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四校合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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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吉的眼眶酸澀,但自幼練武的堅韌讓他強忍淚水。

慘敗已經夠羞恥的了,再軟弱流淚,他還怎麽支撐起冰帝?

跡部部長面臨這一年冰帝近乎“跌入地獄”的淒慘戰績,不是照樣挺直了脊背嗎?

“恭喜獲勝。但是——”兩手緊握較勁,“明年的賽場見真招。”

“好啊,明年見。”切原輕哼一聲,“到時候可別半路被踹下去了。”

“呵,你想多了。”這家夥還是讓他的拳頭如此蠢蠢欲動。

隨著一陣歡呼,青學和四天寶寺也分出勝負。

“啊——超前不在,一點意思都沒有。”遠山邁著大步跑到金色小春那。

“你!”慘敗的荒井顏面掃地,一甩手,拍子直接甩飛到網柱,“可惡!”

四天寶寺對青學以2-3落敗。

青學順利拿下前三場,直接獲勝。不過因為這是友誼賽,所以打滿五場。

“所以說,這又是立海和青學的對決。”即便失敗,教練渡邊仍不顯懊惱,反而悠閑地在旁評論,“有種宿命對決的意味?”

“我怎麽不覺得?”白石在打理右手繃帶,“好像是青學單方面的宿命對決。”其實在立海眼裏,誰挑戰自己都無所謂。

第二輪決戰在下午進行,這是陽光最猛烈的時候,在外玩耍的立海、冰帝三年級們都回來了。

“這是第四次吧?”向日掰著指頭,“青學真的不會被打出陰影?”

“怎麽會?”丸井據理力爭,“相原一中年年都碰到我們,也不見他們有陰影啊。好像是幾年前,我們縣大賽還翻車了呢。冰帝不是也年年碰到立海嘛。”

立海7人看學長們漸漸都到了,偏偏就是不見部長幸村。

“部長是不想看嗎?”他們有差勁到這種程度嗎?

士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跌。

“餵餵,你們怎麽想的?”切原一臉嫌棄,“笨啊,部長要是在錄像裏看到我們表現不好,還不是完蛋。”

他們被隊裏最“蠢萌”的人說笨了。

少年們瞬間轉移註意力。

“你才笨!”X6

“切。”

立海那邊放晴,青學這裏仍舊陰雲密布。

“對面是立海啊,但是我們還沒法組成完整的主力......”桃城想起遠在美國的小學弟,“至少,越前在的話......”

立海不按套路走是出了名的,他們不覺得全部壓在前三場能贏。

“怎麽辦啊?”

“那就排實力最前的!”海堂看不慣桃城猶豫的樣子,而桃城又不甘示弱地爭執:“他們這樣怎麽可能贏嘛!最少總得......”

眼見冤家又開始吵,龍崎暗嘆一口氣,站出來:“非常抱歉,今天的比賽就到此為止吧。青學和立海的對決能放到第六天進行嗎?”

“龍崎教練......”大石面帶憂慮,又看看叼著筆發愁的桃城和搶紙筆的海堂。

立海這邊7個人早就在網前列隊站好,見青學想延賽,紛紛看向排頭的切原。

切原一想:反正今天幸村部長沒來,比不比都無所謂了。還是自己訓練更有效率。

“行,那就第六天下午吧。”爽快的回答讓青學放松,順帶覺得切原還挺好說話。

海堂即刻轉身對二三年級部員大喊:“現在,跟著我去一對一練習!”

不二拍拍菊丸的肩:“我們也去看看吧。”

青學一眾都走向訓練場,立海也收拾收拾打算到他們的兩片硬地。四校漸漸散開。

“難得比賽打熱了,他們竟然延賽?”相武翻看手賬,“下午部內練習賽怎麽樣?明天全天基礎訓練。”

“可以。一片單打、一片雙打。”

“那就快點開始。”切原已經拿好拍子,橫拍一指,“上杉,你跟我先單打,走!”

