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找回靳令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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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筎笙也不知道去哪裏找靳令修,他就如同水蒸汽在這個世界上蒸發了一樣。她來到了靳令修的公寓,想著或許能在這裏找到什麽線索。

她一打開公寓大門,就聽見一個很俏皮的聲音像彈珠一樣跳出來:”老婆大人已到達家門口,趕快跪迎。”

任筎笙很奇怪這是什麽聲音,便聞聲尋去,在他書房的書桌上看見一張20英寸超薄的電子熒屏,上面放映著一副經緯線交織的世界地圖,地圖上還有一些像脈搏一樣跳動的粉紅色的小點。這些小點是可以點開的,任筎笙點開一個粉紅小點,小點裏就會跳出一行字。

“老婆大人怎麽還在李晴家,不上班嗎?”

“老婆大人去了她公司旁邊的中餐店,是一個人在吃飯嗎?老婆大人要多吃一點,老公不會嫌棄你長胖的。”

“老婆大人又在一個地方一個地方地奔走,跟客戶談聲音很累吧,老公好心疼。”

……

“老婆大人還在李晴家外站著,下雨了,也不知道老婆大人帶傘沒有,好想老婆大人。”

任筎笙看著這些每一個字都帶著令修對她的愛意的話,眼淚又難過地落下。可是這些都是她跟令修假分手那幾天的行蹤,怎麽會清清楚楚地展現在這副地圖上?

我已經用這個戒指在你身邊撒下了天羅地網,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任筎笙想著令修曾經對她說的話,轉動著食指上的戒指,難道令修在戒指裏放了追蹤器?令修也帶著戒指,那這幅地圖上會不會也記錄令修的行蹤呢?

任筎笙找到了希望,抹幹眼淚,心情緊張地仔細地觀察了下這張地圖的按鈕,發現一個標有”老婆大人的老公”細小字樣的按鈕,她忐忑地點了進去。果然,令修的行蹤也被記錄在其中。

顧婉被抓到警局後,向胭急忙開著車去了一個叫平安小區的地方。她穿著高跟鞋“嗒嗒”地跑上五樓,拿鑰匙打開了一個房間的門,喊了一聲:“在嗎?”沒有人回應,向胭心猛地一緊,著急地去每一個屋子找人,都沒有看見人在哪裏,她的世界快要塌了。

“向胭。”

有人開門進來了,向胭跑過去一把抱住這個人,委屈哭泣地喊著:“令修。”

靳令修為了安撫她拍著她的背說:“怎麽了?”

“你去哪裏了?不是告訴過你你的仇家在追你,不要隨便出去的嗎?”向胭擔心地梨花帶雨地哭著,哭得誰見都會猶憐。

靳令修晃了晃手中的方便面:“我餓了,你之前買的東西我都吃完了,我只有自己在去買一點了。“

向胭感到內疚:”對不起,我最近太忙了,沒有細心照顧你。“向胭又破涕而笑,嬌滴滴地依偎著靳令修:“不過現在我忙完了,我們可以幸福地在一起了。”

“好啦!”靳令修語調溫柔地說,“要吃方便面嗎?我也幫你煮一碗吧,我們的孩子也許也餓了。”靳令修說著輕輕撫摸了她的肚子。

向胭幸福地點了點頭,這樣的幸福足以消散剛才母親給她帶來的悲傷。

平安小區,任筎笙在那張記錄著令修行蹤的地圖上,發現了他近幾天一直停留在已個叫平安小區的地方,她開著車往那裏急馳,她一定要找到他。

一盆香噴噴的冒著熱煙的方便面上桌了。任筎笙在桌上點了幾根蠟燭,問靳令修:“浪漫嗎?”

靳令修笑著點了點頭,給她挑了一大碗方便面。他們彼此挑了一筷子面很默契地碰了一下:“幹面!”

向胭吃管鮑參魚翅,第一次發現原來吃方便面也可以這麽幸福,這一切都是因為有他在她身邊。

他會一輩子都在他身邊嗎?向胭悄悄看了他一眼,她畢竟是用謊言把他留在自己身邊的。

那天,向胭去醫院檢查身體,很湊巧的是,她撞見了靳令修做為頭部重傷患者送進了醫院,他接受了手術蘇醒後竟然失憶了。她起了私心,瞞著所有人把他藏在這裏,告訴他她是他的未婚妻,並且懷了她的孩子。

“令修,我們去美國生活吧!”她什麽都可以不要了,她要和他遠走高飛,去一個沒有任何人找到他們的地方生活。

“為什麽突然要去美國啊?”靳令修問。

“嗯……”向胭想了會說,“因為那邊生孩子的壞境好,我想去那邊生孩子,做為孩子的爸爸,你也會去的吧!”

靳令修低頭吃了幾口面,心想她是他唯一的家人了,應該陪著她去任何地方啊,可是他好像放不下很多東西,但放不下的又是什麽呢。

“嗯,好!”為了孩子,他還是決心答應。

向胭燦爛地笑起來:“真想等會就走。”

晚飯後,靳令修拿著垃圾準備到樓下去丟。向胭看見他開門要走,一把把他拉住,心裏患得患失的:“你要去哪裏?”

