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可能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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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葡萄膜炎為什麽很難攻克呢?”

九月的午後, 太陽少了盛夏時分的淩厲。天空高遠,日光照進窗子, 給屋中人鍍上一層溫柔的濾鏡。

溫瑯坐在辦公桌前, 整個人窩在舒適的靠背椅中。脫去鞋子,白凈的腳丫上塗著紅色的指甲油, 遠遠看去像一顆顆圓潤的小紅豆。

江歇坐在溫瑯對面,任由她霸占主位。見毯子從溫瑯肩頭滑落, 江歇把空調關上, 打開半邊窗戶,清風襲來。

“我從病癥出現部位來解釋,然後再告訴你是什麽原因導致很難攻克。”說著,江歇隨手抽出幾張A4紙。

他拿過溫瑯散落在桌面上的彩色筆, 畫出眼睛剖面圖。溫瑯對他畫出的圖嘆為觀止, 圖形圓潤而線條流暢。偷偷拿手機查了查,和江歇筆下的一模一樣, 毫無偏差。

“來看虹膜, 睫狀體和脈絡膜。”江歇拿起黑色簽字筆, 指著紙上, 溫瑯看著他指向的地方, 同時打開錄音功能。

“其實這種炎癥本身是常見病,比較棘手的是並發癥和後遺癥。”安靜的氛圍中,江歇的聲音尤為清晰,在講述的過程中, 他會在比較難理解的地方特意放緩語速。

見溫瑯有疑惑,就會把重要的點標註在紙上。

“也就是說,病因覆雜,大半找不到原因,所以才不好醫治,對吧?”前因後果終於弄清了,溫瑯試著提問。

“有這個原因,更多是病因來自於自身免疫系統,容易覆發,容易引起嚴重並發癥,甚至產生永久性損傷。”說完江歇擡頭,見溫瑯正用晶亮的雙眼看著他,眼神中的崇拜看得他心臟猛烈收縮。

“明白了嗎?”江歇見溫瑯耳後長發垂在臉側,用筆挑起掛了回去。雖然並沒有直接接觸,卻因為動作自帶的親密感而讓氣氛停滯。

溫瑯臉頰泛紅,眼裏盛著嬌羞。想看又不敢看的小心思,讓江歇彎起嘴角。

“明白了。”溫瑯回話時聲音細軟,一個字一個字砸在江歇心上。江歇起身收拾桌面,把唇邊抑制不住的幸福借由低頭掩蓋。

“我有一些病人,家庭情況比較覆雜,等你有空,我帶你去看看他們。”這是江歇第一次說起由他個人資助的病人,如同小心隱藏的秘密,終於有了人能分享。

溫瑯也是第一次聽他說起這些,她跪在凳子上連連說好。總覺得她和江歇之間更近了,被他信任的感覺,很好。

溫瑯穿著紅色齊肩吊帶裙,鮮艷的正紅很襯皮膚。一個夏天過去也沒見她曬黑幾分,江歇把目光不由自主停駐在她呈一字的鎖骨上。

他不止一次覺得溫瑯的鎖骨好看,平直的肩膀也好看。他帶著對她女性魅力的欣賞,絲毫不敢玷汙半分。

雖然他的眼神很快挪開,可溫瑯卻還是註意到了他的一時失神。摸了摸能養魚的鎖骨,溫瑯低頭淺笑。

乍一從凳子上站起身,溫瑯不由‘哎呦’一聲。江歇聞聲擡頭,她正痛苦地捂著脖子。

見她赤腳站在地上,江歇徑直走過,用毯子抱包住把人抱在懷裏。踢開休息室的門,把溫瑯放在床上。

溫瑯因為他突來的舉動,赧到不敢擡頭,把頭埋在枕頭裏,又聞到了好聞的檸檬香氣。

“脖子怎麽了?”江歇看她做鴕鳥狀藏起,這才意識到剛剛的舉動有些唐突佳人,他懊惱地抿住下唇。

“翻譯的職業病。”說著溫瑯側頭看向江歇,指了指僵直發疼的脖子,扭了扭久坐而疼痛的腰。

江歇並不是什麽都精通,他隔著毯子把手放在溫瑯肩上,用手指按了按很僵硬。思及此,他打算找理療科的大夫取取經。

“要不要躺下休息會?”江歇看著溫瑯,眼睛裏盛滿溫柔。

可是溫瑯卻不好意思了:“你先出去,我馬上就出來。”

見溫嵐從休息室走出,江歇試著問:“瑯瑯,以後還會來這裏辦公嗎?”

