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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請你看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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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停職後, 江歇的忙碌是之前的雙倍。有的時候溫瑯來找他都不一定能碰到。之前積壓的手術, 他每天都會加班完成。

到了約定好的這天,江歇連著做了三臺手術。等他從手術室出來, 等在門口的家屬將他團團圍起, 千恩萬謝。

“江醫生,實在是太感謝了。”說話的中年人是病人的配偶, 她剛結束工作匆匆而來。身上橘色的清潔工制服讓她不敢靠江歇太近,伸出想表示感謝的手卻因為粗糲而收了回來。

江歇對她搖了搖頭說:“病人情況不錯, 請遵守醫囑照顧, 術後好好修養,問題不大。”

陪她前來的親屬,連忙把手裏的農產品往江歇懷裏塞,他們經濟情況不好, 這些樸實的謝禮帶表著十足的誠意。

江歇看了看捆住翅膀的公雞, 拴住尾部的魚,笑了一下連忙拒絕:“做這些是因為病人值得, 你們的謝意我心領了。”

見江歇客氣, 病人家屬的熱情並為消退, 推拉之間, 裝滿農產品的竹筐掉在地上, 江歇蹲下身幫著撿。

看了看裝著種子的密封袋,江歇擡頭問:“這是什麽?”

病人家屬見狀,試著把種子收回:“這都是些野花種子,我們工作的時候在綠化帶裏隨手收起來的。”

那人也是倉皇間誤裝進了籃子, 看著拿不出手的東西一時之間羞紅了臉。

江歇起身說:“那就把這些種子送給我吧,謝謝你們。”

護士幫著送走病人家屬,手術室外恢覆寧靜。江歇拿著巴掌大的密封袋放進了溫瑯的玻璃罐中。他家的院子雖大,但一直荒廢沒有打理,如果有一天溫瑯願意,他希望能和她一起種下。

想到這,江歇目光溫柔,他拿起手機,給唯一的好友發出消息:「瑯瑯,你準備的怎麽樣了?」

江歇發問的時候,溫瑯正在試禮服。當她穿上剛到手的禮服,陪她前來的岳蓉不由站起身來。

“瑯瑯~你真是太好看了。”岳蓉看著合體的禮服勾勒出女兒的身體曲線,看著她纖細的脖子,不盈一握的腰身,突然之間覺得她長大了,甚至產生出她就快屬於別人的錯覺。

“媽媽,你的朋友太厲害了。”溫瑯激動地走到岳蓉身邊,抱著她的腰撒嬌。

每當她有需要,岳蓉總會用「我有一個朋友這種句式」開場,細細想來,從來沒讓她失望過。

“快去化妝弄頭發。”岳蓉把溫瑯勾在睫毛上的發絲捋到耳後,摸了摸女兒柔軟的耳朵,催著她趕緊去做造型。

見她開開心心地走遠,岳蓉才和等候已久的造型師小聲商量起來。今天溫瑯有正式活動,岳蓉和溫若錦也有,不過他們打算等溫瑯離開再做準備。

溫瑯看到江歇的短信,唇角彎彎,一想到再過會兒就要見到他,心裏竟然生出幾分緊張。

「我大概還有一個半小時,你呢?」

江歇收到溫瑯的消息,正坐車趕往約定好的造型工作室。雖然他們這一房就剩他一個,但在某些場合,他也不能馬虎。

換上剪裁合體的襯衫西褲,江歇坐在鏡子前任由造型師為他弄頭發。伴著吹風機的呼呼聲,江歇不知不覺睡著了。

他眼下些許泛青,雙目緊閉,連日以來的高壓讓他並沒能好好休息。

時間過得很快,等工作人員叫醒江歇,窗外已經黑了。他擡手一看,竟然到了和溫瑯約定好的時間。這個時段城市擁堵,去接她過於困難。

江歇從椅子上站起身,揉了揉僵硬的脖子,撥出電話時帶著些許忐忑:“瑯瑯,實在抱歉,我現在沒辦法去接你。”

