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向胭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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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欲帶皇冠比沈起重,任筎笙上任向氏董事長的第一天,就被一大堆公事壓酸了背脊,而且她還要去調查靳令修的事情,還有媽媽、任照和範婉言之間被隱藏了的聯系,真是事情擠得她頭疼讓她不得不服藥來緩解。

任筎笙剛剛開完今天的第五個會議,忽然接到了薛烈的電話,他的聲音聽起來嚴肅得讓人可怕,他說他有要緊事著她,他在她公司樓下的咖啡廳等她。

莫不是他知道了她已經找到靳令修了?任筎笙懷著一顆忐忑的心去了樓下的咖啡廳找薛烈,幸好事情不是關於靳令修的,可是不幸的是這事是關於梁皓的。

薛烈拿出一個白色袋子放在桌上,裏面裝著一塊指甲蓋。

“這是什麽?”

薛烈說:“這是我再次檢查死者遺體時從死者脖子裏發現的,是我個人發現的,我還沒向上面報告這件事的,這指甲經過檢驗發現是梁皓哥的。”

任筎笙腦子一時反應不過來:“這,這,這意味著什麽?”

“這指甲或許是梁皓哥在跟死者進行激烈打鬥時□□去的,而且我還去查了梁皓哥的通話記錄,他竟然跟曾世鳴有聯系。”

曾世鳴不是殺她未遂後,就人間蒸發了嗎?怎麽有會和一張在追查他的梁皓取得了聯系?“你是說是梁皓殺死了裘仁斌?“事關梁皓,任筎笙腦子不得不恢覆正常運轉。

薛烈濃密的眉毛擰成一股繩:”這只是我的猜想,而且我也很擔心梁皓哥,自從上次你托梁皓哥帶來指控顧婉犯罪的證據那時我見過梁皓哥,之後就再也沒見到。“

任筎笙在那之後她也沒見到過梁皓了,曾試過給他打電話,也沒打通,他還以為他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糾纏了。

“我覺得現在的關鍵點就在去了裘仁斌家就失蹤了的靳令修身上,或許他是知道了什麽,才失蹤的。向小姐,你能找到靳令修嗎?”

“啊!”任筎笙閃了下神,“我盡量找。”

一天的上班時間結束了,但是任筎笙還有一大推文件還沒有處理,想要加班,卻又想起靳令修說的,如果她晚上不去陪他,他就逃跑。任筎笙只好帶著那一大堆文件去靳令修住的地方處理。

任筎笙到靳令修那時,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屋子裏很安靜,她輕輕推開臥室的門,看見靳令修已經睡著了,但頂上的燈卻還明晃晃地亮著,他應該是等她等得睡著了吧!任筎笙悄悄走到他身邊,安靜地註視他,暖暖的燈光落在他的臉頰,勾勒出他臉部清俊的線條,他就這樣觸手可及,讓筎笙心裏盛著滿滿的幸福感。她看著看著,不知不覺落下了眼淚,想著她母親殺了自己母親的事,她就難過得要死。

任筎笙抹幹眼淚,起身走到客廳脫下衣服準備換上自己的睡衣時,靳令修突然從臥室裏走了出來,而任筎笙身上此時脫得只剩一件內衣了。任筎笙看見了靳令修,驚嚇得連忙拿衣服擋住自己接近□□的身子,大叫起來:“你不是睡著了嗎?”

靳令修抄著手斜靠在門邊,幹脆地欣賞著她:“我醒啦!”

“你還看!”任筎笙大聲吼他。

靳令兮點了點頭:“恩,挺好看的。”

任筎笙就差沒被他氣暈,怒不可惡,咬牙切齒:“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轉過去。一……”

任筎笙還沒數到二,靳令修就轉了過去,反正該看的都看了。

“哇!”靳令修一下慘叫起來,任筎笙氣沖沖拎著他的耳朵把他拉進了房間。

“餵,你這個惡女人,放手!”

他叫她惡女人!任筎笙看著他:“你記起了?”

靳令修揉了揉被拎疼了的耳朵:“記起什麽?”

看樣子他還是什麽都沒記起。任筎笙輕嘆一口氣:“你還是努力找一下你的記憶吧,我還有好多問題想問你。”

“什麽問題?”

“等你記起再說吧!”

“那你跟我說說我以前的事吧,或許我會想起什麽!”

任筎笙想了想他們之間的事,回憶起他們在墓地初次相遇的事情,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笑了,我和你之間是不是有很多甜蜜的回憶啊!”

任筎笙立馬收住了笑容,冷下臉來:“沒有!今晚上我恐怕沒時間給你講你以前的事了,我還有一堆文件要處理,明天吧,明天我找一個你的熟人來跟你說。現在,你繼續睡覺吧!”

