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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哎,啥都不說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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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聽到這個消息,麗娘還是忍不住的松口氣。不管是真是假,只要不確定的因素離開這裏她就放心。

房景同離開之後麗娘懸著的心可以說是完全的放下了,沒了多餘的擔心她也開始安安心心的過日子。秋收芒種,家裏需要人回去幫忙。麗娘把徐堯趕回去,自己和王*顧著店。在鎮子上帶了這些日子,王*心裏也有了其他的想法。

她不能一直給麗娘做事,何況麗娘現在還要管著她吃住,用度上雖然不用,但這樣明顯占人便宜的事,要換做是以前,王*自然是開心的,但現在她知道不能指望任何人過餘下的日子,她也得為自己的孩子考慮一些。這段日子她也存了不少的銀錢,所以和麗娘商量了一下,決定帶著孩子搬出去。

麗娘心知她的想法,也沒拒絕。給她拿了些錢銀應急,然後又吩咐還是在店裏做事,只不過以後住用上面要靠自己了。王*含笑點頭。這些事兒她都考慮過了。現在孩子已經不小了,她沒那麽大的宏願讓孩子讀書識字,將來官運亨通。她之前與人商量給孩子找了個事做,在別人家裏做些雜事,錢不多,但他能自己獨立。

麗娘知道這事兒,心裏雖然覺得不妥,但終究是人家的生活,她不好說什麽。所幸當做不知道吧。

是以,王*白日裏還是在店裏幫忙,晚上在家裏做一些縫縫補補的事貼補家用,兩人搬出去了些日子,麗娘見她過的挺好,於是也就放下心來。

這樣一來,後院的三間房子也就剩下麗娘一家子了。這樣關起門來過日子,到底是方便一些。麗娘把王*原先住的屋子騰出來給阿烈和阿照住,農忙的時候家裏顧不上他們,所以這段日子他們就留在鎮子上了。

最開心的莫過於阿火了。原來在家裏時,還有個團團可以同阿火一起,現在栓住離開了阿火也就自己了。一個人難免有些孤寂,阿烈和阿照留下來倒是讓阿火開心極了。每日站在學堂門口等著兩位叔叔。每當麗娘看到小人一手牽著一個回家的時候都覺得好笑。

九月半,鎮子上忽然來了一群官兵。打聽下是聽說華郡在這裏做的事被上頭知道了。遠在天邊皇宮裏的哪位有意要知道華郡在找什麽,所以讓人不遠萬裏來打聽一下。自古皇帝的心事很難猜,尤其是他屁股底下的位置那麽多人猜忌,所以難免神經一下。

麗娘沒把這事兒當事看,華郡死在山上的事是大家活兒都知道,而且知道的原因則是華郡自己帶的火藥炸了自己,這裏面沒有人知道有徐堯的事。麗娘放心也是因為如此。

果然,沒過幾天徐堯忙完了家裏的事就回來了。麗娘說是不擔心,但真的看到徐堯之後她才放心下來,抓著他忙問家裏的事,徐堯也一一的回答她。等到她問起那些官兵的時候,徐堯淡淡的說,“他們沒擾民,直接上山的。”

怕是有東西被村民看到吧,麗娘沒把這話說了,見徐堯沒事也放心了。招呼著他洗澡吃飯,然後滾*單。

沒有人把這事兒當做事情看,因為大家都不知道山上有什麽。又過了半個月,聽說官兵撤走了。於是這個鎮子上終於回歸了往日的平靜。沒了其他的擔心,麗娘現在就覺得阿火有些孤單,想要給他生個伴兒來、

她的這個念頭不知怎麽被徐堯知道了。晚上她纏著徐堯要行XX之事的時候,徐堯以著令人骨肉發麻的眼神看著她,這些年來,麗娘的臉皮也被練就的相當的厚實了,無視掉他的冷眼依舊主動撲過去。

徐堯也是聰慧,幾次下來隱隱能感覺到麗娘的意思了,尤其是這段日子以來,徐堯不止一次的聽到麗娘在問阿火要不要給他生一個妹妹玩的時候,他多少能夠猜到麗娘的打算。

這日,和往日一樣,麗娘如餓狼撲羊一般壓倒徐堯,卻被徐堯反壓。徐堯撐著自己的身體低頭望進她的眼睛裏,麗娘有些不自在的說道,“怎麽了?”

