會被不斷的塞食。

……

華麗的馬車在水安寨停下,如今的水安寨已經被除了響馬的名聲,但大部分的人還是不敢來的。華麗的馬車上下來位俊俏的公子,小公子年輕的很,看起來只有十八0九歲,他攔下一人問了路再次上了馬車。很快整個水安寨的人都知道這人是來找誰的。

馬車在一座土屋面前停下來,俊俏的少年再次出現,皺眉看了看環境,這才邁步走了進去。在他出來的時候,牛神已經聽聞趕了過來,見少年忙說道,“徐家一家已經回家鄉了。”

俊俏公子一聽問道,“可知何時離開的?”

“有一個月了,徐家兩位夫妻人很好,尤其那個徐家娘子,可這是不遠千裏來找相公的,”牛嬸不知道這人是做什麽的,但徐堯對整個水安寨的人都有恩,她在這個時候也是竭盡全力的說一些好話。

可惜那人並不想聽,快速打斷她的話跳上馬車。

馬車內蔣家老夫人和蔣家表小姐也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一見少年上來,老夫人忙問道,“承之。他們回去了?”

俊俏的少年也就是蔣承之點點頭,“是。他們回家鄉了。”

老夫人一聽頓時老臉糾結,蔣家世代會有人守護皇家的東西,可那東西存在的地方,誰人都可以自由出入,唯獨蔣家之人。祖訓名言,蔣家之人除了當代守護的人之外,任何人不得踏進那塊地方。也就是說,除了當代被選中的人,那個地界是蔣家人的禁地。

“這可怎麽辦?現在皇上要蔣家帶人去,可誰知他在小時候就和蔣家失去了聯系。這要是被發現蔣家可是要被滅門的。”蔣老夫人面露急色。“這都是房家那廝惹出來的。讓人查一查,房家那廝如今在什麽地方,我蔣家定不饒他。”

如果沒有房景同招惹了徐堯。甚至將這事兒捅出去,皇上也不會想起來瞧一瞧蔣家這一代的人。世代的皇帝,哪一個親自看過蔣家選中的人?蔣家老夫人自然是把這筆賬算在房家的頭上、

“祖母,您且別急。適才聽說已經離開一個月,從這裏到地方的話,也需要兩個月的時間,如今想必他們還沒回去,我們在他們回去之前攔下他們既是了。”蔣承之連忙出主意。事關蔣家生死,他也是在努力想辦法。

“對對對,這是個法子,承之,你快讓人打聽著,攔下他們。”

“是!”蔣承之忙應聲。

蔣家老夫人不斷的念著佛號希望佛祖保佑蔣家度過這個難關。

……

徐堯並不知道因為他已經身關兩個家族的生死,自打住下來,他用了幾天的時間熟悉這裏,然後安排好了麗娘的事,就出門找工去了。他的作法麗娘格外讚同,雖說兩人現在不缺這些錢銀,錢財並不是取之不盡的,徐堯找工夠糊口便是了。

因為要在這裏待的時間並不久,徐堯就在城裏與人打零工,這個的好處便是時間短,當日結賬。做完就走。這對於他這種待的時間不長的人來說最為合適。

白日裏,徐堯出門打工,麗娘和阿火在家裏。自打麗娘有了身子,阿火不知道被徐堯灌輸了什麽。阿火對麗娘也是格外的小心。不讓麗娘做任何事,麗娘擦個桌子。小人兒就繃著臉說道,“娘累,阿火做。”被麗娘拒絕之後,等到徐堯回來就會告訴徐堯這件事。最後麗娘和阿火都要被徐堯訓。

事後她打趣的問阿火下回還要不要告訴爹爹,阿火還是肯定點頭。麗娘頓時沒了法子。

雖然她再三跟徐堯保證她只是懷孕不是缺胳膊斷腿的,可以做飯一些家務沒有問題,甚至做些運動對孩子好。這些徐堯都聽不進去,完完全全的把她當做動物保護對象。

這日起*,天氣陰沈沈的溫度格外的冷,麗娘在徐堯出門之前攔下他,塞給他了一些錢說道,“回來的時候帶一些布料,你和阿火的衣服都要再改改了,天氣冷了。”

徐堯立刻擰眉,知道他要說什麽的麗娘忙打斷他,“我不會累著自己,只是動動手。”

盯著她看了許久徐堯才點頭。麗娘忍不住松了口氣。他也不想想,他們出來的時候正值夏天,天氣熱的不行,冬日的衣物根本沒帶,現在天冷了,他能受得了,她和阿火能嗎?這人真是——