“隨時奉陪。”

反彈略刁的側旋被切原毫不示弱的前揮反擊,同一片天空下的紅土地,幸村流暢地跨步降低重心,下削回球。

徐佑上網目視來球,展拍反手放小球,被預料到的幸村在中場挑高。

“Deuce.”

幸村用棉護腕擦去額下的汗水,右手持拍,左手理一理發絲,走向底線。

“哈——”徐佑仰頭呼吸,去場邊抹一把汗回來。這是第三盤,兩人體力都快見底,他必須保存一些氣力以備之後高度緊張的局點和賽點。

“你好像很喜歡看幸村和神木的比賽。”忍足坐在跡部旁邊,“我沒想到神木的實力和幸村不相上下。”

“那你現在清楚他們的水平嗎?”

“強?準職業?”

“哧。”跡部嘴角上揚,目光迥然,“本大爺不算虧。”精貴的網球場不是鋪來看的,它就該配給強者使用。

“哈?”忍足覺得跡部最近神秘極了。

“快點接上!”海堂氣勢洶洶,但荒井實在跟不上他餵的球,“怎麽連這種球都接不到!”

荒井本就氣惱,也頂上去:“你發的這麽快,我們一二年級生怎麽可能馬上適應!開什麽玩笑!”

荒井道出眾人心聲,但都惶然沈默著。

他們的前輩那麽強,還是慘敗給立海。下一年又作為全國準優勝隊伍出戰......

“嘁。”海堂既著急又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用發球來緩解躁郁的心情,“繼續!”“你就別添亂了,蝮蛇。”

“我哪裏添亂了?”海堂又一拍,“大不了第六天我一個人打他們全部。”

“夠了!”龍崎的聲音讓吵吵的兩人停嘴,“你們倆,都去好好清醒再回來訓練!”

“......”身為正選的兩名二年級悻悻離開,各自前往不同的方向。餘下的部員們面面相覷。

手冢轉身:“三年生,走吧。”

“手冢......”雖然擔心,幾人還是照做了。

偌大的兩個場地,只留下穿著藍衣的二年級和白衣的一年級。

他們現在該做什麽?

“青學那邊是吵起來了嗎?”四天寶寺的學長們在幫後輩訓練,一片歡聲笑語。但聽一邊的青學場一點網球的動靜都沒有。

“吶,白石~我要跟立海的大將打網球,你去跟他說嘛。”

“幸村君?他就在紅土場吧?”

“但是他們都不理我!”遠山委屈地撇撇嘴,“兩個人好不容易停下來,結果說去吃飯了,到下午又開始比。”

“......”白石摸摸遠山的腦袋,“乖,下次找機會。”

“你說話算話哦!”

“好~下次我幫你去說。”

冰帝的三年級們看著後輩訓練,完全遵守跡部的指令,沒幫忙的意思。

至於立海。

早就各玩各的去了。

“真涼薄啊,立海。”宍戶擋住陽光遠眺立海的場地,就七個小學弟在那,連個遞水的都沒有。

“幸村好像就沒露過面。”

“這是王者的培養方式?”向日用逗貓棒時不時騷擾睡覺的芥川,覺得無聊,放下逗貓棒打哈欠,“困......我回房間了。”今天在外面玩得太嗨。

“我也是。”忍足跟著向日離開。

“哈?”宍戶轉頭掃一眼空曠的觀眾席,外加橫躺睡過去的芥川。

他們冰帝好像也挺涼薄的。

日落西山,轉眼到了傍晚。

志田看一眼手表:“日吉,到點了。”

“到什麽點?”日吉冷著臉,指著立海的球場方向,“行,你去休息。下次對上立海再輸一場。”

“......”志田放下表默默去等著練底線折返。

誰想輸?

比起訓練苦一點,誰想輸?