徐堯定定的看著她,然後緩緩的起身,慢吞吞的說了句,”房事不宜頻繁。”

此話一出,麗娘心中頓時一陣草泥馬飛過。尼瑪,這是你說出的話嗎?這話之前她說過的咳不止一次兩次了。那一次見到他聽過了?

眼看著徐堯準備起*穿衣,麗娘夠膽的飛撲過去,雙腿打開勾住他的腰身的,滑膩的身體在他的背上宛若猴子一樣攀住,徐堯穿衣的動作少頓,然後長臂一攬把人從背上剝下來,繼續穿衣的動作。

穿好衣服之後轉身拉著被子給麗娘蓋好的,然後嚴肅的說道,“下回莫要如此。”

麗娘完全被他的舉動給搞混了,完全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什麽意思。她都這樣了,他竟然還推開她,頓時麗娘心裏染上幾分委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徐堯一僵,下一秒就黑了臉,和衣在她身邊躺下來,繃著臉說道,“睡覺。”

“那你是外面有人了嗎?”麗娘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你要是再外面有其他人,一定要告訴我,我不會和她搶,但是我也不會要你——唔。”

話一說完麗娘的嘴立刻被一直大掌給堵了,徐堯黑著的臉染上幾分火氣,好想要把她吊起來打一頓似得。

麗娘也知道自己這話說的過了,可她不能不亂想,換做是以往,徐堯這廝還不是一定積極的配合。哪裏像現在她都自動自發的剝光了等著他了,他卻推開她。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做這樣的事,除了他不要她,還有別的原因嗎?

越想麗娘越覺得自己委屈,頓時扁扁嘴,“你不要我,還不讓我說、”

徐堯覺得自己額頭的青筋曝氣,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他就忍不住要動手了。低頭封住她的嘴,粗舌攪她的天昏地暗,等放開她的時候她已經除了喘息之外什麽都做不了。

“睡覺。”依舊是冷邦邦的兩個字,麗娘也只得扁扁嘴。

因為掛念著這事兒,麗娘開始怎麽也睡不著,最後漸漸培養了一些睡意的時候聽到徐堯的話,“麗娘,阿火一個就夠了。”

“阿火一個太孤單了,”麗娘小聲的說道,“他一個人孤單,沒人陪。”

徐堯似乎沈默了一會兒,才緩緩的說道,“麗娘,我不想你再受苦。”麗娘生產的時候他沒有進去,但站在門外度日如年的感覺他不想再經歷一次,尤其是越學習了日常的生活他越是了解自然地食物,他聽說了不少婦人因為孩子而離開的事。他慶幸第一次時麗娘還好好的,讓若是第二次——

他不敢想,也不打算來做賭註,如此下來,唯一的保證只有不要她生了。

“不苦,只要是給你做的事,都不苦的。徐堯,我想要,我想要我們家一家人越多越好。”這樣的話他就更有責任感,心裏要懸掛的人更多,那麽他在做其他事的時候就不會什麽都不顧及。

只要他掛著家人,念著她和孩子,他就能好好的。

“再說,你不讓我生,除非你不碰我,你決定不碰我了嗎?”她就不信他能忍得住。

這話一出,徐堯頓時苦逼著臉糾結的看著她。麗娘笑盈盈的眨眼,“讓我不生的條件是你不碰我,我是無所謂,徐堯,你行嗎?”說著她的小手緩緩的在他胸膛摩挲了幾下

身下的徐堯立刻全身緊繃,望著趴在胸膛的人兒。心裏苦逼又糾結。

☆、147反正他能做的事也只有一樣

成親三年來,第一次,麗娘和徐堯開始冷戰起來。徐堯同她生氣過幾次,但每次都是她死皮賴臉的上前去討好,如今這一次不同,麗娘跟徐堯惱上了,徐堯那木訥的腦子也是過了好幾日才感覺到麗娘不搭理他。