搖頭回到屋裏,阿火還在睡覺,天氣一冷在哪裏呆著也不如在*上啊,麗娘所幸也重新躺下,拿了鞋樣在做。這是她瞞著徐堯從鄰居家要來的,為此她還同阿火保證了樣東西,才讓小家夥沒有告訴他爹爹。

想到這裏麗娘就嘆氣,她有手有腳,只不過肚子裏多了個肉,就要被人管來管去,想起來也覺得很不舒服,但這管束背後的情意她卻又甘之如飴。

在這個時代裏,女人懷孕生子就是使命。男人也將這視之為最正常不過的事了。男人雖然會高興有子嗣,卻不會分擔任何東西,甚至多少男人都在女人懷孕這期間擁有其他的女人。沒有哪一個男人同徐堯一般,因為她懷孕而這般憂心,。如此想來,徐堯也算是這個時代裏男人之中的一朵奇葩了。

充斥心間滿滿的滿足讓麗娘忍不住笑了起來。

求的不就是這般嗎?

ps:國民好相公

☆、186找上門來

徐堯做事的地方是個賣酒的地方,賣完酒之後酒壇子需要清洗,徐堯就是給店家清洗壇子的,只需要管他一頓飯,不需要安排住處店家也滿意,甚至多給了他一些錢銀。

加上徐堯不多話多做事,店家也很喜歡,還問徐堯要不要長時間留下來,徐堯自然是拒絕了,店家惋惜著也沒辦法,還給徐堯介紹了不少好活,徐堯自然是感激的。

下了工,他記得麗娘的交代要買一些東西回去,所以這一天他沒直接回家,而是走到了市集上,在攤子上買了一些布料,這是麗娘特別交代的,說是店裏的料子的確好,但不適合他們穿用,攤子上的料子都是親手織出來的,質量肯定不錯,最重要的是那些衣服經用。麗娘的話徐堯都是記在心裏,所以也聽話的去麗娘所說的地方。

將自己需要多少說了,賣家給他量好甚至還多送了一些給他,特別交代,如果用的好下次再來。徐堯付了錢轉身離開,正巧和對面酒樓出來的人撞了個正著。

蔣承之一眼就看到了徐堯,鑒於之前相處的兩天,他點點頭算過打招呼,徐堯則是眉頭皺了皺微微頜首,並沒有上前打招呼的樣子。他的態度讓蔣承之有些難堪,盯著他的背影看了許久。直到老夫人和自家妹妹出來他才回神。

“瞧什麽呢?可是遇到熟人了?”老夫人問道,

蔣承之搖搖頭,“沒有,我們走吧,找個地方住下來。聽說他們到了這裏就沒在繼續走了,應該在這裏。”

老夫人愁滿面,“但願如此,眼看期限就要到了。”

遇到蔣家之人徐堯並沒有告訴麗娘,免得她又要嚷嚷著要繼續走。即便如此,徐堯也是留了心,不再在熱鬧的市集出現,每日下了工就直接回去,從不多在外面停留。

麗娘也發現了他最近黏人黏的緊,她到鄰居家裏還鞋樣他也得跟著,面無表情的樣子讓鄰裏以為他不高興,幾次下來,她就算無心也覺得有什麽事了。

這日,吃過晚飯麗娘拉著徐堯在院子裏轉悠消食,狀似隨口的問道,“這都一個月了,我們該走了吧?”並不是她不喜歡這個地方,只是說好的回家卻一而再的停下,眼看著天就要冷了,再不回去,照他們的速度回到家裏恐怕就要到了年關了。她可不想再深冬裏還趕路。

原以為徐堯會拒絕,沒想到他竟然點點頭,“嗯,再過幾日,我們便走。”

訝異的揚眉,麗娘驚訝,“過幾日?”

“嗯,你收拾一下。”徐堯說道。

這讓麗娘心裏更加覺得有事發生了,他們和房東可是交了兩個月的房租,這才一月,他忽然說走,定然是有事。

停下消食的腳步,麗娘嚴肅的看著他,“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無事,你莫要多想,”徐堯繃著臉說道,“你若喜歡這裏,以後我們再來,”

這根本不是她喜歡不喜歡的問題,她踮起腳尖攀著徐堯的肩膀猜測道,“你在這裏遇到了認得的人?”

