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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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著被趙女士憤然掛斷的電話思慮再三,並且堅定的認為這是秦老師的蓄意而為。

換了衣服之後我憤然的敲開秦老師的臥室門,秦老師大概剛洗過澡,穿著睡衣,右手拿著毛巾擦拭頭上的濕發。他顯然沒有想到我會進來,詫異著眸子問我:“怎麽了?”

我想了想,說:“那個,我媽逗你玩兒呢,明天不用去。”

秦老師默了默:“可是你媽媽剛才說讓我明天一定要去。”

又默默的說了下句:“不然的話,你下次回去就打死你。”

我想,我可能是趙女士情敵生的女兒也不一定,並不是撿回來這麽幸運的事。

秦老師走過來把手裏的毛巾搭在我頭上擦拭我的頭發,我才想起來剛洗過澡,頭發還沒來得及擦幹,水順著發梢把睡衣都滴濕了一大片。這會兒被他這麽近距離的溫柔驚得小鹿亂撞,未免臉紅,我伸手去夠毛巾:“我自己來。”

他伸長手臂躲開我的手,聲音低低的含著笑意:“別動。”

我就乖乖的站著不動。

秦老師擦了一會就把我拉到椅子上坐著,然後繼續溫柔細致的擦拭。

室內頓時靜的只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

我打破這份寂靜:“秦老師,不是我不願意帶你回家,趙女士一向對待感情認真嚴苛,我要是把你帶回去了,她要是看的順眼覺得還行,是會要你和我結婚的。你明白嗎?”

頭上擦拭的力道分毫未變,我聽見他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低沈婉轉:“我知道。”

又說:“所以我從剛才就一直在想,明天我要穿什麽?”

我啊了一聲,撥弄著手指問:“可是你不覺得我們進展的太快了嗎?”

他把毛巾放在一邊,又從櫃子裏拿出吹風機來幫我吹頭發。

耳邊盡是吹風機的呼呼聲,聽不到回答。

吹了一會,差不多頭發都幹了之後,他坐下來把吹風機交到我手裏:“換你。”

我接過吹風機乖乖的站在那兒幫他吹發。

秦然的頭發不算長,打理的幹凈利落,觸感卻意外的軟軟的,常聽姥姥說,頭發軟的人孝順。雖然這一說法並不具備科學道理,但大概孝順的人大多頭發軟,所以大眾也就得出了這麽一個結論。

吹好之後我把吹風機收好,準備還放在剛才他拿出來的那個櫃子裏,他卻一把拉住我坐在他身邊。

他看著我,聲音低沈溫柔:“然然,你有什麽顧慮說出來好嗎,我來解決。”

我想了想說:“不是顧慮,雖然我們兩個人相處的很好,也是認真的在交往。但是秦然,我們認識不到一個星期就在一起了,戀愛我能接受,心動了就在一起這沒什麽不好。婚姻就不一樣了,結婚代表一輩子幾十年要把兩個人拴在一起,雖然現在這個社會閃婚閃離都不是新鮮的詞兒,但是我不一樣,結婚就是一輩子的事,戀愛了可以分手,但結婚如果以後還要離婚,這個問題,我沒想過。”

秦然沈默了幾秒,問:“戀愛是認真的,你覺得我想把你娶回家就不是認真的嗎?”

我也默了幾秒,垂死掙紮:“不是的....”

他接過話:“還是你覺得我一直在用玩的態度來對待我們這段感情?”

我:“呃...當然不是......”

他又說:“還是說是你從來沒想過會跟我結婚?”

秦老師口才了得,我一時找不出話來反駁。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

到底看不過我這副困窘的樣子,他一聲喟嘆,湊過身來擁住我:“你有這種想法我應該高興的,我也沒有打算現在就和你結婚,起碼得等你畢業,別擔心,我不會逼婚的。”

我靠著他覺得安心又滿足,聽他這麽說,只好伸手掐了他胳膊一下甕聲甕氣的回他:“那樣最好!”

他湊過來吻住我,被他吻得神志不清的時候,迷迷糊糊的聽見他問:“明天要不要帶我去見你媽媽?嗯?”

他一只手胡亂的在後背上游移摸索,另一只手竟然已經伸進了我前面的睡衣裏。

我急忙隔著衣服抓住他的手:“不,不行......”

他氣息不穩的湊過來吻我,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乖,別怕,我會輕一點,給我好嗎?乖然然,給我。”

他湊過來啃咬我的脖子,我一時失神,抓住他的手一松,他手趁機溜了進去。

鼻子裏吸入的全是他的氣息,身體越來越不像自己的,身體熱度越來越高,意識也越來越混沌,分不清這個時候到底應該拒絕狠狠的給他一巴掌說他不尊重自己,還是應該乖一點,任事情順其自然的發展。

猶豫不定的時候明顯感覺他在解我的胸扣。

嗓子裏都幹幹的,我舔了舔幹澀的唇:“秦然。”

他擡起頭看我,過了一會兒,聽他呼吸平覆一下放開我,然後把我抱到床上關了燈,又蓋上被子,我側過身子對著床邊,他長手一撈,貼著我的後背抱著我:“睡吧。”

我僵著不敢動:“那個,你不要去浴室裏自己解決一下嗎?”

背後傳來他一聲低笑:“你這都是從來看來的?”

我解釋:“電視和小說裏都是這麽寫的。”

電視及言情小說大多都會描寫男主為了真愛而忍住欲望沒碰女主的橋段,為的是突出男主對女主確實是一心一意的真愛,而不是精蟲上腦只為找一個性伴侶。那按這個常規的推斷,秦老師必定也是對我是一心一意真愛至上的了。

這麽一想,頓時又覺得自己太自私,男女雙方一旦確定關系,相對而言也就確定了床上關系,更遑論現在這個不需要確定男女朋友關系,就可以確定床上關系的社會了。

秦然的手搭在我的腰間,我伸手握住他的手:“秦老師,我這樣的女朋友,是不是不太合格啊。”

黑夜裏看不太清,只留了一盞臥室門口那盞昏黃的壁燈,秦然的聲音在這黑夜裏低低的響起:“你已經很好了,然然。”

我轉過身去窩在他懷裏抱著他:“晚安,秦老師。”

他低下頭吻了一下我額頭:“晚安。”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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