溫瑯看不出他淡淡表情後的真正想法,努努嘴輕輕回答了句:“想來。”

她特別喜歡江歇大大的辦公桌,喜歡他符合人體工程學的椅子,更喜歡有他陪著一起工作,哪怕室內安靜毫無交流。

江歇聽溫瑯這麽說,松了口氣,說著拿出兩把鑰匙交到她手上:“這把是私人辦公室,另一把是剛剛那個房間的鑰匙。哪怕我工作,你還是可以過來。”

有溫瑯在這裏,空氣裏藏著屬於她的清新。之前一個人慣了,直到她來,江歇這才意識到有人陪著,很幸福。

“要不要出去吃點什麽?”溫瑯看了看時間,麻煩了江歇許久,她至少要讓他填飽肚子。

江歇想了想說:“新開的那家商場,要不要去看看?”

兩個人車也沒開,並肩朝目的地走去。這個城市熟悉的街景,因為身邊有彼此而變得不同。

挑了一家西北菜,溫瑯和江歇點了面食。溫瑯見江歇的油潑面紅彤彤特別有食欲,試著挑過一根吃下。油辣椒經由味蕾,把十足辣意傳遞給溫瑯,還沒吃兩口,她被辣到額頭冒汗。

江歇見狀,趕緊拿過杯子遞到溫瑯嘴邊,她什麽都顧不上,握著他舉起的手喝了起來。

遠處,佯裝用餐的食客把這個畫面錄了下來,傳給了江兆。

江兆正靠坐在床上,江歇那天一拳讓他至今都沒緩過勁兒來。見堂弟明顯和小翻譯有點什麽,他冷哼一聲。

“還真是一腿。”冷白的燈光下,溫瑯的皮膚白到反光,江兆放大朝她細瘦的鎖骨看了看,喉結上下移動。

“不過是砸錢就能睡的貨色,裝什麽聖潔。”江兆翻看了前幾張照片,看著溫瑯盈盈一握的腰,眼裏情】欲閃動。

“等我收拾完江歇那小子,總能讓你心甘情願被我壓在身下。”想到這,江兆笑出聲,卻因為牽動胸前傷口而劇烈咳嗽。

這一拳,他不會白受,總得讓江歇付出代價。算計而狠毒的神色在江兆眼中一閃而過,接著,他重新把帶著侵犯的目光,放在溫瑯身上。

吃完飯,溫瑯和江歇打算離開,卻在看見販賣家居用品的店前挪不開眼。江歇見溫瑯的步子明顯慢了下來,便說:“要不要進去看看?”

