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家,夏曉天驚呼:“姐,太美了,讓我親一口!”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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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掃過她眸間——她黑瞳有些擴散,顯然,那酒裏確實下了東西。可夏美芙卻不知道,所有並沒覺得自己有什麽不對勁。

“還行。”司徒逸頷首。

“好好玩。”夏美芙大大方方地祝福,“我有點困,就不招呼司徒了。我得找個地方休息。”

“這地方可不好休息。”司徒逸淡淡看了看熱鬧的場面,又掃了眼她開叉的旗袍。

司徒逸投向旗袍的那一眼,讓夏美芙舒心極了,連連點頭:“嗯,我得去找個地方睡會。”

心中一動,司徒逸黑瞳一掃全場,果然至今沒看到顧子晨的身影。他含笑掏出那張門禁卡:“去這休息。1608。”

夏美芙瞅著那張門禁卡,驚喜交加。這是他今晚的住房,居然把門禁卡給她。真是大好機會呀。司徒逸剛剛特意凝著她的旗袍的開叉口,難道是因為欣賞她了?

立即接過門禁卡,夏美芙扶著腦袋,向外面走去:“我先去了啊?”

一直走到門口,夏美芙優雅轉身,投給司徒逸一個儒雅的笑容。

司徒逸淡淡一笑。

那氣定神閑的笑容多讓人安心哪,夏美芙終於放心地離開了。

司徒逸端了杯醒酒茶,輕快地朝夏曉靈走去:“喝了醒酒茶,我們回去。”

“嗯。”夏曉靈輕應。不管了,事到如今,無論她怎麽樣做,都是和司徒逸離婚,就不必要被顧子晨威脅了。她最多去尋求喬小娜的幫助。

反正那只是個吻照,就是傳上公眾面前,也成不了“艷/照門事件。”

瞄瞄白越,司徒逸走了過去。

白越一臉鄙夷:“現在可以說了。柳晨她……”

司徒逸平靜地打斷他的話:“幫個忙,馬上告訴你。”

“損友!”白越怒,一雙胳膊躍躍欲試。如果不是因為公眾場面,估計那拳頭就砸上司徒逸了。

司徒逸含笑凝著白越握緊的拳頭:“本酒樓的1608房,裏面似乎在嫖,打個電話給警方。乖!”

“你自己不會打?”白越瞪他。

“聚賭這種小事,非得白大少打電話給警方才會立即見效。”司徒逸波瀾不驚的臉,遮住濃濃的調侃,“我等你。”

白越瞪,死命瞪,最後卻拿出手機:“110嗎?我是誰?我是白越,舉報夏日酒樓1608房……”

不滿地說了一大堆,白越這才掛了電話,瞪著司徒逸。

“她現在在西雅圖。”司徒逸說完,大步向夏曉靈走去。

白越更快,風一般向外沖去。幾秒之內就不見了人影。他得趕緊連夜去北京,趕上明天去美國的飛機……

他閃得極快,所以也沒看到,喬小曼噴火的眸子,似乎要把白越的背,燒出個窟窿來。

司徒逸緩緩來到落地玻璃窗前,看了看酒樓大門口。

果然,有警員過來了。

他等。

夏曉靈朝喬家姐弟笑了笑,喝完醒酒茶,放下杯子,向司徒逸走去。

司徒逸的唇角,掠過若有若無的笑。他深邃的眸,投上夏拓。

果然,不一會兒,有服務員踮起腳尖,在夏拓耳邊說了什麽。然後夏拓跟著服務員出去了。

“我們回去。”司徒逸率先向外面走去。

經過長廊時,看見夏拓一臉鐵青:“嫖?顧子晨,你混帳!是和酒樓的女員工麽?”

服務員急得不顧身份,拉住夏拓:“夏董,聲音小點。不是酒樓的員工,是大小姐睡在顧總的房間。警方上門,兩人拿不出結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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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捍老婆的尊嚴,借權謀為自己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知這樣殲詐的司徒先生,小夥伴們是否喜歡?如果喜歡,為司徒先生投點月票如何?