不是麗娘聰明而是這是唯一的答案。

徐堯的人際關系簡單的很,他幾乎沒有朋友,即便是房子卿也只能算是合作關系,他認得的人大多數都是對他有企圖的,能讓他改變主意要離開的,只有他不喜歡的人,如今這個地方他們都是第一次來這裏,根本沒什麽認得的人,想來也只有之前的人找上他了。

想到這裏,麗娘忍不住嘆口氣,自打她找到徐堯之後,他總是怕別人傷害她和阿火,何況現在她懷孕了,徐堯自然還是以她最為重要。如若有危險,他定是先把她送走了。

徐堯以一種你怎麽可以猜的這麽準的眼神看著麗娘,伸手扶著她的後腰免得她跌倒,然後才將遇到了蔣家之人的事說了。如今雖然過了幾日,沒見他們有動靜,但一直在這裏也不好,他還是決定帶著麗娘走。

麗娘想的就比他要寬心的多。“當日他沒認得出你,表示他還不知道你是誰。我們就當陌生人來看吧,他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你就是蔣家的人,也不能只憑著相似的經歷就認定了,”

徐堯心裏沒有這麽多的彎彎繞繞,他只是不想讓他們在有任何一丁點風險的地方,麗娘這一番安慰,最後讓徐堯打聽了他們住的地方,知道了他們的行蹤也可以提前做準備。

徐堯雖然滿心不喜歡這樣,但考慮到麗娘的身體,還是答應了。

……

房家如今也不好過,雖然房子卿收斂了房家的勢力,甚至幾乎關閉了所有的生意只是在老家養心,可家裏有一個鬧騰的父親,尤其是在父親知道他做的事之後更是不甘心。加上如今蔣家也在有心無心的打擊著房家,現如今房家簡直就是腹背受敵。

一不留神好不容易找到的父親從房家離開了,看那樣子像是不再回頭了,為人子的房子卿沒有傷心,只有無奈。他早就拋棄了曾經期待的親情。將父親的事告訴了老夫人,老夫人的態度很明確,不會再管父親的生死,房子卿只好全力應對蔣家的事。

雖知他也是在替人受過,房子卿卻不能說什麽。好在,他之前也曾想到,做了準備。

房景同離開房家,他一心想著要再次回到官場,所以一直在等打探徐堯的下落,在房家他已經知道了現在蔣家如今面對的問題,徐堯不在,皇上卻要見到蔣家這一代的守護者,如今蔣家也在找徐堯。而房家卻沒有人知道徐堯是誰。即便是徐堯站在他們的面前他們恐怕也不知道這人就是他們要找的人,在這一點上,唯一見過徐堯本人的房景同認為,他又多了一個籌碼。

只要找到蔣家之人,告訴他們他可以找徐堯。那麽他就有機會。房景同帶著這樣的想法趕路去了。

蔣家的確是以沒有見過徐堯本人而困擾著,只憑著一路的形成打聽了,如今也打聽到他們暫住的地方,可他們確認不了徐堯就是他們要找的人。即便是當代家主也不一定認得出。而那唯一的憑證,卻不是任何時候都能拿到的。

徐堯不在,麗娘就和阿火在門外和鄰裏聊天曬太陽的,當一輛熟悉的馬車讓麗娘停下了說話的動作。她不動聲色的看著馬車上下來的人,心裏隱隱覺得不是什麽好事。

沒有起身上前,而是看著馬車上的人到了她們暫住的地方,看了看沒見到人,轉頭要問人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她。

蔣承之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覺得太巧了,驀然想起幾日前見到的徐堯。他當下擰起眉頭。

同一件事第一次的是巧合,第二次第三次的時候就不能再說巧合了,必定有什麽牽扯。答案在心裏蠢蠢欲動,蔣承之難掩心裏的情緒,來到麗娘的面前,“小嫂子又見面了。”

麗娘淡笑,“很巧,”

“小嫂子可知在這家住的主人是否在?”蔣承之回手指著屋子眼睛卻定定的看著麗娘。

沒有順著他的手指看,麗娘直接點頭,“在!”

答案就在心裏,蔣承之還是問道,“麻煩小嫂子引薦一下?”

麗娘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揚聲喚了不遠處玩耍的阿火,牽著阿火的手越過蔣承之往家裏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著他,“請進吧。”

蔣承之僵硬的跟著麗娘進門,麗娘沒讓他們進屋,畢竟家中如今只有她一個婦人在,在院子裏坐了下來,麗娘也沒給他們倒茶,反正她這裏的白開水這人也不一定喝的下去。

蔣承之的臉色絕對說不上好看。在認真看了麗娘之後,他冷聲開口,“小嫂子夫家可是姓徐?”

