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哎,啥都不說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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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的感覺,小家夥們倒是很開心,一個勁兒的在桌子旁邊轉悠。

吃了飯,一家人各自睡了一會兒,麗娘沒睡,想著回家總要做些什麽,就把家裏要洗的東西洗了一遍,徐堯雖然沒開口,但是坐在她身邊陪著她。

即使徐堯單方面的在生氣,麗娘也不放棄指使他的機會,洗好的衣物都讓他去晾曬,好在徐堯雖然鬧脾氣,但沒拒絕。

蟬聲而起。炙熱的太陽讓麗娘汗流浹背,擡手抹去臉上的汗漬她看了一眼烈陽。想到那個燈謎,嘴角不由得抽了抽。眼前一暗,擡頭看到徐背光而立的徐堯,他高大的身體,正好替他擋住了炙熱的陽光。

ps:四點半上班,第一章,馬上寫第二章、所以,太陽之子的燈謎答案就是——星!哈哈哈,坑爹不

☆、143狼拒絕與他交流

背對著陽光的徐堯垂首望著被太陽曬的面紅的麗娘,逆光之中麗娘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能感覺到他灼熱的目光。因為坐著的關系,擡頭看過去的時候他異常的高大,完全擋住了暴曬的陽光。心裏說不上來是什麽。麗娘怔怔地看著他久久沒有動作,

以為她被曬傻了,徐堯彎身摸了摸她的額頭。有些發燙,當下他毫不猶豫的伸手把人拉起來,不顧麗娘濕著的雙手,扣住她的腰身就往屋子裏走。麗娘剛出聲抗議就被他陰冷的眼神給遏制住。抗議只好停在腹中。

屋內的溫度到底是被外面涼快一些,進了屋,徐堯很快去打了水給她洗臉,麗娘也沒反對,洗把臉之後看著徐堯沈著的臉,她頓時感覺到不好了。感覺他隨時會爆發的樣子。

心裏幹笑了幾聲,麗娘輕聲說道,“徐堯,我告訴你,那個燈謎我猜到了哦,它的答案是——”

話沒說完麗娘頓覺徐堯的臉色更加不好了。暗叫一聲不好,徐堯原本就是因為自己挑選的這個燈謎沒猜到而不高興,現在倒好了,她又提起來了。

眼看徐堯變臉,麗娘立刻抿嘴不說話,一雙眼睛眨呀眨的,看起來無辜極了。

徐堯皺著眉頭摸摸她的額頭,看她是不是被曬壞了,奇奇怪怪的。見洗過臉之後額頭的溫度下來了,他也松口氣,冷邦邦的說道,“睡覺,”

“我還有衣服沒洗完。”麗娘指著院子裏的衣物。

徐堯不悅的看著院子的衣服然後擰眉道,“起來再洗,”

“你洗?”

“……”他不會。

麗娘笑了笑,“我沒打算讓你洗,給你開玩笑的,你先休息,我待會就來,”說著越過他就要往外走。

衣服被人從後面拉住,麗娘只管邁步卻不能移動半分,無奈的回頭看著他,她放棄了,“好吧,睡覺。”

見她乖乖的躺下去,徐堯跟著她走到*邊。他沒有躺下,反而是坐在*邊守著,麗娘幾次睜眼都看到他不悅的眸子。最後只好睡覺了。昏昏沈沈睡著的時候她感覺到有人碰她,抗議了一聲轉身抱著被角繼續睡。

收回碰觸她臉頰的手,徐堯確定了她當真睡著之後才起身,看了一眼阿火睡的臉頰通紅。他的目光轉向了院子裏的衣服、猶豫了片刻,緩緩的起身。

麗娘這一覺睡了多久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是被阿火的小手和親吻給叫醒的,睜開眼就瞧見阿火趴在她身上咧嘴笑,麗娘伸手揉了揉兒子的頭發,接著摟著他起身。