謝謝昨天小夥伴們的支持。群麽~

☆、088.我喜歡你

服務員的聲音嘎然而止,楞楞地看著從身後經過的司徒逸和夏曉靈,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夏拓。

司徒逸停下步子,客戶地頷首:“夏董需要幫忙嗎?”

夏拓一臉懊惱,壓根沒心思應付司徒逸,可又不敢得罪他,只得放平語氣:“不用不用。謝謝司徒先生的好意。”

“不謝!”司徒逸風過無痕地頷首,修長的身軀經過夏拓,不緊不慢地向前走去。

夏曉靈站在原地好一會,才大步跟了上去。

她小臉還算鎮定,可心裏早就沸騰了。

夏美芙睡在顧子晨房間?

嫖?

太勁爆了!

不過據她所知,夏美芙看上去有她的傲氣,要她去搶自己妹妹老公這種事,按理不會發生。再說了,夏美芙喜歡的是司徒逸這種溫暖儒雅的君子,也不會喜歡高冷的顧子晨啊!

好神奇!

司徒逸已經走到前面好幾步,察覺到身後沒跟人上來。站住了,緩緩轉過身來,深邃的眸,掠過夏曉靈沈思的臉。

這丫頭難道以前天天為顧氏拼命,和社會脫軌,要不然,怎麽在應付這種事上這麽呆?

“想知道是怎麽回事?”司徒逸的聲音,輕輕地長廊上回旋。

夏曉靈趕緊加快步子:“不!”

她就是好奇,夏美芙怎麽會去睡顧子晨的房間。顧子晨下套給她,夏美芙怎麽去了。但他們的事與她無關。

顧子晨不給她劈腿的理由,本還抱著一絲希望。然而今晚,當顧子晨把那張寫著1608的相片交到她手上時,就如冬天大寒節氣時,一顆心被冰封住。

她初戀的心,終於死了。

她要把那張門禁卡扔掉,心裏才舒服。可夏曉靈這才發現,顧子晨送的門禁卡,已經不在手裏。

估計顧子晨明天會咆哮吧,她居然沒去。可是,顧子晨咆哮,又關她什麽事呢……

電梯來了,兩人跨進電梯。

靜默無聲。

坐進布加迪威龍,夏曉靈終於回神:“我……要不要回我媽那兒住?”

“不回。”司徒逸聲音不輕不重。

“這樣……”夏曉靈瞄瞄他,“兩人比較不尷尬。”

司徒逸打開車燈,看著後視鏡裏的她:“已經尷尬了這麽久,還怕尷尬?”

“……”夏曉靈覺得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他今天說話,怎麽這麽直接了?他是個溫柔的男人,不好這麽直擊尷尬話題的……

司徒逸平靜地收回眸光,按下車玻璃,平靜地看了看16樓的位置,唇角掠過一個若有若無的笑容。

今晚當然得罪夏美芙了。但一定也打掉了夏美芙對他的屑想。

被一個不喜歡的女人時刻YY,心裏其實不太舒服。他的拒絕那麽明顯,夏美芙卻從不收斂,那也怪不得他下狠。

“我們……”什麽時候去民政局?夏曉靈想問。可看他專註地開著車,又吞回下半句話。

司徒逸似乎沒聽見,自然也沒接話。踩上油門,布加迪威龍向前開去。

雖然都沒醉,但彼此身上都一身酒氣,回到家,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朝浴室走去。

“你先。”夏曉靈趕緊往後退。

司徒逸凝了她一眼,沒再客氣,大步向浴室裏走去。不一會兒,傳來水聲。

他在淋浴。

然後,水聲停了。再然後,傳來司徒逸的聲音:“進來。”

夏曉靈僵了僵,沒動。

他還沒出來,她怎麽進去?

“進來。”司徒逸加重語氣。這平緩的聲音,有一種不可抗拒力。

夏曉靈想了想,在門口應著:“要幫忙麽?”