“正是,之前已經介紹過了。”麗娘提醒他在破廟之內。

蔣承之心裏暗罵,他當日根本沒有註意聽,卻沒想到他們找了這般 久的人就在這裏?當下心裏更加覺得不快。

“徐家大哥可在家?”

“你找他?那晚點再來,”麗娘可謂一點也不客氣,知道了這人是誰之後她能客氣到哪裏去。

蔣承之哪裏是這般好打發的,當下撩衣坐了下來,“我在這裏等。”

“隨你”麗娘也不說話,做了一會兒針線覺得困了就去睡覺。睡醒了餓了就吃,這一下午把蔣承之晾在一旁,好在蔣承之也不是一個傻子,不會一直在院子裏呆著,他在等人的時候回到了馬車上,馬車遮陽,可苦了那趕車的人。

麗娘在屋內瞧著屋外的狀況,心裏萬分後悔為何沒有聽徐堯的話,當日就走呢。要是離開了這裏,現在也不會有這事兒了。

這些人找到了他們,。恐怕也是知道了什麽吧?!

不得不說蔣承之雖然年紀尚輕,但絕對是個有定力的人,在過些年頭,這孩子指定是個不平凡的人,他這一等就等到了徐堯下工。

徐堯今日回來的比較早,也是因為今日的事已經做完了,店家好心讓他提早回來。

一進門瞧見這陣仗,他自然知道找上門了。

☆、187證據

相對而坐,一時無言。

徐堯進門之後就做了件讓人請坐,然後就是面面相對一句話也沒說。

蔣承之的心裏現在是覆雜的,初始在廟裏遇到這個人,他只當這個人就是一個鄉野村夫沒什麽特別的,尤其是他幾乎都不開口只有在娘子和孩子問他的時候會說話。因此當時他並未把這個人放在心上。如今知曉這個人便是自己要找的人,他心裏五味雜陳,怎麽也沒有想到他們要找到的人在人群之中回事這般的沈靜。

自打徐堯進門,蔣承之的視線就沒從他的身上移開,徐堯神態自若,當做沒有註意到。蔣承之不開口,徐堯也不說話。倒是一旁看著的麗娘忍不住問道,“他已經回來了,你有何事?”

收回心思,蔣承之忙收斂了自己的心神開口說道,“我是蔣承之。”他看著徐堯說道。

徐堯平靜的看著他,蔣承之卻沒有再開口,麗娘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出聲,“然後呢?你不會以為你說了名字我們就知道你是來做什麽的嗎吧?”即便他們此時猜得到也不會傻乎乎的應聲。

蔣承之的臉色有些精彩,他看著徐堯的表情,他似乎並沒有因為聽到他的名字有任何的波動,於是他接著說道,“我是蔣家之人。蔣家是第一家臣。”

語落他看到徐堯的臉色變了變當下繃緊了神經看著徐堯,卻看到徐堯忽然起身對著他拱拱手,說道,“不知大人來此有何事?”

這下子蔣承之有些迷茫了,這人是真的不知他是誰來這裏的目的嗎?難道他不知道自己也是蔣家之人嗎?

不只是他,麗娘也被徐堯忽然來的這一下給搞糊塗了,她以為徐堯會二貨之前一樣不說話的,卻沒想到他會忽然來這麽一下,她也迷糊了,不知道他這是要做什麽。

蔣承之原本的打算很簡單,只要他表明了身份,徐堯自然會跟著他走,或者也會表示自己的身份,卻不知道徐堯這麽一反問他,他頓時沒了言語,思索了很久,他才開口,“你不知道我是誰?”

“知道,你乃蔣承之。蔣家之後,我們曾在破廟有過一面之緣。”徐堯說的這些也是實情並沒有什麽出入。

“不,我的意思是,我是蔣家之人,你也是。”蔣承之急切的開口,畢竟只是一個十幾歲的人,他的閱歷到底還是少一些。

徐堯聞言面露不解,“想必小哥你找錯人了。在下本家姓徐。不姓蔣。”

“不對。你是徐堯,房家千方百計的找到你,就是為了把你守護的東西獻給藩王,如今皇上已經知道了此事,想要蔣家這代守護之人進京,你要否認你是房家上任家主帶回來的人嗎?”

麗娘緊張的看著徐堯,後者慢吞吞的開口,“你認錯人了。”

“不可能,”蔣承之揚聲說道。這不可能,好不容易打聽到他的下落,怎麽會因為一句找錯人了而退縮呢。蔣承之堅持認為自己並沒有找錯人。

“為何不能?”麗娘打斷他的話順勢接過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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