摸摸他的小肚子問了他有沒有去小解,小家夥乖巧的回答了。接著麗娘一看外面院子裏已經看不到陽光了。看來她這一覺睡了那是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抱著小家夥起*,給二人洗了臉,麗娘才走出屋子。

家裏似乎沒人,但院門外有聲音,麗娘牽著阿火往外面走,看到村裏不少人都在家門前的空地上說話,徐氏和麗娘爹也在。阿火一出門就看到秋千,是以,他立刻放棄了娘親和一群孩子到秋千的位置玩耍。

麗娘也沒管他,只是吩咐他註意,也往人群裏走去。走進了看到徐堯就坐在大樹底下,看到她來了,他擡頭看著她。然後轉開視線,繼續聽著其他人說話。

這聊天是分成兩個群體的,男人一個圈子,女人一個圈子。村子裏偏僻一些,對於男女之間要比外面要松一些,所以也沒什麽女人不能見自家男人之外的人,大家都坐在一起聊。麗娘自然是加入女人的圈子,大家都要麗娘說一說在鎮子上的事。

這很正常,有的女人一輩子也不曾走出這個深山,沒有見到過外面的世界,剛好十五有花燈,大家夥兒都拉著麗娘直問到底是怎麽樣的狀況。麗娘也輕聲細語的跟他們形容,最後還說以後無事可以到鎮子上。女人們都是羨慕不已,但想到麗娘家的事嘴上都答應了下來。

徐堯這邊也是一群人拉著他說話,大家都知道他不愛說話,對於其他人的問題他一律采用點頭搖頭,或者是幾個字幾個字的說。所以很多時候大家都說直接問他問題。很少聽到他的聲音。

距離徐堯最近的兩個人是陳家大哥和閆老麽,把徐堯從後山背回來的還是閆老麽,後來麗娘把這事兒說給了徐堯聽,讓他以後看到人家不要板著臉。

這個時候閆老麽想起來當日自己被他回來的樣子,不禁心有餘悸。“那日可把我嚇壞了,我大老遠的聽到狼叫還當出了什麽事。忙走過去的時候看到麗娘拖著你。她那麽小的一個人兒硬生生的拖了你好遠,身上幫著的幹草都斷了好幾次。”

徐堯聽到這話的時候眸色閃了閃,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麗娘想起了她腰腹上不知何時有的紅痕。

“沒想到麗娘那麽小的人兒可以有這麽大的力氣,徐堯,你真的是好福氣,”閆老麽說著笑了起來,“不過,走進了沒看到狼。那狼聲從哪裏來的?”說完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說不定,要是麗娘沒發現你,你就被它們吃了也不一定。”

說完,徐堯擡頭看著閆老麽,淡聲說道,“謝謝。”

閆老麽不是第一次聽到他說話,但確是第一次聽到他說謝謝,楞了一下,哈哈大笑起來,“沒事,沒事。”

很快眾人就把這事兒給忘記了,幾個男人再一次聊開了。

說好了一起喝酒的,所以這天晚上麗娘和徐堯都沒回去,麗娘家也準備了不少下酒菜。但在這一切準備好之前,徐堯不知道去了哪裏。麗娘在院子裏看了看,沒見徐堯,她下意識的看了看不遠處的深山,心裏不由得嘆口氣。

聽完閆老麽的話,徐堯一個人往後山走去。從小和狼在一起他的嗅覺很敏銳,雖然已經過了些日子,但這附近還能看到一些幹枯的血。蹲下身看了看他照著血的方向走去,到了草叢前停了下來。

山上發生的一切他都沒向任何人提起來。那日華郡他們進了山洞,他找到麗娘之後讓人送她回去,沒想到華郡在腎動力沒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而且還有人被傷了。

徐堯在一旁觀看,似乎是那個他見到的白狼,狼和人的戰鬥力懸殊之大,華郡無疑不是聰明的,他不予狼群爭鬥,直接放火燒。火勢發展的很快,徐堯一個人阻止不了。所以只能想到麗娘說的方法了。華郡死了,可他不是被爆炸壓在了塵土之下,而是在下完命令之後,被三頭狼給撕吃了,沒有留下一絲的痕跡。一根骨頭都沒有。