“嗯。幫忙。”司徒逸聲音輕輕的,卻不容拒絕。

夏曉靈擡起胳膊,最終推開門。本以為會看到限制級的場景,結果倒發現,司徒逸第一次穿了睡衣。除了胳膊腿在外面,其餘地方都包得好好的。

她的心兒,卻掠過淡淡的失意。

沒提離婚的時候,他從來不會把自己包得這麽緊。每次沐浴後,都一身白晃晃地在她面前,讓她不由自主吞口水,使出一身的力氣抗拒他的魅力。

她走了進去:“幫什麽忙?”

她不排斥幫他。

司徒逸伸長胳膊,拉過她,掃視著她被深紅晚禮服包裹得緊緊的腰。好一會兒,才眸光上揚,似笑非笑地凝著她:“是幫你。”

“呃?”夏曉靈一愕,“我不用你幫。”

“既然都提離婚了,兩人最好別相欠。”司徒逸語氣平緩,聽起來稍微嚴肅,“你昨天幫我洗,我今天幫你洗。然後,兩不相欠!”

“哪有這樣的?”夏曉靈立即身子一矮,縮出身子,脫離他的控制。拔腿就跑。

可才沒跑出一步,只覺一雙胳膊似藤蘿般繞住腰,把她卷了回去,整個身子被環進他的心口。

他的下巴擱上她頭頂,聲音輕輕落下來:“我司徒逸的豆腐,怎麽能隨便吃的。真當我是酒樓頭牌了?6000塊十分鐘,會不會太辱沒了我?”

“……”夏曉靈半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6000塊10分鐘,那是硬傷啊硬傷。

“我司徒逸秒賺6000還不止。”靜夜中,他極富磁性的聲音,精靈般入了她的心,“就想這樣打發我,也只有你敢做。”

“我……我是不小心的。”夏曉靈想躲起來。她跟他回來,真是尷尬。可下一秒,她驚嚇起來,“司徒先生——”

這男人一反儒雅矜貴,居然強行扛起她。

失重間,她頭昏目眩,只必自己掉下大理石地板,摔個鼻青臉腫,明天不能見人,只能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驚呼中,只聽拉鏈拉下的聲音。然後只覺身子一涼,深紅色的晚禮服,離開了身子。還來不及驚呼,身子浸入不冷不熱的水中。

她被他放進浴缸。

她整個身子縮了進去。可尷尬的是,這還是清水,她再怎麽縮,整個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而失去衣服的她,也不可能就這樣跳出來。

“司徒先生……”她喃喃著,他的眸子深幽發亮,那是她看不懂的光芒。

司徒逸聲音輕輕的:“你是我第一個服務的女人,乖乖配合。”

“我……”她有話說。

“希望也是我最後一個服務的女人。”他加上一句。

本來不想配合,可他這句話似乎有魔力,讓她說不出拒絕的話來。或許,她心底其實不是那麽拒絕他,或許,她其實不知不覺中,在心離開顧子晨越來越遠時,心也向他靠近,並慢慢*。

夏曉靈悄悄合上眸子,任由他靈動的指尖,爬過寸寸肌膚。這是她長到二十四歲,第一個如此親密的人。就算他們以後哪一天會各奔東西,她一定也忘不了現在——她象城堡裏的落難公主,被王子施救,並贈以無上的溫柔……

夜,旖旎,而尷尬。

他的溫存體貼,讓她輕顫。小心翼翼守著那顆心,希望自己明天舍得從這裏走出去。

凝著那張糾結的臉,司徒逸終是輕嘆。

她還是不肯把心坦蕩交給他……

似乎覺得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司徒逸的指尖,終於離開她的身子,聲音輕輕地:“我會出差一個星期。”

