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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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學進程越來越順利,趙臨不急著讓學生一蹴而就進步神速,只求大家能穩中求進,不進步也沒關系,鞏固知識也很好。很快就到了支教的最後一個星期。

趙臨在來支教前,其實懷疑過支教的作用。短短一兩個月的志願者教學能對學生們有積極作用嗎?他甚至懷疑過,所謂的支教,只是為了滿足他們這幫大學生一個特殊回憶而出現的活動。但等他真正置身其中,成為一個老師之後,他的想法變了很多。

上課的時候,偶爾會有不認識的學生進來旁聽,有些是學校裏的學生,但因為假期要回家裏幫忙沒有報名補習,一有時間就會來聽課;還有幾個是已經初中畢業的學生,他們沒條件繼續完成學業,也會到學校來。趙臨再一次意識到,原來讀書對於很多人來說,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

崔卓告訴他,這種情況每年都有,這些學生來旁聽並不是全都因為愛學習,有些是對志願者們感興趣,喜歡聽年輕人講課,有些是喜歡校園生活,暑假期間能隨意進出校園,是他們難得能回學校的時機。

他們一般不會擾亂課堂紀律,支教的老師們便也習慣了每天見到一兩個生面孔。但崔卓和梁老師的工作量就增加很多,畢竟旁聽的學生有些是社會人士,他們需要加強巡視力度,以防止突發狀況發生。

最後一周是志願者們最忙的時候,他們除了備課上課,還得出測試題,每天都在辦公室待到十點,等到趙臨回去洗完澡忙完,就快到睡覺時間了。趙臨每晚跟崔卓親親抱抱一會,補充完能量才睡覺,隔兩天還裝模作樣地抱怨沒有性生活,崔卓也不揭穿他總是偷摸完撩了就跑的行為,畢竟小朋友第二天還要站一天講臺,再怎麽有欲望都默默忍了。

當然,也不是只有忍這一條途徑。

明天是周四,趙臨總算把兩個班的卷子都編寫完打印好,就等著明天考完,周五講評,這次支教就圓滿結束。他癱在床上興致勃勃地講駱青今天又用了什麽方法引起塗圖的註意。

“兩人青梅竹馬都那麽熟了,青青還是跟個傻子一樣,只會逗女孩子生氣。”

“駱青跟你有點像。”崔卓若有所指。

“哥,你是不是想說我傻?”趙臨不滿,整個人從床上跳起來掛到崔卓的身上。崔卓剛洗完澡,站在床邊擦頭發,整個人一股清新的檸檬味,是沐浴露的香味,趙臨被這味道撩得興起,掛在他身上就不想下來,非要崔卓說出駱青和他哪裏像。

兩個都是紙老虎,裝作一副很跩的樣子,一遇到喜歡的人就變成小狗,只會傻乎乎地粘人。崔卓雖是這麽想,卻又覺得這樣說未免有些得了便宜就賣乖的嫌疑,斟酌了一下詞匯,回答說他不是傻,是可愛。

趙臨一聽又不高興了,覺得崔卓不該誇別人可愛,兩條長腿從背後盤到崔卓的腰上,要他背著走一圈,說是懲罰他。

崔卓略彎了腰,兩手環住他的腿,把他整個人背起來繞著房間走。趙臨興奮地喊著“駕”,過足了癮。

趙臨雖然瘦,也還是個一米七幾的男人,崔卓背著他走了兩圈就停下來,趙臨卻不肯下來,嚷嚷著崔卓體力不夠,還晃動著腿,用赤腳去蹭崔卓那處。

崔卓捉住他的赤腳,握在手上,背著他又走了幾步,往後一倒,兩個人交疊著躺到了床上。崔卓翻了個身壓在趙臨身上,湊近著低聲問:“我體力不行?”