華郡在殘存的意識下引爆了藥火,所以才會有爆炸。後來才會有爆炸的聲音。而徐堯也被壓在了爆炸會後的黃土之中。他是被狼給挖出來的。後來徐堯想了想,知道可能是因為自己身上有狼的氣息,所以狼群以為他是同胞就把他給挖出來了。他身上的那些傷是狼群拖著他的時候造成的。

狼群很快發現他並不是他們的同類,所以他被狼群給監禁了起來。監禁他的地方很漂亮。和他在山洞深處看到的一樣,而那個白色的狼似乎是這群狼的頭領,它們的話他都聽得懂。它們不讓他離開,而他一心要走,所以才會再而和它們起了沖突。最後,是小黑忽然出現,帶他走的。之後的事,他沒了印象,麗娘也不曾說過。

想起小黑,徐堯不由得有些出神,他很清楚,狼忤逆了狼王之後的後果,小黑,現在如何呢?

徐堯緩步朝著山上走去,想通過空氣中狼存在的痕跡找一找小黑、他在山深處找到了一頭受傷的狼,徐堯認得它,它是他在哪裏見過的,他蹲下身和他交流,狼拒絕與他說話,也不肯回答他的問題。

徐堯一個勁兒的在問小黑的狀況,許是被他煩的沒辦法了。受傷的狼說,小黑被狼王囚禁起來了一段日子,然後就不見了蹤跡。它們在山上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黑狼的蹤影。也許被懲罰的黑狼早已經死了。被其他的動物給吃了吧。

聽完受傷的狼說的話,徐堯繃著臉沒出聲,轉身找了藥草給它敷藥,然後一語不發的離開了。

狼擡頭看著他的背影,灰色的眸子盯著那個人影漸漸的消失。然後撐著受傷的身體往山裏走去。漸漸的縮小,然後接著消失。

麗娘站在門口,看著徐堯緩緩的回家,她什麽都沒問,只是說了句大夥兒都來了。徐堯點頭,握著麗娘的手有些冰涼。麗娘看著他,眸子充滿了擔心。

徐堯忽然垂首輕輕的蹭了下她的臉,進了屋。

ps:第二更,我該去上班了。說好的九千沒寫出來。明後休息,多寫一些吧。大夜,今兒夜不歸宿哦。

☆、144下回莫要如此了。

沒問他在山上的狀況,一進屋,屋裏的其他人就拉著徐堯在桌前坐下,桌上的下酒菜各種各樣的,幾乎堆不下去了。麗娘家原本準備了一些,誰知其他人來的時候不約而同自己帶了點,這積少成多的,滿滿的放了一桌子。也不怕沒了下酒菜。

男人們都坐了下來,不放心的女人們也湊在了一起,大多數都是當了娘的人,這育兒經一個個的說的昏天地暗的。麗娘不放心的看著男人之中的徐堯,眉宇之間有些擔心。

“別擔心,他們男人也就放縱這一次。這還是你和徐堯回來了。平日裏,也不準他們這般胡鬧呢。”說著大家夥兒都笑了起來。

麗娘笑著頜首,談話之間還是悄悄的關註著徐堯。

男人們平日都不大說話,這和能聊的來的人在一起,加上喝了些酒,話自然也多了起來。當然這裏不排除有吹牛皮的話,總之這一日麗娘家裏異常的熱鬧。對於一向安靜慣了的家裏家來說還當真有些不習慣。

這一行人一鬧鬧到了深夜,各家娘子把自己男人領回去,麗娘也扶著徐堯往屋子裏走。剛一伸手,徐堯就躲開她,繃著臉說道,“不用。”

麗娘不大確定他到底有沒有喝醉,那是因為成親這幾年來,從未見徐堯沾過酒,也不知道徐堯喝多了之後會是什麽樣子。但現在看他步伐穩健,不見一絲的酒態。那冷硬的聲音比往日更沈幾分,麗娘現在也吃不準他到底是喝醉了呢,還是清醒著。

沒把他的冷漠當做一回事兒,麗娘再次上前扶著他,這一次徐堯沒拒絕,垂首望著只到自己臂彎的女人,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徐堯慢吞吞的說道,“真小,”

“……”

泥煤的,什麽真小?