溫瑯正半瞇著眼,讓化妝師畫睫毛,為了不弄臟妝面,她打開了揚聲器。聽著江歇溫柔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造型師小姐姐沖溫瑯挑了挑眉毛。

“我自己過去就好。”溫瑯聽江歇不能來接她,反而放松了不少。越是在意就越緊張,等她準備好再見,挺好。

“我現在往老宅趕,地址我會發到你的手機上,快到了聯系我,我去接你。”江歇還是覺得抱歉,他本應帶著溫瑯以主人的身份直接進入,但現在事情有變,連請柬都無法準備一張。

“你路上註意安全,”溫瑯稍稍擡頭,讓化妝師替她整理睫毛,“等我。”

江歇聽著這兩個字心頭一暖。

一想到她甜甜的笑容和從眉眼裏透出的溫柔,江歇唇角向上彎起。

“哇,通話的是男朋友嗎?”見溫瑯放下電話,造型師笑著問。

溫瑯猶豫著搖了搖頭,說:“暫時還不是。”

造型小姐姐把溫瑯的長發順好,從側邊辮了兩根魚骨辮:“可是聽起來超溫柔,你確定他不喜歡你?”

喜歡?

這兩個字眼讓溫瑯一度迷惑。

她能感受到來自於江歇的靠近和善意,但是直接歸於喜歡卻又帶著些許不確定。

關於江歇對她的好感,關於她對江歇的喜歡。

隨著對江歇的了解越來越多,溫瑯開始思考某些東西。例如,她喜歡的到底是過去十年間帶著她幾分幻想的江歇,還是如今這個和往昔已然不同的他。

喜歡江歇和喜歡往事是兩件事,意識到這一點,溫瑯心裏的悸動逐漸淡了。

岳蓉確定了禮服,走出一看見溫瑯正低著頭,見她眉眼低垂,便湊近問:“女兒,怎麽了?”

“媽媽,”溫瑯努力掩蓋內心波動,回答道:“江歇不能來接我了,我在想我要怎麽去和他約好的地方。”

岳蓉聞言,用手指點了點溫瑯的唇角讓她放松,繼而笑著說:“媽媽有一個朋友……”

江歇到達老宅,長輩和兄弟姐妹們都在,他們各自聚集在一起,盛裝打扮。他們對於江歇的到來,送上不冷不熱的問候,對於已經失勢的家庭成員,棄之如敝屣。

江歇站在大廳最角落,擡手整了整領結。古董鐘敲了八下,賓客漸次到來。

“王會長,您好,真是好久不見。”商會會長攜夫人前來,年逾古稀的老者容光煥發。他對於江家每一位都很熟悉,除了神情淡淡的江歇。

“這位是?”江歇的眼睛和他父親一模一樣,那般深邃而有神,讓會長一時恍惚。

“這是老小家的獨子。”江兆的父親走到江歇身邊,向王會長做出介紹。

江歇的父親是五個弟兄裏的老幺,當年何等前途無量,卻在壯年因意外殞命。想到這,王會長拍了拍江歇的肩膀問:“這些年怎麽樣?”

江歇認得眼前人,帶著幾分尊敬點了點頭:“在國外生活的不錯,這幾年才回來。”

江兆聞言湊到江歇身邊,帶著幾分虛假的親昵拍了拍他的肩膀,對王會長說:“王伯伯,我堂弟志向遠大,一心從醫。”

對於這句補充,王會長眼中的愕然一閃而過。不過到底是長輩,笑著留了句‘前程似錦’,便離開了。

江歇對於這樣的表情已經習慣,畢竟當年他父親可是以商業鬼才而聞名。

在好多人看來,他應該繼承衣缽才對。

但他的生活屬於他,並不需要其他人來指導幹預。

江兆見王會長離開,嗤笑一聲,靠在江歇耳邊說:“小堂弟,看見了吧,這就是被你喜愛的職業。”