靳令修回到臥室裏繼續躺著,任筎笙就做坐客廳裏埋頭處理文件。

靳令修的床尾是對著門口,他便躺在床尾偷偷看著任筎笙。她好像很疲倦,一手托著腮幫子,一手翻看著文件,眼皮重得完全是靠硬撐才擡起來,她現在就像個點頭娃娃,困得頭不停地往下點。她好像是實在撐不住了,便趴在了桌上,可是沒過兩分鐘,她又立了起來去看那些文件,然後又趴下,又立起來……如此反覆。

靳令修實在看不下去了,起身走到她身邊去,抱她一把橫抱起來。

“餵,靳令修,你幹什麽?“任筎笙慌得喊起來。

靳令修把她抱上了床,手腳並用地把她夾在懷裏。任筎笙跟他咫尺相對,他灼熱的呼吸像火一樣迎面撲向她,燒得她臉蛋紅紅的,心跳得蹦蹦的。

“你,你到底想幹什麽?”任筎笙聲音有點顫抖。

靳令修眼睛明亮地看著她:“你都這麽累了,還硬撐,做事是沒有效率的。所以,還是乖乖睡覺吧!“

任筎笙試著從他懷裏抽出來:”好,我睡覺,可是你別這樣抱著我哇,我說過我們只是朋友,你這樣做不太好。“

靳令修反而把她夾得更緊了:”不行,萬一你等會睡著睡著,腦子一抽風又起來去看文件,怎麽辦?我還是這樣抱著你放心些。還有啊……“靳令修的眼睛突然彎成一道月牙:”你說我們是朋友,可是我怎麽看著你就好喜歡誒!是不是我在追你,還沒把你追到手啊?如果是這樣,即便我失憶了,也不能懈怠啊!“

任筎笙心頭有是酸,她又該怎樣告訴他她心中的芥蒂呢?

“好了,睡覺吧!別想從我懷裏逃走。”

任筎笙乖乖地閉上了眼睛,沒有幾分鐘,她就進入沈沈的睡眠!

靳令修悄悄親吻了她的額頭、眼睛、鼻子、嘴唇,也甜甜地睡去。

一大早任筎笙從鬧鈴聲醒來,發現靳令修已經不在身邊,而臥室外飄來熱牛奶濃濃的香味。

她穿上外套走了出去,原來是靳令修在煮牛奶和烤面包,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站在爐竈面前,打火、開火這麽平常的動作用他修長的手指做來是那麽的漂亮。他轉身看見任筎笙站在廚房門口,對她暖暖地笑著:”你醒了啊!知道等會你還要上班,幫你做了早餐,來,吃吃看。“靳令修把牛奶和面包遞給她,看著她滿意地吃著,問:”怎麽樣?加分嗎?“

其實你早已經是滿分了,滿得不能再滿了。任筎笙看著他,一口氣把牛奶喝完,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我要去上班了,等會我會叫一個你熟悉的人來給你講講你從前的事,幫助你恢覆記憶。”

“向珂。”靳令修叫住轉身要走的任筎笙,頓了頓說,“我想去警局,我覺得我們應該要相信警局,如果我沒殺人,他們會還我清白的,如果我殺了人,那我應該受到法律的懲治,更重要的是如果我真的殺了人,而我還這樣呆在你身邊的話,你會因為包庇我而受到牽連的。”

他能不能不要在為她照想了,他越為她照想,她就會越舍不得他,而這樣她會越覺得對不起母親。任筎笙對他搖了搖頭說:“你不能去,事情並不是你想得那麽簡單。如果你也很想弄明白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那你就要努力找回記憶,因為答案或許就在你遺失的記憶裏。那個時候,如果你真的有罪的話,再去自首也不遲,我會跟你共同面對的,好不好?”

任筎笙因心急紅了眼眶,看得靳令修心裏直疼,連忙答應她:”好。“

任筎笙的心這才安定下來,這個時候,她的電話突然響了,她接起電話聽見電話裏面的人說:“你好,請問你是向胭女士的小姨嗎?病人流產需要動手術,麻煩你趕快來醫院。”

任筎笙一個人匆匆趕去醫院,向胭這個時候從手術室裏推了出來。任筎笙向醫生詢問了一下她的情況,醫生說她是從樓梯上摔了下來而導致流產的,孩子雖然沒保住,但是大人已經沒有什麽問題了。

任筎笙走進病房,看見向胭淚流滿面,也不忍心在為以前的事生她的氣,語氣溫和地問她:“還好吧!你怎麽這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

向胭轉頭看向她,蒼白的嘴唇微微蠕動似乎想要跟她說些什麽,可是卻又很猶豫,最後她還是開口說:“現在也只有你能幫我了,我其實很早就找到令修了,可是他又突然失蹤了,我找遍所有地方都沒找到他,我很擔心他出事了。你能去找找嗎?你現在是向氏董事長,以錢以權,找到他對你來說應該是很容易的事吧!”

“你別擔心了,靳令修在我這,過得很好也很安全。”

“你說什麽!是你把令修從我身邊帶走了。”向胭恨恨地盯著她,眼神裏妒意與憤恨交錯著,艱難地擡起身子,指著她,歇斯底裏對她大吼,“向珂,我明明可以跟令修遠走高飛過幸福的生活,你為什麽又突然橫插一腳?你知道,我為什麽會摔下樓梯嗎?我是為了找令修太慌張才從樓梯上跌下去的,如果不是你搶走令修,我也不會摔下樓梯,失去我的孩子。向珂,你是殺我孩子的兇手,你是兇手,我要殺了你替我孩子報仇。”向胭說著,發了瘋似地伸手去掐任筎笙的脖子。外面的醫生護士聞聲趕來,連忙把她二人分開。

任筎笙喘著氣,看著已經失常了的向胭,心裏也很難過,她也不想看見事情發展成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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