不等麗娘發難,徐堯放開她拍著她的頭說道,“麗娘真挨,”伸手平齊比劃了一下。

麗娘頓時黑線了,憤憤的拉下他的手決定當做沒聽到,還沒走幾步,阿火就來找人了,見到爹娘立刻撲了過去,張開雙手要抱抱。

麗娘騰不開手,小聲安撫阿火,小家夥抱著腿不讓走。麗娘沒轍了,剛要彎下身就聽到徐堯硬邦邦的聲音陡然響起,“不許要抱抱。你是男子漢,”

原本以為阿火會被嚇哭出來,畢竟麗娘從未見到過徐堯在阿火的面前這麽嚴肅過。擔心的看向兒子,卻見小家夥立刻握起拳頭,繃著稚嫩的小臉嚴肅的說道,“是,男子漢。”

聽他這麽說,徐堯滿意的點點頭,“嗯,男子漢要聽話。”

阿火立刻放開麗娘,乖乖的跟在娘親的身側。嘴裏應和道,“男子漢會聽話,”

麗娘快要哭了,她發現在她不知道時候,徐堯什麽何時把自家兒子教育成這個樣子了?看著肉嘟嘟的包子臉嚴肅的說著男子漢的時候,她沒蛋也開始蛋疼了。這種感覺是腫麽一回事。誰能告訴她。

不過她到時也確認了一件事了,徐堯這家夥絕逼是喝多了,雖然現在看起來沒什麽異樣,但心裏絕對是醉了,不然也不會這麽說,扶著他回到了屋子裏,解開他領口的衣服讓他躺下不至於難受,然後打了水擦了擦他臉上的汗漬。

因為喝酒的緣故,出的汗都有一股子的酒味兒,麗娘皺眉想了想還是給他擦了身。拿著帕子的手被抓住,麗娘一看,徐堯已經滿臉通紅了,這是酒勁兒上來了,他這酒勁兒後知後覺的也讓她省了不少事。

現在徐堯睜著黑黝黝的眼睛,又大又黑的眼珠直勾勾的看著麗娘,不自覺的一股子燥熱而起,麗娘深吸一口氣定了定心神,伸手撥開他的手,繼續擦身。

徐堯沒再阻止,只是一雙眼睛時時刻刻的看著麗娘,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剛受傷回到家裏的時候一樣,恨不得一雙眼睛長在她的身上,時時刻刻的跟著她。空氣中有些熱,麗娘替徐堯擦完身體之後自己也是滿頭大汗。

腰間忽然伸出一只手臂一攬,麗娘不設防的就撲在徐堯光裸的身上了,趴在他的胸膛對上他炙熱的眼睛,眼睛裏透漏著隱隱的笑意。麗娘騷紅了臉,掙紮著起身。可手臂的主人卻不肯,她只好趴在他的身上,白了他一眼,“做什麽?”

今日一早還打算不同自己講話,現在又拉著不肯松手,這是什麽意思。

徐堯伸手摸著麗娘的臉,摟著她的身體緩緩的坐起身,未著絲縷的身體瞬間顯露,麗娘忙拉著被單蓋住他的身體免的自己待會控制不知做出什麽來。老實說,她對自己當真是沒多大的信心的。

平日裏徐堯是絕對不會嘴角含笑的看著麗娘的,但見她的欲蓋彌彰的舉動,嘴角微微上揚,惹來麗娘的一記輕打,“笑什麽?”