重點的表現為,現在他和麗娘之間的溝通線變成他們家兒子阿火,麗娘不管是吃飯還是喚他都讓阿火來傳話,小家夥會的詞匯並不多,每次傳話都是幾個字幾個字的蹦,好在他們都習慣了,也能從嘴裏聽到什麽意思。幾日下來徐堯開心心慌了。

多多少少他能知道麗娘是為何同他生氣,換做是往日,他也就應了她了。可這事兒,徐堯就是不肯松口。搞的麗娘心頭的火氣越來越高。甚至明目到看到徐堯就轉身離開的地步。為此,麗娘還跟阿火一起睡。

真真的坐實了不同意就不準碰她。因此,徐堯最近很苦惱,繼而他的臉色很陰沈,店裏的人見到他這個樣子更是不敢說話了,就連客人說話的聲音也不自覺的放輕了。

後堂麗娘被王*拉著,麗娘把兩人的矛盾告訴了王*。王*聽了不由的好氣,“你們兩個真是——”

“我真的想再要一個。阿火現在這麽大了,再要一個跟他作伴不是很好嘛?他就是不同意,”麗娘多少也能猜到徐堯不同意的原因,但生孩子對於女人來說是上天恩賜給她司責,她想要,他乖乖配合就好了嘛。

只消稍一細想,就能猜到徐堯為何不同意了,王*心裏又是羨慕又是嫉妒。現如今有幾個男人能夠體會女人生孩子時死過一遭的感覺。徐堯這個樣子讓女人真的羨慕。

“他不是擔心你。”

“女人生孩子都是這樣嘛。”生阿火的時候她年紀是小了些,現在身體張開了。生孩子的危險也小了些,但由於自己也不是醫者,這話不能說,麗娘覺得沒什麽問題。

“他心疼你,你還置氣。好好同他說吧。”王*只能這樣勸慰道。

“好嘛。我知道了。”麗娘扁扁嘴,心知這樣一直下去的確不是一個好辦法。

當晚,徐堯洗漱之後見麗娘躺下,他的腳步有些遲疑,心裏琢磨麗娘是不生氣了?慢吞吞的走過去,看麗娘已經背對著自己躺下去,他遲疑著脫了衣服也躺了下來。

剛一躺下,她就自動自發的滾了過來。徐堯下意識的伸手摟著她的身子。僵硬的身體不敢亂動。窩在他懷裏的麗娘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出聲說道,“我又不是蛇蠍猛獸,你幹嘛?”

對上一雙含笑的眸子,徐堯心裏悄悄的松口氣,長臂摟著她緊了緊,垂首額頭抵著她的,緩聲說道,“麗娘,不生氣了?”

“氣啊。你知道我生氣,還不哄我。”麗娘扁扁嘴。

湊過去親了親她的臉頰,徐堯泛開笑容,“我不會。”她一生氣,他整個人都慌了。滿腦子想著麗娘何時才能消氣,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

靠在他懷裏哼了哼,麗娘心知他根本不會這些,說出來也是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而已。徐堯要是跟其他男人一樣學會用言語哄她了,她會惱死的。

好幾日沒摟著媳婦好好睡覺了,現在溫熱的女體在懷裏蹭來蹭去,徐堯又正值青年,這麽蹭來蹭去也蹭出了幾分火氣,摟著她的手臂逼迫她朝著自己的熱源靠近。

明顯的感覺到他的熱鐵,麗娘伸手擰了他一下,“你不是不想讓我生嗎?”