然後,他走了。

他去了更衣間,換下睡衣,再拿了身替換衣服。然後去了書房,只拿了必須要的證件和手提,大步向樓下走去。

腳步聲漸漸小了。

夏曉靈愕然,飛快起身,撈起睡衣,手忙腳亂地套好。吸著拖鞋,飛也似地追下樓。

門外響起布加迪威龍的聲音。

夏曉靈大步向外跑去,可已經晚了。她只看到布加迪威龍的車屁股。

“司徒逸——”她大喊,卻得不到他的回音。站在炎熱的庭院裏,她默默看著布加迪威龍消失的方向。忽然蹲下來,嘔吐起來。

司徒逸,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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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曉靈不知道司徒逸去哪裏出差。

她上了36樓,可蘇醒不告訴她。不但不告訴她,還用一副“別糾纏司徒先生”的神情應付她。

司徒拓洪今天也沒來公司。

夏曉靈這才發現,她壓根就不懂司徒逸。她不知道他的喜好,他的家族成員,他還有哪些窩,他通常要去哪些地方出差……

她實在太不關心他了……

“夏小姐,司徒先生這是臨時出差。”蘇醒笑嘻嘻地說。雖然在笑,可姿態擺得挺高。

“臨時出差?”夏曉靈揉揉眉心。可是他到底去了哪裏,她有重要的話和他說。

蘇醒慢悠悠地說話:“我要是夏小姐,一定不會成天跟蹤司徒先生的去向。男人很討厭被女人跟蹤的。”

更何況是晴人。

蘇醒心裏其實舒坦了。瞧吧,晴人總是不能長久的。現在司徒先生主動遠離了。還臨時決定出差,顯然不想和她再接觸。

一定是他昨天送的晚禮服起了作用。

正說著,長廊傳來急促的高跟鞋聲,打破了整個36樓的寧靜。

“誰這麽沒素質!”蘇醒擰眉,向外探了探身子。可還沒縮回來,脖子就被人掐住了。

“把司徒逸給我找出來!”夏美芙恨恨地掃視著整個大辦公室,最後落上一旁的夏曉靈。更是惱怒。

然而女人再蠻橫,也當不了男人的力氣。蘇醒一伸胳膊,抓住夏美芙的手,身子一側,一借力,就把夏美芙擋出去。

“我要見司徒逸!”夏美芙發絲零亂,顯然氣憤得不得了,才會不分場合,就這樣硬撞進來。

夏曉靈反而安靜了:“夏小姐,是你自己走出去,還是讓保安請你出去?”

司徒逸的辦公室,容許夏美芙在這裏胡鬧麽?

“閉嘴!”夏美芙失了千金小姐的風度,也沒有了對司徒逸的愛慕,如今剩下的,只是憤怒,“司徒逸這個小人!”

眸子一轉,夏曉靈不由想起昨晚的事,隱約明白了。

顧子晨開/房,結果夏美芙進去了。一定和司徒逸脫不了幹系。否則,夏美芙怎會如此恨!

畢竟,昨晚的事對於一個未婚的千金小姐來說,這種緋聞,絕對是件致命的事。

夏曉靈當然不知道,夏美芙那杯蒙/汗酒觸到司徒逸的底線。

“夏小姐,有事好好說。”蘇醒一頭霧水,只是憑著助理應該有的敏感和應對能力,應付著夏美芙。

鬧了這麽一陣,司徒逸自然沒出來,36樓的高管和秘書助理,倒全出來了。瞪著夏美芙。

眾目睽睽之下,夏美芙又尷尬又憤怒,心裏更明白,不能變潑婦。她強壓下心裏的憤怒:“蘇醒,司徒逸在哪?”

“司徒先生出差了。”蘇醒趕緊說。這麽個委屈的夏大小姐,司徒先生得是多辜負啊!

“出差?”夏美芙倒笑了,“原來還會躲啊!”

夏曉靈拿起話筒撥號碼:“保安部嗎,請派兩個保安上來。”

在淩天國際影響司徒逸的形象,當然不能讓夏美芙待下去。

“不用你請。我自己會走!”夏美芙恨恨地一跺腳,轉身就走,“司徒逸,我看你躲到哪裏去!”