坐直了身體靠在墻壁上,徐堯雙手一摟把麗娘的鞋子脫掉,然後分開她的腿坐在自己強而有力的腰腹上。這樣的姿勢可以讓兩個人平視對方,麗娘為了穩住自己的身體自然而然的攀著他的肩膀坐好,坐穩了之後才覺得二人的動作讓人臉紅。

傾身湊到她的嘴角親了一下,徐堯一手扣著她的腰身,一手摸著她的臉,嚴肅的開口,“麗娘,下回莫要如此了。”

莫要怎麽?麗娘滿臉的困惑完全不明白他說的什麽?

為了懲罰她的忘性,徐堯抓過她的手指放在嘴裏輕咬了一下,然後說道,“昨日。”

簡短的兩個字,麗娘想起來昨兒在花燈會上她和阿火走散的事,這麽一想也就和徐堯前後幾個態度聯合起來了。他昨兒那樣子恐怕是同自己生氣的吧,如果不是現在喝了酒,他估計也不會說出口的。

說不來心裏頭是怎麽樣的,這人雖然不顧自己,但對她和阿火倒是看的極為認真,只要她或者阿火犯錯,他一定不會輕易繞過。所以說,她現在還要感激今兒的這一頓酒了,不然這男人也不會輕易說出口的。

“知道了。下回不會了。”麗娘乖巧的說道,主動送上一吻。還未到他臉旁邊就被她推開了。

這還是第一次被他推開,麗娘鼓著臉看著他。這個表情在徐堯的眼裏和阿火賣萌的時候一個樣子,他伸手捏了捏堅決不肯被收買。“麗娘是騙子。”

這又是什麽時候的事?麗娘眨眨眼,開始考慮要不要趁著徐堯現在什麽說,一下子把自己心裏的疑問問請處理。

其實不用麗娘開口問,徐堯就自動自發的開始坦白了,“小黑,麗娘沒同徐堯說。”

麗娘微怔,所有的柔情在這一刻似乎都淡了下去。回握著他的手,麗娘輕聲的開口問道,“你。見到小黑了?”她的聲音很小,仿佛怕驚到他一樣。

徐堯垂下眸子落寞的搖搖頭,“沒有。”

“那,小黑它——”麗娘問的極為小心,事實上除了那日見過小黑之後,她根本不知道小黑的一切事,沒有告訴徐堯也許是不想他再出事。

徐堯沒再說話。合上眼睛好像睡著了。麗娘等了很久也沒見他有動作。小心翼翼的起身扶著他躺下。

悄悄的松口氣,麗娘站定在*前看了他一會兒才出門。

徐氏基本上收拾的差不多了,麗娘爹也喝了不少,現在正在屋裏睡覺呢,見麗娘過來笑了笑,“徐堯睡下了?”

“嗯。爹呢?”

“嘮叨了一會兒睡了。”徐氏搖頭失笑,從未覺得這個木訥的男人回事那麽多話的一個人。今日喝了一些酒倒是把他平日裏說不出來的話都說了,家裏的每一位,從上到下,從大到小。每一位他都細細的想過了。徐氏聽了真是有些心疼這個男人的。

麗娘也沒多問,喝多酒的人大致都差不多,不過自家的兩個人酒品似乎很好,只是睡覺。兩個人收拾了一下,各自回屋。

洗漱之後麗娘湊近*邊一看,阿火不知道什麽時候爬尚了*,爬在爹爹的懷裏呼呼的大睡,口水沾濕了爹爹的胸膛,徐堯也不在意,還未他蓋上了被子,父子二人此時正睡的香甜。

不忍打擾這二人,麗娘在屋子裏給阿火做的小*上躺了下來。睡到了後半夜,她忽然覺得自己被人抱起,迷迷糊糊之中張開眼睛看到徐堯皺著眉頭抱著自己,一見是他,麗娘也放下心來繼續閉著眼睛睡覺。