徐堯滿臉的苦惱,身體的需要和麗娘受的苦他有些急躁的抱著麗娘埋首在她的頸項輕咬著。麗娘也被他咬出了一些情緒。主動環著他的腰身。這一舉動無疑不是給了徐堯鼓勵,當下也顧不得什麽了,開始顛龍倒鳳,

一場通暢的運動之後,兩人筋疲力竭的擁抱著彼此。相比較徐堯的精神奕奕,麗娘的神色就有些逶迤了。不忿的張嘴咬了他的肩膀,麗娘心裏表示很不滿意。

為什麽明明是他在動,最後最累的人卻是她?

任由她咬著,徐堯沒抗議。休息了一會兒抱著她清理了兩個人,接著才相擁而眠。

有肉吃,徐堯的神情也不似幾天前那般冷漠,眾人松口氣,麗娘也不再糾結了。她覺得自己傻,生孩子這種事為何要告訴徐堯?反正他能做的事也只有一樣,等有了再說唄。

想開了這點,麗娘也不再和徐堯生氣了。低氣壓的日子也就過去了。

阿烈和阿照每日都是到她這裏用飯的,這一日麗娘等了很久也未等到兩個孩子,心裏掛念於是到學堂詢問。父子見她詢問面露驚訝,說道,“這二人有二日沒來了,說是家裏出了事。”她難道不知道嗎?

麗娘一聽,對著事兒她可是一點都不知道。阿烈和阿照沒說過,村子裏也沒人帶個信兒。家裏能出什麽事?

回到店裏她越想越不對,當下招呼著徐堯借了車就往家裏趕。徐堯是要陪她回去的,可麗娘說只是回去看看,讓他顧著阿火。徐堯再怎麽不願意,也只得同意。

此時的麗娘爹躺在*上,*邊的徐氏不住的抹淚,身邊的團團也不敢出聲。屋子外的阿烈和阿照正乖巧的在劈柴。鬼精靈阿烈回頭聽著屋子裏頭不斷傳出來的底低泣,不由的紅了眼。他想去找姐姐告訴姐姐,可爹不準他去。也不準任何人把這事兒告訴姐姐。阿烈覺得,只要姐姐在什麽都好。

“阿烈,你爹呢?”張大叔滿臉急色的看著阿烈問道。

阿烈擡頭應道,“在屋裏,”

張大叔摸摸他的頭,進了屋。沒一會兒,屋裏就傳來了說話的聲音。阿烈看了看,放下手裏的斧子要往外走。

“阿烈,你幹嘛去?”阿照立刻問道,忙要跟上。

阿烈忙拉住他,“你小聲點,被爹娘發現了。”阿照的個性耿直,有時候會讓阿烈氣的跳腳。

就這麽耽誤了一點功夫徐氏立刻從屋內走出來,“阿烈,你要去哪裏?”

阿烈瞬間慫了肩膀,耷拉著腦袋說道,“沒去哪裏?”

徐氏哪裏不知道他的心思。抹了淚輕聲說道,“不要去找你姐姐,麗娘她剛穩定下來。家裏的事兒以後都是你和阿照頂著了。知道嗎?”

阿烈只好紅著眼眶點點頭。他覺得自己還太小,沒有長大,不然的話也不會任由比人欺負了他爹。

這廂麗娘趕著車往村裏趕,遇見了人也是匆匆打招呼。到了村子就有不少人拉著麗娘說話,東一句西一句的,麗娘也把事情拼了個大概。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麗娘忙往家裏去。

一開院門就是看到阿烈和阿照蹲在地上氣色逶迤的樣子,她定了定心神,出聲道。“阿烈,阿照,”

兩個孩子立刻擡頭,阿烈更是一個箭步沖了過來,一把抱著麗娘的腰,仰著臉就叫人,“姐姐,你回來了。”

“是啊,你們今兒怎麽沒到學堂?”麗娘佯裝不知的問道。

兩個孩子相視了一眼阿烈剛要說話,屋子裏聽到聲音的徐氏走了出來,一看麗娘不由得驚訝,“你怎麽回來了?”