夏曉靈靜靜地看著夏美芙的背影:“司徒先生為什麽要躲?夏小姐,要躲的是顧子晨。”

夏美芙忽然笑了:“夏曉靈,你以為,司徒逸能時刻保護你?”

說完,夏美芙高高仰起脖子,向外面走去。

她只是太欣賞司徒逸而已,為什麽會得到他絕情地推開?女人愛男人,不是天經地義嗎?成功男人換妻子如衣服,這是商界的共同意識。她爸夏拓前後幾十個*,她媽不也是睜只眼閉只眼?

司徒逸你個假清高!

清脆的高跟鞋的聲音,一聲聲落在夏曉靈心上。

她沒有心思再在36樓,也跟了出來。回到自己辦公室,吩咐孫穎:“幫我去一樓會客室借今天的娛樂報紙。”

“啊?”孫穎似乎有些不樂意,但最後還是去了。

很快回來,放下一大疊報紙在夏曉靈面前。

娛樂版的頭條,偌大的標題,躍入夏曉靈眸子:顧子晨和大姨子的*事。

夏曉靈緩緩放下報紙。

這件事,最憤怒的應該是夏拓,最難堪的當是夏美薇。

孫穎看著夏曉靈,出神地想著什麽,一言不發。

夏曉靈並沒有看詳細內容,她把報紙折好,再度推給孫穎。

正在這時,電話響了。夏曉靈接起。

顧子晨冷冷的聲音傳來:“是你和司徒逸合夥幹的?夏曉靈,你變得挺快!你居然把門禁卡給司徒逸,讓他來導演。”

深呼吸,夏曉靈終於明白,昨晚的門禁卡為什麽沒了。她笑了,沒必要否認顧子晨的說法:“我都被你們夫妻逼到這份上,我還不應該窮則思變麽?是你的貪心,才讓自己成了反面的公眾人物。顧子晨,我雖然不知道司徒逸做了什麽,但我支持他。他是個君子,我信任他。”

她倏地掛掉電話,默默出神。她想起了司徒逸指尖的溫度,想起他昨晚的輕柔,那是對她的珍惜。

盡管她真不知道司徒逸做了什麽,但她此刻一顆心,卻慢慢盈著溫暖。他連門禁卡都拿去了,自然也知道所有的一切吧?但他不動聲色地布局一切,卻不和她解釋半句,到底是擔心她還愛著顧子晨?還是他抱了放手的決心?

“夏小姐,報紙要送回去麽?”孫穎問。

夏曉靈輕輕點頭。

孫穎又把一大疊報紙抱著走了。

孫穎一走,卻又有一個人坐了下來。

“關雪?”夏曉靈一愕。

“你傷害司徒了。”關雪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我不明白,一個拋棄你的男人,你有必要這麽惦記著他?司徒這麽護著你,和老爺子天天周旋,你卻連正眼也不看他。夏小姐,你的心是什麽做的?”

夏曉靈慢慢擡起頭來:“如果我有先見之明,知道顧子晨會變成現在這樣的自私,我當初就不會和他戀愛。關小姐,我沒有預知的能力……”

“那司徒呢?”關雪平靜得似乎沒有感情,“他不欠你。”

夏曉靈眸子漸漸氤氳。

瞄瞄她,關雪站了起來:“你自己好好想想,別再傷司徒了。並不是男人就不懂得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傷疤。你有,司徒也有。如果你打算好好愛司徒了,就來找我。”

“你知道他在哪?”夏曉靈驀地揚高聲音。

“我當然知道他在哪。”關雪奇怪地看著她,“我跟了司徒二十年,從不背叛,一個字都不欺瞞,我自然知道他所有的事,他所有的行跡。你以為,這世上的人都像你一樣,不肯和人坦誠以待?自己不坦誠,又哪有權利要求對方對你坦承?”