徐堯一把人放在*上,麗娘就自動自發的向*內側滾了滾,順手拉過被子蓋在身上,抱著被角就呼呼大睡起來。手指動了動,他終究還是沒動作。接著把阿火放在他的小*上。蓋好了被子,然後自己回到*鋪。

一接近他,麗娘自動自發的扔開被子主動朝著他的方向依偎過來,很自然的找了一個舒適的姿勢,咂咂嘴呢噥一聲,繼續睡覺,這期間眼睛都不曾睜開過。

長臂拉過被子蓋在兩個人的身上,徐堯垂首在她的發定親了親,然後摟著懷裏的人合上了眼睛。

*好眠,第二日,該回鎮子上了。

☆、145他為何總是幫我們?

要離開徐氏自然少不得的一陣吩咐,還讓帶了些村裏特有的東西,這一折騰時間就不早了,他們回來的時候借的有車,所以也不用麗娘爹再費心思把他們送回去。過了一晚,麗娘也不知道徐堯到底知不知道他說的那些話。見他沒什麽異常,她也當做沒這回事兒。

回到鎮子的時候已經快到晌午了。今兒店裏也沒開店,麗娘有時間休息,徐堯去還車了她帶著阿火在家裏收拾一下,王*和孩子好像出去了,她回家沒見到人。想到自打進了鎮子,王*和孩子也就一直圍著店裏轉,現在有了幾日的休息時間,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出去玩的。

收拾好了沒見徐堯回來,麗娘和阿火直接開啟午睡的步伐,鎖了院門就睡覺。徐堯回屋就看到母子二人呼呼大睡的樣子。他不發一語的坐在身邊看了一會,然後拿出麗娘給他準備的筆墨紙硯開始練字。

中秋節過去之後,房景同每日還是會來教徐堯學習東西,麗娘聽過幾次,覺得房景同一定是個了不起的人,他教給徐堯的東西都很全面,要是學會一樣就很了不起了,更何況是這麽多東西。其實她是不讚同這樣學的,徐堯剛開始學習這些東西,一下子接收這麽多東西,他怎麽可能都會。

後來他曾經找過房景同談過一次,房景同回答說道,“他不懂,但他全部記下來了。你可以回去考驗一下。”

麗娘果真回去測試了一下,徐堯的確不懂,但他把今日教會給他的東西全部記下來了,理解不了這個意思,但是卻忘不了,也許只有他在用得到的時候才能知道這個東西是幹嘛的。

再後來她也就沒管過徐堯要學習的東西了。醒來看到徐堯坐在桌前練字,麗娘擁被做起來,看著他宛若孩童一般認認真真一筆一劃的寫著。原本徐堯對這些事不在意的,不知為何他開始學習這些。麗娘自然是不會不讓他學習的。而且她認為徐堯學習了這些即使她不在的時候他也可以照顧自己,她不用為他擔心、

本不想打擾他,喉嚨實在癢的不行,麗娘不自覺的咳了一聲。練字之中的徐堯驀然回頭對上她,皺著眉頭端來一杯水遞到她的嘴邊。乖順的就這他的手勁喝了杯水,喉嚨裏的瘙癢才下去。她的人也清醒了許多。

搖了搖還有些混沌的頭,她掀被下*走過去。徐堯也沒閃躲,寫的字就給她看。麗娘拿起來看了看,說實話,寫的真的不怎麽樣,不過比她的要好,起碼他是中規中矩的,而她的字則是根據自己寫字的習慣用的簡體字。

毫不吝嗇的給予了讚賞,麗娘覺得在這個時候無論年紀多大,讚美對他們來說都是一種鼓勵。果然,聽到她的讚美徐堯興致勃勃的繼續寫。

明日就要開店,頭一天自然是要準備東西的,再說停業了三天,要準備的東西更多。麗娘這一通忙活。這一忙就到了天色暗下來。王*和孩子也回來了,徐堯聯系玩寫字,也在院子裏劈柴,店裏的粗活重活都是徐堯在做,麗娘沒心疼他,年輕多做一些也沒什麽,單說都是婦人,讓他一個男人休息說起來也不好。