溫瑯連連點頭,眼裏流露出對這些小東西的喜歡。

“我能買個杯子嗎?”溫瑯拿起粉色的櫻花杯看向江歇,眼神如同懇求父母買糖的孩童。

“你需要的都可以添置,任何東西。”說著江歇拿起購物籃,接過溫瑯手中的杯子。

“你看這個抱枕是不是很可愛?”溫瑯看著眼前這對毛茸茸的軟枕舍不得放下,暖洋洋的觸感讓她再度看向江歇。

江歇沒說什麽,只是把籃子遞到她面前,笑著點頭。

結完賬,溫瑯腳下步子明顯快了幾分,她迫不及待想把這些東西布置到江歇的私人地盤。

說她存著幾分私心也好,帶著些許貪心也罷,雖然現在兩個人還只是朋友關系,卻總是忍不住想讓他的地方保留屬於她的痕跡。

江歇見她這麽開心,無端想起了父母的相處。

曾經他們為了給家裏的窗簾換顏色而跑遍了整個房城,把江歇放在兒童游樂場一放就是一天。

等江歇看完了整本書,父母才姍姍來遲接他回家。回去的路上母親拿著挑選好的花色給江歇看,唇邊帶著無比滿足的笑容。

也許每個人的幸福都來自於生活中最平實而普通的地方。江歇坐在一旁,任由溫瑯把她的戰利品放在房間裏的任何角落。

原本冰冷而沈悶的辦公空間,因為溫瑯的布置平添溫馨。小巧的多肉,舒服的靠枕,暖色系的拖鞋。

“這是什麽花?”江歇指著溫瑯手裏造型獨特的多肉問道。

“這是正處於休眠期的山地玫瑰。”溫瑯說著,不由握緊花盆。眼前這朵形似含苞待放玫瑰的多肉,她很早之前就想送給江歇了。

“很美的名字。”江歇伸出手摸了一下。

“現在還是它的休眠期,江醫生,請你好好照顧它。”溫瑯的心正砰砰跳,雖然明知江歇並不懂花,卻還是忍不住把蘊藏深意的告白親手送到他手中。

江歇看了看花,又看了看多肉,鄭重點頭:“請你告訴我要怎麽照顧。”

溫瑯見江歇把花放到電腦旁,強迫自己挪開炙熱的眼神。她希望某天江歇能明白,她早已鐘情於他。

江歇提出送溫瑯回家,溫瑯索性把車停在了醫院。她坐在副駕,聽江歇挑選的曲子。朦朧間,溫瑯有些困,就快要睡去,卻因江歇突然停下車而驚醒。

江歇看了看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周身溫柔盡褪。他把車開到停車點,猶豫了半天,才接起。

溫瑯看著他臉上的表情逐漸淩厲,看著他眼中神情正不斷翻湧。她從未聽過他和人說話的語氣這麽冷,正帶著極大的耐心克制想要扔掉電話的念頭。

通話結束,江歇緊握手機。察覺到溫瑯的目光,他轉過頭去。

她正帶著擔憂看向他,手指搓揉裙擺,特別無措。

“對不起。”江歇嘆出一口氣,深知負面情緒影響到了她。只是來自本家的電話,總也讓他無法平靜。

他不明白害他家破人亡的一群人,是怎麽做到心中無愧的。

“要不要去逛逛?”溫瑯說著指了指馬路對面,那裏正燈火通明,游人如織。

江歇明白她是想陪他轉換心情,點了點頭,和溫瑯下車。

熱鬧的步行街因為周末而人潮湧動,街邊小吃攤前排滿了路人。好聞的味道鉆進鼻腔,引得溫瑯想要停下,只是剛剛的晚餐讓胃袋沒了空餘,著實可惜。

路過人多的地段,溫瑯會碰到江歇。無意間的靠近和碰觸,讓兩個人越靠越近。溫瑯走在江歇身旁,享受著來自於他的保護。

路過出售幼犬的攤位,江歇駐足。他看著籠中幼犬,不由伸出手摸了摸。

他總是淡淡的神情緩緩浮出溫柔,唇角弧度上翹,眼睛裏是鮮少外露的喜歡。

溫瑯對於他喜歡狗這件事並沒有感到驚訝,這是她在高中就知曉的事。

那天,溫瑯因為辦黑板報很晚離開學校。走到教學樓門口,她才發現大雨傾盆。特殊時期讓她不敢冒雨跑開,看了看已經熄燈的教學樓,怎麽離開成了難題。

江歇比溫瑯晚出來幾分鐘,已經比溫瑯高出不少的少年,拿著精致的長柄傘走入雨幕。溫瑯看著他走遠,嘴巴微張卻沒敢把求助的話說出。

溫瑯沒想到,在她猶豫是繼續等還是沖進雨中的時候,江歇回來了。

處於變聲期的男孩走到溫瑯身邊,在大雨中說了句:“走嗎?”

帶著幾分沙啞和低沈的聲音,讓溫瑯如遭雷擊。她看著江歇帶著友善笑意的臉,點頭。

黑色的雨傘不小,足夠讓溫瑯不受雨水侵擾。

青春期的悸動總是很簡單,有時仿佛並不需要理由。他偶然輸出的善意,讓溫瑯心頭一暖。

公交車因為雨勢遲遲沒來,溫瑯伸著腦袋等車。沒過多久,江歇去而覆返。

他單手撐著傘,站在溫瑯面前問:“同學,你有創口貼嗎?”