關雪字字犀利,可夏曉靈卻無從反駁。她感覺得出來,關雪對司徒逸,確實丹心碧血。

“我想知道他在哪。”夏曉靈凝著關雪,“我想找他,我要告訴他一句話。”

關雪凝著她,靜默無聲。

“過兩天再說。”關雪忽然轉身就走。

夏曉靈沒再追問。她知道,關雪所有的事以司徒逸為準。關雪才不會站在她這邊。

或許關雪想告訴她司徒逸行蹤的時候,會像剛剛一樣,主動來找她。

但關雪一來,夏曉靈的心,莫名其妙就安定許多。她回到座位,開始查看長城大廈的訂購合同。

如果任何一方毀約,將以雙倍訂金賠償。

顧氏下的訂金是五十萬。

如果她要毀掉長城大廈的約,表明淩天國際退回五十萬後,再要虧損五十萬。

5後面一大串“0”讓夏曉靈有些眼花。但比起京基大廈的毀約巨款來說,這簡直是小工菜一碟。

而且,不涉及任何稅收。

和司徒逸離婚與否,她都想毀掉這筆交易,如果司徒逸允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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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事難以排解,夏曉靈一下班,約了喬小娜一起吃法國餐。

“怎麽?”喬小娜含笑凝著她,“和老公鬧別扭了,所以記起我來了?”

夏曉靈瞅著喬小娜的肚子:“你很愛他?”

“誰?”喬小娜懶洋洋地瞥她一眼。

“你孩子的爸。”夏曉靈沈思著,“不是說,女人要愛那個男人,才會給他生寶寶……”

“我更愛自己。”喬小娜不客氣地打斷她的話,“這世上的男人,基本上都有顆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心。我懶得應付這麽覆雜的場面,所以只好出此下策。不過到目前為止,我覺得我的選擇非常對。”

夏曉靈托著腮,看著她。

“不過你說得對。”喬小娜笑了笑,“正常的,女人喜歡男人,自然會心甘情願地替他生寶寶。你對司徒逸難道不是?”

夏曉靈脹紅了臉。她和司徒逸麽……

“不會還沒同房吧?”喬小娜睿智的眸,一眼看穿,她搖搖頭,“靈靈,你是天生的美人,讓男人想征服的那種,我猜司徒逸不一定能在你面前忍得住。所以,是你在拒絕他的親近。”

好犀利的閨蜜。夏曉靈抽了口氣,卻還淺淺地笑:“也許我不是呢……”

“不是的話……”喬小娜沈吟著,最後爽快地拍拍她肩頭,“那好辦,直接爬上他。”

“……”夏曉靈汗,喬小娜說這個,好象和吃白米飯一樣自然。

“我保證,你爬上他後,再中個大獎。”喬小娜忽然朝她眨眨眸子,“估計那時候,你的心裏除了司徒逸,連閨蜜都會忘了。”

夏曉靈被喬小娜說得小臉兒通紅。

“夏小姐,你也在這裏吃飯啊?”孫穎驚呼。

夏曉靈擡起頭來,看到孫穎和另一個清麗的女孩。

“拼桌好不?”孫穎拉著女孩坐了下來,“介紹下哈,這是我閨蜜鐘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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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藍色生死戀

喬小娜揚揚眉,瞄了眼自告奮勇拼桌的兩個女孩,再看看旁邊,還是有不少的空座位。

喬小娜沒說話。

她向來覺得庸人自擾,不太喜歡太熱鬧的場面。但對方是夏曉靈的熟人,她還是禮貌的不會直接拒絕。

夏曉靈笑了笑,兩人都直接坐下了,她也不好意思把人趕走。

“夏小姐好!”鐘晴文靜,年輕,眉眼間還透著剛走上社會上的純真。她朝夏曉靈羞澀地笑了笑。

因為夏美薇的賣力宣傳,誰都知道夏曉靈是顧子晨的前女友。鐘晴自然也知道。鐘晴更對顧子晨愛慕過的女人感興趣。所以難得這麽近距離,鐘晴倒是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夏曉靈。