直到天色徹底暗下來,幾個人才得空休息吃上一口飯食。想到明日開店沒多聊就趕緊收拾一下睡了。

依舊是一個和諧的運動結束之後。麗娘任由徐堯抱著清理自己,換上幹凈的衣服兩人一起躺下,徐堯一手托著她的臀部慢吞吞的說著,“我上山了,”

麗娘張開眼睛,慢慢的嗯了一聲。然後等著他繼續說。

“我看到一只狼,它告訴我,小黑不見了,”徐堯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忽然沈了幾分。幾不可聞的音量如果不是麗娘趴在他的胸膛,根本不可能聽到他說的最後一句。

自他的胸膛緩緩的擡頭,麗娘伸手捧著他的臉迫使他擡頭看著自己,麗娘向上移動,親了親他的嘴角,“小黑不會有事的。”

徐堯定定的看著她。不明白她為何說的這般堅定。

許是知道他心裏所想,麗娘認真的說道,“小黑懂靈性。它一定會讓自己好好的,”

很久,徐堯才輕輕的嗯了一聲,只要她說,他就信。小黑這些年經歷過不少事。每次都無事,這一次也一定如此的。

安撫了徐堯,麗娘卻再也睡不著了。那日徐堯婚禮,她是在旁邊看的清楚的,後來想起來,小黑後面的舉動是在替徐堯求情吧。它的按個伏地的姿勢一直在她的腦海裏揮之不去的。小黑被帶走的那一幕在她的心裏不斷的閃過。那三個狼會對小黑下手嗎?小黑放走了徐堯自己會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如果當真出了什麽事,徐堯該如何。

這一晚,麗娘睡的極為不安穩一個勁兒的在*上烙餅,徐堯被煩的沒法子了大手一張把人扣到自己的身上,大手穩穩地壓住她的後背才讓她安靜下來,沒一會兒就睡著了。悄悄的松口氣,放松了自己身體的肌肉,讓她睡的更好。好在後面麗娘沒在繼續折騰了,這一覺一下子到了天亮。

天暖的日子總是日長晝短,所以外面天色大亮之後麗娘就睜著眼睛要起身,徐堯下*之後把她又塞進被窩裏,然後把小*上的阿火塞進她的懷裏,讓她繼續睡,自己一個人出了屋子。

麗娘抿嘴探頭看了看沒阻止,他現在有心承擔家裏的事,她自然是支持的。所以她理所當然的繼續睡了。並沒有睡多久,也就半個時辰,麗娘還是爬起來了。店是自己的,即使有人幫忙她也不能偷懶。

八月十五之後學堂的學生也恢覆了上課。一出院子就能聽到隔壁傳來的讀書聲,這樣的環境下麗娘抿唇一笑往前面走。和之前一樣,徐堯站在櫃臺後,王*站在後堂的位置。見到麗娘來,打了聲招呼。栓住人小,但是也在拿著抹布擦桌子。麗娘之前曾經說過不需要孩子這般做的。可王*還是讓他動手,說是孩子早當家一些好。

好在店裏平日來的人都是一些學子,見他一個孩子在幫忙也不會挑剔什麽。離開了村子孩子的臉上也帶了些笑容。麗娘把孩子叫了過來,讓他帶著阿火出去玩,自己接替了栓住的事。

到了晌午,店裏忙碌起來,這裏包括了送孩子上學堂的爹娘,還有一些不願意上學堂,被爹娘帶來看環境的孩子,所以這一日店裏特別的忙,麗娘和王*恨不得生出三只手來幫忙。

忙完晌午的這一陣,麗娘忽然想起來,房景同今日沒來,她特意看了看時辰,往日這個時候他就來了。對於房景同,麗娘知道的的確不多,的僅限於他是隔壁夫子的同窗,一起考過秋試。至於他是做什麽的,麗娘還當真不知曉。

“徐堯,你知道房先生是幹嘛的嗎?”麗娘轉向徐堯問道,平日裏只有他倆相處的多,徐堯多少知道一些吧。

擡頭看了她一眼。徐堯說道,“不知。”停頓了一下,他有些不悅的開口,“他和你何幹?”