溫瑯把書包背到身前,快速翻找,最終只摸出一個酒精棉片。

“你受傷了?”溫瑯聲音不大,又重覆了一次江歇才聽清。

他搖了搖頭,接著拉開校服拉鏈,他懷裏正裹著一只後腿受傷的小狗。被雨水沖刷的皮毛一縷一縷,小奶狗的眼神濕漉漉泛著淚光,它的小腦袋靠在江歇胸膛,隱隱發抖。

江歇看著懷中小狗,眼神柔軟而目光溫熱。只一瞥,溫瑯很確定,她喜歡上了眼前這個人。

如果說之前幫她賣花是偶然,這一次幫她撐傘也是路過,但是他眼裏對這個世界的熱愛絕對真實而直接。

那樣的笑容,溫瑯好想獨占。

結束回憶,溫瑯見江歇正在逗一只狗,便問:“喜歡為什麽不養?”

江歇手中動作一頓,最終收了回來。他看著溫瑯說:“拋開毛發的問題不講,它們需要陪伴和照顧。我經常加班,也沒有能夠替我陪伴的親人,所以,還是不要了。”

這個答案讓溫瑯心裏一緊,他越是平淡地陳述出孑然一人的事實,就越讓溫瑯心疼。

沒有親人,這四個字本就充滿酸澀。

江歇陪著溫瑯繼續朝前走,兩個人各懷心事。

“每年九月末,本家會在老宅招待商界的朋友。”江歇主動說起剛剛的通話,聲音帶著幾分漠然和無奈。

“所以他們強迫你去?”雖然八卦雜志上的消息並不能全信,但是當年溫瑯還是買回了各種版本對江歇的覆雜家境做出了研究。

不管為了吸引眼球的內容多麽誇張而荒唐,不能否認的是,江歇在江家並不受待見。

“我有一筆遺產,來自我的爺爺。”本應是親密的稱謂,在江歇口中卻全無溫度。當那位老人縱容各房競爭,江歇對他就沒了感情。

“我一直沒有簽署繼承文書,所以惦記的人並不少。”江歇說完嗤笑一聲,眉眼間充滿了厭倦。

“很不想去,但又不得不去。”想到下落不明的遺物,江歇不由攥住雙手。溫瑯見他關節泛白,連忙伸手小心掰開他的手指。

“要我陪你嗎?”溫瑯的手很熱,柔軟的觸感軟化了江歇一時散發而出的冷意。

江歇因為她的安慰暫時放松下來,聞言點了點頭:“溫小姐,請問可以邀請你陪我參加一場並不怎麽愉快,說不定會無聊至極的豪門舞會嗎?”

說著他微微欠身,一手背至身後,一手至於胸前。

溫瑯故意長哼一聲,指了指不遠處的攤位說:“那就要看你的誠意了!”

江歇回過頭,看了看圍滿人的棉花糖攤位,立刻心領神會。他朝攤位走去,過了一會,拿回一串白色的棉花糖。

甜絲絲的味道,早就勾得溫瑯垂涎三尺。她朝棉花糖伸出手,卻見江歇突然伸直胳膊,把棉花糖舉高。

到嘴的心頭好就這麽飄走,溫瑯肯定不樂意。她拽著江歇的袖子往上跳,幾次因為腳下不穩而撞進江歇懷中。

她身體的嬌軟讓江歇動作一滯,含笑的眸暗了。她的發香充盈鼻腔,時不時帶著高溫的貼近,讓江歇嗓子發幹。

放下玩鬧的心,江歇把棉花糖放在溫瑯面前:“現在願意陪我去了嗎?”

溫瑯擡頭,撞進他灼熱的目光。他聲音裏的低沈令她心顫。

意識到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過於靠近,溫瑯拿過糖,向後退了一步。

她低著頭張嘴咬了一口,紅透的耳朵在夜燈下格外明顯。

等她擡起頭,白色的糖絲正黏在嘴角。

“我陪你去。”溫瑯揚起的笑容裏帶著幾分窘迫,江歇看她害羞,不由站在她身前,堵住她的去路。

人群中,他們停下腳步,這一刻,時間仿佛停滯。

江歇側著頭俯下身,距離溫瑯越來越近。溫瑯的心在胸腔裏亂跳,倉皇間無法動彈。

眼見他高挺的鼻子快要靠到溫瑯的鼻尖,江歇才停下。

眼前,溫瑯猶如熟透的水蜜桃,粉白透紅的臉,搭配毫無規律的鼻息。

看她緊張的咬著唇,江歇輕笑一聲。接著用拇指擦去她唇角的糖。

聞著她身上透出的淡香,江歇說了句:“謝謝。”