眉長目秀,給人一種行雲流水的感覺。個子不是太離,但腰身極細,整個骨骼都給人一種纖細的感覺,所以比例完好,看上去亭亭玉立。唇畔似乎總有淡淡的笑容,這讓人自然覺得她很親切。

“鐘小姐見過我?”被鐘晴打量許久,夏曉靈忍不住淡淡一笑,問。

鐘晴有些羞澀:“見過。”

“靈靈姐,差不多的人都認識你呢!”孫穎崩出一句。

那倒是。夏曉靈淡淡一笑,淡淡的無可奈何。不知道大家還需要多久時間,才能遺忘她的存在。

“你們要不要點菜?”夏曉靈直接忽略孫穎的話,不想深談。

“我們自己點。”孫穎嘿嘿一笑,“我們一直AA制。靈靈姐,別擔心我會吃垮你。”

“你吃不垮我。”夏曉靈隨意笑了笑。開始吃自己的。

喬小娜總給人一種淡淡的疏離,舉手投足間優雅淡定,自然形成有壓力的氣場。有她在,孫穎和鐘晴也不敢多說話。

只有鐘晴,忍不住悄悄打量夏曉靈。

夏曉靈覺察到了,但她哪裏知道鐘晴是顧子晨的新任秘書兼晴人。只當自己因為夏美薇成了名人,被年輕女人好奇,也不覺得有什麽大不了。但總被偷偷打量,也有些尷尬,便笑了笑:“鐘小姐在哪裏高就?”

夏曉靈一句話就讓鐘晴尷尬了:“夏小姐,喊我晴晴就好了。我只是個小小的秘書。”

“秘書不小。”夏曉靈淡淡一笑,“可重要可不重要。做得好,是老板的得力助手,半壁江山。”

夏曉靈的無心之語,卻讓鐘晴走神了。她是顧子晨的得力助手,半壁江山嗎?

自從那天辦公室起,顧總每天都去公寓,顧總應該是舍不得她吧……

顧問是舍不得她這個新歡多些,還是面前這個舊愛呢?

“晴晴,你吃飯發什麽呆?”孫穎好笑地拍拍鐘晴的肩頭。

“沒……”鐘晴臉一紅,垂了腦袋,認真吃飯。

喬小娜是懷孕初期,食欲不太好。只吃了一點,便放下筷子。擰了眉:“靈靈,我得走了。”

最近妊娠反應強烈,隨時都會嘔吐,她待這裏,等下還影響大家的食欲。

“我也走。”夏曉靈飛快吃了兩口。

鐘晴忽然擡頭,一臉真摯:“夏小姐,我也可以喊你靈靈姐嗎?”

夏曉靈一楞,接著笑了:“當然可以。”

“那我們就是朋友了啊!”鐘晴愉快地笑了。

“嗯。下次見!”點頭,夏曉靈拿起包,和喬小娜一起走出法國餐廳。

走出大門,喬小娜瞄瞄裏面吃飯的兩個年輕美眉:“我怎麽覺得那個鐘晴有點不對勁?”

“哦?”夏曉靈也看了看,發現鐘晴的眸子,還跟著她。她笑了笑,“現在的女孩都這麽心事重重嗎?”

“就是這個有點怪。”喬小娜淡淡一笑,“也許是她最近有心事,所以是我過慮了。怎麽樣,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不了,我想隨便走走。”夏曉靈朝她眨眨眸子,“我想回家看看老媽。”

“再見!”喬小娜上了車,走了。

夏曉靈沒有回去看老媽。本來想回,可現在這種氤氳不明的狀態,老媽要是催著她準備婚禮的話,她要怎麽解釋呢?