趙臨扭了扭身體,想要逃離,卻發現手早就被捉住了,他賣乖道:“我明天還要監考……要站一天呢。”

崔卓卻不理,用眼神示意,問他:“你挑起來的火,想想怎麽滅。”

趙臨跟著他的眼神往他那處看,已經鼓起一個小包,他小心翼翼地說:“要不去廁所?”看到對方臉色不對又趕緊改口:“我幫你。”

崔卓聽到這話才松了手,趙臨乖乖地換了個姿勢,跪在床上把他的褲子連帶著內褲一起扒了下來,對方的性器猙獰著彈跳出來,直直對著他,就像在跟他打招呼一樣。

趙臨吞了吞口水,張口便含了進去。

崔卓本來是想讓趙臨幫自己打出來的,沒想到對方心裏想的是另外一回事。最敏感的地方突然進到溫暖濕潤的口腔,崔卓舒服地不由發出“嘶”的一聲。

趙臨含著像吃棒棒糖一樣吸了兩下,口中半軟著的性器很快就硬了起來,撐得他嘴裏難受,他含了一會就停了下來,把那東西放開,改成用舌頭舔。他真的像是在品嘗什麽美味一樣,用舌頭細細地從下往上掃,又偷眼看崔卓的反應,看到他滿足的神情,便像受了鼓勵一樣,又把性器含進嘴裏,自己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前後賣力吞吐。

這樣的動作沒做幾下,他又嫌累,覺得崔卓那麽久還不射太沒成就感,仰頭皺著眉問他:“怎麽這麽久還不射啊?”

從崔卓的角度看上去,只看見趙臨濕漉漉的眼神,殷紅濕潤的雙唇半張著,小臉皺著,一副“你快來哄我”的模樣。崔卓心裏低嘆了一聲,把他拉過來吻。

兩條舌頭攪在一起,剛剛吞吐過那處的腥臊味還在,從趙臨的口中傳到崔卓的口中,崔卓的占有欲陡然間從心底升了上來,他希望這個人像此刻一樣,永遠沾染著自己的氣味。他之前一直覺得想帶他回家,只是一個承諾,但在此刻他才懂了當時隱秘的心態,小朋友還這麽年輕,未來還有無數的可能性,他們的感情在未來也不可預測,他想要通過家庭承認綁住趙臨的心,想告訴趙臨,以後他不能跟別人在一起。

一點都不成熟。他繼續吻著他,在他口腔裏一一掃過,舔他的牙齒,又將舌頭退出來舔他的下巴,鎖骨,再把他的上衣脫了,舔他胸口處的小紅豆,將兩顆分別都舔得津亮,才將他翻轉身,把他褲子扒了,悶聲說:“把兩條腿並緊。”

“啊?”趙臨被崔卓舔得舒服,也樂意被他翻來覆去地折騰。崔卓在性事上雖然持久,但向來很照顧他的感受,總是觀察他的神情,給他最舒服的體驗,突然聽到崔卓強硬的命令式的語氣,竟然覺得很爽。他乖乖地把兩條腿合攏並緊,心裏猜到崔卓準備做什麽,還是故意裝作不知道地說:“不是該把腿張開嗎?”

崔卓一聽這話,就知道趙臨又在點火,順手打了下他的屁股,說道:“別瞎撩。”趙臨裝疼“哎喲哎喲”地叫,說他家暴他,竟然打他屁股,還這麽用力。

崔卓原本的那點不安被他喊得全沒了,他又啪啪地打了兩下,說:“這是懲罰,告訴你在什麽情況下不該點火。”趙臨的屁股太白嫩,隨意拍了兩下就紅了起來,他又幫他揉了揉臀瓣,問他是不是真的疼。

趙臨其實一點都不疼,就喜歡嘴上哼唧,崔卓剛跟他說了別瞎撩,他反而撩得更起勁,喊著:“沒見過這麽溫柔的老師,體罰完還幫忙揉屁股的。”

趙臨一句話就給這次定了性,一副要玩師生懲罰play的樣子,崔卓哭笑不得,只得再次叫他乖點。

趙臨又頂嘴說:“我早就把腿並緊了,你還不——啊——”他的話還沒說完,崔卓的性器已經擠進他的腿間,囊袋啪啪地拍在他的腿上,發出淫靡的聲音。

這種沒有直接插入的感覺,像是有蟲子在他的心裏爬過,讓趙臨有一種隱秘的快感,他邊哼唧邊說:“其實我明天也不是要站一天。”

崔卓啪啪地往他屁股又打了兩下,讓他別說話。趙臨又說:“其實你不是想體諒我,你就是想方便打我屁股,才往我腿上插,我太慘了,腿和屁股都沒閑著。”