冰帝咬著牙跟立海較勁,立海這邊一直在打車輪戰。

以平川作比喻,他跟福田組隊打完一盤雙打,休息一刻鐘,就得去剛結束的單打場和切原對局;然後單打結束又到雙打場跟夏川組雙打。

七個人跟七個小陀螺一樣不停地轉,雙打組合隨心所欲。保證每個人的休息時間不超過15分鐘。

最後全都癱在地上被火紅的夕陽“熾烤”。

六點五十一。

“立海...這些...是怪物嗎?”冰帝十人見立海終於停下訓練,緊跟著懈氣似的全趴了。

“呼——呼——”躺在硬地上一動不動的日吉側望著隔壁場,見7個人緩緩爬起來往休息室走。但冰帝,莫說別人,日吉自己的腿都在發抖,伴隨著偶爾的緊繃。他們練到最後幾乎是拖著步伐,跟僵屍一樣挪步去擊球。

冰帝想追上立海,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但是停留在原地,永遠都追不上。

“今天狀態不錯。”徐佑和幸村換好衣服走向餐廳。

“我們要不要試試五盤制?”

“現在不行。”徐佑瞥見窗外往淋浴間走的學弟們,“今天有些晚,是打上頭了?”

“這個時間還不晚。”幸村輕描淡寫,“不過我倒沒料到青學會延賽。”仔細想想,是青學的正常操作。

“是嗎?”徐佑的回應不大走心。他對青學沒興趣。

“沒有野心。”幸村食指抵著下巴,“怎麽說呢?總覺得他們有種:‘反正有那麽多厲害的前輩在,我有沒有努力練習,強不強都沒關系,正選變強就行了。我總能跟在強者身邊得到榮譽,因為我也是這個團體的一份子。’這樣的想法。”

所以等到強者不在的時候,就扛不住大梁了。

“很正常啊。”徐佑聳聳肩,“立海沒有,是因為這樣的人已經被訓練單勸退了。”

“這個——”兩人到餐廳時,四天寶寺和青學全員都在,立海和冰帝的三年生剛剛開吃。

“幸村、神木。”真田舉手,“這邊。”

幸村一掃。真田單獨一桌;柳和乾在角落的一桌;仁王、柳生跟忍足不知道聊什麽;丸井和傑克在四天寶寺那一大圈湊熱鬧。

他們挑了些主食、熟肉和能量飲料,去真田那桌:“文太聊得挺開心啊。”

“何止開心,”真田老神在在地喝一口味增湯,嘴上不留情,“簡直忘乎所以。”

“青學那邊看著很沈默。”幸村閉眼回憶了一下,壓低聲音,“他們下午沒訓練?”

“沒有。”真田輕哼,“一盤散沙,太松懈了!”

“你那麽關心青學做什麽?”徐佑剝好蝦,放在幸村盤裏,“吃三個。”

“嗯......也對。”完了,看到消極的團隊狀況就忍不住想關心。

這算“職業病”嗎?

正就餐間,立海學弟們進來了。切原從幾十人裏一秒看到幸村,眼神立馬放光:“部長!”委屈加激動。

哪來的委屈?

“我都兩天沒見到部長了。”

“準確地說,是30小時06分。”幾分鐘前回來的柳認真糾正道,“才一天而已。”

“可是,一天不見,就像隔了三年啊,我和部長三年沒見面!”切原成功擠到幸村和真田之間。

“......如果你的英語能用得這麽好,柳生會欣慰的,赤也。”柳心想小學弟越來越跳了。

是不是被夏川帶壞了?

“阿嚏。”夏川吸吸鼻子。

“打噴嚏?”相武把自己的外套給夏川蓋上,“我就說你沖澡之後別直接短袖出來,寒氣入體很容易感冒的。”

“哦。”

被切原拋棄的六人哀怨地看向那一桌。

四庭柱都圍著小海帶噓寒問暖。

真心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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