麗娘不動聲色的開口,“今兒店裏沒什麽事兒,我回來看看。爹呢?”麗娘說著就要進屋。

屋內的麗娘爹立刻出聲,“沒事老往家裏跑什麽。回去。”

“我都來了,爹。”說著麗娘推門進去。

屋內充斥著血腥的味道和藥草味兒,麗娘快步走到內屋,這一看她臉色刷白。*上的麗娘爹慘白著一張臉躺著,他的雙腿還冒著血,血浸濕了包紮的衣服。看起來格外的嚇人。

麗娘怔怔的站在原地,早想過出事,可沒想到是她爹。心裏頭一股子的火氣冒上來,她沒往*邊靠。轉身就走。

麗娘爹哪裏不知道自家閨女的個性,她這個表情就知道她是早就知道了,才回來的。恐怕這點時間外面的人也說了不少。他忙出生喊道,“站住,你往哪裏去?"

麗娘站在原地沒有回神,僵硬的後背告訴麗娘爹,她現在情緒。徐氏忙拉住麗娘,顫聲說道,“麗娘,你看你爹這樣。你還是聽話,回去吧。”

麗娘紅著眼一句話也不肯說,不肯移動也不肯回頭。看的麗娘爹轉身就要從*上起來。徐氏忙趕過去按住他,“你可不能亂動,”

麗娘連忙回頭,看著爹瞪著她。她眼裏擔憂的看著父親。徐氏好不容易安撫了麗娘爹。嘆口氣,“你們父女倆是怎麽回事。不能好好說話嗎?”

說完她看著丈夫說道,“麗娘這不是擔心你。你和孩子生什麽氣?”接著再看著麗娘,“你爹是怕你擔心,所以不讓我們告訴你。”

麗娘自然是知道這點的,就是因為知道這一點,她才更心疼爹。她倔強的用手背抹去眼淚,她不發一語的走了過來,扶著爹的身體緩緩讓他躺好,麗娘爹看著麗娘倒是也沒再說話。

代更者有話說:你們家作者現在鼻子塞著兩團衛生紙,正躺在被窩裏威逼咱家給她更新。沒見過吃個烤肉竟然吃感冒的人。掐腰大笑,這是不能享受的人啊。

☆、148這讓麗娘不怨,根本不可能

屋子裏三個人,誰都沒開口,麗娘爹的臉色很白,一點血色都沒有。顯然是流血過多導致,麗娘問了徐氏有沒有請大夫過來,徐氏點點頭說是請過了。麗娘這才放心下來。好不容易麗娘爹喝了藥睡下了,麗娘和徐氏這才到了屋子外。

在路上是聽說了些事,但到底不夠全面,麗娘還是要問問徐氏的。見麗娘問起來,徐氏也是滿臉愁容的嘆口氣說道,“麗娘啊,這事兒你別管了,你爹沒事就好了。”

“這怎麽成?我爹的傷白受了?”麗娘當下不樂意了。

“麗娘,你有所不知。原本咱這村落沒人知曉,後來又是炸山又是野狼的,漸漸的大家對這裏也充滿了好奇。之前不是有官兵來過嗎?不知又有人從哪裏聽說的咱們這裏有什麽寶。一些商賈就想要來看看。這對咱們來說是個好事兒,可沒找到什麽東西,他們便打起了土地的事兒。這土地咱們哪裏能賣?賣了這些咱們都沒吃的了。見商議不成,他們便找了一些地痞在鬧事,好幾家都受不了最後簽了合同,你爹的個性你也是知曉的,他就是一個本分的人,哪裏會惹事兒,他是被人擡回來的,那血刺呼啦的——”徐氏說道這裏,眼淚止不住的流,麗娘沈著臉沒說話。

和她在路上聽的差不多,可這些人為何只找他爹?問徐氏,徐氏想必也不清楚。麗娘想了想找上了張大叔。

一聽麗娘的來意,張大叔就嘆口氣,“這事兒我知道。早些年咱們都不在,村子裏都是你爹一個人在招呼,這些地痞也是打聽到了,想給你爹一個教訓,然後讓大家害怕。他們也不知道咱們都回來了。”

“那這事兒,張大叔覺得怎麽做才好?”