崔卓把性器插進他腿間,整個人貼著趙臨,幹脆不動了。趙臨又不樂意,扭著身體讓他快動,雖然屁股那兒得不到滿足,心裏也得滿足到才行,等崔卓動了起來,他便滿意地繼續哼唧,也不敢再亂說話了。

兩人都發洩了之後,雖然趙臨沒出多少勁,但依然懶在床上不肯動。崔卓去廁所洗了毛巾來給他擦下身,趙臨濕涼的毛巾擦了一會,那處又微微擡起了頭。崔卓還用手捏了捏他的性器,說它倒是精神,比它主人強多了。

趙臨罵他神經病,對著一根雞巴說話,指桑罵槐說自己懶。崔卓邊笑邊給他穿褲子,笑著說:“我的祖宗,你看看你自己現在在幹嘛。”

趙臨穿好短褲就往床上躺,背過身去假裝沒聽見,不肯回答。崔卓看著他高翹起來的屁股,手癢往他臀瓣捏了捏才回廁所洗毛巾。等他把毛巾洗幹回到床上,趙臨又整個人靠過去,看著窗外的黑夜感慨道:“兩臺電風扇果然還是有點用。”

自從趙臨上次做了噩夢被熱醒之後,崔卓便趁空閑的時候去雜貨店挑風扇,認真對比才挑了一部風力大點的買回來。

趙臨看見房間多了一臺風扇自然覺得開心,但想到自己還過不久就離開這兒,又忍不住替崔卓心疼錢,邊說著你這樣太浪費了之類的話,邊把風扇開了。

崔卓揶揄他:“怎麽現在這麽會心疼錢了?”

趙臨反駁:“這是因為我長大了!”趙臨上大學之後,家裏給的錢他都放著很少用,一直自己出去兼職賺錢,平時花錢大手大腳,一花完日子就緊巴巴的,點個外賣都要考慮半天,經歷多幾次這種狀況,他便對錢比以前上心了些,但這些他不願意跟崔卓說。

崔卓聽到趙臨的話,說了聲睡得舒服就好,轉身把他攬在懷裏,兩人聊了會天,便睡了。

趙臨睡得好,第二天起床神清氣爽,監考的時候心情也好得很,他只監考兩個科目,等數學一考完,他就和志願者們一起留在辦公室裏把卷子改出來。

兩個班的卷子不一樣,改起來稍微麻煩點,但幸好人數不多,學生們考完試,他也剛好把卷子都改完了。崔卓陪著他一起待在辦公室把分數都登記好,之後趙臨又細細地對比了他們之前期末的數學成績,再把大家的卷子粗略地重看一遍,把情況都記錄好,崔卓幫著他一起分析學生們的補課情況,兩人和大部分的志願者都是待到晚上九點才回去。

周五是他們最後一天上課,趙臨先上1班的課,他發下去的卷子每個都寫了批註,講課的時候挑了幾道最多人做錯的難題和陷阱題講解,真心實意地鼓勵他們。等他把題目和啰嗦話講完,突然一個洪亮的“起立”聲響起,緊接著傳來了參差的凳子碰撞聲,學生們整齊劃一地站了起來。

趙臨猜到他們要幹什麽,正要開口阻止,就看見班上26個學生,集體彎腰,大聲地說道:“謝謝老師!”

“誒……”趙臨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說什麽好。他們補習上課都不會像以前一樣喊“老師好”“謝謝老師”之類的話,現在突然有人這麽真摯地對他說“謝謝”,他既感到欣慰又有些窘迫。這種感覺有點像生日的時候,一群人給你準備了驚喜,對你說“surprise”時的心情,你除了表達感謝,也沒什麽可說的。

“要謝謝老師就好好多做幾道題。”趙臨笑了笑,叫他們坐下,又說:“以後說不定還會再見呢。”

他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完就看見駱青紅了眼,一副要哭的樣子,塗圖在旁邊小聲安慰。有些學生也被這氣氛感染到紅了鼻子。趙臨感動於學生們對他們這群老師的不舍,卻又覺得這氣氛太過凝重和煽情,用調笑的語氣說:“有沒有人要跟老師擁抱啊?我還得趕下一場呢。”

學生們一擁而上把趙臨包圍了,趙臨故意開玩笑說:“別擠別擠,我知道我很帥,別太崇拜我了,一個一個來。”

比較內斂的同學在圈子外圍,看著站在中心的趙老師一副裝作明星簽名的樣子,也忍不住笑。

上2班的課時,趙臨做好心理準備,等著下課的時候他們會站起來說“謝謝老師”,結果直到下課的時候都沒什麽動靜。

趙臨松一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有些失落。等他出了教室門,就有個男同學從後門裏跑出來堵他,喊道:“此路是我開,要想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趙臨嘴角抽動,盡力憋笑,心裏雖然吐槽著這群中學生到底是看了什麽電視劇才這麽戲精,嘴上卻配合著說:“大俠饒命。我這有超強覆習指南,不知道能不能當作錢財?”