“是沒什麽關系,只是覺得好奇,他為何總是幫我們?”有目的她能感覺到,可這人的目的到底是有多隱晦。這麽久了呆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竟然不漏一絲破綻。

“他閑。”徐堯冷冷的扔下幾個字,“不許想他的事。”

“……”

她這是為誰好啊!要不是擔心再出什麽事,她至於這麽胡思亂想嗎?

徐堯很顯然不明白她的心思,見麗娘不樂意的樣子,他放下練字的大手,“不準想他。”

“我沒——哎,知道了。”看他現在的表情,就算同他解釋他也聽不進去,麗娘無奈,只好點頭答應。

敷衍的動作,沒有看到徐堯眼裏閃過的情緒。很快麗娘發現,這一晚房景同沒出現教徐堯東西,而是夫子親自上門的。她心裏的困惑更大了。

這些日子麗娘和隔壁的鄰居也就是學堂的夫子也有些熟悉了,有些話自然是可以問的。麗娘特意上門關切了一些阿烈和阿照的學業,順便送了學費,然後就開始打聽起房景同這個人了。

夫子聽她問起,有些好奇,但也沒細問,摸著胡子說道,“房兄是青州人,至於現在在哪裏做事。老夫倒是沒問。他自稱是有事要辦,自然不會同我等細說的。”

“青州人。距離這裏山迢水遠,房先生為何千裏迢迢來這裏?”

“這個倒是不知,不過房兄應該快要離開了。”夫子笑道,“房兄是個性情中人,喜歡搜羅一些奇怪的事,估計是看你家相公經歷不俗,想著好好探聽一番的吧。”

僅是這樣?麗娘心裏滿滿的困惑,但看夫子也是不知曉的,於是也沒問。

出了夫子家,麗娘帶著疑問回到店裏,一進門看到房景同正同徐堯說話,徐堯冷淡的樣子並未讓他退縮。麗娘觀察了一會兒,也許這人真的只是為了尋求這些奇怪的事而來的吧。

ps:黑狼的故事有了初步構思,在想是單開,還是直接番

☆、146苦逼又糾結

她是知道有些人會因為聽說一些怪異的事兒而特意來探聽的,不然那些神論精怪的事也不是空想的。麗娘只把房景同當做這樣的人。倘若只是這些的話,那也沒什麽不好的。

見到麗娘進門房景同也停下說話的動作,轉頭同麗娘打招呼。麗娘沒追問,點頭之後進了店裏。房景同若有所思的看著麗娘然後轉向徐堯:“你考慮好之後,就找我。”

徐堯沒理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房景同,直到他自己別開的視線,然後離開。

房景同一離開麗娘就湊過來了,“他跟你說了什麽?”

徐堯看她一眼道,“沒什麽。”

“為什麽不能同我講?”麗娘有些不開心的扁扁嘴,“你們兩個有秘密。不告訴我。”她一點都沒覺得自己現在的表情跟一個吃不到糖的孩子一樣、

垂眸望著她,徐堯手指動了動。壓下伸手的沖動,慢慢的說道,“沒有秘密。”

“那你為何不告訴我?”麗娘仰起臉,睜著眼睛指控的看著他,這樣樣子就跟阿火拉著他要抱抱的時候一模一樣。

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徐堯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沒有秘密,不用多想。”

“我要知道,”麗娘這也是坳上去了,一定要知道。

勾了勾嘴角,徐堯捏了她一下手心,終究還是沒說什麽。麗娘見問不出來,現在也不追問了,反正他終究是要說的。

九月,麗娘聽說房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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