“官府那邊恐怕是已經被打過招呼了,大家夥兒也被你爹的事兒給嚇到了,生怕下一個就是他們了。”張大叔說起來也很頭疼,“這些人就想要地,可這地理能有什麽?”

他們不只是想要地,想必是想要把這裏都圈了,然後慢慢地找。不管如何,這些人的背後肯定還是有人的。當然這話,麗娘只是在心裏琢磨了一下,沒說出口。

“張大叔,我會暫時留在村子裏,他們肯定會有人找人來談的,到時候張大叔叫上麗娘。”給了警告,他們自然是回來收結果。

張大叔點點頭,心知麗娘是個有主意的,“好,到時候我讓你嬸子喚你,。”

“謝謝張大叔,”麗娘告別了張家,回到了家裏。阿烈忙湊過來問道,“姐姐,你還回去嗎?”

“暫時不會了。阿烈,你是家裏的男子漢,以後有事一定要告訴姐姐,不然咱爹會被欺負的。”她趁機教育。

阿烈耷拉著腦袋,“爹不讓我去。”

“下回你別管爹說什麽。找人通知姐就行了。”麗娘摸摸他的臉,“去和阿照讀書去吧。”

阿烈點點頭,“姐,那些人天天來,我們怎麽辦?”

怎麽辦?麗娘也在想著怎麽辦。這些人和官府打過招呼了。官府的人肯定是不會管的,那這樣的話——麗娘心裏冷冷一笑,既然官府決定什麽都不插手,那他們還有什麽顧忌的?

和麗娘猜測的一樣,第二日就有人來了。張大叔和村裏的幾個男人在周旋,張嬸子叫了麗娘,麗娘點點頭,跟著過去。

到跟前的時候那些人還是很囂張的逼著一定要大夥兒點頭。大家夥敢怒不敢言。眼看著那人就要動起手來,麗娘清清淡淡的說了句,“打死了人,更沒人給你們地了。”

動手的人停下手,一看是個女人,不由得嗤笑,“這是男人的事,女人家的滾。”

麗娘冷笑,“你們不是要地嗎?怎麽?我家的地不要了是嗎?那我就走了。”說著就往回走,那人立刻喚住她。

“你當真同意?”沒想到今兒有意外收獲。

“誰說我同意了?”麗娘白了他一眼,“這不是在商量嗎?那就商量吧,”

感覺被麗娘耍了,地痞自然是不樂意的,罵了一聲就要動手,“臭娘們,你耍我?”

“就是耍你啊。你們要地,可以。我們就按照租用的價格來說,每一季還要給予我們糧食,不然的話,誰也別想要走一塊地,”麗娘冷冷的望著他們。

“就憑你?”地痞嗤笑。

麗娘笑盈盈的上前答非所問,“你是這群人的領頭吧?”

那人還未點頭,就見麗娘忽然從懷裏抽出鐮刀放在他的脖子上,幾個地痞還有男人立刻變了臉,村裏的人也沒想到麗娘會這麽做,當下張大叔出聲,“麗娘——”

“張大叔,你放心吧。這些人肯定是同官府打過招呼了,官府的人不會管的。而且這是地痞*,收拾了也算為民除害。只要大家夥當做沒看到就好了.”麗娘淺笑盈盈的說著。

眾人忽然一驚,頓時覺這女人有些可怕,做出這樣的事還能笑的出來。倒是張家大叔很快明白了,他為難了一會兒,點點頭,“也好,反正這些人也不講理。我們就當沒看到吧,”

地痞一聽這話,慌了,想要上前麗娘握著的鐮刀可不是玩笑。地痞的頭頭到底是有點腦子的人,忙道,“你待如何?”