說完他回到父母身邊,帶著幾分厭惡接過傭人遞來的帕子擦了擦手。

江歇臉上表情毫無變化,他看著賓客,心裏逐漸有些著急。看表的頻率愈加頻繁,生怕錯過溫瑯的來電。

又應付完一波毫不走心的問候,江歇一轉眼,看見一輛限量版賓利慕尚停在門口。

穿著西裝戴著白手套的司機下去開門,接著,溫瑯從對開的車門後走了出來。

對著司機頷首,溫瑯挺直腰背、提著裙擺朝樓梯一步步走上去。

江歇從她出現就挪不開眼,清冷的目光逐漸有了變化,宛如破冰的湖面,漣漪不斷。

溫瑯穿著一襲粉末藍天鵝絨長裙,長發挽成溫婉低垂的發髻,兩綹頭發垂在臉龐,微微卷起顯出幾分俏皮。她耳上綴著的長耳線上鑲著鉆石和珍珠,細細一條秀氣奪目。

V領襯托鎖骨,蓬松的裙擺在側面開了高叉,每當她向前走一步,細直的長腿就會在白色紗襯下若隱若現。

江歇壓下心頭那團火,快步朝溫瑯走去。替她拿起拖地裙擺,一手穩穩扶在她的手臂上。

溫瑯順勢擡手挽住建歇的胳膊,江歇也在這時才發現溫瑯身上的晚禮服還藏著些小心機。

袖子部分由寬布片組成,每當溫瑯擡手,她的胳膊就會從布片中間露出些許。

非但如此,看似保守的禮服,大膽的設計在背後。大V型開口集中在背部,用於固定和修飾的的是交錯的玫瑰金帶鉆鏈子。

白到發光的皮膚搭配玫瑰金並不俗氣,水滴形鋯石搭配鉆石讓後背並不會裸|露太多,清純中透著幾分性感,江歇掃過溫瑯如蝴蝶般的肩胛骨,呼吸一滯。

溫瑯察覺到了江歇的註視,她湊近小聲問了句:“是不好看嗎?”

江歇搖了搖頭,眸中一暗,他聲音低沈,帶著幾分沙啞:“不是不好看,而是太好看。”

幾乎全場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溫瑯身上,那些好奇抑或打探的神情,讓江歇特別想脫下西裝把溫瑯裹起來。

他不能言說的私心在於,想要把溫瑯藏起來,讓這樣的美好只展現給他一人。

江兆正和到場的女明星親密耳語,就連妻子在旁都沒有收斂。一回頭見溫瑯正挽著江歇進場,他一時看呆。

之前只覺得溫瑯有幾分姿色,卻沒想到盛裝打扮之下透出的誘人更加強烈。咧起半邊嘴角,征服欲更盛。

溫瑯陪在江歇身邊,沒有合適的稱謂,她便帶著得體的微笑安靜陪著。

江歇看了看她裙擺下的高跟鞋,有了透明防水臺的加持,他們之間的距離更為親近。

“你是怎麽進來的?”這場帶著家宴性質的宴會,安保極其嚴格。江歇沒想到溫瑯沒拿任何憑證就能進來。

“我也不知道。”溫瑯隔著江歇的袖子,感受到了他手臂上的肌肉和稍高體溫。

手緊了緊,接著說:“我其實有些緊張,擔心著裝,擔心聯系不上你,可是我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進來了。”

江歇想了想那輛限量版,全城就一輛,已然勝過一切通行證。

“你等我一下。”江歇說著叫來侍者,給溫瑯要了一杯酸奶讓她在旁等候,他去看賓客名單。

見溫父溫母的名字在第一排,江歇回到溫瑯身邊若有所思。

“泥嚎。”生硬的中文,打斷了江歇的思緒,他擡起頭,是年約父輩的外國人。

“你好。”江歇帶上友善的笑容,和對方問好,總覺得來人有些熟悉。

“你是Blas的兒子吧?”對方的英語也顯得生硬,只不過夾雜著本國發音習慣的英語,溫瑯卻並不陌生。

她朝對方頷首,試探地問了句:“ Usted habla espaol ?”