“不行!沒錢就要把人留下。”

趙臨聽到這臺詞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不演了不演了,你們這臺詞誰寫的,這麽雷人。”

那男生也無奈地說:“我也不想演這個。太丟臉了。”

“哈哈哈哈哈,來來來,我不能把人留給你們,就留個擁抱吧。”

說完又是挨個擁抱了才回辦公室。

在辦公室裏談起這事,志願者們都表示這裏的學生跟他們想象的很不一樣,他們跟城市裏的孩子們沒有太大的差別,有些人調皮,有些人安靜,不愛學習的人一樣整天往外跑,不願意捧著書本看。

志願者們周五放學後就直接搭車離開,他們熬過了最初的不舍,搭小巴車離開時只剩下對歸途的期盼。志願者們對著車窗外來送行的學生和老師們擺手說再見,車子慢慢啟動開走,沒有再停留。

夏天的暑氣似乎也跟著這輛車越過山丘,帶上人們的回憶離開,等待下一年的暑假,再次席卷歸來。

“臨哥,你為什麽沒走?”駱青站在校門口,不滿地瞪著趙臨。

“你這小孩,剛剛還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舍不得我,這麽快就要趕我走了。真沒良心。”趙臨攬過他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駱青把他的手甩開,對他欺騙自己的行為很不爽。

崔卓悄不做聲地把趙臨拉到自己身旁,趙臨便順勢攀著他的手臂繼續說話:“青青,我可沒騙你啊,我又沒說過今天就走。”

趙臨跟團隊協商了,說是要跟表哥一起回C市看望親戚,答應到達之後在群裏報平安,也就沒有跟著小巴車一起走。

“別生氣了,跟個小孩一樣。”崔卓聽到趙臨說這話就想笑,又聽到他繼續跟駱青說:“我也沒騙你,我後天就走了。”

駱青撇了撇嘴,悶著聲音問:“那你們明天去幹嘛?”

趙臨就故意氣他,說:“老師幹嘛要跟你交待,我說出來……”話還沒說完,就被崔卓打斷了:“我們明天去找你文良學長,你跟我們一起吧。”趙臨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說:“崔老師說帶你我才帶你的啊,你可別哭鼻子。”

楊文良所在的工廠每周放一天半的假期,他周六下午就搭車到鎮上來和趙臨一行人見面。四人一起去吃了飯,趙臨囑咐楊文良說學了點防身用的跆拳道招數,就別讓人欺負了。又把駱青拉到面前對楊文良說:“我把青青當弟弟,也把你當弟弟,要是可以,就幫忙照顧一下青青吧。”

其實駱青哪用別人照顧。楊文良知道趙臨是希望自己多點朋友,點了點頭。

駱青一聽到趙臨說這些,表情立刻耷拉下來。

“我這不是留了手機號碼給你嘛,走了也還能繼續聯系。”趙臨大大咧咧地說。

“你們走了之後不會再跟我們聯系的了。”駱青回答。

“誰說的?”

“之前的學長說的。他們說你們回去之後會有自己的生活,不會有時間回覆我們的信息的。”

楊文良聽到這話,也垂下眼沒說話。

駱青說的是事實,對於大多數志願者們來說,這只是一段特別的、難忘的經歷,他們會在支教期間做好自己的工作,支教活動結束了,他們生活還要繼續往前走,跟以前的學生基本都會失去聯系。

“放心,我會給你們發信息的。”趙臨承諾,又說:“再說了,我要是忘記發,你也可以先發信息給我啊。至於這麽扭捏嗎?”

“好。一言為定!”駱青聽了這話才高興了。

“嗯,我到時候還得問你有沒有追到塗圖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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