“不如何。你們傷了我爹,我打斷你一條腿不為過吧?”麗娘說道。她的威懾作用是管用了,但不能讓全村的人陪著她。所以現在就是她和這些人的私仇了。

“徐家的男人是你爹,”

“對啊,你既然知道我爹,也應該知道他有個性子很悍的姑娘。”麗娘說的輕柔,“你們也是為人做事,不如把你們的老大叫出來說一說?”

“你怎麽——”

“就你們幾個地痞*,什麽時候想知道地的好處了?”麗娘冷笑,“說,是誰讓你們這麽幹的?”說著手裏的刀也逼近了幾分。

那些人吞了吞口水,似乎也真的認得麗娘。畢竟敢提刀的女人不多見,何況麗娘前些年的確是悍的很。眾人不敢猜測她敢不敢。

就在這個時候,村裏的女人們忽然一擁而上,對著這群地痞猛的動起手來,地痞要還手,男人們也上了。全村的人,幾個地痞。誰勝誰負這不用細說。

很快幾個地痞就被綁了起來。地痞頭子說道,“你不怕我告官府?”

“怕。但你是覺得你的話可信,還是全村人的話可信?”當官的人不傻,他收了錢自然會無視,要是這人在去告。這些人往日做的事大家可都是知道的,官老爺就算想要維護他們。但這麽多人這麽多嘴,他也不會明目張膽的維護這些地痞*。

麗娘滿腔的怒火。就是這些人動手打了她爹,她現在恨不得用手裏的鐮刀砍他們幾下。忍著怒氣,她開口,“你不肯說是嗎?”

沒人接話。麗娘也不生氣。只是雲淡風輕的開口,“你們知道山上有狼吧。你覺得把你們綁在山上你們可以活幾天?”

“你敢?”

“我為何不敢?反正沒人知道啊?”麗娘笑的開心。“再說你們是被狼咬死的,管我什麽事?”她說的無辜。

“這裏這麽多人——”

“你們打傷了我們這多人,指望他們幫你嗎?”麗娘嗤笑,“你不肯說也好,我也省事了,反正沒了你們,他們會自動出現,”說完也不想聽他們說話了,轉身回了家。

麗娘家裏現在聚集了很多人,見麗娘回來,張家大叔忙問。“怎麽樣?”

“沒事。”

“麗娘,你這麽做,要是他們告到官府——”

“那就請大家夥說個謊了,”麗娘笑了笑,“官老爺是明智的。”

“麗娘,你今兒做的有些太——”張大叔想說些什麽。

“張大叔,他們不敢的。他們想要的是咱們的東西,不肯明著來,所以就不會驚動官府。”麗娘把這點看的清楚,“待會兒把他們放了,”

“為何?”

“他們要通風報信啊。會有人給我們交涉的。”麗娘現在心裏猜的是這人會是誰。是華郡那邊的人嗎?

張大叔有些若有所思的看著麗娘,“你怎麽會知道這些?”

麗娘笑了笑,“張大叔,我只不過是替我爹討回公道,其他的事,是你們的事,”即使沒了這些地,麗娘也相信她能活下去。而這些人不同,他們世代在這裏,地沒了她們就失去了生存的希望。

張家大叔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麗娘了。她有膽識敢做,甚至不怕後果。可如今說這樣的話表示,她並不在乎這些地。是因為這些年大家對徐家的不善嗎?