熟悉的語言讓艱難的交流變得容易,溫瑯對江歇笑了笑,接著幫對方翻譯了起來。

“江醫生,他是你父親的昔日好友,他小時候曾見過你。”溫瑯看著江歇,快速把對方的話做出翻譯。

江歇依稀記起父親曾有這麽一位好友,怪不得並不陌生。

“告訴他等會我們私下聊,謝謝他還記得家父。”江歇看了看對方,眼神軟化了不少。

能幫上江歇算是意外之喜,安置好客人,溫瑯轉身擡手扯了扯江歇的西裝下擺。

如小貓般充滿撒嬌的動作,令江歇露出笑顏:“怎麽了?”

溫瑯看著他說:“江醫生,你打算怎麽謝我?”

江歇見遠處賓客聚集,舞會就要開始,他便把手遞給溫瑯,看著她說:“不知道溫小姐肯不肯賞臉陪我共舞?”

如果邀請來自於其他人,溫瑯大概率是要拒絕的,原因很簡單,她並非十項全能,尤其不會跳舞。

可對象是江歇,答案自然不同。

只是作答之前,溫瑯看了看江歇腳上油光可鑒的皮鞋,有些為難,這如果一踩一個腳印,會不會有些難堪。

江歇順著她的目光,繼而猜出幾分她的顧慮。伸出長指勾了勾溫瑯的下巴,江歇靠近些許,在她耳邊說:“我並不擅長跳舞,還請溫小姐不要嫌棄。”

溫瑯被他故作秀赧的語氣逗笑,繼而把手交到他手中,走到樓梯前,聽主辦者說祝詞。

華爾茲舞曲響起,江歇和溫瑯對彼此頷首行禮。接著,溫瑯小心把手搭在江歇肩頭,另一手和江歇十指緊扣。這種來自於禮貌的無間接觸,令她心裏無法平靜。

江歇的手虛置於溫瑯腰側,只用胳膊稍稍帶著幾分,並未碰觸溫瑯的後背。隨著慢節奏,兩個人用自己的方式慢慢移動。

“江先生,你今天特別帥。”

黑色的西裝在正式場合非常普遍,可如江歇這般展露好身材的卻不多。

他難得穿了露出腳踝的西褲,少了幾分嚴肅。脖子上的領結帶著暗花,和他腕間袖扣相得益彰。

“你也是,特別美。”江歇手在溫瑯腰間微微發力,帶她轉了一個完整的圈。看著溫瑯的裙擺展開,繼而露出細白的一截,江歇呼吸稍沈。

一曲終了,不少人正等著奪人註目的江歇和溫瑯更換舞伴。可一直在低聲對話的兩人,卻絲毫沒有察覺到來自於陌生人的期盼。

雖然他們的舞步算不上多好看,但放松和喜悅讓一舉一動格外舒展。兩個人聞著來自對方身上的獨特味道,感受著來自交握之處的熱度,歲月靜好。

等溫瑯鼻尖微微出汗,江歇帶著她去一旁休息。見她坐下休息,他便去自助餐區域挑選食物。

江歇剛拿上盤子,服務生便和他耳語了幾句。

一聽是家中長輩召喚,雖然不願,但他不得不去。上樓前,江歇把盛滿食物的盤子交到服務生手裏,指了指溫瑯所在的位置。

站在高處,見溫瑯愉快地收下餐盤,他這才放心了些。

溫瑯看了看服務生帶來的食物,心中一熱。無論是品種還是數量,一看就出自於江歇之手。撚起一塊糕點,溫瑯因舌尖上的甜美而露出笑容。

遠處,溫氏夫婦的特助拿著請柬姍姍來遲。溫氏夫婦沒能到來,江家人雖然覺得惋惜,可還是用上賓的禮遇招待了特助。

接過對方遞來的香檳,特助坐在距離溫瑯不遠的地方。他拿手機小心給坐在豪車裏的夫婦倆直播,生怕被發現。

溫氏夫婦也沒想到,他們和女兒赴的約竟然是一個。在掉馬邊緣瘋狂試探了一周,已經到場的夫婦倆隨即打算不進去,而是等在車裏。

溫若錦結束工作的時候,溫瑯已經離開,想看漂亮女兒的父親,便把直播大任交給了特助。

特助戴著藍牙耳機神色如常,面無表情的同時,用堪比播音員的聲音進行著播報:“稍過一會,江家會進行慈善拍賣。二位如果覺得無聊可以先行離開。”