等溫瑯回到家,岳蓉看著她同手同腳走進家門。耳朵上的紅暫時還沒消失,整個人乍一看去有些魔障。

“瑯瑯,你怎麽了?”岳蓉把女兒拉到沙發上,同時不忘給老公使了個眼色。溫若錦見狀,立刻坐在另一邊。

“媽媽,我可能戀愛了。”說完,溫瑯拿出身後抱枕,死死捂在臉上。

溫父溫母對望一眼,一時之間笑不出來。他們早在上次吃飯時就察覺到了溫瑯和江歇之間有情況,卻沒想到女兒這麽遲鈍,到了現在才意識到。

還沒等溫父溫母組織好語言,溫瑯立刻站起身來,跑到衣櫃前。

看她如小炮彈一般跑走,岳蓉和溫若錦連忙跟了過去。

見溫瑯把衣櫃打開,拿出一件又一件衣服挑選。這幾年的衣服堆了一床,裏面也不乏溫瑯為了正式場合買的裙子。

可一想到要陪著江歇出席,她卻總是覺得不滿意。

溫父溫母見女兒不開心,邊替她收拾殘局,邊問:“女兒,你怎麽了?”

“媽媽,月底我要陪江歇去一個地方,但是我怎麽覺得我的衣服都不好看呀。”看了看衣服,溫瑯洩氣地倒在床上。

“是個什麽場合?”岳蓉和溫若錦對望一眼,眼中閃著興奮的光。

“是個很高規格的宴請,可能帶著幾分家宴性質。”不蒸饅頭也爭口氣,溫瑯不希望身為江歇的女伴,會被其他親戚小看了去。

“媽媽有個朋友……”說著,岳蓉唇邊浮現出無法克制的興奮。

“救救孩子!”溫瑯聞言,一下抱住了岳蓉的腰。

直到岳蓉拍著胸脯保證禮服的事絕對沒問題,溫瑯的心這才平靜了下來。等父母離開,溫瑯忍不住抱著枕頭在床上滾來滾去。

江歇的拇指拂過她唇角的觸感,仿佛還殘留著。她小心翼翼用食指點了點相同的位置,臉頰翻紅。

主臥裏,岳蓉正連夜聯系著設計師。她拿著手機氣場全開,絲毫不給設計師任何拖延的可能。

“十天,你的下個秀,我全程讚助。”契約達成,岳蓉利落掛斷電話,一頭撞進溫父懷中。

“太好了太好了,又能給女兒花錢了。”岳蓉聲音裏透著難掩的喜悅。

“明天去給她挑珠寶,終於能名正言順給女兒多多花錢了。”溫父雙眼濕潤,他等這一刻好久了。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他們很感謝江歇向溫瑯發出邀約,從而增加了他們的快樂。

溫瑯拿起手機,打開江歇的微信,正想說點什麽,卻見對話框上方一直顯示正在輸入的字樣。

懷著很大的期待,溫瑯等了又等。就在她耐心快要耗盡的時候,江歇發了一條語音過來。

低沈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傳了出來:“瑯瑯,晚安好夢。”

作者:1-請大家覆習文案部分,謝謝

2-憨憨作者寫一本弄壞一個鍵盤,上次是n不管用,這次是y。自閉了……我果然是電子產品殺手

3-關註陶勇醫生的寶寶,可以去找一個gongzhonghao,叫中華葡萄膜炎第一站,為什麽提這種病,絕對不是為了蹭陶醫生的熱度,而是想讓你們去了解這位醫生了不起的地方,他一直致力於對這種病的研究。寶寶們可以查查資料,這種病和很多免疫疾病掛鉤,大多病人家庭因為其他病經濟條件並不是太好,而陶醫生研究的方向,真的是在給病人造福。

最後嘮叨一句,有些醫生的偉大在於,他能依靠自己改變很多人的命運

4-眼藥水問題,個別特殊成分甚至打開之後兩周就不建議再用,大家請註意哦

5-越甜,越預示著波折漸近……跑走

6-江醫生說:晚安好夢~

感謝在2020-03-21 09:01:41~2020-03-22 11:00:4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平生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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