“麗娘,你要理解一下大家夥兒。”

“張大叔,我知道。我只不過是替我爹感覺到不平。”

她爹為了大家夥兒做了這麽多年的事,最後的結果還要替這些人受苦,這讓麗娘不怨,根本不可能。、

☆、149都怪我太小了

麗娘猜的沒錯,這些人既然同官府的人打過招呼,他們自然不會給官府找麻煩,所以雖然在麗娘手裏吃了苦頭,那些人想著要報覆麗娘,倒是也沒人到官府那邊說事。當晚麗娘回到家裏自然是少不得被麗娘爹罵。

爹罵著麗娘就聽著,沒插嘴沒反駁。麗娘爹哪裏不知道麗娘的個性,最後冷著臉斥道,“明日就回去。”

“不要,”麗娘立刻回道,“今兒我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他們不會就這樣放棄的。”

“你也知道,那你為何還這麽做?”要不是現在行動不方便,麗娘爹指不定就一腳踹過來了。

“你這般招搖,出了事,可是禍害了全村子。你說你這死丫頭沒事給我找事。”麗娘爹氣的直喘氣。徐氏連忙端水來讓他壓壓心頭火。

喝口水好不容易順下了到嘴邊的悶氣,麗娘爹指著麗娘怒道,“聽到沒有,明兒就回去。讓徐堯來接你。”

“我不。”麗娘倔強的說,“我走了,你們這群人怎麽辦?反正事兒都惹了。我會處理好的。”

“你怎麽處理?他們那些人不講理的,你一個女人家家知道什麽、”麗娘爹很生氣。他已經想好,大不了明日那些人來了再挨一頓打,但麗娘是必須離開這裏。

“爹,他們就是狗仗人勢,一群地痞*他們哪裏知道土地的重要,不然現在也不都是這樣混著了。想也知道這是有人指使的,他們也不敢鬧出人命,爹,你不要管。”

“我還不管,不管你就把大家給害死了,”麗娘爹一個氣急就咳嗽了起來,一口氣悶在心口咳的撕心裂肺,讓徐氏連忙揮手讓麗娘先走。

擔心的看著爹,麗娘小心翼翼的探頭看了看,擔憂的看了幾眼才起身離開。離開之前聽到徐氏安慰的聲音,“你跟麗娘較勁兒什麽。她是個有主意的,做什麽心裏有譜。”

麗娘爹說了什麽她沒聽到,順手抱起團團在手裏,團團軟軟蠕蠕的叫了聲姐姐,麗娘握著團團的小肉手有點想念家裏阿火了。

阿烈和阿照從外面回來,看到自家姐姐沒事,不由得松口氣。現在阿烈讀過書了,有些道理他也能想清楚,今兒的事兒他在外面聽人說了。也擔心起來,“姐姐,不會有事吧?”

“沒事,放心吧。”麗娘自信的說著,擡手擦了擦他臉上的汗,“洗把臉,吃飯了。”

兩個孩子去洗臉,徐氏也安撫了麗娘爹從屋子裏走出來。她沒好氣的看著麗娘,“你幹嘛和你爹爭執起來了?她不是擔心你又被大家說嘛?”

這鄰裏之間,你做好了那是沒人誇,但你做的不好,大家可是可勁兒往心裏惦記。麗娘這些年做的事兒有讓大家讚賞的,也有讓大家不快的。所以麗娘爹不想讓麗娘再次被人指責。好不容易麗娘離開了這裏,再為了家裏的事被人說。

有時候徐氏覺得麗娘爹對他家的大姑娘比兩個兒子要好一些。

“我不在乎,反正我不在了。這些人想要欺負我爹,那就不行,”麗娘打記事開始就看到村裏上下對自家爹爹指使。那時候沒人幫忙,沒人出手,現如今倒好,各自家裏已經過的像模像樣了。外人要打村子裏的註意,第一個找的人還是她爹。這讓她怎麽也受不了。

“你呀,性子這麽悍,虧的徐堯忍著你,換做是別人——”

“他又不敢又什麽意見。”麗娘說著動手將飯食做好。徐氏笑著端了一份進屋,然後又出來跟麗娘幾個人一起吃飯,

吃飯吃了一半,麗娘家的門就被人敲了,放下碗筷麗娘起身去開門。一開門一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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