上流社會的聚會其實來來回回就那幾種,帶著拓展人脈的目的而展開的各項活動,鮮有新意。溫家已經拒絕過很多次,為了面子上的平和,這次才答應前來。

對於拍賣,夫婦倆的確興致缺缺。

可是今天有溫瑯在,夫婦倆便打算再看看:“幫我看好女兒,回去之後重重有賞。”

溫若錦看著女兒因為吃到心儀的甜品而面露笑容而心酸,那種酒店批量制作的工業糕點有什麽好吃的……

想到這,夫婦倆都覺得應該把告知溫瑯真相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江歇根據服務生的指引進入房間,等了許久卻不見人來。等他想要開門離開時,卻發現門已經被反鎖。

這間房沒有窗,門成了唯一的出口。厚實的雕花木門阻隔了外界的聲音,他敲了許久都沒有人來。

江歇臉上的表情瞬時冷了下去,想了想這種事只有江兆會做。沒想到在長輩聚集的場合,他依舊玩這種把戲。

室內悶熱,江歇扯開領結,打開西裝紐扣。絲毫不在乎江兆要幹什麽,他此時唯一擔心的是獨自等候的溫瑯。

試著打了溫瑯的手機,卻無法接通。怔大快朵頤的溫瑯,入場前把手機調成靜音,手機在手包裏時不時因為來電而安靜地亮一下。

盤中食物吃完,溫瑯見江歇還沒回來。便打算去拿些水果過來。

她向前走了幾步,江兆緊隨她。惱人的打量如同黏在背上,溫瑯回過頭,一看是印象奇差的江兆,秀麗的眉毛緊簇。

“溫小姐,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裏見面。”江兆的目光一直在往溫瑯雪白的背部瞟,見她背部雪白細滑,纖腰若隱若現,下腹熱度升騰。

溫瑯有意識扭過身,隔絕他帶著惡意的打量:“江先生好。“

聽她語氣裏滿是敷衍,江兆不惱反笑。見四周沒人,他一步步靠近溫瑯,把人往角落逼。

溫瑯不想生事,朝後退時,捏緊了手中的叉子。

厚重的窗簾在角落隔絕出狹小空間,江兆推了溫瑯一把,繼而也鉆到簾後。

溫瑯緊靠墻壁,緊盯江兆。她發誓,如果對方繼續靠近,她就會毫不客氣地正當防衛。

江兆見美人眼裏滿是防備,帶著極大的耐心打開手機,把屏幕轉向溫瑯,嘴邊帶著看好戲的笑容。

鏡頭從上方拍攝出屋子的全貌,此刻,坐在沙發上的江歇明顯被困在其中,他時不時播著電話。溫瑯摸了摸掛在手腕上的手包,大概猜出江歇著急的理由。

“你要幹什麽?”溫瑯看著江兆,對於他鎖住江歇的行為,顯出些許憤怒。

“接下來的好戲,我邀請你看。”說著,人群二度集聚,司儀上場,拍賣環節開始。

溫瑯不懂他葫蘆裏到底賣得什麽藥,江兆隨即死死拽住溫瑯的手,把人往臺邊拖。

“你大可以出聲求救,但至於江歇會怎麽樣,我可不能保證。”江兆絲毫沒有留情,溫瑯手腕被握住的地方立刻泛紅。

見溫瑯沒有反抗,江兆舔了舔下唇,朝溫瑯露出譏諷一笑。

作者:1-小波折,不要怕!

2-大概距離文案二第一部 分還有幾萬字

3-寵粉的作者雖然這本還沒完結,但是已經想好了下本的抽/獎主題,天使們,好奇嗎?

4-關於下一本,你們懂的,收藏一下,救救孩子(不是

5-晚安啊,感謝喜歡感謝在2020-03-22 11:00:40~2020-03-23 10:39:1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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