“我只是去丟垃圾,很快就會回來。”靳令修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

“你別去,我去。”向胭不放心,他很害怕他會遇到警察。

“你有身孕,怎麽可以上下樓地爬呢?放心,現在是大晚上的,不會遇見仇家的。”

靳令修給了她一個安穩的擁抱便下樓去了。今晚上的空氣裏有一絲甜甜的味道,柄古閃耀的星辰像美人眼淚一樣掛在天上,讓靳令修忍不住駐足欣賞,他張開雙臂深呼吸了一下,屋外的空氣沁透心脾。

“令修。”一個含淚的顫音突然喊道他。他轉過頭看去,是一個如玉雕般精致的女孩,好熟悉,卻記不得她是誰了。

任筎笙看見他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所有的堅強瞬間崩潰,蹲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

“小……小姐……”靳令修一下被她弄得手足無措,他註意到她手上的戒指和他手上死都拔不下來的戒指一模一樣,驚訝地問:“小姐,我們認識嗎?”

任筎笙突然停止了哭泣,楞楞地看了他半天,他為什麽要那麽陌生地看著她?

“你不認識我了?”

“小姐,不好意思,我失憶了。”

失憶了!

“令修,令修……”有人正呼喊著靳令修的名字走來。任筎笙聽見這個聲音,抓住靳令修撒腿就跑,好像後院有瘋狗在追一樣,她拉著他直到跑不動才停下來。

兩個人都氣喘籲籲,靳令修目測這個女子頗為怪異,問:“你倒低是什麽人?幹嘛要拉著我跑?”

任筎笙沒有回應他,看著霓虹燈下,車流不息的馬路,連忙脫下自己的外套,甩在他頭上,言簡意賅道:“擋住你的臉,跟我走。”

靳令修扒開衣服露出半個眼睛,想問她為什麽,她卻甩給他一個冷酷的背影。他快溢出來的話生生被憋回了嗓子,乖乖地用衣服遮著臉跟在她屁股後面走。

等等,靳令修想到了什麽,停了下來,喊道:“我為什麽要跟你走啊?”

任筎笙駐足,轉身,瞪了他一眼,快步走到他面前,扯著他包住臉的衣服拉著他走,兇巴巴地說:“叫你走就走,廢話那麽多幹嘛?”

任筎笙把靳令修帶到另一個偏遠的地方,半夜10點裏,靳令修神奇地看著她用十分鐘的時間給他賣了套房,房主捧著那白花花的銀子笑得差點翻白眼死過去。

“你是女土豪?”靳令修問她。

任筎笙把他攘進屋子裏:“你聽著,從現在開始你就住在這裏,不準離開這個屋子半步,我會叫人來看著你的,吃的喝的用的也不用操心。”

“什麽!”他到底是哪裏看著好欺負了,可以任由她擺布。靳令修有些生氣:“你倒底是什麽人?我幹嘛要聽你的?還一直對我擺撲克臉,難道你就是追殺我的仇家?”

“可是有給買房的仇家嗎?“靳令修突然一驚一乍,指著任筎笙說,“難道你是想把我養肥了在宰?”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任筎笙看著他看她的陌生眼神,心裏像插了一把刀子,又忍不住淚眼盈眶。

“你別哭啊!”她一哭,他就莫名地心疼,哄著她,“你別哭,我可以住這,不過我得給我的未婚妻打個電話,我半天沒有回去,她肯定急了,她肚子裏還有小寶寶呢。你能借我電話嗎,剛才莫名其妙被你拉出來,手機都沒帶。”

“未婚妻?你說誰?”任筎笙驚訝道。

“她叫向胭。“

向胭,難怪誰也找不到他,原來他被向胭藏了起來。可是為什麽失憶的他會和向胭在一起?

“關於你沒失憶之前的人生,向胭跟你怎麽說的?”

“她說她是我的未婚妻,唯一的家人,她還懷了我的孩子,因為之前遭到仇家的追殺,所以我失憶了,而仇家現在還在追殺我。“

任筎笙拉著他坐在沙發上,認真地跟他講:“你聽我說,那個女人不是個好人,她說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她不是你未婚妻,她肚子裏的孩子也不是你。還有你,你還是還靳氏游艇的繼承人,你還有媽媽和一個妹妹,她們現在都在為你著急,但是你現在還不能去見她們,因為你涉嫌謀殺一個叫裘仁斌的男人,警方現在在追捕你,你不能被警方發現。”

“你說的是真的,我殺人了?”靳令修聽著任筎笙所講,著實被自己的所作所為嚇了一跳,可是相比向胭所說的,他心裏更願意相信她。

任筎笙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會幫你弄清楚所有的事。”

“那你又是誰?”

任筎笙的眼神飄忽不定起來,她該說她是他的誰,他愛的人?可是他的母親殺了她的媽媽,他們還可能在一起嗎?

“我叫向珂。”任筎笙聲音低低地說。

靳令修繼續追問:“我們,是什麽關系?”

任筎笙淺淺一笑:“朋友吧,就算是朋友吧!”

“真的是朋友嗎?”靳令修擡起她帶戒指的手說,“那為什麽你的戒指和我的一模一樣?這是情侶對戒吧,而且都是帶在手上去不下來的那種。”

任筎笙縮回手把手藏在背後:“我說朋友就是朋友,折騰了一晚上,你也累了,去睡吧!我明天來看你。”

“我一個人在這裏害怕。”靳令修又開始耍無賴了。

任筎笙瞪著他,吼道:“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麽啊!”

“我不管,反正你走了,我就跑。”靳令修賴定她了。

“你……”總之,她是被他吃定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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