結果,她去看了那個出事員工的妻子。

那個孕婦的堅強,她欽佩,並因此鼓勵自己奮發向上。

司徒逸已經出差幾天了。夏曉靈照常上班。也格外珍惜這段時間。畢竟,司徒逸也好,淩天國際也好,都陪她走過最難熬的時間。

奇怪的是,自從第一天,夏美芙來淩天國際鬧,後面便沒有了下文。和喬小娜在一起聚會時。喬小娜笑了:“畢竟是名流千金,她還留過洋,學的是心理學,怎麽可能讓自己一直在浪尖上。她出國了,不知是旅游,還是逃避。”

“呃?”夏曉靈也不追問。夏美芙勇氣可嘉,全心全意追逐自己的愛情。但她並不認同,自己看得上的男人,也必須看中自己。要都是這樣,優秀男人都該*了。

“顧子晨還糾纏你不?”喬小娜擔心這個。

“還好。”夏曉靈搖頭。顧子晨的冷靜,其實讓她害怕。

那晚之後,她時刻準備著,顧子晨會找上門來。結果這幾天他居然什麽動靜也沒有。夏曉靈莫名覺得害怕。

不知道為什麽,關雪沒有再找她。而關雪工作的地方,是淩天國際的機密要地,一般人進不去。

她盼著司徒逸快點回來。有他在,就算有離婚的尷尬,她也覺得心安。

想著司徒逸,夏曉靈不知不覺有些臉紅。她不明白,司徒逸離開時,為什麽要親手幫她沐浴。她明明聽到,他幫手時粗重的呼吸,清清楚楚表明他的身體需要她,但他沒有對她更親密一步。反而去出差了。

夏曉靈想不明白。

最後,她專程去買了條領帶。深棕色的。他愛穿白襯衫,配這個顏色有活力。

偶爾,會和喬小娜一起吃吃飯,和孫穎鐘晴一起逛逛街。

“靈靈姐,我對你有一種天生的熟悉感。”鐘晴這樣說。

“有麽?”夏曉靈淡淡一笑,淡淡的寂寥卻掠上心頭。不是天生的熟悉感,而是她最近實在是緋聞的常客。如果不是司徒逸那晚暗暗幫手,也許她現在是緋聞女主角。

“有。”鐘晴說,“真不明白,顧子晨為什麽會和你分手。”

顧子晨沒有想和她分手。一直到現在,他的心態都還在以她男友自居。那男人根本沒有已婚的自覺。

“他更愛錢權。”夏曉靈笑了笑,“女人和錢權一比,就什麽也不是了。”

和夏曉靈分手,鐘晴回了顧子晨送她的公寓。沒想到,顧子晨居然在。

“你來了?”鐘晴有些臉紅。面對顧子晨,她心情一直覆雜著。既不想當圍城外的人,又放不開手。

“來了。”顧子晨懶懶靠上沙發,“幫我捏捏。”

放下手中的東西,鐘晴默默地走到他後面,白凈的指尖捏上他肩頭。

顧子晨默默合上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樣。好久好久,他輕輕吐出幾個字:“你現在和夏曉靈在一起?”

手臂一頓,但鐘晴立即回覆正常:“靈靈姐很好。”

顧子晨沈吟著,扯扯唇角:“嗯。”

“你不喜歡我和她一起嗎?”鐘晴輕輕地問,“如果你不喜歡我和她一起,我就不和她一起了。”

“喜歡。”顧子晨淡淡一笑,“我希望你們和睦相處。不過,你要記得,別把她帶回你的住處,否則,你們就做不了朋友了。”

“我知道。”鐘晴有些出神,“我不會。”

“乖。”顧子晨一把抓住鐘晴的手,把她拉到面前,凝著她,“她現在是司徒逸的老婆,算是個人物了。和她交朋友,對你而言,只有好處。”

“嗯。”鐘晴看著自己的手腕,“顧總,痛……”

他箍得那麽緊幹什麽?臉上在笑,可讓她感覺到了怒氣。

“痛?”顧子晨揚起唇角,一個壞壞的笑,慢慢溢開,“這樣才是真正的疼。”

他起身,一把抱起鐘晴,向臥室走去。不一會兒,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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